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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幹的女婿

第 5 章 · 沒日沒夜

篠優被撞得往前一滑,額頭幾乎埋進枕頭。「啊、啊、不要……不要停——」她的哭喊被下一波衝刺撞成碎片。豐哥的手從她腰間滑過小腹,按上那鼓脹的凸起,掌心稍稍下壓,裡頭滿灌的精液便混著她的蜜液從交合處噴擠而出,濕亮地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蔓延。

「還有三小時,急什麼。」他低笑著,巨屌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下一秒又整根鑿了進去,粗大的入珠碾過她最敏感的那點,再直直搗向最深處。三十公分的長度把她整個人都填滿了,篠優甚至能感覺那橢圓碩大的龜頭撞上了子宮頸,一下又一下,撞得她眼前陣陣發白。

「啊啊……好深、太深了……豐哥、豐哥……!」她的叫聲已經嘶啞,蜜穴卻死命地夾著他往上纏。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身體已經沒力了,腰也酸得像是要斷掉,但每一次被貫穿的瞬間,那股電流又從尾椎直衝天靈蓋,逼著她扭著屁股去迎合。

「嘴裡說不要,這裡倒是很誠實。」豐哥抓著她的臀瓣往兩邊掰開,看著自己的巨屌在她濕淋淋的穴裡進出。那小小的穴口被撐成薄薄的肉環,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嫩嫩肉,再狠狠地被插回去。他停了半秒,俯下身舔過她的背脊,感受到她全身都在打顫,連陰道深處都跟著一抽一抽。

「不要、不要停……快、快幹我……」她終於放棄尊嚴,哽咽著把屁股往後頂。豐哥低吼一聲,直起身恢復了高速抽送。啪啪啪啪啪啪——他的髖骨猛烈地撞在她翹臀上,將原本雪白的臀肉撞成一片嫣紅。篠優的小腹一下下往前鼓,鼓脹的子宮被撞得發麻,高潮就在那半秒之間炸開。

「我要到了、要到了——!」她的尖叫拔高,緊接著一股熱液從兩人結合處猛地噴射而出,澆濕了豐哥的腹肌和大腿。她的手抓著床單,指關節全都泛白,身體像離水魚般弓起、痙攣,然後重重地墜回床上,只剩下陰道還在無意識地吸吮著他。

「第三次了。」豐哥扳過她的臉,低頭吻住她張開的唇。她主動伸出舌頭,又舔又纏,甘美得像是被操到失智的小動物。他沒有退出,只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磨著她最深處,把她的高潮餘韻拉得綿長。她的淚沿著臉頰滑落,從鼻腔裡哼出又碎又軟的音。

「……好舒服……」她終於吐出一句完整的話,聲音輕輕的,像隨時會碎開。豐哥從她身體裡退了出來,失去堵塞的蜜液立刻湧出,浸濕了床單。他翻身躺下,拍了拍她的臀側:「去洗一洗,我們還有中午。」

篠優動了動,卻發現雙腿一點力氣都沒有,腳趾都還蜷曲著。豐哥笑得胸膛震動,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進浴室。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脖頸,臉貼在他跳動的心口,閉著眼,任憑溫熱的水打開,沖掉皮膚上密佈的薄汗。

「站好。」他將她按在淋浴間的玻璃牆上,從背後撥開她的長髮。她的臉貼在冰涼的玻璃上,乳尖被刺激得挺起,下一瞬他的手指就滑進她的腿間,撥開腫脹的陰唇,沿著縫隙來回地揉。

「嗯——!」她的臀部一下子彈起來,又被他按回去。豐哥的指腹粗糙,帶著薄繭,揉過她腫大的陰蒂時力道不輕不重,像電流般一下一下地打在她身上。她幾乎站不住,膝蓋軟得直往下滑,卻被他的另一隻手臂撈住腰。

「豐哥……要在這裡嗎……」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混在水聲裡。

「我剛才不是說我們還有中午。」他咬住她的耳尖,手指滑進穴裡,攪出咕啾咕啾的聲響。他太清楚她哪裡碰不得、哪裡又非得用力按,三兩下就將她逼到玻璃牆上,全身泛紅,腿間的水分不清是溫水還是蜜液。「你真是個淫蕩的女人,洗個澡都能濕成這樣。」

篠優羞得想併攏腿,卻被他一手掰開,巨屌從後方抵上穴口,龜頭在入口處滑了幾下,就著溫水直直頂了進去。她尖叫出聲,身體被壓在牆上,承受著他挺腰的力度。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撞都把她逼得踮起腳尖,玻璃牆上被她的乳肉壓出兩團模糊的痕跡。

「慢、慢一點……這樣會、會昏倒……」她一邊哭一邊揚起屁股,腰反而扭得更浪。豐哥吻著她的後頸,下半身卻毫不留情地加速。浴室裡回盪著皮肉碰擊的脆響與她的浪叫。「不要——啊、啊!要不行了、豐哥、我不行了——」

「你就這樣高潮吧。」他低聲說,大手繞到前方捏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扯。痛與快感同時炸開,篠優尖叫著達到了高潮,蜜液從被他堵住的穴口噴濺出來,像失禁一般灑了一地。豐哥仍不放手,掐著她的腰繼續狂抽了十幾下,在她崩潰的哭喊中猛地頂到最深,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滾燙地澆在子宮口上。

他射了很久,久到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漲。等他終於拔出,混濁的精液成團地流下她的腿間,滴在地上被水沖散。篠優整個人趴在玻璃牆上,像被抽去了骨架,僅靠他的一隻手撐著。

她原本以為結束了。但豐哥關掉水,用浴巾將她擦乾,抱到浴池邊坐下。他先替她倒了杯水,看她小口小口地喝下,然後將她翻成跪姿,上身趴在浴池邊緣。她的腿還在發抖,他卻從後方託起她的臀,用舌頭舔了過去。

「啊……!」她全身一彈,羞得把臉埋進臂彎。豐哥的舌頭強勢地舔過她的花核,又往下含住她腫大的陰唇。她高潮過太多次,身體敏感得不像自己的,被他舔得又哭又抖,十幾秒就弓起腰又到了。他沒有停,越舔越深,舌頭模擬著性交的節奏探進穴裡,再往上狠狠碾過陰蒂。

「豐哥……不要、不要舔了……會死掉……」篠優抓著浴池的邊緣,聲音又濕又軟,像在哭又像在求。他卻舔得更用力,五分鐘、十分鐘,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只記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潮吹,吹到浴池邊全是她的水,直到豐哥終於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她的蜜液。

「死了都能再活過來。」他笑著扶起她,打開水龍頭放了一缸溫水,將她抱進浴池裡。篠優以為終於能休息了,閉著眼睛蜷在他懷裡,幾乎要睡著,下腹卻隱隱又熱起來。她感覺他的巨屌仍然硬挺挺地頂著她的臀縫,甚至還一跳一跳地磨著。

「你……不會累嗎……」她虛弱地問。

「應該是你還不夠累。」他低頭吻她的唇,舌頭溫柔地探入。她主動回吻他,手臂攀上他的脖頸,身子往上貼。這個吻從溫柔到激烈,吻得她喘不過氣,他的巨屌不知何時已滑進她的穴裡,在水中攪出陣陣漣漪。她跨坐在他身上,腰肢被他握著,跟著他頂送的頻率上下起伏,胸前的巨乳在水面拍出一圈圈水波。

「自己動。」他的手掌在水下拍了一下她的臀,水花四濺。篠優紅著臉,扶著他的肩膀,慢慢扭起腰。他的巨屌把她撐得好滿,每一下摩擦都像要磨出火來。她越動越快,水面被拍得嘩嘩作響,自己的呻吟也越來越放浪。直到最後她伏在他肩上,咬著他的肌肉,身體僵直著高潮了,而豐哥也按住她的臀,將精液頂進她最深處。

從浴室出來已經是午後。家門只剩他們兩人,篠優連衣服都懶得穿,只披了一條薄薄的浴巾,露出半截雪白的胸脯和兩條長腿。她走到廚房想弄點吃的,豐哥就靠在中島旁看她。他的目光從她的腳踝一路舔上去,停在腿間若隱若現的陰影,那兒還泛著方才被他操出的豔紅。

「你這樣我沒法吃飯了。」他的聲音低下去,巨屌又硬挺挺地翹起。篠優回過頭,正對上那根尺寸驚人的兇器,心跳漏了一拍,腿心也跟著一酸。她想跑,卻被他從後面攔腰抱起,放在中島檯面上。冰涼的大理石貼上她的臀肉,她倒抽一口氣,下一秒便被他分開雙腿。

「跳蛋呢?」他問。篠優愣愣地看他從一旁抽屜裡拿出那顆頂級跳蛋,那東西同時刺激陰蒂、G點、陰道深處及肛門,她在他的影片裡偷看過很多次,卻從來沒有真正用過。此刻見他捏著那顆粉色的東西靠近,她的蜜穴竟又興奮地收縮起來。

「自己塞進去。」他將跳蛋遞到她面前。篠優顫著手接過,在他的注視下將跳蛋推進自己的穴裡。那東西一進去就震得她「啊」一聲,軟著腰倒在他身上。他抱起她走向餐桌,將她翻成背面,臀部高高翹起。

「操幹前拔出改塞肛門,是不是?」他故意重複給自己聽,手指夾住她穴裡露出的一小截線,慢慢將嗡嗡震動的跳蛋拔出來。「嗯……啊、豐哥……!」她扭著臀,蜜液滴滴答答地落在餐桌上。然後她感覺那顆跳蛋抵上她從未被開發的後穴,伴隨著潤滑液,被一點一點推進腸道。

「不、不要……那裡……啊……!」她尖叫著想躲,卻被按住腰。跳蛋在她後穴深處震動,震得她整個盆腔都在發麻,前面的穴只能空虛地張合,渴求被填滿。豐哥將她翻成正面,分開她的雙腿,從正面貫入她的穴中。前後同時被佔有的快感幾乎燒壞了她的神經,她尖叫著弓起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

「你連屁股都這麼敏感,真好。」豐哥越動越猛,餐桌上她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整桌碗盤跟著震跳。她高潮時潮吹得又高又遠,噴在他的腹肌和自己的腿上,全身像泡在水裡。他將她抱下餐桌,逼她趴在玻璃門上,從後方持續挺進。她的乳肉被門壓得變形,腿間白濁混著蜜液往下滴,整片玻璃都被她呼出的霧氣染白。

「豐哥……射在裡面吧……求你內射我……」她哭著夾緊他。豐哥低吼一聲,猛力頂到最深,將第三發精液灌進她體內。她甚至覺得子宮已經盛不下更多的精液了,小腹鼓得像懷孕一般,但那股被灌滿的快感又將她推上高峰,兩眼翻白,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黃昏時分,篠優真的以為自己會被操死。她連爬都爬不動,只能由豐哥抱到客廳,餵她喝了點水。但休息不過半小時,豐哥的手指又順著她的背滑下去,拇指按進她的臀縫,隔著跳蛋的線輕輕一扯。她立刻全身過電,呼吸又急促起來,腿心也濕得一塌糊塗。

「你太敏感了。」豐哥把她放倒在柔軟的地毯上,低下頭,從她的腳踝親到腿根。她感覺他的舌頭燙得嚇人,舔過的地方像要著火。她推著他的肩,嘴裡喊著不要,雙腿卻慢慢自己打開了。他的舌頭靈活地彈弄她的陰蒂,同時手指併合著戳入她的穴,曲起指節磨著她的敏感點。不到兩分鐘她就被他逼得挺腰潮吹,熱液噴在他的下顎和胸膛上。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虛弱地哭著,腿仍勾著他的腰。豐哥抱起她坐在客廳的矮幾上,從正面頂進去,巨屌整根埋進她的穴裡。她仰起頸子,喉間溢出破碎的嬌吟,被撞得連話都說不成句。「啊、啊——不行、會壞掉……會壞掉……」他按住她的小腹,感受那裡的滿漲,覺得自己快瘋了。她越是這副快壞掉的樣子,他越想把她幹成只會張腿的淫奴。

等到天黑,客廳已遍地狼藉,混著精液和蜜水。他將她抱回主臥,才進房,就被牆上的婚紗照吸引。篠優身上只掛著一條被扯鬆了的薄紗,跟在他身後,看見他盯著自己與丈夫的結婚照,羞得想別開臉。他卻從身後擁住她,將她按在床沿,面向那張巨大的照片。

「他這樣抱過你嗎?」豐哥頂進她身體時,聲音很低。篠優哭著搖頭,又點頭,最後只能夾緊他不斷求他快一點。他將她一條腿架上自己的臂彎,從側面接連抽送,力道大得床架都在哀鳴。她的視線幾度被高潮打成白茫,卻又會被下一波撞擊拉回現實,眼睜睜地看著丈夫的照片,心裡又愧疚又興奮,整個人像要分裂開來。

「不是說最愛我嗎?」豐哥低笑,將她翻身抱到落地鏡前。篠優兩腿大張地坐在他腿上,背靠著他的胸膛,穴裡滿滿插著他的巨屌。鏡子裡,她雙頰嫣紅,乳尖糜爛地翹著,小腹被頂得一下一下凸起,腿間已濕得像開了水龍頭。她看著自己怎麼被豐哥從下往上操,那根入珠巨屌把她的穴塞得滿滿當當,每次抽送都帶出白沫。她被鏡中的自己刺激得尖叫連連,側身又和他吻在一起,腰臀奮力地上下吞吃。

他抱她到陽臺窗邊,按在玻璃上。她能看見外頭的天光已經暗了,也許有誰經過,會看見她赤裸的身影被人從後方貫穿。羞恥感讓她的身子更燙,穴也縮得更緊。豐哥拍她的屁股,抓她的頭髮,逼她仰起臉。「叫大聲點。」他重新插入時,她幾乎是瞬間就到了,身下噴出的水霧灑在玻璃上,像一場短短的雨。

那一夜,床上、落地鏡前、陽臺窗邊、攝影機架旁,他不停變換體位,抽送整夜到深夜才休。篠優高潮得數不清,只知道每一次從昏厥中醒來,他都仍在操她,仍在吻她,而自己的腰也仍然會自動挺向他,像一隻發情的雌獸。

「你這身子真是絕世淫娃。」豐哥又一次將她壓進床褥深處,聲音裡帶著讚嘆。她已經連聲音都啞了,卻還是會在每一次撞擊時輕輕哼出聲,兩條軟得像麵條的腿仍會勾上他的腰。「力竭了還在挺腰——你還能高潮嗎?」

篠優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已經回答了一切。她全身繃緊,陰道將他絞得死緊,再一次潮吹噴濺,然後便在劇烈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三天深夜。她仰躺在丈夫的婚紗照前,雙腿大張,腿間的白濁混著蜜液正沿著腿根漫流。她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卻在昏昏沉沉裡聽到豐哥在她耳邊低語:

「今晚還長。」

篠優閉上眼,意識又往下墜。她恍惚間想,這三天,她真的沒有一天不是在被他幹。以後大約也沒有了。她的手在他胸膛上推了一下,嘴唇卻主動湊上去,與他深深接吻,腿也又一次張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