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臀压致死:奴隶家具公司

11 · 三王分食,魂碎永奴

David的残躯被两名管理员拖进B3地下礼堂时,他的意识仍在。左胸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不是因为愈合,而是因为可流的血已经不多。那块被Emma撕下的皮肤离开了他的身体,此刻正泡在她私人定制间某个玻璃罐的鞣液里,等着变成新一套人皮内衣上那块替换乳晕的布料。他的右眼眶结了厚厚的血痂,左眼干涸的眼窝对着天花板,嘴张开成固定的弧度。

礼堂的穹顶很高,四壁嵌着暖黄色的射灯,光线柔和得像某个高档家具展厅。事实上它就是。礼堂中央的展台周围摆着几件人体家具样品——一盏由奴隶脊椎弯成的落地灯,一张用活人关节铆接的茶几,一座男性躯干改造成的烟灰缸立架。David被拖过这些展品时,残存的左眼余光扫到了它们。然后他被固定在展台中央的不锈钢解剖架上,四肢被钢箍锁死,头部被一个可调节的颌架托住,嘴正对着前方。

三位女王并排坐在展台正前方的皮质座椅上。Lisa在最左侧,翘着二郎腿,靴尖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Sophia在中间,手里转着一支未点燃的细长香烟,嘴角挂着那种看穿一切后懒得掩饰的浅笑。Emma在最右侧,穿着那套崭新的奶油色人皮内衣,乳肉的弧度完美贴合,内裤的裆部紧贴着她的蜜穴。她伸手抚了抚内衣的肩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乳沟处那片仍带着体温的皮料。

David的心脏在裸露的肋骨间跳动。隔着那层薄薄的筋膜和肋间肌,可以看到心室收缩的形状。每一次搏动都把他推向更深的休克边缘,但某种被精密计算过的痛苦让他无法昏厥——或许是之前被塞入直肠的那个训练栓释放的电流,或许是血液里被注入的某种药物。总之他醒着,清醒地感受着这一切。

Lisa站起来,靴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她走到David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张被固定成烟灰缸弧度的嘴。舌面上还黏着Emma碾灭的那截薄荷烟灰,舌苔焦黑一片。

“Lipstick Boy,”她说,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我有一双新靴子要穿,鞋底得先清理干净。”

她脱下右脚的皮靴,赤裸的足尖从丝袜里滑出来。她的脚趾修长,趾甲涂着用男人睾丸血制成的那支口红相同的颜色——深沉的红褐色,在暖黄灯光下泛着铁锈般的光泽。她把脚趾塞进David的嘴里,踩住他焦黑的舌面。

“舔。我要你舔干净每一根脚趾。”

他的舌头动了起来。不是出于服从,而是肌肉残存的反射。舌尖滑过她的趾缝,尝到了皮革和丝袜残留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皮肤上那层微咸的汗。Lisa低下头看着他的嘴包裹着自己脚趾的样子,哼了一声,脚趾在他舌面上碾了碾。

“不够干净。”

她收回脚,跨站在他脸上方,撩起短裙的下摆。她没有穿内裤。蜜穴正对着他张开的下颌,尿道口微微张开。温热的液体落进他的嘴里,先是细流,然后变成持续不断的冲刷。尿液灌满他的舌面,溢过齿列,顺着嘴角淌到裸露的胸肌上。她用手按着他的额头,调整角度,确保每一滴都落进他的喉咙里。

“吞下去,”Lisa说,“这是你最后一次伺候我的膀胱。”

David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尿液的氨味冲进他的鼻腔,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混着舌面上残余的烟灰。他吞了第一口,第二口,第三口,直到Lisa排完,抖了抖腰,退开一步。

Sophia站起来的时候,手里那支烟已经被她折成了两截。她走到David面前,没有看他空洞的眼眶,而是看着他那张仍在吞咽残余尿液的嘴。她从管理员手里接过一个扩口器——不锈钢材质,两侧带有可调节的撑开臂。她把扩口器塞进David的齿间,转动螺丝。他的下颌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直到嘴角的皮肤撕裂出两道细小的血口,直到他的口腔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入口。

“你舔过我鞋底的,”Sophia说,绕到他身后,蹲下来,“现在你舔点别的。”

她的肛门口正对着他被撑开的口腔。她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肠道蠕动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传上来。温热的粪便落进他的舌根,质地半软半硬,带着她体内消化残余的酸苦味。她排完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起高跟鞋的鞋底,踩进他嘴里,将那些粪便碾入他的舌根、上颚、咽喉内壁。他的喉头痉挛着,呕吐反射被扩口器死死压住,粪便混着唾液和Lisa的尿液搅成一团苦涩的浆液,被迫咽进食道。

“呼吸,”Sophia说,“用鼻子呼吸。你还能呼吸。”

他的鼻孔张开,吸入空气,但粪便的气味填满了整个鼻腔。每一次吸气都是她的味道。Sophia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确认他吞下了最后一口,然后命令管理员取下扩口器。他的下颌合不拢了,嘴角撕裂的伤口渗出血珠,舌面覆着一层黄褐色的残留。

Emma最后站起来。她走到David面前时,他残存的左眼仍然能看见她——看见自己那张被缝在她胸口的皮,看见那片乳晕贴合着她乳头的形状。她的乳房在走动时上下晃,他的皮也跟着晃,被她的乳头顶着、磨着、贴着。

她骑跨上他的脸,蜜穴隔着那层人皮内裤压住他的鼻孔。裆部的皮料已经微微湿润——那是她刚才坐着时就渗出的淫水,浸透了他。

“记录时间,”Emma对旁边的管理员说,“我要知道他还能撑多久。”

她的胯部下沉,将全部体重压在David的脸上。蜜穴隔着皮料堵死了他唯一的呼吸通道。他的身体本能地挣扎,钢箍在手腕和脚踝上磨出新的血痕,裸露的胸肌剧烈起伏,心脏在肋骨间狂跳。但每一次他试图吸气,吸入的都只有她蜜穴渗出的淫水透过皮料后湿热的味道——那是他自己被鞣制的皮肤浸透她体液后的气味。

三十秒。他的胸腔开始抽搐。一分钟。他的手指在钢箍里僵直。一分半。他的心脏仍在跳动,但频率已经紊乱。Emma低下头,看着他被压在她胯下那张变了形的脸,伸手抚了抚自己胸口那片属于他的皮。

“再等等,”她说,“别急着死。”

她抬起胯部,给他两秒的喘息,然后再次压下去。如此反复,像在调试一件产品的耐久度。第三次窒息时,David的残存意识开始碎裂。他不再挣扎,喉间发出一个被压扁的气音,嘴唇翕动着,重复着一个音节。那个音节被Emma蜜穴的重量碾碎,被皮料吸收,被记录在管理员的秒表上。

「妈。」

那个被母亲抛弃的男孩躲在衣柜里舔鞋底时也在默念的音节。那个被Sophia用高跟鞋跟刺穿右眼时含在喉咙里的音节。那个被Emma活生生撕下胸前皮肤时没能喊出的音节。现在它被压碎在他被粪便和尿液填满的口腔里,被锁在那两片紧紧贴在她身上的皮里。

第四个窒息周期时,他的心脏停跳了三秒。管理员在记录板上写下一行字。Emma从他脸上站起来,低头看着那张嘴——张开的弧度仍然是烟灰缸的形状,舌面覆着焦黑和粪便的混合物,眼眶空洞地对着她的蜜穴。

“还没死透。”她说。

Lisa走回来,靴跟在展台上敲出沉闷的声响。她低头看着David裸露的下体,那里仍连着输精管和萎缩的睾丸。她抬起靴跟,对准左侧睾丸踩下去。第一下碾碎了阴囊的皮肤。第二下把睾丸压成扁平的一片。第三下时,输精管在压力下爆裂,一股浑浊的液体从管道里渗出来。她命令管理员用导管插入精囊,将残余的精液引流进一支试管。

“这支口红的颜色会不一样,”Lisa举起试管对着灯光看了看,“混了血的,颜色会更深。”

Sophia从管理员手里接过一把骨锯。锯齿是不锈钢材质,细密而锋利。她蹲在David的腿侧,用指尖按压他胫骨的位置,找到骨头的中央。然后她开始锯。锯齿咬进皮肤、肌肉、骨膜,发出沉闷的摩擦声。胫骨被截断时发出一声脆响,骨髓从断面渗出来,是深红色的胶状液体。她将截下的胫骨和腓骨递给管理员,用一把刮匙伸进骨髓腔,将里面的骨髓挖进一个瓷碗里。

“骨髓可以提炼胶质,”Sophia说,“鞣制皮革时会用到。”

Emma最后动手。她拿起一把电刀,刀尖从David锁骨中央切入,顺着胸骨向下划开,经过裸露的肋间肌,绕过肚脐,一直到耻骨联合。电流烧灼着皮肤边缘,发出嘶嘶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蛋白质烧焦的甜味。她用剥皮钳夹起切口边缘的皮肤,顺着筋膜层一寸一寸地剥离。胸部的皮肤连着那片被撕掉一半的乳晕残留,腹部的皮肤连着肚脐的凹陷,下体的皮肤连着阴毛的毛囊。她剥到耻骨时停了一下,低下头仔细看着那片皮肤上的毛孔。

“这一片可以用作内裤的裆部,”她说,手指抚过那片仍连着毛囊的皮料,“让它更透气。”

David的残骸被固定在解剖架上。心脏仍在跳动,被管理员取出来放进一个装满营养液的玻璃罐里。罐子上贴着一张标签,写着产品编号和日期。他的骨架被重新组装,关节用不锈钢铆钉固定,摆成一个标准的解剖教学姿势——双臂张开,双腿微屈,头颅后仰,嘴张开成永恒的弧度。

展台周围装了新的射灯,灯光打在骨骼和玻璃罐上。罐子里的心脏有节奏地收缩着,每一次搏动都会让营养液泛起细小的波纹。那张标签上的产品名称一栏,Lisa用口红写了一个词:

「妈。」

Emma穿着那套新的人皮内衣站在展台旁边,乳肉贴合着David胸口的皮肤,蜜穴被他的皮包裹着。她伸手抚了抚内衣的肩带,低头看了一眼展台上那个玻璃罐里仍在跳动的心脏。

“新一批新人下个月到,”她对Lisa说,语气像在讨论下一季的产品规划,“展厅的展品该更新了。”

Lisa把靴跟碾灭在地上那滩尿液和血的混合物里,点了点头。

Sophia点燃了一支新的烟,深吸一口,将烟雾吐向解剖架上David空洞的嘴。

礼堂的灯关了。玻璃罐里的心脏在黑暗中跳动的声音,像某个被锁在皮里的音节,永远无法被说出,永远无法被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