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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压致死:奴隶家具公司

10 · 人皮永恆,死而不朽

Emma将那片撕下的皮随手丢在工作台上,抬起沾满血的手,捏住David的下巴,把他埋在乳沟里的脸扳出来。血顺着她的指缝滑进David的嘴角,他呛咳着,独眼被迫上仰。她的乳头就在他嘴唇正上方不到一指宽的距离,褐红色的乳晕上覆着一层半干的血膜,那是他自己的血。

“舔。”Emma说。

David的嘴唇在颤抖。他的舌头从唇间探出来,像一条被碾过半截身子的蠕虫,缓慢地、犹豫地触上她的乳尖。血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铁的锈腥混合着她皮肤上硝制人皮的特殊气味。他的胃在翻滚,但食道以上却诡异地、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哈。”Emma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她低下头,看着他独眼中映出的自己的乳房,语气里带着一种确认了什么之后的满意,“你喜欢乳头。”

David想摇头。他张开嘴想辩解,袁姐、Emma、不是、我——但Emma的手指已经掐住了他的两腮,把他的嘴撑成一个变形的O。她另一只手托起乳房,将整个乳晕连同乳头塞进他的口腔,往前一顶。乳头抵住他的上颚,乳晕压住他的舌面。他合不上嘴,也吐不出来,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唔、唔——」

“你看,”Emma低头看着他的脸,语气愉悦得像在跟闺蜜分享购物心得,“乳头在你嘴里的时候,你的眼睛会眯起来。左眼。你只剩这一只能用了,所以我不会看错。”她把乳房从他嘴里抽出来,拉出一根黏连的口水丝,断在他下巴上。“上一个被我做成内衣的中国人,舔左边的时候也眯眼,但他是闭的,你是自己眯的。你知道吗David,眯眯眼是喜欢的意思。”

David的独眼瞳孔骤缩。

Emma从工作台上取过一把电刀,银色的刀柄上还凝着上一个奴隶留下的暗褐色血渍。她按下开关,刀尖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一圈细小的锯齿开始高速旋转。她骑在David胸口,手指沿着他的锁骨中线往下划,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条白痕,从胸骨上凹一直划到耻骨联合。

“这一刀会沿着骨头的正中间走,”Emma俯下身,贴在他耳边说,“因为中线切开最平整。做内衣要平整,歪了就废了。”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做一件高端定制西装。

电刀落下去。David的惨叫声在那一瞬间突破了喉咙的极限。

刀尖陷进他胸骨正中的皮肤里,被锯齿撕开的皮缘向两侧翻卷,露出底下象牙白的筋膜和鲜红的肌肉。Emma的手极稳,刀沿着她指甲划出的那道白痕匀速下行,从锁骨窝一路往下,切开胸骨前薄薄的皮,越过剑突,进入腹部。血不是流出来的,是被刀尖的旋转甩出来的,细密的血珠飞溅到她的人皮内衣上、她的脸上、镜子上。

David在尖叫。他的声音不断劈裂、愈合、再劈裂,到后来声带终于撑不住了,发出的是气流摩擦嘶哑创面的嘶嘶声,像一只被踩住气管的耗子。他的四肢在地栓上疯狂挣动,铁链被拖得哗哗狂响,手腕和脚踝的皮被束带磨破,但地栓纹丝不动。

Emma没有停。刀锋越过肚脐,继续往下,切开下腹那层薄薄的脂肪,抵达耻骨上方。她松掉电刀的开关,把它搁在一边,双手捏住他腹部刀口两侧翻卷的皮缘,像打开一件外套的对襟一样,往两边一扯。

皮从肌肉上脱落的声音,David这辈子都忘不掉。

它不像撕布,不像撕纸。它是一种沉闷的、带着潮腻阻力的“嘶啦”声,是筋膜从肌肉束上被强行剥离时发出的黏连声响。从胸骨到耻骨,整个前胸和腹部的皮肤被Emma以中线为界撕成两半,分别扯向两侧的肋弓。底下的肌肉完全裸露,腹直肌的纹理清晰可见,一块一块间隔着白色的腱划,在David急促的呼吸中痉挛式地跳动。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肋间肌随着每一口微弱气息而翕动,像一只被剥了半张皮的兔子。

David独眼呆滞地望着镜中的自己。他看见那具曾经属于他的躯体现在正躺在Emma身下,胸腔大开,腹部裸露,骨盆前的皮肤还连着一半。他看见自己的小肠在脐下的位置蠕动,透过薄得只剩一层的腹膜隐约透出肉粉色的轮廓。

他的嘴唇在翕动。没有声音。那个音节——那个他曾在被拖走时一遍遍重复的音节——现在又回来了。嘴唇闭合、张开、再闭合。

“妈。”

Emma没有听见。她的注意力全在工作上。她利落地用刀沿着两侧肋弓下缘继续切割,把前胸皮的下半截从肋骨上分离。她在他大腿根划了两道长弧线,从腹股沟内侧各画一个大U形,切开,用手指探进皮下,以近乎脱袜子的手法将大腿正面的皮肤也整片剥离。大腿肌肉是红黑色的——那是深层肌群和积血混在一起的颜色。

血已经不再是喷出来的了。David的心跳开始减慢,血压在跌,伤口的出血变成了缓慢的、黏稠的渗流。他的意识正一层一层地被剥掉,像他身上的皮一样。但他还醒着。他的独眼还睁着。Emma要的就是这个。

“还差最后一道工序。”Emma把剥下的人皮摊在工作台上检查,语气挑剔,“鞣制液泡两天,再晾两天。阴干不能暴晒,暴晒会硬,做成内衣磨乳头。”她指了指室内的鞣制桶,里面翻涌着一股化学药剂的刺鼻气味。“你很走运,David。上一个中国人死在这间屋子里,也是做成内衣和内裤。但他的皮鞣完之后发灰,穿了半年就褪色了。你比他年轻,你新鲜。”

她把工作台上的那片前胸皮、腹部皮和两块大腿皮依次浸入鞣制桶,用长柄镊子压下去,让液体没过每一片。桶底的化学药剂翻起几个气泡,血丝和筋膜碎屑在液面漂开,很快就被透明地吞噬。

David的身体被固定在上,已经不能算一个人了。Emma把固定他四肢的地栓解开,将他翻过来。他已无法自主保持任何姿势,四肢软塌塌地垂下去,像一只被放了血后浸在热水里烫过的鸡。

但她还需要他保持一个体面的姿态。

Emma从工作台下方的柜子里取出一卷弹力绷带和几根短钢管。她用绷带缠绕他的小臂和小腿,在肘弯和膝盖后打上固定钢管,以近乎残忍的角度将他四肢弯折,推成跪姿,脚背、胫骨和膝盖依次着地。她调整钢管角度,确保他的躯干能向前倾斜而又不至于倒下。她用面颊靠近他的嘴去感受鼻息,嘴角满意地牵起。

“刚好跪稳。”Emma说。

她把一根软管一端插进David食道深处的导管,另一端连到水管上。淡水从他的胃灌进去,又从幽门逆流出来,混合着胃酸和残血,在他下腹的腹膜内积聚成一小片浑浊的潭。Emma用手指在他脐下轻轻按了按,看着液体从他裸露的腹直肌缝隙里渗出来,才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接着,她从架子上取下一只小口径的抛光钻头,对准他右眼眶里剩余的碎组织搅了一圈,把骨缘刮平。他将只剩两个干净的眼眶,黑洞洞的,正对着她梳妆台的方向。

“跪在这里。”她俯下身,贴到他没有耳的耳洞方向说,“嘴巴就这样张着。你的舌头还缩得回去——不管了,刚好当烟灰缸。”她从手边拿起一支细长的薄荷烟点上,吸了一口,弹掉烟灰,灰烬落进他的舌面。“不能咽,要含着。含到明天早上我给你清灰。如果散了,我就再给你开一条缝,从嘴角往耳朵的方向开,你就能当一只开口的破箱子用。”

David的独眼睁着。他看见镜子里那具跪在地上的生物——胸骨里不再包裹心脏,腹部没有皮肤,大腿像剥了皮的蛙肉。他还看见了自己身后,架上那件颜色发灰的人皮内衣。然后他想到,再过几天,那个位置多一件新的。上面那块泛黄的乳晕,会换成他自己的。

他的嘴唇又无声地动了一下。

“David不会回去了。”Emma对着镜子为自己倒了一杯冷水说。她推开门走进相邻的浴室,拧开水冲洗手上和身上的血污。水声哗哗地响着,间歇有皂体揉搓皮肤的声音。

洗完后,她裸身从私制间的那排衣架上取下一套新制成的人皮内衣与内裤。它们经过四天的鞣制与阴干,崭新的奶油色,柔韧而光滑,乳肉贴合处的弧度完美包裹着她乳房的形状,内裤的裆部贴合着她的蜜穴。她穿戴好,转身面向跪在地上的David。

他的左眼眶里没剩下一个完整的眼球,但他仍能用那双空洞凝望她的身体。他的嘴张开着,舌面上攒着几截烟灰。薄荷烟的清苦味飘进他的齿缝里。

Emma赤着脚走到他面前,跪姿的人体沙发高度刚好到她的腿侧。她张开腿,胯部正好对上他的脸。蜜穴离他空洞的眼眶只有一寸。她用手抚了抚贴身内裤的裆部,看向他张开的嘴。

“从现在开始,从你死之后算,你做我的人皮内裤。”Emma平静地说,“我走路时乳房会上下晃,你会被乳头顶着、磨着、贴着。我做爱时蜜穴会湿,淫水会浸透你。你是那块布,你知道淫水是什么味道了吗,David?”

她没有等他回答。他的舌头早就跟她无关了。她把手放在他的头顶,感受他稀疏的发丝摩擦着掌心。她笑了,眼睛弯起来,俯身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这一套新的是你。你永远都会在这里。”

那只薄荷烟抽到了底,她把烟头碾灭在他舌面上。嘶的一声,烟灰混着唾液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裸露的胸肌上。

David最后看见的,是她蜜穴的形状,隔着那一层仍带着他自己体温的人皮内裤。

然后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镜子里只剩下一个跪在地上的空壳,胸部以下裸露着收缩的筋膜纤维,嘴张开成烟灰缸的弧度,眼眶对着Emma赤裸的身体。而他——那个曾叫David的男人——现在被锁在那两片紧紧贴在她身上的皮里,日夜感受着她每一下呼吸时乳肉的起伏,每一滴顺着蜜穴滑下的淫水。

他没能说出的那个字,被永远锁在了皮里。那是他从被拖进Sophia调教室时就含在喉咙里的音节,一个被母亲抛弃的男孩躲在衣柜里舔鞋底时也在默念的音节。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