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能幹的女婿

第 9 章 · 意猶未盡

傍晚的陽光透過主臥的落地窗灑進來,將整張大床染成溫暖的橙色。甜依被豐哥壓在身下,纖細的雙腿緊緊夾住他粗壯的腰身,H罩杯的水滴型巨乳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晃動,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線。

「啊……老公、啊……!太、太深了……!」

甜依的手指抓在豐哥寬厚的背上,指甲陷進他黝黑的肌肉裡。她才剛到家不到兩小時,行李還攤在玄關沒整理,就被豐哥攔腰抱起,一路吻進主臥。久別重逢的飢渴讓她比平時更敏感,蜜穴裡的嫩肉緊緊絞住那根三十公分的入珠巨屌,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整個人貫穿。

豐哥壓低身體,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虎背弓起,肌肉虯結的臀部高速聳動。他的節奏是典型的美式大開大闔——每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全力撞進去,棒身上的入珠一顆顆碾過G點和陰道深處,鵝蛋大的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聲又沉又響,混合著甜依蜜穴裡大量淫水被攪出的「咕啾咕啾」水聲。她的小腹上已經濺滿了自己噴出的透明淫液,每次豐哥撞到底,她的雙腿就會不由自主地夾緊,腳趾蜷曲,喉嚨裡溢出甜膩到近乎哭泣的呻吟。

「老公、老公——啊!又要、又要去了——!」

「這麼快?」豐哥低笑,上半身卻溫柔地俯下來,含住她一隻乳尖,舌頭靈活地舔弄吸吮,下半身的攻勢絲毫沒有放緩。「才剛開始。」

甜依的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的窄穴名器本就不耐普通男人的抽插,遇上豐哥這種每秒五下、次次到底的巨屌轟擊,敏感度直接飆到極限。她全身劇烈顫抖,纖腰拱起,蜜穴深處噴出大量潮水,直接澆在豐哥的龜頭上。

「咿——!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聲被撞斷成破碎的音節,雙手從他背上滑落,無力地攤在床單上。豐哥沒有停,繼續以同樣的速度和力道操幹,將她第一次高潮的痙攣直接延長成第二次——然後第三次。

傳教士體位持續了整整四十分鐘。甜依在他身下高潮了七次,床單濕透了大半,她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白皙的肌膚泛著高潮後的粉紅色,長髮黏在臉頰和頸側。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嘴裡還在喃著「老公……好愛你……」,但聲音已經輕到幾乎聽不見。

第八次高潮來臨時,甜依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她雙眼翻白,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完全癱軟在豐哥懷裡,昏了過去。

豐哥停下動作,低頭看著懷裡昏睡的妻子,粗厚的手掌輕輕撥開她臉上的濕髮。他的巨屌還硬挺挺地插在她蜜穴裡,感受著那窄穴即使在主人昏睡後,嫩肉仍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捨不得放開他。

他沒有抽出,就這麼抱著她側躺下來,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睡。左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背脊,從後頸一路滑到翹臀,動作輕柔得像在哄孩子。

甜依在睡夢中本能地往他懷裡蹭,蜜穴又夾緊了一點。

豐哥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然後他閉上眼,也跟著小睡了片刻。

——

深夜十一點四十三分。

豐哥睜開眼。懷裡的甜依還在熟睡,呼吸平穩,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他慢慢抽出仍堅挺如鐵的巨屌——抽出時穴口發出輕輕的「啵」一聲,帶出一小灘混著白濁的透明淫水。

他隨手撈起床尾的浴袍披上,腰帶隨便打了個結,敞開的領口露出大片黝黑結實的胸肌。他赤腳走進浴室,用溫水簡單沖洗了一下巨屌上的殘液,然後擦乾。

接著他走到陽臺落地窗前,拉開窗簾。

兩棟別墅的主臥陽臺確實相通——中間只隔著一道矮矮的白色欄杆。篠優家的主臥燈已經滅了,但樓下客廳還透著暖黃色的光。

豐哥跨過欄杆時,動作輕得像一頭獵食的豹。一百三十公斤的體重落在地磚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他透過落地窗看見客廳裡的畫面。

篠優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絲質睡袍,下擺只到大腿一半。她側對著陽臺方向,長髮用一支鯊魚夾鬆鬆挽起,露出白皙纖細的後頸。修長的雙腿交疊著,一隻腳勾著拖鞋輕輕晃動。她低著頭滑手機,螢幕的冷光照在她傾國傾城的側臉上,眉宇間有一種若有所思的懶散。

豐哥推開落地窗走進去。

篠優聽見聲音,猛地抬頭。

她的反應快得驚人——先是瞳孔驟縮,然後整張臉閃過驚慌、心虛、和某種被她壓在心底深處的興奮。她飛快瞥了一眼通往二樓的樓梯,確認沒有動靜後,才壓低聲音開口:「你、你怎麼——」

豐哥沒有回答。他大步走到沙發前,一隻手摀住她的嘴,另一隻手將她的睡袍下擺直接撩到腰際——裡面什麼都沒穿。

篠優的雙腿本能地夾緊,但豐哥的膝蓋已經頂進她腿間,強硬地將她雙腿分開。她蜜穴口已經濕了——光是看見他出現在這裡,光是意識到丈夫就在樓上睡覺,她的身體就誠實地開始準備。

豐哥鬆開浴袍腰帶,巨屌彈出來,青筋盤繞的棒身猙獰地翹起,入珠在燈光下微微凸起。他握住根部,龜頭抵在她濕潤的穴口,上下滑動了兩下,沾滿她滲出的淫水。

然後直接插進去。

「唔——!」

篠優的尖叫被他的手心堵在嘴裡,悶成一聲顫抖的鼻音。她的窄穴雖然已經濕透,但突然被這麼粗的巨屌撐開,還是讓她上半身猛然弓起,細腰懸空,水滴型的I罩杯巨乳從敞開的睡袍領口彈出來,在空氣中晃動。

豐哥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抽插的速度和力道跟操甜依時一模一樣——每秒五下,次次到底。沙發發出「吱呀」的哀鳴,篠優整個人被他壓進沙發墊裡,雙腿被他扛上肩膀,身體幾乎對折。

他摀著她嘴的手沒有鬆開。他知道她會叫多大聲。

篠優的理智在這種瘋狂的抽插下迅速崩解。她的雙手抓住豐哥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膚,卻不是想推開他——她是在把自己拉向他。淚水從眼角滑落,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這種禁忌的快感太強烈。志雄就在二樓,他們成年的女兒就在隔壁棟。而她正被自己的女婿壓在客廳沙發上,蜜穴被他巨屌操得淫水四濺。

「唔、唔唔——嗯!嗯嗯——!」

她的悶哼聲隨著抽插節奏一顫一顫,雙眼的焦點開始渙散。豐哥看準時機鬆開摀她嘴的手,下一秒就聽見她壓抑到極致的氣音:「……要去了、豐、豐……啊——!」

高潮來得比她被志雄幹一輩子都猛烈。篠優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彈起,窄穴痙攣收縮,大量潮水從蜜穴深處噴出,力道強到直接從兩人交合處噴濺出來,灑在沙發皮面上,又順著邊緣滴到地板。她的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因為她拼命咬住自己的下唇,咬到泛白。

豐哥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將她從沙發上撈起來,一隻手托住她的翹臀,巨屌仍插在穴裡,就這麼抱著她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不、不要上去——」篠優驚慌地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急促地低語。「志雄他——」

豐哥停下腳步。他低頭看她的眼神深沉,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不是嘲弄,而是一種篠優已經很熟悉的表情——他知道她在怕什麼,也知道她的害怕本身就是她興奮的來源。

他轉向,走向另一邊通往主臥陽臺的落地窗。

篠優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他抱著她跨出陽臺,夜風拂過她赤裸的肌膚,讓她打了個冷顫。然後她被放下來,豐哥將她轉過身,讓她雙手撐在欄杆上,翹臀被迫翹起。

她抬起頭。

透過落地窗的玻璃,她看見主臥裡面。

志雄側躺在床上,背對著陽臺。他的被子拉到肩膀,呼吸平穩,睡得很沉。床頭燈還亮著,一本翻開的醫學期刊攤在床頭櫃上。他戴著睡覺用的眼罩,耳朵裡塞著防噪音耳塞——十年來的老習慣,自從篠優開始打鼾之後。

她連他戴耳塞都忘了。

「你怕吵醒他?」豐哥貼在她身後,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到只有她能聽見。他的巨屌抵在她臀縫間,龜頭慢慢滑到蜜穴口,沾滿了她前一次高潮殘留的淫水。「那就小聲一點。」

然後他插進去。

篠優咬住自己的手背。

從後面進入的角度讓巨屌頂得更深,鵝蛋大的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每一擊都像要把她頂穿。豐哥抓著她的腰,動作又快又猛,他的小腹撞在她翹臀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啪!啪!啪!啪!」

篠優的眼淚流了滿臉。不是難過,是爽到極致卻不能叫出來的那種壓抑。她全身的感官都被放大到極限——蜜穴被巨屌撐滿碾壓的快感、夜風吹過乳尖的涼意、欄杆金屬的冰冷觸感、還有眼前丈夫熟睡的背影。

志雄翻了個身。

篠優全身僵住。

豐哥沒有停。他甚至加快了速度,龜頭重重頂在子宮口上,那一瞬間篠優腦中一片空白,高潮像海嘯一樣席捲而來。她整個人痙攣顫抖,雙手死死抓住欄杆,潮水從蜜穴噴出,力道強到越過欄杆,直接灑到一樓的花圃裡。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咬到破皮,嘴裡嚐到淡淡的血腥味。

志雄沒有醒。他只是翻個身,被子滑下來一點,露出半邊肩膀。幾秒鐘後,他發出均勻的鼾聲。

豐哥趁著她高潮收縮的緊度,低吼一聲,龜頭抵在子宮口上開始噴射。六十毫升的濃精像洪水一樣灌進她的子宮,又熱又濃,量多到直接從兩人交合處溢出,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他一邊射一邊繼續抽插,每一下都帶出更多的精液和潮水混和物,在白嫩的大腿上留下蜿蜒的白色痕跡。

篠優在這一刻感覺自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豐哥射完,巨屌仍然堅挺。他沒有抽出,而是將她整個人轉過來,面對他抱進懷裡,像抱小孩一樣託著她的臀腿。她軟軟地靠在他肩上,雙眼半闔,嘴裡喃喃著聽不清楚的囈語。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鎖骨。

然後把她輕輕放倒在陽臺的躺椅上,拉起旁邊的薄毯蓋在她身上。

篠優想說點什麼,但嘴唇動了動,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她只能看著他跨過欄杆,披著浴袍的身影消失在隔壁陽臺的黑暗中。

夜空中星星很亮。她癱在躺椅上,雙腿間的濃精還在緩緩流出,整個人像被拆散重組過一樣。她的蜜穴還在微微抽搐,小腹因為灌滿濃精而微微凸起——這已經是這八天來的常態了。

苦笑慢慢浮上她的嘴角。

「徹底完了。」她對自己說,聲音輕得像風。「我已經……不可能回頭了。」

她閉上眼睛。

腦海裡浮現的不是丈夫的臉,而是豐哥剛才抱著她時,下巴抵在她頭頂的重量。

——

隔天晚上,豐哥與四女的性愛從主臥蔓延到浴室再到客廳。曉晴、霈君、黛玉三個伴娘加上甜依,四個S級美人全裸橫陳,小腹各自凸起——每人至少被內射了兩發。

篠優站在自己主臥陽臺的陰影裡,身體緊貼著牆壁,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另一隻手的手指正在自己蜜穴裡進出。她透過落地窗看著對面主臥的畫面——豐哥正在用後背式操幹霈君,巨屌在她的窄穴裡高速進出,帶出一片白濁的泡沫。同時他的左手在扣弄甜依的蜜穴,右手在揉捏曉晴的巨乳,而黛玉騎在他臉上,讓他用舌頭伺候她的陰蒂。

四個女人同時在叫。

「啊、啊、豐哥——!又要去了——!」「老公、老公——!」「太深了、啊!頂到了——!」「啊啊啊啊——!」

篠優的手指在自己蜜穴裡加速。她看著豐哥的巨屌從霈君穴裡抽出,下一秒直接插進旁邊曉晴的穴裡。沒有過渡,沒有停頓,每一擊都是全力轟擊。她親眼看過那根巨屌的威力,親身體驗過被他操到昏厥再醒來的感覺,所以她完全知道那些女人現在正在經歷什麼。

他今晚特別賣力。

因為他知道她在看。

豐哥在換姿勢時轉頭瞥了一眼主臥落地窗,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那一瞬間篠優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他知道她在陽臺上,知道她在偷窺,知道他每一個動作都在點燃她體內的慾火。

篠優的手指達到了某個角度,她的身體一僵,潮水噴在自己手上,沿著大腿流下來。但她沒有停下,繼續看著對面的畫面,繼續用手指操自己。

那一夜,豐哥射了八次。甜依和三個閨密每個人至少高潮噴潮了三十幾次。凌晨三點,四個女人全部虛脫昏睡,橫七豎八地躺在主臥的床上和地毯上,蜜穴裡全塞著跳蛋堵住滿滿的精液。

豐哥站在床邊,巨屌仍然翹得老高。他隨手撈起浴袍披上,走向陽臺。

篠優還站在那裡,睡衣下的蜜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一雙大手握住她的腰。

「等很久了?」

篠優仰頭看他,眼裡有水光。她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扯開他的浴袍腰帶。

豐哥不再廢話。他將她攔腰抱起,巨屌對準她濕透的穴口,直接插進去。篠優的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火車便當式。

「啊……!啊、啊……!」篠優終於可以叫出來了——雖然還是壓抑著音量,但比起昨晚咬著手背,現在至少可以喊出聲。「豐、好深……!真的好深——!」

豐哥捧著她的翹臀,臂力驚人地將她上下拋送。一百五十六公分的嬌小身軀在他懷裡輕得像沒有重量,她的巨乳貼在他胸肌上,隨著拋送的節奏上下摩擦。每次落下時,重力讓他的巨屌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鵝蛋大的龜頭幾乎要擠進子宮口。

「我要進去了。」他在她耳邊低語,語氣不是詢問,是告知。

篠優順著他的視線轉頭,看見自己臥室的落地窗。

然後她意識到他要做什麼。

「不行——志雄他——」

「他聽不見。」豐哥已經跨過了欄杆。「你昨晚不是也這樣想?」

篠優無法反駁。她抱緊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

豐哥抱著她走進主臥,輕輕推開落地窗。房內燈光昏暗,只剩床頭燈的微弱光暈。志雄側躺在床上,姿勢跟昨晚一模一樣——背對窗戶,眼罩耳塞全副武裝,均勻的鼾聲規律地響起。

「豐、不行——」篠優在他耳邊氣聲說,聲音在發抖。「他會醒——」

「他不會。」

豐哥將她放在床尾的長凳上,讓她雙腿垂在凳邊,身體後仰,手肘撐在凳面上。他站在她腿間,巨屌重新插進蜜穴,然後開始下一輪的抽插。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懸空,每次他撞進來,她的腰就會被迫拱起,巨乳在空中劇烈晃動。

「啊……!啊、啊……不、不行……!」

篠優拼命壓抑聲音,但這種壓抑本身就讓身體變得更敏感。她的感官全面放大——巨屌撐滿窄穴的脹感、入珠碾過G點的酥麻、龜頭撞擊子宮口的震撼、還有丈夫就在三公尺外睡覺的背德刺激。每一樣都像在往她身體裡澆油,讓她體內那把火燒得越來越旺。

她第一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唔——!」

她雙手死死抓住長凳邊緣,全身劇烈痙攣,蜜穴噴出的潮水力道強到直接越過她自己的肩膀,灑在後面的地毯上。她還沒從高潮頂峰下來,豐哥的抽插就將她推上第二波——然後第三波。

「啊……啊啊、豐、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可以。」豐哥雙手握住她的腰,將她從長凳上撈起來,轉過身讓她趴在長凳上,從後面進入。「你昨晚也是這樣說的。」

後背式讓巨屌頂得更深,篠優整個人趴在長凳上,雙手抓住凳腳,翹臀高高翹起,被豐哥捧著狂操。她的臉正對著志雄的床——隔著不到四公尺的距離,她可以清楚看見丈夫戴著眼罩的側臉,聽見他的鼾聲。

而她正在被另一個男人操到快昏過去。

這個認知讓篠優的第四波高潮直接炸開。她整個人趴在凳子上抽搐,潮水像失禁一樣噴了滿地。她咬著自己的手背,眼淚和口水一起流出來,整張臉潮紅到近乎發燙。

地板上的水漬越來越多。每次豐哥撞進來,她的蜜穴就會再噴出一小股潮水。地毯已經濕透,深色的水漬從長凳周圍一路蔓延到床腳。

「豐……我、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篠優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夾雜在喘息和抽泣之間。「我從來、沒有、這樣過……啊……!又要、又要去了——!」

第五波高潮。第六波。第七波。

她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噴水,一直在抽搐,一直在叫他的名字。她整個人的意識都糊成了一團,只剩下蜜穴被巨屌操幹的快感是真實的。

豐哥在她第八波高潮時射精。濃稠的精液灌滿她子宮的瞬間,篠優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然後整個人從長凳上滑下去,癱在地毯上,動彈不得。

他蹲下來,大手輕撫著她汗濕的後背。

「還行嗎?」

篠優趴在地上,臉貼著濕透的地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點了點頭。

「……再來。」

豐哥的嘴角勾起。他將她從地上撈起來,放在床尾——就在離志雄腳不到一公尺的地方。然後他分開她的雙腿,巨屌再次插進她滿是精液和潮水的蜜穴。

「那就繼續。」

篠優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嘴。她的身體又開始顫抖了。

那一夜,豐哥在她體內射了四次。每次射完都只是轉個姿勢,然後繼續。篠優從長凳到地板到床尾,再到房間角落的單人沙發——整個主臥的所有平面上都留下了她噴出的潮水和她們兩人交合處滴落的精液。

凌晨五點,篠優終於徹底失去意識。

她最後的記憶是豐哥將她輕輕放在沙發上,拿薄毯蓋住她的身體,然後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

篠優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志雄還在床上睡覺,姿勢幾乎沒變過。長凳、地毯、沙發——所有昨晚她待過的地方,都只剩下淡淡的水漬殘跡。豐哥已經離開了。

她慢慢坐起來,薄毯從身上滑落。雙腿間的酸麻感和子宮裡沉甸甸的重量提醒她,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微微凸起,裡面裝滿了四發濃精。她伸手輕輕按了一下,立刻感覺到一陣溫熱的液體從蜜穴口滲出來。

篠優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站起來,扶著牆走進浴室。每一步都伴隨著蜜穴流出精液的濕滑感。

接下來的三個晚上,同樣的劇本一再重演。豐哥先將甜依和三個閨密操到全部昏睡,然後跨過陽臺來找篠優。每晚他都射十二次——四次在那些年輕女孩體內,八次灌進篠優的子宮。

第三天晚上,篠優在他懷裡高潮到一半,忽然低聲笑出來。

「笑什麼?」

「……我在想。」她趴在他胸口,聲音沙啞但滿足。「我是性愛專家,對吧?寫過三本書,上過幾十個節目。」

「嗯。」

「結果我現在每天晚上躺在自己丈夫旁邊的長凳上,被女婿操到昏過去。」她抬起頭看他,眼裡有淚光,也有笑意。「我到底寫了什麼垃圾。」

豐哥低頭看她,大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你寫的都不是垃圾。」他說。「只是你沒遇過我。」

篠優愣了一秒。

然後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笑了。

那一夜,她在他懷裡睡著了。醒來時天已微亮,豐哥已經離開。她看著自己丈夫的睡臉,再低頭看著自己滿身吻痕的身體。

她已經徹底淪陷。

沒有回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