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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幹的女婿

第 8 章 · 極致性宴

金蓮沒有等到豐哥再說第二次。她站起來,跨過篠優還癱軟在落地窗前的身子,雙手搭上豐哥的肩膀,一條腿跨過他的腰側,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對準那根還掛著殘精的巨屌,龜頭頂開陰唇的瞬間,她仰頭倒抽一口氣。

「天、天啊——好燙——」

她還沒完全坐下,豐哥的雙手已經扣住她的髖骨,往下一壓。

「呃啊啊啊——!」

三十公分的巨屌整根沒入,龜頭直接撞進子宮口,入珠的凸點從陰道口一路刮到最深處,金蓮的背脊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I罩杯的巨乳貼上豐哥的胸膛,乳頭磨蹭過他結實的胸肌。她還沒開始動,蜜穴已經開始劇烈收縮,陰道壁緊緊咬住棒身,每一顆入珠的輪廓都清晰可辨。

「這麼急?」豐哥低笑,一隻手從她的髖骨移到後腰,另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才剛進去就夾成這樣?」

「我、我沒辦法——太、太大了——」金蓮的聲音在發抖,眼眶已經泛紅,蜜穴裡的嫩肉被撐到極限,那種飽脹感完全超出她的想像。她老公的尺寸連這根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她從來不知道陰道可以被填滿到這種程度。「篠優說的、全是真的——啊、啊——你、你別動——」

豐哥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扣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

第一下頂到子宮口。

第二下撞進子宮腔。

第三下直接把她整個人頂起來,再重重落回。

「啊啊啊啊——!不、不行、這樣、太深了——豐、豐哥——!」

金蓮的呻吟被撞成碎片。她坐在豐哥身上的姿勢讓巨屌進得比篠優更深的,龜頭直接搗進子宮腔,每一次頂撞都像要把她五臟六腑撞移位。她的雙手攀住豐哥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肌肉,試圖穩住自己的身體,但根本做不到。豐哥的腰力太強,抽插速度太快,她只能被動地承受每一次撞擊,I罩杯的巨乳在他眼前劇烈晃動。

豐哥低頭含住她一顆乳頭,舌頭捲住那粒硬挺的肉珠,用力吸吮。同時下半身的抽插頻率絲毫沒有放慢,每秒五下的速度持續轟擊她的子宮口。

「啊、啊、啊——你、你吸太用力了——乳頭、乳頭要掉了——下面、下面也——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金蓮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蜜穴痙攣,陰道壁緊緊咬住巨屌,子宮口吸住龜頭,一股陰精從深處噴出來。可是豐哥沒有停,他的抽插頻率反而更快了,把高潮中的金蓮繼續往上推,推到另一個更高的峰頂。

「啊啊啊啊——怎麼、怎麼還——還在頂——不行、停、停——」

「誰說停了?」豐哥放開她的乳頭,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只留龜頭在蜜穴口,然後重重往下壓。「才剛開始。」

「咿——!」

這一記深頂直接把金蓮送上第二波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蜜穴瘋狂收縮,潮水從尿道口噴出來,濺在豐哥的小腹上。可是豐哥仍然沒有停,他保持同樣的速度,同樣的力道,繼續往上頂。

第三波高潮緊接著第二波,然後是第四波、第五波。金蓮的意識開始模糊,她的呻吟從高亢變得沙啞,最後只剩下氣音。她的身體軟倒在豐哥身上,雙腿無力地垂在兩側,全靠豐哥的雙手撐著才沒有滑下去。

「這麼快就不行了?」豐哥在她耳邊低笑,腰部的動作絲毫沒有減緩。「篠優至少撐了三天。」

「我、我不行、我真的不行——」金蓮的眼淚流下來,混著汗水滴在豐哥的肩膀上。「求你、射給我、射在裡面——灌滿我——」

「求我?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

「求你、豐哥、求求你——射給我——灌滿我的騷穴——灌滿我的子宮——我要你的精液——啊啊啊啊——」

豐哥在她說出最後一個字的同時,將巨屌插到最深,龜頭頂進子宮腔,精關一鬆。滾燙的濃精像高壓水柱般灌進金蓮的子宮,六十毫升的驚人射精量在一瞬間灌滿整個子宮腔。金蓮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凸起,她的雙眼翻白,整個人癱在豐哥身上,意識完全斷線。

豐哥從她體內拔出依然堅挺的巨屌,帶出一大股濃白的精液。他把金蓮放在沙發上,從她蜜穴裡拔出跳蛋——這顆跳蛋從一開始就塞在她體內——重新塞回去堵住精液。然後轉頭看向瓶兒和春梅。

「下一個。」

瓶兒和春梅對視一眼,兩人的腿都已經軟了。她們親眼看見金蓮在不到十分鐘內被操到連續高潮五次,最後直接昏過去。可是她們的蜜穴裡都塞著跳蛋,從沙灘上到現在已經被震了兩個多小時,陰道裡的癢意早就蓋過了理智。

瓶兒先站起來。她走到豐哥面前,轉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翹臀往後翹起,蜜穴對著豐哥,跳蛋的線還從穴口露出一截。

「從後面。」她的聲音在發抖,但語氣很堅定。「像你剛才操篠優那樣。」

豐哥沒有廢話。他伸手拔掉她蜜穴裡的跳蛋,拇指撥開陰唇,龜頭抵住穴口,腰一挺。

「呃——!」

瓶兒的呻吟被撞出來。這個姿勢讓巨屌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入珠的凸點狠狠刮過G點。她還沒適應那種飽脹感,豐哥已經開始抽插了。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聲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窗戶上。豐哥的髖骨撞在瓶兒的翹臀上,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傾,G罩杯的巨乳懸在半空前後晃動。他伸手抓住她的長髮,往後一扯,強迫她仰起頭。另一手繞到前面掐住她的下巴,兩根手指插進她嘴裡,攪弄她的舌頭。

「唔、唔——唔——!」

瓶兒的呻吟被手指堵成悶音。她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到沙發上。下半身的快感像海嘯一樣席捲全身,她的陰道被巨屌撐到極限,每一顆入珠都精準地刮過G點,龜頭次次撞進子宮口,那種酸脹感混合著酥麻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叫不出來了?」豐哥在她耳邊低笑,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條銀絲。「剛才在沙灘上不是話很多?」

「啊、啊——那、那是——還不是因為——你、你那根——啊啊啊啊——」

豐哥加快速度。他的髖骨撞在瓶兒的臀肉上,撞出一波波肉浪,巨屌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楚。瓶兒的高潮在這種高速抽插下根本沒有間隙,一波還沒結束,另一波已經疊加上來。

「要死了、要死了——豐、豐哥——我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啊——」

她的潮水從尿道口噴出來,直接噴在沙發上,透明的液體順著皮革往下流。可是豐哥還在繼續,他的持久力太恐怖了,每秒五下的抽插頻率已經持續了快二十分鐘,完全沒有慢下來的跡象。

瓶兒的意識在連續高潮中開始模糊。她的身體完全軟掉,全靠豐哥抓著她的頭髮和腰才沒有癱倒。她的呻吟從高亢變成沙啞,最後只剩下喉嚨裡的氣音。

「射、射給我——求、求你——」

豐哥在她高潮收縮最劇烈的瞬間,將巨屌插到最深,第二發濃精灌進瓶兒的子宮。他拔出來的時候,瓶兒直接癱在沙發上,蜜穴口湧出大量濃白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豐哥把跳蛋重新塞回她的蜜穴,轉頭看向最後一個。

春梅已經等了很久。她的跳蛋從在沙灘上就塞在體內,到現在已經震了超過兩個半小時,陰道裡的癢意快把她逼瘋了。她看見豐哥轉過來,沒有等他開口,直接躺在地毯上,雙腿打開,雙手抱住自己的腿彎,把蜜穴完全暴露出來。

「操我。」她的聲音沙啞,眼神迷離,蜜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把我操到跟她們一樣。」

豐哥跪在她雙腿之間,伸手拔掉她蜜穴裡的跳蛋,龜頭抵住穴口,整根沒入。

「啊——!」

春梅的呻吟比前三個都響。她的體質比金蓮和瓶兒更敏感,巨屌剛進去,她的陰道就開始劇烈收縮,子宮口直接吸住龜頭。豐哥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插。

這個體位讓春梅清楚地看見巨屌在她體內進出的模樣。她低頭,看見自己平坦的小腹被頂出一個微微的隆起,那是豐哥的龜頭在她子宮口的位置。每一次插到底,那個隆起就會出現,每一次抽出去,隆起就消失。

「天、天啊——我看見了——我看見你的形狀——在我肚子裡——啊啊啊啊——」

豐哥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抬起來,抽插的角度更深了。龜頭直接撞進子宮腔,入珠的凸點狠狠刮過陰道壁,春梅的呻吟當場破音。

「咿——!撞、撞進子宮了——太深、太深了——會壞掉、真的會壞掉——啊啊啊啊——」

她的高潮來得比金蓮和瓶兒更快。第一波高潮在豐哥插進去的第十秒就來了,第二波在第一波還沒結束時疊上來,第三波緊接著第二波。她的潮水從尿道口噴出來,直接噴到豐哥的胸膛上,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流。

豐哥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這麼快就噴了?」

「我、我忍不住——你的、你的太大——太長了——頂到、頂到子宮裡——啊啊啊啊——」

春梅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完全停不下來。她的身體在豐哥的撞擊下不斷顫抖,雙腿無力地掛在他的手臂上,G罩杯的巨乳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晃動。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開始失焦,只剩下下半身傳來的快感還在持續堆疊。

「要死了、要死了——豐哥——我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射給我——求你——灌滿我的子宮——」

豐哥在她第七波高潮的收縮中,將巨屌插到最深,第三發濃精灌進春梅的子宮。拔出來的時候,春梅已經完全昏過去,蜜穴口湧出的精液量驚人,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和潮水,把地毯浸濕了一大片。

他把跳蛋重新塞回春梅的蜜穴,站起來,巨屌依然堅挺上翹,青筋盤繞,入珠凸點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他轉頭看向癱在落地窗前的篠優。

篠優已經醒了。她靠在落地窗上,雙腿無力地分開,蜜穴裡還塞著跳蛋,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精液痕跡。她看著自己的三個閨密——金蓮癱在沙發上不省人事,瓶兒趴在沙發扶手上昏過去,春梅躺在地毯上意識全無——然後抬頭看向豐哥,嘴角扯出一個疲憊又滿足的笑。

「我說過了。」她的聲音沙啞,但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踏實感。「沒有女人能獨自承受你。」

豐哥走過去,彎腰把她抱起來。篠優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雙手無力地搭在他的脖子上,頭靠在他的胸口。他把她抱到主臥室的床上,側躺在她的背後,抬起她一條腿,巨屌從側面滑進她還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

「嗯——!」

篠優的呻吟已經沒有力氣了。她的身體被連續四天的性愛操得完全癱軟,可是蜜穴裡的嫩肉仍然本能地咬住豐哥的巨屌,子宮口仍然吸住龜頭。豐哥從側面進入的這個角度,讓巨屌進得更深,龜頭直接頂進子宮腔,入珠的凸點刮過陰道壁的每一寸皺摺。

「啊、啊——豐、豐哥——我、我已經——已經被你操了四天——真的、真的沒力氣了——」

「沒力氣?」豐哥在她耳邊低笑,腰部的動作緩慢但紮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沒力氣還夾這麼緊?」

「那、那是——身體自己、自己夾的——我沒辦法——啊啊——你的、你的太大了——」

豐哥加快速度。側臥後入的姿勢讓他的髖骨撞在篠優的翹臀上,撞出一波波肉浪。他的手臂從她脖子下面穿過去,扣住她的肩膀,另一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兩根手指掐住她的陰蒂,用力一捏。

「咿——!」

篠優的潮水直接噴出來,透明的水柱射在床上,浸濕了一大片床單。她的身體在豐哥懷裡劇烈顫抖,蜜穴瘋狂收縮,夾得巨屌幾乎動不了。可是豐哥的腰力太強了,即使被夾得這麼緊,他仍然保持每秒五下的抽插頻率,持續轟擊她的子宮口。

「不行了、不行了——豐哥——我真的、真的不行了——第四天了——讓我、讓我休息——啊啊啊啊——」

「才第四天。」豐哥的手指繼續掐住她的陰蒂,拇指揉弄那粒已經充血腫脹的肉珠。「甜依陪我連操了七天。」

「甜、甜依——她、她怎麼——怎麼撐過七天的——啊啊啊啊——」

篠優在問出這句話的瞬間,腦海裡閃過女兒的臉。甜依的笑容、甜依的溫柔、甜依在婚禮上挽著豐哥手臂的模樣。她想起甜依從來沒有抱怨過,想起甜依每次提到豐哥時眼中的愛意與滿足,想起甜依在新婚夜把三個伴娘閨密帶進新房的從容。

她忽然懂了。

不是甜依不介意。是甜依從一開始就知道,一個女人不可能獨自承受豐哥。

所以才會有曉晴、霈君、黛玉。所以才會有新婚夜的四人共寢。所以才會有篠優自己——甜依的母親——此刻躺在豐哥懷裡被操到意識模糊的這一刻。

甜依從來沒有無力招架。她從一開始就找到了答案。

「啊——!」

篠優的思緒被一波更劇烈的高潮打斷。她的身體弓起來,蜜穴瘋狂痙攣,潮水再次噴出,量比前一波更大,力道更猛。豐哥在她高潮收縮最劇烈的瞬間,將巨屌插到最深,第四發濃精灌進她已經灌滿的子宮。

他從她體內拔出來的時候,篠優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她癱在床上,雙腿無力地分開,蜜穴口湧出大量濃白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潮水,順著臀縫往下流。豐哥把跳蛋重新塞回她的蜜穴,堵住精液,然後下床走回客廳。

金蓮、瓶兒、春梅還在昏迷。豐哥把她們一個一個抱進主臥室,放在床上,四個人並排躺著,每個人身上都佈滿吻痕和指印,每個人的小腹都微微凸起,每個人的蜜穴裡都塞著跳蛋,堵住裡面灌滿的濃精。

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從豐哥在沙灘上展示巨屌開始,到現在不過四個小時。四女已經輪流被操到昏過去一輪,而豐哥的巨屌依然堅挺上翹,完全沒有疲軟的跡象。

他站在床邊,看著四個癱軟的女人,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還有七個小時才天亮。

他把手機放下,爬上床,把金蓮翻成跪趴姿勢,從後面進入。

「嗯——!」

金蓮在昏迷中被操醒。她的意識還沒完全恢復,身體已經本能地開始迎合豐哥的抽插。蜜穴裡的嫩肉緊緊咬住巨屌,子宮口吸住龜頭,高潮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豐、豐哥——我、我不是、不是已經——啊啊啊啊——」

「已經什麼?」豐哥扣住她的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已經夠了?誰說的?」

「我、我——咿——!」

金蓮的回答被高潮撞成碎片。她的潮水再次噴出來,身體在豐哥的撞擊下劇烈顫抖。這一次她沒有再醒著,高潮過後直接昏過去。豐哥從她體內拔出來,翻過瓶兒的身體,從正面進入。

瓶兒在睡夢中睜開眼,看見豐哥壓在自己身上,巨屌正在她體內進出。她的雙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蜜穴被插得完全綻開,陰唇翻出來又塞回去,帶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

「啊、啊——我、我睡了多久——」

「十分鐘。」

「只有十分鐘——?!啊啊啊啊——!」

瓶兒的高潮來得比第一輪更快。她的身體已經被操開了,陰道變得更加敏感,每一顆入珠刮過都能讓她痙攣一次。豐哥操了不到五分鐘,她就噴了三次,最後直接昏過去。

接著是春梅。

然後又是篠優。

再回到金蓮。

豐哥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在床上輪流操幹四個女人。他的巨屌始終堅挺,體力始終旺盛,抽插的速度始終保持每秒五下。每一次內射都是六十毫升的濃精,每一次射完都不需要休息,直接換下一個繼續。

時間從晚上十一點走到凌晨一點,再到凌晨三點,再到清晨五點。

四個女人被反覆操醒又操昏,每個人都被內射了三發,小腹全部明顯凸起,像懷孕三個月的樣子。床單濕了又乾、乾了又濕,最後整個床墊都被淫水和潮水浸透,壓下去會有液體滲出來。

清晨六點,豐哥射出第十二發,灌進篠優的子宮。他從她體內拔出來的時候,篠優連眼皮都睜不開了,只能發出微弱的哼聲。

巨屌依然堅挺上翹,青筋盤繞,入珠凸點上掛著濃白的殘精,在晨光中閃著濕亮的光澤。

豐哥下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換上運動服,去沙灘晨練。

早上八點,他回到房間。

四個女人還是他離開時的姿勢,裸身癱在床上,雙腿無力地分開,蜜穴裡塞著跳蛋,小腹凸起,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精液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性愛氣味——精液的腥羶、淫水的甜膩、汗水的鹹濕,混在一起形成一種淫靡的氣息。

豐哥站在床尾,看著四個癱軟的女人,嘴角微微一勾。他脫掉運動服,爬上床,從最左邊的金蓮開始。

金蓮在睡夢中感覺到雙腿被打開,緊接著蜜穴裡的跳蛋被拔出來,一根滾燙的巨屌插進來。她睜開眼,看見豐哥壓在自己身上,晨光在他背後形成一圈光暈,那張俊美得不像話的臉正低頭看著她。

「早、早安——啊——!」

「早。」豐哥開始抽插。「晨砲時間。」

金蓮根本沒有力氣反抗,當然她也不想反抗。她的身體在七個小時的性愛後已經痠軟到極點,可是蜜穴被巨屌填滿的瞬間,快感仍然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躺在床上,雙腿無力地掛在豐哥的手臂上,任由他操幹,口中溢出沙啞的呻吟。

豐哥沒有操太久。晨砲的節奏比昨晚溫和一些,但仍然足以讓金蓮在五分鐘內高潮兩次,然後他射進去,拔出,換瓶兒。

瓶兒被操醒的時候,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本能地抱緊豐哥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口中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高潮來的時候,她的身體抽搐了兩下,然後又昏過去。

春梅的反應最激烈。她的體質本來就最敏感,經過一整晚的開發後,陰道變得更加易感。豐哥剛插進去,她就開始噴潮,整根巨屌插到底的時候,她已經高潮了三次,最後在豐哥內射時直接翻白眼昏過去。

最後是篠優。

篠優在豐哥抱她的時候就醒了。她看著他,眼中混雜著疲憊、滿足、愛意與無奈。四天了,加上之前的四天,她已經被這個男人操了整整八天。她的身體完全被他操開了,蜜穴會本能地迎合他的形狀,子宮口會主動吸住他的龜頭,連高潮的節奏都跟他同步。

「豐哥。」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樣過。」

「怎樣?」

「被你操到、覺得自己、會死掉。」她笑了一下,眼角滲出淚水。「可是又覺得、死掉也值得。」

豐哥沒有說話。他低頭吻住她,舌頭攪弄她的舌頭,同時腰一挺,巨屌整根沒入她的蜜穴。篠優在他口中發出悶哼,雙手無力地攀住他的肩膀,雙腿被他分開架在腰側。

晨砲結束後,四個女人又全部昏過去。豐哥沖完澡,叫了客房服務,把早午餐擺在泳池邊的桌上。

中午十一點,四個女人陸續醒來。她們互相攙扶著走出房間,身上只披著薄薄的浴袍,坐到泳池邊的躺椅上。每個人的動作都很慢,每走一步蜜穴裡的跳蛋就會震一下,提醒她們昨晚發生的事。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樣過。」金蓮拿起叉子,手還在發抖。「我老公、連他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我現在知道、篠優為什麼要找我們了。」瓶兒喝了一口柳橙汁,聲音沙啞。「一個人、真的會死。」

「我已經死過好幾次了。」春梅癱在躺椅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空。「又活過來、又死掉、又活過來。」

篠優沒有說話。她看著三個閨密,嘴角掛著疲憊的笑。

豐哥從泳池裡爬上來,水珠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流,那根巨屌即使沒有勃起,尺寸仍然驚人。他走向四個女人,巨屌在走路時微微晃動,然後在四個女人的注視下,慢慢硬起來。

金蓮的叉子掉在桌上。

瓶兒的柳橙汁灑出來。

春梅從躺椅上坐起來。

篠優嘆了口氣。

「又來了。」

豐哥走到她們面前,巨屌堅挺上翹,青筋盤繞,入珠凸點在正午的陽光下清晰可見。他伸手拿掉篠優身上的浴袍,把她按在躺椅上,拔掉跳蛋,直接插進去。

「啊——!等、等一下——我還沒吃飽——」

「等一下再吃。」

泳池邊的早午餐變成另一場性宴。豐哥在躺椅上操完篠優,內射,然後換金蓮,再內射,換瓶兒,再內射,換春梅,再內射。四個女人在泳池邊又被他輪流操了一輪,每個人又吃了一發濃精,最後全部癱在躺椅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下午兩點退房的時候,四個女人連自己穿衣服都做不到。豐哥一個一個幫她們穿好衣服,把她們扶上車。篠優坐在副駕駛座,三個閨密擠在後座,每個人癱軟得像沒有骨頭,肚子裡全是豐哥的東西。

篠優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甜依傳來的訊息。

「後天跟爸爸到家。」

她把螢幕轉給豐哥看。豐哥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

「那我們還有明天一整夜。」

篠優沒有回答。她看著豐哥的側臉,看著那張俊美又霸道的臉,看著那雙專注在路況上的眼睛,然後又回頭看了一眼後座三個癱軟的閨密。

金蓮的頭靠在車窗上,嘴角還掛著口水。瓶兒整個人倒在春梅身上,兩個人都已經睡死。她們的裙子下面,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精液痕跡,小腹微微凸起,裡面灌滿了濃精。

四個女人。連續兩天一夜。十二發內射。每人三發。

可是豐哥的巨屌現在又硬了。他在駕駛座上,褲襠鼓起一個誇張的帳篷,把運動褲撐到極限。篠優看著那個帳篷,感覺自己的蜜穴又開始發癢。

「你又硬了。」她說。

「嗯。」

「現在在高速公路上。」

「前面有休息站。」

篠優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她感覺到自己蜜穴裡的跳蛋還在震,感覺到小腹裡滿滿的精液在晃動,感覺到身體深處又開始湧起一股熟悉的渴望。

這個男人,真的沒有女人能獨自承受。

車子駛進休息站的停車場。豐哥把車停在最角落的位置,熄火,轉頭看向四個女人。

「後座。」他說。

金蓮、瓶兒、春梅在睡夢中被拉起來。她們睜開眼,看見豐哥從駕駛座爬到後座,那根巨屌已經從褲子裡掏出來,堅挺上翹,青筋盤繞,入珠凸點在車窗透進來的陽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

「又、又要——?」金蓮的聲音還在沙啞。「我們、我們才剛——」

「還沒到。」豐哥把她拉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巨屌對準蜜穴,往上一頂。

「嗯——!」

車子開始搖晃。

休息站裡的其他旅客,一開始沒有注意到角落那輛休旅車。直到車子開始有節奏地震動,震幅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隱約還能聽見車內傳出女人高亢的呻吟聲。

「啊、啊、啊——不行、又來了——又要去了——」

「換我、換我——求你、豐哥——換我——」

「天啊、車子在晃——外面、外面有人在看——」

「啊、啊、啊——不管了、不管了——操我、用力操我——」

車子持續搖晃了兩個小時。車窗上貼了隔熱紙,外面看不見裡面,但車身的震動幅度和頻率,還有那隱約傳出的呻吟聲,讓周圍的旅客都臉紅心跳地知道裡面在發生什麼事。

傍晚,豐哥終於把車開出休息站。後座的四個女人全部癱倒,裙子被推到腰上,內褲不見了——其實從昨晚就沒穿過——蜜穴裡重新塞回跳蛋,堵住剛灌進去的濃精,大腿內側全是新的精液痕跡,順著小腿往下流,把車椅浸得濕透。

車子停在她們家門口的時候,四個女人連下車的力氣都沒有。豐哥一個一個把她們抱下車,抱進篠優的家,放在客廳的沙發上。

金蓮癱在沙發上,雙腿無力地垂在扶手外,蜜穴裡的跳蛋還在震,小腹明顯凸起,裡面灌滿了三輪內射的濃精。

瓶兒趴在另一張沙發上,翹臀微微翹起,蜜穴口的嫩肉還在微微抽搐,精液混著淫水從跳蛋的縫隙滲出來,在沙發上留下一小灘濕痕。

春梅躺在地毯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身體完全癱軟,連眨眼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篠優坐在單人沙發上,頭往後仰,靠在椅背上,長髮凌亂地散在兩側,浴袍敞開,露出佈滿吻痕和指印的胴體。她看著三個閨密,再看向站在客廳中央的豐哥——他的巨屌終於軟下來了,垂在腿間,尺寸仍然驚人,上面還掛著四個女人的淫水和殘精。

他看起來一點都不累。甚至還有精神去廚房倒水喝。

篠優看著他的背影,忽然笑出來。那笑聲疲憊又滿足,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奈。

「我們四個人。」她說,聲音沙啞但清晰。「加起來一百六十幾歲,被一個二十三歲的男人操到站不起來。」

金蓮在沙發上悶笑了一聲。「我老公要是知道、他老婆被別人操成這樣、一定會殺了我。」

「殺了你之前,」瓶兒閉著眼睛說,「他得先打得過豐哥。」

「打不過。」春梅在地毯上說,「他的一根手指、都比我們老公的雞巴粗。」

四個女人同時笑了。那笑聲疲憊、滿足,又帶著一種荒唐的釋然。

篠優笑完,抬頭看著天花板。她的腦海裡浮現甜依的臉——女兒的笑容、女兒的溫柔、女兒在婚禮上挽著豐哥手臂時眼中的愛意。

她終於懂了。

甜依從來不是無力招架。

甜依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樣的絕倫男人,不是一個女人能獨佔的。所以她選擇分享。跟自己的伴娘閨密分享,跟自己的母親分享。

因為與其讓他在外面找別的女人,不如讓他在家裡被自己人榨乾。

雖然——篠優看了一眼三個癱軟的閨密,再想想自己這八天的經歷——根本沒有女人能榨乾他。

「這樣的男人。」篠優喃喃自語,「到底要多少女人、才夠?」

豐哥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杯水,聽見她的話,嘴角微微一勾。

「明天晚上。」他說,「甜依回來,你可以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