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清晨,篠優在主臥室的大床上醒來。
她花了整整五秒才想起自己為什麼會躺在這裡——這是女婿的床,不是她的。她試著翻身,腰際傳來的痠軟讓她倒抽一口涼氣,像被人連操了四天四夜。喔,對,她確實被操了四天四夜。
篠優撐著床沿坐起來,雙腿一沾地就發軟,整個人差點跪下去。她扶著牆壁,一步一步挪向浴室,每走一步,腿間都還感覺得到那根巨屌殘留的形狀,小腹深處沉甸甸的,像還含著他昨夜灌進去的東西。她低頭看了一眼——小腹仍然微微隆起,全是他的精液,四天份的,一次六十毫升,她算不清總共有多少次了。
鏡子裡的自己讓她愣住。雙頰透著一層薄薄的嫣紅,嘴唇微腫,眼神迷離得像喝醉了酒,鎖骨上、乳側、腰窩,全是斑斑點點的吻痕與指印。她的皮膚原本就白,那些痕跡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一路蔓延到腿根。她側過身,看見臀瓣上還有幾道淡紅的掌印,是豐哥從後方撞擊時留下的。
她看起來……像一朵被徹底澆灌過的花。
「醒了?」
豐哥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篠優慌忙扯過浴巾遮住身體,但動作太急,腰又軟了一下,她整個人往洗手檯傾倒。下一秒,一隻粗壯的手臂就攬住了她的腰,輕鬆得像撈起一隻貓。
「連站都站不穩,」豐哥低笑,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回床上。「躺著,我去弄早餐。」
篠優看著他走進廚房的背影,心跳又開始加速。他裸著上身,那副虎背熊腰的體格在晨光裡像一尊青銅雕像,肩胛骨之間的肌肉隨著動作起伏,腰線收窄,臀肌緊繃得像兩顆飽滿的排球。她想起這四天裡,那副腰從未停過,每秒五下的速度,一小時才射一次,射完立刻又硬,像一臺沒有開關的永動機。
她幸福得想哭,也恐懼得想逃。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清楚——她是耐幹的體質,普通男人撐不過十秒,但豐哥不是普通男人。他是怪物。是老天爺造來專門折磨女人的怪物。而她一個人,撐不了多久。
下午三點,市中心的高級咖啡廳裡,篠優坐在靠窗的沙發座上,對面是她的三位閨密——金蓮、瓶兒、春梅。
金蓮四十歲,企業主夫人,一身寶藍色的貼身洋裝,I罩杯的巨乳把領口撐得緊繃,她一坐下來就瞇著眼打量篠優。「優,你怪怪的。」
「哪有。」篠優端起拿鐵,指尖還微微發抖。
「有。」瓶兒也盯著她看。瓶兒三十八歲,鵝蛋臉,氣質溫婉,但此刻她的眼神像在解剖標本。「你整個人都變了。皮膚在發光,眼睛水汪汪的,氣色好到不像話——你換保養品了?」
「沒有。」篠優低下頭,耳根開始發燙。
春梅最安靜,但她從坐下就沒移開過視線。她比瓶兒大幾個月,身材勻稱,氣質沉穩,此刻卻像發現了什麼驚人的秘密,嘴角慢慢勾起。「你老實說——是不是有男人了?」
篠優手一抖,咖啡差點灑出來。金蓮見狀,眼睛立刻亮了,整個人往前傾,壓低聲音逼問:「誰?志雄?不可能,你們結婚二十幾年了,他要是有這本事你早該有這氣色——所以是誰?」
「我……」篠優咬著下唇,聲音細得像蚊子。「你們保證不說出去?」
三人同時點頭,六隻眼睛亮晶晶地盯住她。
篠優深吸一口氣,把咖啡杯放下,雙手交握在大腿上,指尖掐得泛白。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金蓮幾乎要再開口逼問,她才低低說了一句:「是……豐哥。」
空氣凝結了三秒。
「豐哥?」瓶兒皺眉,在腦中搜尋這個名字,然後臉色驟變。「你女婿?甜依的新婚丈夫?那個——」
「對。」篠優的聲音顫抖,但嘴角卻不自覺地浮起一抹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甜依的丈夫。我的女婿。」
金蓮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往後靠進沙發裡,手按在胸口上。瓶兒的嘴巴張開又閉上,春梅則緩緩放下咖啡杯,眼神變得幽深。
「你瘋了?」金蓮率先回神,壓低聲音卻壓不住激動。「你是兩性專家欸!你出過三本書!你上電視教別人怎麼經營婚姻!你——你跟自己女婿上床?」
「我知道。」篠優閉上眼,聲音苦澀又甜蜜。「我知道我不該。可是……你們聽我說完。」
她開始說了。從新婚夜偷窺開始,到那根三十公分的入珠巨屌,到每晚八次射精、每次六十毫升,到第四夜結束後她發現自己的專業理論全部是錯的,到丈夫女兒出國那晚她穿上黑色細肩帶短裙,主動走去隔壁,主動吻上他——
「等等。」瓶兒伸手打斷她,額角沁出細汗。「你說三十公分?你有概念那是多長嗎?」她用手比了一下,然後自己嚇得縮回去。
「有。」篠優張開眼,眼神裡有種近乎虔誠的光芒。「圓周十九公分。入珠。龜頭比鵝蛋還大。我量過了,用我的手——」她舉起自己的手,手指張開,虎口圈成一個圓。「——握不滿。」
三位閨密同時吞了口口水。
篠優繼續說。她說他一百九十八公分,一百三十公斤,她穿上高跟鞋頭頂才到他胸窩。她說他的肩寬是她的快三倍,站在他面前像一面牆。她說他的手臂比她的腿粗,胸膛厚得像一頭熊,屁股堅挺飽滿,大腿像大廈的柱子。她說他身上有一股異香,聞到就腿軟,像某種雄性動物分泌的費洛蒙,女人根本無法抵抗。
「然後他的腰——」篠優的聲音開始發抖,但不是恐懼,是回憶。「四天四夜。他的腰沒有停過。每秒五下,次次到底,拉到最開、撞到最深。我被他操到意識模糊又被他操醒,醒了又被操昏。他一天射六次,每次射完都不會軟,立刻又硬起來,繼續操。射一次的量大概這麼多——」她拿起桌上的養樂多空瓶,比了一下。
金蓮瞪著那個瓶子,臉色潮紅,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我這四天,」篠優的聲音變得縹緲,像在說夢話,「高潮的次數多到數不清。每一次高潮都噴水,噴到床單濕透好幾層。他會把我按在鏡子前面,逼我看自己被他操的樣子。他會把我抱到陽臺窗邊,從後面撞,我的水噴在玻璃上像下雨。他會咬我的脖子、抓我的頭髮、拍我的屁股,然後在我耳邊說——『你這身子真是絕世淫娃』。」
她說完最後一句,整個人像虛脫一樣軟進沙發裡,雙頰燒得通紅,胸口起伏不止,腿間已經滲出濕意——光是用說的,她就有感覺了。
三位閨密沉默了很久。金蓮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杯底敲在桌上時手還在抖。瓶兒用紙巾按著額角的汗,呼吸明顯急促。春梅最鎮定,但她放在腿上的手指正不自覺地絞著裙擺。
「我不信。」金蓮終於開口,聲音沙啞。「這世界上哪有這種男人?你是太久沒被滿足,自己幻想出來的吧?」
「對啊,」瓶兒附和,但語氣很虛。「每秒五下、持續一小時才射?沒有射後不反應期?射一次六十毫升?這根本違反生理學——」
「我的書上也是這麼寫的。」篠優打斷她,笑容苦澀。「我寫了三本書,告訴女人男人的平均尺寸、平均持久度、平均射精量。我告訴大傢什麼是正常、什麼是異常、什麼是誇大。結果呢?」她指著自己,眼眶泛紅。「我這四天親身體驗的一切,把我的專業全部打臉。我研究的那些理論,在他面前全部是廢紙。」
她扯開絲巾,露出鎖骨上的吻痕,又拉起袖口,露出手臂上淡淡的指印。「這些,是他抱我的時候留下來的。他的力氣大到只是輕輕一攬,我就整個人離地。他在浴室裡單手把我舉起來插,我的背貼著磁磚,雙腿掛在他手臂上,他站著就能把我操到噴水。」
金蓮看著那些痕跡,再也說不出話來。
「還有這裡。」篠優低頭,手掌貼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聲音輕得像在懺悔。「這裡面……還有他的東西。四天份的。他內射我的次數多到我記不清,每次都灌滿,灌到我肚子鼓起來。我昨天洗澡的時候,蹲下來,那些東西還在一點一點往外流,流了好久都流不完。」
瓶兒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趕緊用手摀住嘴,耳根紅透了。
篠優抬起頭,看著三位閨密,眼神複雜——有羞恥、有幸福、有恐懼,還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解脫感。「我承認,我是狼虎之年,性慾很強。志雄給不了我,我這幾年都靠自己解決。我以為性愛就是那樣了,就是書上寫的、電視上教的那樣。可是豐哥……他讓我變成另一個人。他在床上的時候,我根本不是什麼兩性專家,我就是一個被他操到只會叫的淫蕩女人。我親口對他說了,說我不是專家,我只會被他幹。」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但嘴角卻在笑。「我愛他。我愛我的女婿。我知道這不對,可是我控制不了。他把我按在婚紗照前面操的時候,我看著丈夫的照片,心裡愧疚得要死,可是身體還是會挺向他,腰還是會自己動,穴還是會把他夾得死緊。」
春梅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溫柔:「所以……你今天找我們出來,不是單純想告解吧?」
篠優擦掉眼淚,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認真。「我一個人撐不住。」
四個字,像石子投進湖心。
「他太強了。」篠優繼續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求援的急切。「四天四夜,他看起來跟剛開始的時候一模一樣,精力充沛,巨屌還是硬得跟鐵一樣。可是我已經不行了。我今天早上連下床都要扶牆,腿到現在還在抖。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我會被他操死在床上——」她頓了一下,臉又紅了,「——說真的,死在他床上我可能也甘願,但我還有丈夫,還有甜依,我不能就這樣——」
「所以?」金蓮打斷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篠優看著她們三人,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明天,我向趁我女兒回家以前安排一次海灘度假。我們四個一起去。名義上是女人們的休閒旅行,實際上——」她咬了咬下唇,「我想讓你們……親自體驗。」
空氣再次凝結。
金蓮的眼神變了。她盯著篠優看了很久,然後慢慢往後靠,雙臂交叉在胸前,把I罩杯的巨乳託得更高。她的呼吸仍然急促,但嘴角已經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是說……讓我們幫你分擔?」
「對。」篠優點頭,聲音很小但很堅定。「我自己吃不下。你們就當幫我了....」
瓶兒和春梅交換了一個眼神。那個眼神裡有猶豫、有害羞、有好奇,還有一股壓抑了很久的、蠢蠢欲動的飢渴。她們都是已婚女人,丈夫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床上的事,她們比誰都清楚——那些西裝筆挺的男人,上了床撐不過五分鐘,連她們高潮的邊都摸不到。
而篠優描述的這個男人,光是聽,就讓她們的內褲濕透了。
金蓮第一個開口:「我答應。」
她的聲音篤定得連篠優都愣了一下。金蓮笑了笑,端起咖啡杯,姿態優雅地啜了一口。「我這輩子還沒見過你說的這種男人。如果是真的,那我說什麼也要親眼看看。如果是假的——」她瞥了篠優一眼,「——那我就當去海邊度個假,也不虧。」
瓶兒咬了咬下唇,看向春梅。春梅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頭。「算我一份。」
瓶兒見狀,終於也吐出一口氣,紅著臉說:「好啦好啦,都去都去。但我要先說——」她指著篠優,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你欠我們一次大的。」
篠優笑了,眼淚又掉了一滴,但這次是鬆了口氣的淚。她端起咖啡杯,手還在微微發抖,但心裡那塊壓了四天的大石頭終於輕了一些。
「海灘度假,」金蓮已經拿出手機開始看日期,語氣興奮得像要出國血拼。「五星級飯店,總統套房。我們四個一人一間房,但我想大概用不到——」她抬起頭,眼中閃著狡黠的光,「——對吧?」
篠優紅著臉沒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泳衣呢?」瓶兒也來勁了,湊過來壓低聲音。「海灘度假總要穿泳衣吧?我們穿什麼?」
春梅難得露出笑容,慢條斯理地說:「既然是要給他看……那就不要客氣了。」
「細肩帶。」金蓮立刻接話,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著,搜尋泳衣款式。「綁帶的那種,一拉就開。」
「丁字褲。」瓶兒補了一句,耳根又紅了,但眼睛亮晶晶的。
「比基尼。」春梅下了結論。「三點式的,布料越少越好。」
篠優看著三位閨密興致勃勃地討論泳衣款式,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罪惡感,也有期待;有不捨,也有解脫。她知道這條路走上去就回不了頭了。她會把自己的閨密一個一個推到女婿的床上,然後看著她們被操到失神噴水,就像她一樣。
而她竟然為此感到興奮。
「豐哥不知道這件事。」篠優最後說,語氣認真。「我會安排飯店,跟他說是我們四個女人的度假,邀他一起來。到了那邊,你們先不要急,讓我來……引導。」
「放心。」金蓮放下手機,眼中閃爍著獵人般的光芒。「我們又不是沒見過男人。只是——」她舔了舔嘴唇,「——沒見過你說的這種男人。」
四人同時笑出來,笑聲裡藏著只有她們自己懂的秘密。咖啡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某種契約成立的儀式。
篠優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午後的陽光,心想豐哥現在應該正在健身房裡,用他那副強壯得不像話的身體指導學員。她閉上眼,腦中浮現他裸著上身的背影,肩胛骨之間的肌肉紋理,那雙麒麟臂上浮突的青筋,還有那根永遠不會軟的巨屌。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明天的海灘度假,是在女兒回家前的最後機會,她會把這三個女人帶到他面前。她會看著金蓮那對I罩杯的巨乳從細肩帶比基尼裡彈出來,看著瓶兒的白嫩翹臀在丁字褲下若隱若現,看著春梅那雙勻稱長腿在沙灘上邁開步伐。然後她會退到一旁,看著豐哥像拆禮物一樣,把她們一個一個拆開。
篠優端起咖啡杯,遮住自己忍不住上揚的嘴角。
這條路,真的回不了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