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的玻璃門沒有完全關上。
甜依在凌晨三點醒來,身旁的位置是空的。床單上殘留著豐哥的體溫和氣味,但人已經不在。她翻過身,透過主臥落地窗的薄紗窗簾,看見對面篠優家主臥的燈還亮著。
然後她聽見了聲音。
那種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夾雜著女人壓抑不住的呻吟,在夜風中清清楚楚地傳過來。甜依坐起身,赤腳走到陽臺玻璃門邊,拉開窗簾的一角。
她看見了。
豐哥站在篠優家陽臺的欄杆前,全身赤裸,背肌在月光下繃成堅硬的線條。他的大手扣著篠優的腰,將她整個人壓在欄杆上。篠優的睡裙被撩到腰際,雙腿纏在他的腰側,兩人的下身緊緊貼合,豐哥的巨屌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她體內進出。
篠優的雙手抓著欄杆,指節發白。她的頭向後仰,長髮垂落在夜色中,嘴裡不斷發出甜依從未聽過的、近乎哭泣的呻吟。每一次豐哥挺腰撞進去,篠優的整個身體就會向上彈起,然後又被他壓回來,像暴風雨中的小船。
「豐哥……豐哥……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篠優的尖叫聲劃破夜空。她的雙腿劇烈顫抖,蜜穴噴出一道透明的液體,沿著欄杆滴落到樓下的花圃。豐哥沒有停,甚至沒有放慢速度,只是將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欄杆上,從後面再次進入。
甜依站在原地,沒有出聲,沒有移開視線。
她能接受豐哥找其他女人。從大學交往的第一天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的性慾不是任何一個女人能獨自滿足的。她親手安排過伴娘、閨密、甚至陌生女人上他的床,從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但那是她的母親。
親生母親。
豐哥忽然轉頭,隔著陽臺的距離,直接對上甜依的視線。
他發現了。
但他沒有停下。他只是看了甜依一眼——那眼神裡沒有愧疚,沒有慌張,只有一種沉穩的確認,好像在說:你看到了,就是這樣。然後他轉回去,繼續操幹著身下的女人。
甜依也沒有逃開。
她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母親在月光下交合。篠優被操到連續高潮三次,整個人癱軟在欄杆上,豐哥將她抱起來走進房間,燈光熄滅,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從窗縫中傳出來。
甜依回到床上,躺下來,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她沒有哭。
她只是一直想著篠優臉上那種表情——那種完全被征服、完全沉淪、完全無法自拔的表情。她認得那種表情,因為她自己每次被豐哥操到高潮時,臉上也是同樣的表情。
——
隔天中午,甜依傳了一封訊息給篠優。
「媽,下午來我家。我們談談。」
篠優看到訊息的時候,手指顫抖得幾乎拿不穩手機。她站在廚房裡,身上還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遮住昨晚被豐哥弄出來的滿身吻痕。志雄在客廳看電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昨晚又被女婿內射了三次。
她深吸一口氣,回了一個字。
「好。」
下午兩點,篠優走進甜依家的大門。她穿著一件高領上衣和長裙,遮住脖子和腿上的痕跡。甜依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擺著兩杯已經涼掉的茶。
豐哥不在。甜依說他去健身房了。
篠優在沙發的另一端坐下來,低著頭,雙手緊緊握著放在膝蓋上。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堵住一樣,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沉默持續了整整五分鐘。
最後是甜依先開口。
「媽。」她的聲音很平靜,沒有怒氣,也沒有哭腔。「我昨晚看到了。」
篠優的肩膀猛地一縮。她的眼淚瞬間湧出來,整個人從沙發上滑下去,跪在地上,額頭幾乎碰到地板。
「對不起……對不起……甜依……媽媽對不起你……」
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像是把壓抑了十幾天的愧疚全部擠在這些字裡面。她的肩膀劇烈顫抖,眼淚滴在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抵擋不了他……從新婚夜那天晚上開始,我看到他跟你和那些伴娘……我就……我就……」她抬起頭,淚流滿面地看著女兒。「我寫了三本書,上了幾十個節目,告訴全世界的女人怎麼經營性愛……結果我自己一碰到他,就什麼都不是了。我什麼都不是,甜依。我只是一個……一個……」
「一個愛上他的女人。」甜依幫她接完這句話。
篠優愣住了。
甜依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篠優面前,蹲下來,伸手握住母親顫抖的雙手。
「媽,你聽我說。」她的語氣溫柔但堅定。「我從大一認識他那天就知道,豐哥不是任何女人能獨自承受的男人。從來都不是。你沒有失敗,你只是遇到了他。」
篠優的眼淚掉得更兇了。
「你不懂……我不是只是跟他上床……我……我愛上他了……我愛上了我的女婿……我是多麼糟糕的母親……」
「你不是。」甜依握緊她的手。「媽,你聽我說,聽我說完。」
她拉著篠優坐回沙發上,遞給她一盒衛生紙。篠優擦著眼淚,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甜依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還記得你之前問過我嗎?新婚夜隔天,你問我到底知不知道豐哥的狀況。你問我,到底要多少女人才夠。」
篠優點點頭,記得很清楚。
「我當時沒有回答你。」甜依看著母親的眼睛。「現在我告訴你答案。答案是——永遠不夠。不是一個、不是兩個、不是四個、不是八個。只要他想要,他可以幹翻一整支啦啦隊然後再去找下一批。這不是誇飾,媽。這是事實。」
篠優怔怔地看著女兒。
甜依繼續說下去。
「我跟豐哥認識的時候,他是大學美式足球隊的王牌球員。我是球隊經理,負責管理球員的訓練數據和生活作息。他的數據永遠是破表的——速度、力量、爆發力、耐力,每一項都是聯盟頂尖。但他的性慾也是。」
她的語氣變得遙遠,像是在回憶一個很長的故事。
「他的宿舍每天晚上都在開性派對。不是那種普通的派對,是真的、赤裸裸的性派對。他的室友後來乾脆搬出去住,因為每天晚上都有女人來敲門,有時候一批還沒走,下一批已經在門口排隊了。」
篠優睜大眼睛。
「那些女人——啦啦隊員、女球迷、女同學、甚至女教授——她們來的時候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豐哥從來不騙她們,他會直接說:『我只有身體,沒有感情。妳要就留下來,不要就走。』沒有人走。媽,一個都沒有。」
甜依頓了頓。
「我親眼看過太多次了。他把女人按在宿舍的書桌上,從後面進去,那女人三十秒就噴了第一次,然後他就這樣持續操她,姿勢一個接一個換——書桌、地板、床、浴室洗手臺、衣櫃門——那個女人高潮了七次,最後昏過去,他把她放在床上,然後開門讓下一個進來。」
篠優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她想起自己被豐哥操到昏厥的那些夜晚,那種感覺和女兒描述的完全一樣。
「他的隊友都知道,也都習慣了。」甜依繼續說。「他們說球隊贏球他會操對手球隊的啦啦隊來慶祝,球隊輸球他也操對手球隊的啦啦隊來發洩。反正不管輸贏,他都在操別人的女人。有一次客場比賽結束,對方球隊的啦啦隊長帶著七個隊員來找他,說要『討回公道』——結果隔天早上七個女人全部癱在他房間裡,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
「教練知道嗎?」篠優脫口問。
「知道。」甜依點點頭。「教練後來乾脆把他的性發洩排進訓練課表裡。比賽前一天,教練會確保豐哥有足夠的女人可以發洩,因為如果不這樣做,他精力太旺盛,上場之後會把對手球員撞飛。是真的撞飛,媽。有幾次他的擒抱直接把對手送進醫院。NCAA後來還特別修訂了安全規則,禁止他在非必要情況下使用全力衝撞。」
篠優說不出話來。
「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大二那年。」甜依的眼神變得幽深。「兄弟會辦了一場『性力挑戰賽』,十幾個成員各自帶女伴來,規則很簡單——誰的女伴高潮次數最多,誰就贏。那些黑人白人球員,每個都覺得自己很行,每個都覺得亞洲人不可能贏他們。」
她看著母親。
「豐哥一個人操翻了兄弟會十二個成員帶來的女伴。在所有人面前。」
篠優倒吸一口氣。
「那些女人被帶上臺的時候,還笑著跟自己男伴說不會輸。第一個被豐哥按在沙發上,從背後進去,不到兩分鐘就尖叫著高潮了。後面他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一條腿掛在椅背上,側著操,那女人又噴了。然後他把她翻過來,雙腿壓到胸口,從上往下轟——就是那種姿勢,媽,你知道我說的那種——那女人第三波高潮直接尿了,整個人痙攣到說不出話。」
甜依的聲音平穩,但篠優發現自己的大腿已經緊緊夾在一起。
「第二個女人被放在撞球桌上。豐哥把她翻成側躺,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肩上,從側面進去。撞球桌的高度剛好讓他的巨屌可以整根沒入,那個女人每次被頂到最深的時候,身體就會在綠色絨布上向後滑,然後豐哥把她拉回來,繼續操。她高潮了五次,撞球桌上全是她的水漬。後來那張撞球桌被兄弟會封存起來,說要當紀念品。」
「第三個是兄弟會副會長的女友,金髮、碧眼、身材超辣,在學校是出了名的難搞。她一開始還嘴硬,說亞洲男人不可能滿足她。豐哥把她抱起來,雙腿分開掛在他手臂上,懸空操她。那個姿勢她完全沒有施力點,全身重量都壓在交合的地方,每一次頂入都直接撞到子宮口。她撐不到一分鐘就開始哭著求他不要停,後面高潮到失禁,尿在他身上,整個人徹底崩潰。副會長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女友被操成那樣,臉都綠了。」
篠優的手緊緊抓著裙擺。
「第四個女人被他放在樓梯上,上半身趴在階梯,下半身懸空,他從後面站著操。那個角度讓他的巨屌可以頂到一般姿勢根本碰不到的地方,那女人叫到嗓子啞掉,高潮的時候直接從樓梯上滾下來,豐哥接住她,把她放在地板上繼續,換成傳教士體位,壓著她操到她又去了兩次才放手。」
「第五個……」甜依看向母親。「媽,你還想聽嗎?」
篠優吞了口口水,點點頭。
「第五個被放在窗臺上,背靠著玻璃,外面就是校園主幹道。豐哥把她一條腿抬到窗框上,正面進去。她一邊被操一邊還要擔心外面的人會不會看到,那種緊張感讓她更快高潮。第三次高潮的時候她直接暈過去,豐哥把她抱下來放在地上,讓下一個進來。」
「第六個女人主動要求從後面來,說她的敏感點在後面。豐哥讓她跪在沙發上,上半身趴低,屁股抬高,從後面進入。他用這個姿勢操了十五分鐘,速度越來越快,那個女人的屁股被撞得通紅,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往前僕倒,臉埋在沙發墊子裡尖叫。」
篠優發現自己的蜜穴已經濕透了。
「第七個是兄弟會會長的女友。會長那天特別囂張,說自己的女人絕對不會輸。結果豐哥把她放在餐桌上,雙腿折到胸口,用最短距離、最大深度的方式操她。餐桌上的餐具全部被震到地上摔碎,那個女人高潮的時候噴出來的潮水濺到三公尺外的牆上。會長從頭到尾站在旁邊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甜依的語氣變得更加深沉。
「第八個被他放在洗衣機上面。洗衣機運轉的時候有震動,那個頻率剛好刺激到她的敏感點。豐哥讓她坐在洗衣機上,雙腿大開,他站著進入。洗衣機的震動加上他的撞擊,雙重刺激讓那個女人在三分鐘內連續高潮了四次,最後整個人癱在洗衣機上抽搐。」
「第九個女人被帶到浴室,豐哥把她壓在淋浴間的玻璃門上,從後面操。熱水淋在他們身上,蒸氣瀰漫,那個女人的手印和身體壓在玻璃上的痕跡清清楚楚。她高潮的時候雙腿一軟,豐哥直接把她抱起來,讓她背靠著他的胸口,從下面往上頂,繼續操到她尖叫求饒。」
「第十個女人——」
「夠了。」篠優忽然打斷她,聲音顫抖。「夠了,甜依。」
甜依停下來,看著母親。篠優的臉上全是淚水,但她的雙頰泛著異樣的紅暈,呼吸急促,雙腿緊緊夾在一起。
「那些女人……後來呢?」篠優問。
「全部成了他的私人砲友。」甜依平靜地說。「那十二個女人,每一個都被他操到心服口服,事後主動來找他,說隨時都可以找她們。兄弟會那些男人,沒有一個敢吭聲。他們的女伴被豐哥當面操到昏厥,他們連第二輪都沒有人撐得過去。從那天起,豐哥在校園裡的性傳奇就再也沒有人質疑過。」
甜依拉起母親的手。
「每場比賽結束,不管主場客場,對手球隊的啦啦隊都會跑來找他。那些金髮碧眼、身材火辣的女人排隊等著被他操。有一次客場比賽,對方啦啦隊十七個女生全部在他房間過夜,隔天早上旅館經理來敲門抱怨噪音,開門看到滿地昏睡的女人,嚇到報警。警察來了之後,其中一個女警認出豐哥——她說她女兒也是他的球迷,最後那個女警自己也留了下來。」
篠優瞪大眼睛。
「豐哥是亞裔,但他有黑人跟荷蘭血統,從小在美國長大。他操過的女人,十個有九個是外國人——白人、黑人、拉丁裔、混血——那些女人的性能力和耐幹程度遠超過亞洲女人。媽,你知道嗎?他回國之後,操亞洲女人常常覺得不夠盡興。不是我們不好,是他的標準被外國女人拉得太高了。」
甜依嘆了口氣。
「我跟他那些健身房的學員、人妻、還有外面的砲友,我們加起來都很難讓他完全滿足。他每次跟我們做,都只用了不到一半的力氣。他自己可能沒感覺,但我們感覺得到——他一直在壓抑,一直在收斂。」
篠優忽然想起豐哥第一次進入她的那個晚上。那種力道、那種速度、那種毫不留情的衝擊——原來那還是他收斂過的?
「媽。」甜依握緊篠優的手。「現在換你告訴我了。這十幾天,你跟豐哥之間發生了什麼。」
篠優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開始說。
她說新婚夜那晚,她躲在門外偷看豐哥跟甜依和三個伴娘做愛,那是她人生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性。她說隔天在客廳,豐哥把她壓在沙發上,用那根巨屌進入她的身體,讓她高潮到昏過去。她說接下來的三天三夜,他們從客廳做到浴室、從浴室做到主臥、從主臥做到陽臺,她被他內射了十幾次,整個子宮被濃精灌滿,小腹凸得像懷孕三個月。
她說海灘度假那兩天,她找來金蓮、瓶兒、春梅三個閨密一起分擔,結果四個女人加起來還是被他操到全部癱瘓。每個人至少被內射三發,跳蛋塞在蜜穴裡堵精液,連走路都會感覺到子宮裡沉甸甸的重量。
她說甜依回家之後,豐哥每晚先操昏甜依和伴娘們,然後跨過陽臺來找她。她把丈夫志雄的安眠藥劑量加重,讓他在床上沉睡不醒,然後在自己丈夫的身旁被女婿操到高潮連連。連續好幾個晚上,每晚被他內射八次。
她說她已經徹底淪陷了。不只是身體,連心都給了他。
篠優說完,眼淚又流下來。
「對不起,甜依。媽媽真的對不起你。我不只是跟他上床——我愛上他了。我愛上了我的女婿。我是一個多麼糟糕、多麼淫蕩的母親……」
甜依忽然站起來,走到篠優面前,張開雙臂抱住她。
「媽。」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你不需要道歉。因為我比誰都明白,豐哥的吸引力有多麼無法抵抗。」
篠優在女兒懷裡哭得像個孩子。
「而且。」甜依輕輕拍著母親的背。「你做的事情,我從大學就開始做了。幫他找女人、安排多P、分擔他的性需求——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做過。如果說你是淫蕩的母親,那我就是淫蕩的女兒。我們半斤八兩。」
篠優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女兒。
「媽,你聽我說。」甜依握住母親的肩膀,直視她的眼睛。「我們兩個——你、我、加上你的三個閨密、加上我的三個閨密——八個女人,我們加起來都無法獨自滿足豐哥一個人。這是事實,不是誰的錯。你沒有失敗,你只是終於明白了我從大一就明白的事情。」
她停頓了一下。
「所以真正的解決方法只有一個。」
「什麼?」篠優啞聲問。
「既然母女都無法獨力滿足他,那我們就一起。」甜依的語氣平靜而堅定。「從今天起,我們一起當他的女人。」
篠優愣住了。
「你……你是說……」
「我是說。」甜依握住母親的手。「我們母女一起。你不需要偷偷摸摸跨陽臺,不需要在志雄的安眠藥裡動手腳,不需要覺得愧疚或羞恥。從今天起,豐哥是我們的丈夫——我的,也是你的。」
篠優的眼淚再度奪眶而出,但這次不是愧疚的眼淚。
「可是你爸爸……」
「爸爸有他自己的生活。」甜依溫和但堅定地說。「媽,你愛爸爸嗎?」
「我當然愛他。」篠優幾乎是立刻回答。「他是個好丈夫,他從來沒有虧待過我。」
「那就繼續愛他。」甜依說。「但你對豐哥的感情,也是真的。這兩件事不衝突。你不需要選擇,媽。你可以同時擁有——愛你的丈夫,和讓你身體快樂的女婿。」
篠優怔怔地看著女兒,終於明白甜依說的是什麼。
「我跟豐哥的婚姻很幸福。」甜依繼續說。「但他永遠不可能只屬於我一個人。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一點,也接受了這一點。所以我把他的性需求當成我們婚姻的一部分來管理——幫他找女人、安排時間、確保他不會因為性慾積壓而影響生活。這些年來,這就是我們的相處模式。」
她看著母親。
「而你,媽,你比外面那些女人更好。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是我最愛的人。如果豐哥一定要有其他女人,我希望其中一個是你。」
篠優再也忍不住了,她抱住女兒,放聲大哭。
不是愧疚的哭,不是羞恥的哭。是釋放的哭,是被原諒的哭,是被接納的哭。
甜依也哭了。母女兩人在沙發上相擁而泣,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愧疚、所有的壓抑,都在這一刻被洗刷乾淨。
當豐哥從健身房回來,推開家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篠優和甜依坐在沙發上,兩人眼眶都紅紅的,但臉上帶著淚痕的笑容。她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像是剛完成了一場重要的儀式。
豐哥站在玄關,看著她們,沒有說話。
甜依先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抬頭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四十公分的男人。
「豐哥。」她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從今天起,我媽跟我們一起。」
豐哥看著她,又看向沙發上緊張地握著雙手的篠優。
「你確定?」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那種特有的磁性。
「我確定。」甜依毫不猶豫。「她是我媽,她愛你,我也愛你。我們母女一起,總比你在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好。」
豐哥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做了一個動作。
他伸出手,一隻大手牽起甜依的手,另一隻大手牽起篠優的手。
三人的手握在一起。
晨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篠優看著豐哥握著自己的那隻手,再看著女兒平靜而堅定的表情,最後抬頭看著豐哥那雙深邃的眼睛。
「從今天起。」甜依輕聲重複,語氣像在宣讀某種神聖的誓言。「我們一起當他的女人。」
篠優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點頭。
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但嘴角的笑容是甜的。
豐哥將兩人同時拉進懷裡。篠優的頭靠在他左胸,甜依的頭靠在他右胸,他的手臂環繞著這對母女,將她們緊緊抱住。
窗外,午後的陽光正好。
篠優閉上眼睛,感覺到自己心跳的頻率,和女兒心跳的頻率,在豐哥的懷抱中慢慢同步。
她終於不再需要愧疚了。
她終於不再需要躲藏了。
她終於有了歸屬——不是偷情的對象,不是見不得光的關係,而是被女兒親口承認、被豐哥親手接納的,真正的伴侶。
「謝謝你。」篠優輕聲說,不知道是對女兒說,還是對豐哥說,還是對這個終於接納她的命運說。「謝謝你。」
豐哥低頭,在篠優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又在甜依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今晚。」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你們兩個一起來。」
篠優和甜依同時抬起頭,對視一眼。
甜依先笑了。那種笑容篠優認得——那是她每次準備迎接豐哥時,臉上會出現的表情。期待、興奮、還有一點點緊張。
篠優也笑了。
母女兩人同時點頭。
窗外,夕陽開始西沉。夜晚即將來臨。
而這個夜晚,將是她們母女第一次,共同成為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