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能幹的女婿

第 4 章 · 極樂之夜

篠優癱在客廳沙發上,全身赤裸,肌膚泛著高潮後的粉紅色光澤。她的雙腿大開,陰唇外翻紅腫,白濁的濃精從陰道口緩緩流出,順著臀部滴在沙發皮面上,已經積了一小灘。巨乳上佈滿吻痕和指印,乳頭因為持續的刺激依然堅挺,隨著喘息上下起伏。

她感覺自己像被榨乾了。不是乾涸,而是被徹底掏空——所有的高潮、所有的噴潮、所有的體力,全部被這個男人用那根巨屌一寸一寸地榨出來。她的陰道還在痙攣,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抽一抽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白濁的濃精。

她試著撐起身體,手臂發軟,又跌回沙發上。

她從未有過這種經驗。四十一年的婚姻生活,和丈夫的性愛都是按部就班——前戲、插入、變換姿勢、丈夫射精、結束。高潮?有過,但那是她自行摸索出來的,丈夫的十公分肉棒根本無法滿足她體內深處的飢渴。她以為性愛就是那樣,以為自己是性愛專家,以為自己寫的那些書、那些理論、那些技巧,已經窮盡了男女歡愉的所有奧秘。

然後她遇見了豐哥。

然後她才知道,她什麼都不懂。

「還好嗎?」

豐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帶著笑意。篠優抬起頭,看見他站在沙發前,那根黝黑的巨屌依然堅挺上翹,沾滿了她的蜜液和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棒身上的入珠凸起,像一條條小蛇盤踞在青筋暴露的棒身上。龜頭比鵝蛋還大,紫黑色的冠緣泛著光,馬眼還滲出一滴白濁。

他根本沒軟。

射了一次,每次超過六十毫升,三個男人的量,但他的巨屌依然像鐵棍一樣硬挺,脈搏在棒身跳動,彷彿體內還有無盡的精液等著噴發。

「我……我……」篠優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發不出來。她的喉嚨已經叫啞了,從在客廳被壓在沙發上操、到餐廳被放在餐桌上操,她的呻吟和尖叫就沒停過。現在她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像用砂紙磨過的聲音。

豐哥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頸下,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抱起來。篠優嬌小的身軀在他懷裡像個娃娃,一百五十六公分、四十公斤,和豐哥一百九十八公分、一百三十公斤的體格形成強烈對比。她的頭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強勁的心跳,感覺自己的心跳和他一樣快。

「帶妳去洗一洗。」豐哥說,抱著她走進主臥室。

主臥室的浴室是乾濕分離的設計,大理石的牆面和地板,透明的玻璃淋浴間,花灑從天花板垂下。豐哥將她放下來,篠優的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只能扶著瓷磚牆壁。豐哥打開熱水,水霧很快瀰漫開來,蒸氣模糊了玻璃。

「轉身。」豐哥的聲音在蒸氣中低沉地響起。

篠優轉過身,雙手撐著瓷磚牆,翹起屁股。她從鏡子的反射看到自己的模樣——全身濕透,長髮貼在背上,巨乳因為體重下垂,乳頭在水滴下挺立,屁股翹得高高的,陰唇紅腫外翻,陰道口還掛著白濁的精液。

豐哥從後面貼上來,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巨屌,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即使已經被操了幾個小時,即使陰道已經被巨屌撐開過無數次,龜頭頂上來的時候,篠優還是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撐脹感。

「還要?」她顫抖著問。

「今晚才剛開始。」豐哥在她耳邊說,然後腰一挺,巨屌整根插了進去。

「啊啊——!」

篠優的頭猛地往後仰,嘴裡發出破碎的尖叫。那巨屌插得極深,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撐開子宮頸,半個龜頭卡進子宮腔。她感覺自己的內臟被頂到了,小腹微微隆起,可以看見巨屌的形狀在肚皮上浮現。

豐哥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腰像裝了馬達,每秒五下的高速撞擊,巨屌次次到底,龜頭每次撞在子宮口上都發出悶響。篠優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身體隨著撞擊往前趴,但豐哥一手按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原地,另一手繞到前面,抓住她的巨乳揉捏。

「啊……啊……豐哥……豐哥……慢……慢一點……啊啊啊——!」

篠優的聲音在蒸氣中破碎。她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了,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蜜液大量湧出,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流下來,順著大腿滴在瓷磚地上。水霧混著淫水的味道,整個浴室瀰漫著腥甜的氣味。

豐哥的抽送沒有停,反而更快更猛。他的巨屌在篠優的陰道裡進進出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陰唇肉,每次插入都將陰唇擠壓變形,白濁的液體被搗成泡沫,糊在交合處。

「高潮了?再來。」豐哥低聲說,又加了一點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

篠優的高潮像被炸彈引爆,全身痙攣,陰道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子宮深處噴射出來,打在豐哥的龜頭上,順著巨屌流下來。她的雙腿發軟,整個人往下癱,但豐哥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半空中,繼續抽送。

「還……還沒……還沒結束……啊啊——!」

高潮的餘韻還沒退,豐哥的抽送又把她推向下一波高潮。她感覺自己像在浪尖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高潮接連不斷地湧上來,陰道一直在痙攣,蜜液一直在噴,水霧蒸騰中她分不清那是汗水還是淫水,只知道自己全身濕透,從裡到外都被這個男人操透了。

豐哥又抽送了十幾分鐘,才低吼一聲,將濃精射進她的子宮。篠優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衝進體內,量極大,衝擊力極強,像高壓水槍打在子宮壁上。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白濁的濃精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大腿滴在瓷磚地上,被水沖進排水孔。

但豐哥的巨屌依然堅挺。

他將巨屌拔出,篠優的陰道口頓時流出大量白濁,和透明的水混在一起,順著地面流走。她癱在瓷磚牆上,雙腿顫抖,幾乎站不住。

豐哥關掉水,將濕淋淋的篠優抱起來,走出浴室,將她丟在主臥室的大床上。

篠優摔在柔軟的床墊上,身體彈了一下。她仰躺著,全身濕透,長髮散在床單上,巨乳因為躺下的姿勢往兩邊攤開,乳頭依然堅挺。雙腿大開,陰唇紅腫外翻,陰道口還在收縮,白濁的濃精緩緩流出,在白色床單上暈開。

豐哥爬上床,跪在她雙腿之間,巨屌高高翹起,龜頭幾乎碰到她的肚臍。他俯下身,一手按住她的膝蓋,將她的雙腿掰得更開,幾乎壓到肩膀兩側。

「這個姿勢,」豐哥說,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叫傳教士。」

「我知道……我是性愛專家……啊啊——!」

豐哥腰一挺,巨屌又整根插了進去。篠優的身體弓起來,像一座橋,頭往後仰,脖子繃緊,乳頭朝天,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巨屌插得太深,龜頭直接頂進子宮,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撐開、被填滿、被征服。

「專家?」豐哥低下頭,在她耳邊說。「專家的陰道會這麼濕?專家的子宮會這麼貪吃?專家的身體會一直高潮、一直噴水、一直求我操?」

「我……我不是……啊啊——!」

「妳是。」豐哥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龜頭在子宮口碾磨。「妳是性愛專家,但妳什麼都不懂。妳寫的那些書、那些理論、那些技巧,全部都是屁。真正的性愛是這樣的——」

他突然加快速度,啪啪啪啪啪——!巨屌在陰道裡高速進出,次次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悶響。篠優的巨乳隨著撞擊上下晃動,甩出淫靡的波浪,乳頭在空中畫出弧線。

「啊啊啊啊啊——!豐哥——!豐哥——!我愛你——!我愛你——!啊啊啊——!」

篠優又高潮了。她的陰道劇烈痙攣,蜜液噴射出來,打在豐哥的腹部,順著他的腹肌流下來。她的身體在顫抖,聲音已經完全叫啞,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但她的身體依然本能地迎合豐哥的每一次衝刺,屁股往上頂,陰道收縮,緊緊夾住那根巨屌。

豐哥沒有停,繼續抽送。他將篠優的雙腿放下,換成側躺的姿勢,將她的一條腿抬起架在肩上,從側面插入。這個姿勢讓巨屌以不同的角度進入,龜頭刮過陰道壁上的敏感點,篠優的身體又是一陣抽搐。

「這個姿勢,叫側躺。」豐哥一邊抽送一邊說。「專家的書裡有寫嗎?」

「有……有寫……啊啊——!但……但沒這麼……沒這麼深……啊啊啊——!」

「當然沒有。」豐哥加快速度,啪啪啪啪啪——!「妳的書是給普通男人看的。普通男人做不到這個深度,普通男人沒有這種持久力,普通男人不可能讓女人連續高潮幾個小時。」

他將篠優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插入。這個姿勢巨屌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在子宮壁上,篠優感覺自己的內臟被頂到了,小腹鼓起一個圓柱狀的凸起。

「跪姿,」豐哥說,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拉,「專家的書裡也有這個姿勢吧?」

「有……有……啊啊啊——!」

「但專家寫的跪姿,是讓男人從後面慢慢插,溫柔地進出,對吧?」豐哥加快速度,啪啪啪啪啪——!「但真正的跪姿是這樣的——」

他像猛獸一樣衝刺,巨屌在陰道裡高速進出,每次插入都將篠優的身體往前撞,每次抽出又將她拉回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混著篠優破碎的呻吟和床墊的彈簧聲。

「啊啊啊啊啊啊——!豐哥——!豐哥——!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篠優又高潮了,這一次噴潮量極大,透明液體像水龍頭一樣噴出來,噴在床單上,噴在豐哥的腹部,噴得到處都是。她的身體癱在床上,雙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陰道痙攣到幾乎失去知覺。

豐哥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著,然後將她的雙腿架在肩上,從上往下插入。這個姿勢讓巨屌插入更深,龜頭完全卡進子宮,篠優感覺自己的子宮被撐開了,內壁被龜頭碾磨,每一次抽送都像在攪拌她的內臟。

「反向坐姿。」豐哥說,將她拉起來,讓她坐在他身上,面朝他的腳。篠優的雙腿跨在豐哥的身體兩側,巨屌從下往上插入,這個姿勢插得最深,龜頭直接頂進子宮腔。

「啊啊啊啊——!」

篠優的身體往後仰,巨乳在空中晃動,她的頭靠在豐哥的小腿上,整個人彎成一個弓形。豐哥從下面往上頂,啪啪啪啪啪——!巨屌在陰道裡高速進出,每一下都頂在子宮最深處。

「豐哥……豐哥……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

「妳行的。」豐哥繼續頂,速度不減。「妳是性愛專家,妳比普通女人更耐操。何況——」

他一個深頂,龜頭卡進子宮,馬眼對準子宮壁,開始射精。

「——我還沒射完。」

第三次內射。滾燙的濃精衝進子宮,量極大,衝擊力極強,篠優感覺自己的子宮被灌滿了,小腹隆起,像懷孕三個月。白濁的濃精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的臀部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但豐哥的巨屌依然堅挺。

他將篠優從身上放下來,讓她趴睡在床上,然後從後面貼上去,巨屌抵在陰道口。篠優已經沒有力氣了,全身癱軟,陰道還在痙攣,白濁的濃精從陰道口流出,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

「早上了。」豐哥俯下身,在她耳邊說,巨屌緩緩插入。「還可以繼續嗎?」

篠優顫抖著,點了點頭。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叫啞,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但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在豐哥插入的瞬間又開始興奮,陰道濕潤,蜜液混著精液流出來,屁股微微翹起,迎合他的插入。

她不是性愛專家。

她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一個被女婿的巨屌操到上癮、操到瘋狂、操到甘願沉淪的淫蕩女人。

豐哥開始緩緩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龜頭在子宮口碾磨。篠優半昏迷中仍在高潮,陰道痙攣從未停過,一波一波的收縮像海浪一樣,將她推向一次又一次的高峰。

她感覺自己泡在自己的淫水裡,快要溺斃了。

但淹死前,她還想再高潮一次。

再一次就好。

而豐哥,永遠不會讓她失望。

啪啪啪啪啪——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照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主臥室的床單已經濕透,白濁的濃精和透明的蜜液混在一起,在床單上暈開大片大片的汙漬。空氣中瀰漫著腥甜的氣味,混著汗水、精液、淫水的味道,濃得化不開。

篠優趴著,臉埋在枕頭裡,屁股翹得高高的。豐哥從後面壓著她,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扶著她的腰,巨屌在她體內緩緩抽送。他沒有加快速度,就這麼慢慢地、深深地、一下一下地頂,龜頭每次頂在子宮口都讓篠優的身體輕輕顫抖。

她的陰道已經被操到紅腫,陰唇外翻,穴口周圍全是白濁的泡沫,混著透明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液體,順著她的臀部流下來,滴在已經濕透的床單上。

豐哥俯下身,吻她的後頸。他的嘴唇很燙,舌頭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舔,舔過肩胛骨、腰窩、尾椎,最後停在屁股溝上方。

「舒服嗎?」他低聲問。

篠優的喉嚨發出破碎的聲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哭泣。她把臉埋在枕頭裡,點頭,眼淚從眼角滑落,沾濕了枕頭。

她從未如此舒服過。

四十一年的婚姻生活,她以為性愛就是那樣——丈夫在上面,她躺著,分開雙腿,讓丈夫進來,動幾分鐘,射精,結束。她以為高潮要靠自己摸索,以為噴潮是書上寫的理論,以為連續高潮是女人的幻想。

然後豐哥出現了。

他用那根巨屌,用每秒五下的高速衝刺,用一整夜的連續操弄,用三次內射,把她所有的理論、所有的認知、所有的經驗全部粉碎。

她不是性愛專家。

她只是一個被操到失神、不斷高潮、不斷噴潮、不斷示愛的淫蕩女人。

「還……還要……」她從枕頭裡發出破碎的聲音,屁股往後頂,主動套弄他的巨屌。「還要……還要……」

豐哥笑了,低沉的笑聲在清晨的空氣中迴盪。他直起身,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屁股,開始加快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混著水聲、床墊的彈簧聲、篠優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巨乳在胸前甩動,乳頭刮過床單,帶來一陣一陣的刺激。

「高潮。」豐哥低聲命令。

「啊啊啊啊啊啊——!」

篠優的身體弓起來,陰道劇烈痙攣,蜜液噴射出來,打在豐哥的龜頭上,順著巨屌流下來。她的意識在這一瞬間空白了,什麼都看不見、聽不見、感覺不到,只有身體深處那一波一波的收縮,像海浪一樣將她淹沒。

豐哥沒有停,繼續抽送,將她的高潮延長、再延長,直到她癱軟在床上,像一灘爛泥。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

「還有三個小時才中午。」

篠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陰道又開始收縮。

「還……還來?」

「今晚才剛開始。」豐哥重複了剛才的話,巨屌又開始緩緩抽送。「只是早上了而已。」

篠優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完了。

她徹底完了。

從今以後,她再也離不開這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