David站在那栋通体玻璃幕墙的大厦前,仰头望着楼顶的霓虹标志在傍晚的薄暮中闪烁。他攥紧了手里那张烫金名片,上面印着“凡赛尔人体工学家居集团——全球高端定制家居领导者”,底薪数字后面跟着的那串零让他到现在都觉得不真实。
好友李明在电话里说得天花乱坠:“产品测试员,就是坐坐沙发、试试床垫,一个月八万起,年终分红另算。哥们儿,这机会是我花了大力气才帮你争取来的。”David当时正为房租发愁,听到这话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
大厦一楼的旋转门无声转动,David走进去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皮革与某种甜腻香薰的气味扑面而来。大堂的地面是黑色大理石,光洁得能映出人影,前台坐着两个妆容精致的女接待,穿着剪裁贴身的黑色职业套裙,见他进来,其中一位站起身,红唇微微上扬。
“David先生?”她的声音柔媚得不太正常,像是含着一块糖在说话,“三位总裁已经在等您了。”
David有些受宠若惊。三个总裁亲自面试?他跟着女接待穿过走廊,脚下的地毯厚实得让人踩上去像陷进云端。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些抽象的人体雕塑,那些扭曲的形态让他觉得有些不适,但他说不上来为什么。
签约室的门是厚重的胡桃木双开门,女接待推开门的瞬间,David看到了一间比他租的整个公寓还大的房间。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室内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正中央放着一张长条形的会议桌,桌后坐着三个女人。
David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半秒。
最左边的女人穿着一双过膝的黑色高跟皮靴,靴筒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靴跟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的嘴唇是极深的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她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指甲涂着同样的暗红色,每一下敲击都让David的心跳跟着加速。Lisa tian——他后来才知道这个名字——正用看一只蟑螂的眼神打量着他。
中间的女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得像手术刀。Sophia tan的嘴唇微微翘起,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注定结局的游戏。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轻轻翻动着面前的文件,动作优雅得近乎造作。David注意到她的嘴角有一颗极小的痣,在她微笑的时候会微微上扬,给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添了一丝危险的风情。
坐在最右边的女人是三人中身材最丰满的。Emma的胸部几乎要将她那件白色丝绸衬衫的纽扣崩开,她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用下巴朝David扬了扬。她的五官带着亚裔特有的柔和线条,但眼神里的冷漠却让人脊背发凉。她的嘴唇涂着裸色唇膏,却莫名让David联想到某种肉食动物的口腔。
“坐下。”Lisa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David在她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椅面出乎意料地硬,硌得他尾椎骨发疼。他试图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但嘴角的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
Sophia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纸张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过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合同条款,David先生,请仔细阅读。”她的声音温和,甚至称得上悦耳,但David总觉得那声音里藏着某种钩子,随时会刺穿他的皮肤。
他低头翻看合同,密密麻麻的条款让他有些头晕。什么“自愿接受高强度产品体验”“产品测试期间需完全服从公司调度”“测试员自身即为产品体验的一部分”——这些措辞拗口得让他读不进去。但他看到了薪资那一栏,数字和名片上印的一模一样。
“那个,”David抬起头,“这些条款我不太懂,‘自身即为产品体验的一部分’是什么意思?”
Emma突然笑了,笑声短促而刺耳。“就是让你试试沙发,你本人坐在沙发上,懂吗?”她的普通话说得带着一种刻意的生硬,像是故意不好好说话。David后来才知道她是美籍华裔,中文明明说得很流利。
Lisa站起身,靴跟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绕到David身后,他感觉到一只靴尖轻轻抵住了他的椅背,那种压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Lisa俯下身,暗红色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呼吸里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甜气味。
“David,”她叫他的名字时像是在咀嚼一块不合口味的食物,“我们不喜欢磨蹭的人。签或者不签,给你三十秒。”
David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他需要这份工作,房租已经欠了两个月,下个月的生活费还不知在哪里。他拿起笔,在签名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离开纸面的那一刻,Lisa的靴子猛地踹在了他的椅腿上,椅子翻倒,David重重摔在地毯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签约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冲进来四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她们的手臂肌肉线条结实,动作快得像猎豹。其中一个一把扯住David的头发将他提起来,另一个从腰间抽出一把剪刀,刷刷几下就剪碎了他的衬衫和牛仔裤。
“你们干什么!”David挣扎着大喊,但一个女人的膝盖已经顶住了他的后腰,将他压在地上,冰凉的剪刀刃贴着他的皮肤游走,所到之处布料应声裂开。不到一分钟,他就被剥得一丝不挂,赤裸地趴在冰凉的地板上。
Sophia从椅子上站起来,高跟鞋的鞋跟踩过地毯时几乎没有声音。她走到David面前蹲下,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她的眼睛在镜片后微微眯起,像是在端详一件刚到手的货物。
“皮肤不错,”她转头对Lisa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块布料,“韧性应该够用。”
Emma也走了过来,她的脚步沉重得多,David趴在地上都能感觉到地板在微微震动。她绕着他转了一圈,突然伸出穿着细高跟鞋的脚,用鞋尖挑了一下他的臀部。David浑身一颤,羞辱感让他从脸一路红到了胸口。
“起来。”Lisa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David还没来得及动弹,两个女管理员就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将他提了起来。另一个管理员拿过来一套黑色的皮质束装,那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马具的改装版——黑色的皮条交叠成网格状,胸前和腰部都有金属扣环,裆部却什么都没有,完全敞开。
David本能地想反抗,但Lisa已经站在了他面前。她的靴尖轻轻点在他的脚背上,那种冰凉的触感让他僵住了。“穿上,”她说,“或者我帮你穿。”
管理员们的手脚麻利得惊人,皮条绕过他的胸膛、腰腹和大腿,金属扣环一个个扣紧,冰冷的皮革紧紧贴着他的皮肤,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皮条嵌进肉里。David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装束让他看起来像一头待宰的牲畜。他的双腿裸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挡的下体让他羞耻得几乎站不稳。
“带去健身房。”Emma挥了挥手,像是在吩咐佣人把一件家具搬到指定位置。
管理员们押着David走出签约室,穿过走廊,走进一部宽大的货梯。电梯开始下降,David看着楼层数字跳动,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恐惧。货梯停在了B3层,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汗味、血腥味和消毒水味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地下空间比他想象的大得多,天花板上吊着一排排日光灯,惨白的光线照得整个空间像一间手术室。David被推着往前走,他看到了让他腿软的场景——几个人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背上驮着托盘,托盘中放着饮料杯;有人的嘴里插着烟灰缸,跪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更远处,他看到一个男人被固定在某种金属框架上,身体扭曲成椅子的形状,一个女人正坐在他的背上,悠闲地翻着手机。
“别东张西望。”一个管理员一巴掌拍在David的后脑勺上,推着他走进一间挂着“健身区”标牌的隔间。
隔间里铺着黑色的橡胶地垫,四周摆满了各种健身器材。David被命令四肢着地跪在门口的位置,面朝下,脸颊贴在地垫上。橡胶的异味刺激着他的鼻腔,他试图抬头,但管理员的脚踩在了他的后颈上,将他的脸重新压回地面。
“人肉坐垫,规矩第一条,”管理员的声音毫无感情,“面部完全贴合地面,口鼻不准偏移,臀部保持水平,脊柱塌陷角度不得大于十五度。女王们做器械训练间隙会来休息,你唯一的价值就是让她们的臀部坐得舒服。”
David的膝盖和手掌开始发疼,但他不敢动。管理员的靴子在他后颈上碾了一下才移开,留下一个冰凉的鞋印。
大概过了十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David已经失去了时间感——他听到了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那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声音越来越近,David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靴,靴筒的边缘停在他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是Lisa。
她没有说话,David听到她在调节某种器械的声音,然后是金属碰撞的声响。紧接着,那种靴跟声又回来了,这次直接走向了他。David感觉到一阵风压,Lisa直接跨过他的身体,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背上。
她的臀部并不算特别大,但那种重量完全集中在一点上时,David的脊柱立刻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更可怕的是,Lisa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她的双腿从David的头颅两侧向前伸展,那双过膝皮靴的内侧紧紧夹住了他的头颅,靴筒的皮革磨蹭着他的耳廓和颧骨。他的脸颊被夹在两只靴筒之间动弹不得,口鼻被Lisa的臀部完全盖住。
橡胶地垫的味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皮革与某种麝香混合的气味。那是Lisa的体味,混杂着皮靴的味道,浓烈得让人头晕。David试图用鼻子吸气,但Lisa的臀部压得太紧,他的鼻孔被完全堵死了。他张大嘴巴,舌尖却触到了Lisa坐骨下方那片软肉的轮廓,那种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他开始挣扎。双腿拼命蹬踏,手掌拍打着地面,但Lisa只是轻轻挪了挪臀部,将他的脸压得更紧。她的体重完全压在了他的后脑和背部,David的颈椎发出了危险的声音。
“别乱动,”Lisa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愉悦,“坐垫的第一课:学会承受。”
David的肺开始燃烧。他拼命想吸气,但每一次尝试都只能吸到一丝丝混杂着皮革气味的气体,完全不够用。他的视野开始模糊,耳朵里响起嗡嗡的耳鸣声。他感觉到Lisa的靴子轻轻敲打着他的侧脸,靴跟一下一下点在他的颧骨上,像是在为他倒数。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Lisa站了起来。空气重新涌入David的肺部,他剧烈地咳嗽,口水顺着嘴角淌到地垫上。他的视野还是一片模糊,但耳朵已经捕捉到了另一双高跟鞋的声音。
Sophia。
Sophia的坐法比Lisa更精细,也更残忍。她没有把全部重量压下来,而是先跨立在David背上,用高跟鞋的鞋尖分别抵住他的两肩肩胛骨,然后缓缓下压。David感觉到两个尖锐的着力点正在往他的骨头里钻,那种疼痛不是瞬间的,而是一点点加深,像是螺丝被慢慢拧紧。
“坐垫的脊柱塌陷角度不达标,”Sophia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做实验记录,“需要重新校准。”
她用鞋跟轻轻敲了敲David的后腰,那个位置正是腰带扣环的位置,金属扣环被敲得咣咣作响。David下意识地塌下腰,将脊柱压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他更加屈辱,但他别无选择。
Sophia这才满意地坐了下来。她的臀部比Lisa的更小巧,但骨头更突出,坐骨像两块石头一样硌在David的背脊上。她的坐法是侧坐,双腿并拢斜放在David身体的一侧,一只手撑在他的后脑上作为支点。这个姿势让她的体重完全集中在他的上背部,David的呼吸再次变得困难——不是被堵住口鼻,而是胸腔被压得无法扩张。
他听到Sophia在上面翻动纸张的声音,她在看文件。她在用他的身体当椅子看文件。这个认知让David的羞辱感达到了顶峰,但他的身体却不敢再有丝毫动弹——肩胛骨还在疼,后腰的金属扣环在Sophia每次微调坐姿时都会勒进他的皮肉。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更沉重的脚步声传来。David的心沉到了谷底。那是Emma。
Lisa和Sophia加起来不到一百公斤,但Emma一个人就接近了那个重量。当她跨站在David背上时,他感觉到整个背部的肌肉都在痉挛。Emma的臀部是三人中最大的,丰满得几乎有些夸张。她甚至没有慢慢坐下,而是直接降落——就像坐上一把真正的椅子那样,将全部重量轰然砸在David的背上。
David的脊柱发出了咔的一声脆响。他的脸被惯性压得狠狠撞向地面,鼻梁撞在橡胶地垫上,一阵酸痛让他眼泪直流。紧接着,Emma的臀部覆盖了他的整个后脑和上背,那种面积感和重量感让他瞬间回到了刚才被Lisa堵住口鼻的窒息状态——但这次更糟。
Emma的臀部不仅大,而且软,那种柔软的肉感完全包裹住David的头部,像是陷入了一团温热的面团里。他的口鼻再次被堵死,耳朵也被两瓣臀肉夹住,外界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他听到Emma在上面咯咯地笑,笑声通过她的身体传导到他的颅骨,变成一种诡异的震动。
“这个坐垫不错,”Emma的声音闷闷地传进他的耳朵,“有弹性。”
她开始扭动臀部,像是要找到一个最舒适的坐姿。每一次扭动都让David的脸更深地陷进她的臀缝中,他的鼻子被压得变了形,嘴唇紧紧贴着她臀部下方的软肉。那种窒息感比Lisa那次更绝望——Emma的臀部太大了,完全没有任何缝隙能让他呼吸。
David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的手指抓挠着地垫,指甲抠破了橡胶表面。他的腿疯狂地蹬踏,大腿肌肉痉挛成一团。但Emma只是哦了一声,调整了一下重心,将他的挣扎压得更死。
黑暗从视野的边缘开始蔓延,像墨水滴进水里那样扩散。David的意识开始断片,他听到了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像是某种垂死的动物。他的肺在燃烧,大脑在尖叫,但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
就在他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Emma站了起来。
David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那样瘫在地垫上,浑身痉挛着大口喘息。他的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口水。他的视野还是一片漆黑,耳朵里的耳鸣声尖锐得让他听不到别的声音。
一只靴子踢了踢他的侧腰。Lisa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拖回去。第一天别玩死了。”
管理员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像拖死狗一样从地垫上拖走。David的后脑勺在地面上磕磕碰碰,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他半睁着眼睛,看着日光灯管一根根从头顶掠过,那些惨白的光线像是某种冷酷的目光,注视着他被拖进一条更深的走廊。
囚室的门是铁制的,打开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David被扔了进去,赤裸的身体摔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铁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锁舌落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躺在黑暗中,浑身发抖。皮制束装还紧紧绑在他身上,金属扣环硌得他生疼。他的脸上还残留着Emma臀部的触感,那种温热而窒息的感觉像是烙印在了他的皮肤上。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了一片湿滑——是口水,是他的,也可能是她的。
David蜷缩起身体,将膝盖抵在胸前。他终于明白了,他签下的不是一份工作合同。
他签的是自己作为一件物品的卖身契。
而今天,只是三个女王试用新家具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