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夕陽的餘暉從落地窗斜斜灑進客廳,將整間屋子染成一層溫暖的橙色。篠優站在衣帽間的全身鏡前,指尖輕輕撫過掛在衣架上的那件黑色細肩帶短裙,深吸了一口氣。
她已經四天沒有好好睡過覺了。
不是失眠,而是每個夜晚都趴在陽臺上,透過窗簾縫隙窺視著女婿房間裡那些讓她靈魂顫慄的畫面。四天來,她親眼目睹豐哥如何用那根三十公分的巨屌操幹自己的女兒和三個伴娘,每晚射精八次,每次六十毫升,巨屌永遠不會軟化。那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腦海裡,讓她白天恍恍惚惚,夜晚慾火焚身。
而今晚,甜依和三個閨密搭機去歐洲旅遊,丈夫志雄也去參加醫學研討會,兩棟相連的別墅裡只剩下她和豐哥。
只有他們兩個人。
篠優將那件黑色短裙從衣架上取下,絲滑的布料在她指尖滑過。這件裙子她買了兩年,從沒穿過——太暴露了,不適合一個兩性專家、醫生孃的身分。但今天,她需要這件裙子。
她脫下居家服,赤裸地站在鏡前。四十一歲的身體,卻維持著連二十歲女孩都嫉妒的曲線。窄肩纖頸,鎖骨精緻如蝶翼,那對I罩杯的水滴型巨乳飽滿挺翹,乳暈是淡淡的粉色,腰肢纖細得盈盈可握,臀部卻渾圓翹挺,雙腿筆直修長,皮膚白皙透亮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篠優沒有穿胸罩。
她直接套上那件黑色細肩帶短裙,布料薄得幾乎透明,領口開得極低,勉強遮住乳頭,但三分之四的巨乳全暴露在外,雪白的乳肉在黑色布料的襯託下更加刺目。她低頭看了看,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突起兩個清晰的點。
下身只有一條黑色細帶丁字褲,短裙的長度只夠勉強包住上半臀部,只要稍微彎腰就會完全走光。
篠優對著鏡子塗上暗紅色的唇膏,放下及肩的長髮,噴了淡淡的香水。鏡中的女人根本不是什麼兩性專家,不是什麼端莊的醫生娘——鏡中的女人是個準備去勾引女婿的飢渴寡婦。
但她的丈夫還活著。
篠優甩開這個念頭,提著一袋食材,踩上高跟鞋,推開通往隔壁的門。
豐哥打開門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他剛從健身房回來,還穿著緊身的黑色訓練衫,汗濕的布料貼在一百九十八公分、一百三十公斤的壯碩軀體上,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清晰可見。那張俊俏帥氣的混血臉龐在看到篠優的瞬間,眼神從禮貌的微笑轉為某種壓抑的驚豔。
「媽?」豐哥側身讓開門。「怎麼過來了?」
篠優舉起手中的食材袋,笑容溫婉甜美。「甜依出國了,志雄也不在,我想說你一個人在家,順便幫你煮個晚餐。不會打擾你吧?」
「怎麼會。」豐哥接過她手中的袋子,大手不經意地碰到她的手指。篠優觸電般縮了一下,心跳瞬間失速。「我剛好也還沒吃,一起吧。」
篠優走進客廳,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她刻意走在豐哥前面,知道那件短裙從背後看,臀部曲線幾乎一覽無遺。她感覺得到豐哥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的乳頭更加硬挺,抵在薄薄的布料上更加明顯。
她在開放式廚房裡忙碌,彎腰從冰箱拿食材時,短裙滑上腰際,半個臀部暴露在空氣中。她聽見豐哥在身後倒水的聲音突然停了一拍。
「需要幫忙嗎?」豐哥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比剛才低了幾分。
「不用,你坐著休息就好。」篠優回頭對他笑了笑,髮絲垂落在雪白的鎖骨上。
但豐哥還是走過來了。那具巨軀站在她身後,她感覺自己像被一座山籠罩,身高只到他胸口的位置。豐哥伸手越過她頭頂,幫她拿下櫥櫃上層的調味料,手臂的肌肉在她眼前隆起,汗水混著他身上那股獨特的雄性氣息鑽進她的鼻腔。
篠優差點腿軟。
晚餐是紅酒燉牛肉和幾道精緻的配菜。篠優坐在豐哥對面,餐桌的寬度只有八十公分,近得她可以看清他咀嚼時下顎肌肉的滾動。
「豐哥,你在健身房都教些什麼課程?」她端起紅酒杯,輕啜一口,從杯緣上方看著他。
「主要是重量訓練和核心肌群,但也有開一些體態矯正的課。」豐哥切了塊牛肉放進嘴裡。「很多學員是產後媽媽,需要恢復骨盆底肌和腹直肌。」
「骨盆底肌。」篠優放下酒杯,指尖沿著杯口畫圈。「這我倒是很熟,書裡寫過很多次。你知道嗎?骨盆底肌的彈性和收縮力,是女性性高潮的關鍵指標。」
她故意把話題拉到自己的專業領域,觀察豐哥的反應。
豐哥沒有避諱,直視她的眼睛。「我知道。但書上教的那些訓練方法,效果其實很有限。真正的骨盆底肌訓練,需要足夠的刺激。」
「什麼樣的刺激?」篠優追問,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
「足夠粗、足夠長的插入,讓肌肉被迫擴張到極限,再收縮回來。重複這個過程,肌肉的彈性和收縮力才能真正被鍛鍊。」豐哥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講解訓練課表,但眼神裡有某種野性的光。「年輕女孩的陰道彈性好,但不懂得怎麼用。熟女的身體才真正懂得享受,知道怎麼夾、怎麼吸、怎麼配合節奏。」
篠優的陰道狠狠收縮了一下。
她夾緊雙腿,感覺丁字褲的細帶已經陷入濕潤的肉縫裡。「所以你覺得……年長的女人比較好?」
「不是比較好。」豐哥放下刀叉,身體往前傾,那張俊臉離她只有四十公分。「是更能匹配我。年輕女孩撐不了幾輪就暈過去了,但熟女能撐更久,能承受更多,也更懂得享受被操到極致的快感。」
篠優的呼吸亂了。她拿起酒杯想喝一口,發現手在抖。
「你這麼說,好像很有經驗。」她勉強維持聲音的平穩。
「是有一些。」豐哥靠回椅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但像妳這樣的,我還沒遇過。」
「我這樣的?」篠優心跳如擂鼓。
「四十一歲,看起來像二十五歲。這已經不是保養得宜可以形容的了。」豐哥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掃,滑過鎖骨、巨乳、纖腰,最後落在桌緣遮住的下半身。「妳不只是風韻猶存,媽,妳是艷麗絕倫。我閱女無數,但妳這種等級的美艷熟女,真的讓人心動。」
篠優感覺自己的臉燒了起來。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種悸動了。丈夫志雄是個好男人,溫柔體貼,但他們的婚姻早就沒有激情,做愛像例行公事,十分鐘結束,她連高潮的邊都摸不到。她以為自己已經過了會為男人心跳加速的年紀。
但豐哥這句直白的讚美,讓她像回到十八歲,第一次被男人告白時那樣,心花怒放,下身不自覺地湧出一股熱液。
「你嘴巴太甜了。」篠優低下頭,試圖用笑容掩飾自己的失態。「我都是老太婆了。」
「我看人很準的。」豐哥站起來,繞過餐桌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具巨軀擋住了天花板的光,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裡。「妳的肌肉彈性、皮膚光澤、身體線條,都維持在顛峰狀態。這是長年自律的結果,不是什麼天生麗質可以解釋的。」
他伸出手,指背輕輕滑過她的臉頰。「妳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
篠優的眼眶突然有點濕潤。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體內那股壓抑了四天的慾望被這句話徹底點燃,像汽油桶裡丟進一根火柴,轟然炸開。她的乳頭硬得發疼,陰道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收縮,丁字褲已經完全濕透,大腿內側甚至感覺到有液體正在往下淌。
「豐哥……」她抬起頭,聲音啞了。「我脖子有點僵硬,你可以幫我按一下嗎?你是專業的教練,應該很會按摩吧?」
「當然。」豐哥走到她身後。
當那雙大手按上她肩頸的那一刻,篠優差點呻吟出聲。豐哥的手掌厚實有力,指腹精準地壓進她僵硬的斜方肌,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痛到讓她縮起,又能確實地鬆開那些糾結的筋膜。
「嗯……」篠優閉上眼,頭不自覺往後仰,靠在他結實的腹肌上。
豐哥的手從肩頸往下滑,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豎脊肌推壓,一路按到腰際。篠優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那雙大手帶給她的觸感太過強烈,每一寸被按過的皮膚都在發燙,乳頭硬得像小石子,抵在緊繃的布料上摩擦生疼。
「妳的筋膜很緊,壓力很大。」豐哥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耳廓上。「需要更深層的放鬆。」
他的手繞到她身前,按住她的鎖骨下方,指腹輕輕打圈。這個位置離她的巨乳只有不到三公分,篠優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溝在豐哥眼前擠壓出更深的陰影。
「豐哥……」篠優睜開眼,轉頭看著他。
他們的臉離得太近了。近到她可以看清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近到她可以聞到他呼吸中淡淡的紅酒香氣,近到她只要往前五公分,就能吻上那張薄唇。
然後她真的吻了。
篠優轉過身,雙手勾住豐哥的脖子,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唇貼上他的。豐哥沒有推開她,反而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壓進懷裡。他的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粗魯地攪進她的口腔,帶著某種野蠻的侵略性,將她的舌頭吸得發麻。
「唔……嗯……」
篠優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雙手攀在他寬闊的背上,指尖陷進訓練衫下隆起的背肌。豐哥的大手從她的腰往下滑,直接探入短裙下擺,摸到那條細帶丁字褲——以及完全濕透的布料。
「濕成這樣。」豐哥離開她的唇,低聲說。
篠優羞得滿臉通紅,但身體卻更誠實地貼上去。「我……我……」
豐哥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將她攔腰抱起,三步走到沙發前,將她壓進柔軟的皮質坐墊裡。那具一百三十公斤的巨軀壓上來,篠優感覺自己像被一座山壓住,完全無法動彈。豐哥扯住她裙子的領口,用力往下一撕,黑色布料嘶啦一聲裂開,那對I罩杯的巨乳彈了出來,雪白的乳肉在空氣中晃蕩出淫靡的波浪。
「好美。」豐哥低吼一聲,低頭含住她右側的乳頭。
「啊——!」篠優拱起腰,雙手插進他的頭髮裡。
豐哥的舌頭粗糙有力,像砂紙一樣刮過她敏感的乳暈,牙齒輕輕啃咬硬挺的乳尖,同時另一手粗暴地揉捏她左側的巨乳,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擠壓出各種形狀。篠優從未被這樣對待過,丈夫志雄的愛撫總是溫柔有餘、力道不足,像隔靴搔癢,從來無法真正點燃她體內的火焰。
但豐哥不同。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野獸般的佔有慾,粗暴卻精準,直接命中她最深層的飢渴。
「豐哥……豐哥……」篠優捧著他的頭,雙腿不自覺地夾住他的腰。
豐哥的嘴從她的乳頭往下移,滑過肋骨、肚臍、小腹,最後停在她丁字褲的細帶上。他用牙齒咬住那條濕透的布料,用力一扯,細帶斷裂,整個陰戶暴露在空氣中。
篠優的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粉嫩的陰唇因為充血而腫脹,肉縫裡不斷滲出透明的蜜液,順著會陰往下淌,沾濕了沙發。豐哥用兩根手指撥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鮮紅色的嫩肉和那顆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蒂。
「這麼小的穴,真的能吃下我的嗎?」豐哥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容。
然後他解開褲頭。
那根黝黑的巨屌彈出來的時候,篠優倒抽了一口氣。她透過望遠鏡看了四天,知道它很大,但親眼在三十公分外看到,那股震撼還是讓她腦袋一片空白。
超過三十公分的長度,粗如兒臂的棒身,比鵝蛋還大的紫紅色龜頭,棒身上鑲著一串入珠,整根肉棒堅挺上翹,青筋纏繞,像一頭獨立的猛獸。豐哥的陰囊垂在下方,裡面的兩顆睪丸大得像鴨蛋,沉甸甸地晃動著。
「好……好大……」篠優喃喃地說,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
「怕了?」豐哥握住巨屌根部,用龜頭拍打她的陰唇,發出啪啪的濕響。
「怕……可是……」篠優看著那根巨屌,陰道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更多的蜜液湧出來,直接噴在龜頭上。「我更想要。」
豐哥將她拉起來,讓她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篠優跪在他雙腿之間,那根巨屌就在她面前,離她的臉只有五公分。她聞到一股濃烈的雄性麝香,混合著汗味和某種讓她暈眩的異香。
她張開嘴,試圖含住龜頭,但那尺寸實在太大了,她的嘴被撐到極限,嘴角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才勉強吞進三分之一。豐哥悶哼一聲,扣住她的後腦,開始挺腰。
「唔……唔……唔……」
篠優被他頂得乾嘔連連,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在巨乳上。但那根巨屌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反而越插越深,龜頭一次次撞擊她的喉嚨深處。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但體內的慾火卻越燒越旺,陰道痙攣般地收縮,蜜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豐哥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壓回沙發上。他分開她的雙腿,巨大的身軀擠進她腿間,龜頭抵在陰道口,沾滿了她的蜜液和口水。
「媽。」豐哥看著她的眼睛,低聲說。「我要進去了。」
篠優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腿勾住他的腰,將自己完全敞開。「進來……操我……豐哥,操我……」
豐哥沉腰,龜頭撐開她緊窄的陰道口。
「啊啊啊啊——!」
篠優仰頭尖叫。那根巨屌比她想得還要粗,入珠一顆顆刮過陰道壁,每一顆都像在碾壓她體內的某個開關。她感覺自己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陰道被撐到前所未有的極限,內壁的每一道皺褶都被強制攤平。
豐哥只進了三分之一,就感覺龜頭頂到了某個阻礙。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粉嫩的陰唇被撐成一個誇張的圓形,緊緊箍著黝黑的棒身,透明的蜜液被擠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
「太緊了。」豐哥低吼,扣住她的胯骨,用力往下一壓。
巨屌整根沒入。
「啊——!」篠優的眼淚直接飆出來,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飽脹感,像身體最深處的空虛被瞬間填滿,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她感覺到龜頭頂到了子宮口,那道敏感的肉環被撞得凹陷下去。
豐哥開始抽送。
每秒五下的高速轟擊,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再整根沒入直頂子宮。篠優的呻吟被撞成碎片,連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那根入珠巨屌在她體內攪動,棒身的青筋刮著陰道壁,入珠碾壓G點,龜頭撞擊子宮口,三重刺激同時轟炸,將她直接推上高潮。
「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篠優的陰道劇烈痙攣,大量陰精噴在豐哥的龜頭上,同時尿道口射出一道透明的水柱,力道強勁得直接噴上豐哥的腹肌。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潮吹,不是書上描寫的那種少量溢出,而是像水龍頭被打開一樣,大量液體噴射而出,沙發墊瞬間濕透。
豐哥沒有停。
他將篠優翻過來,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臀部高高翹起,從後面再次插入。這個角度讓巨屌插得更深,龜頭直接撞開子宮口,擠進子宮頸。
「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篠優抓著沙發墊,指節發白,身體被撞得往前滑,又被豐哥扣住胯骨拉回來。
「叫大聲點。」豐哥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個紅色的掌印。「夾緊。」
「不行……不行了……我又要——啊啊啊啊——!」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猛烈,篠優的意識瞬間空白,身體失控地抽搐,潮水再次噴射,這次力道更大,直接噴上茶几,水珠四濺。她的陰道痙攣得幾乎將豐哥的巨屌夾斷,但豐哥只是悶哼一聲,抽送的速度反而更快。
豐哥將她抱起來,一百五十六公分的嬌小身軀在他懷裡像個娃娃。他站起來,雙手託著她的臀部,讓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巨屌從下往上頂。這個姿勢讓篠優的體重全落在交合處,巨屌插得更深,龜頭死死抵著子宮口碾磨。
「豐哥……豐哥……我愛你……我愛你……啊啊啊——!」
篠優捧著他的臉,瘋狂地吻他,舌頭攪進他的嘴裡,同時陰道又開始痙攣。她從未說過這種話,和丈夫做愛時連呻吟都很少發出,但現在她像換了一個人,所有的矜持、端莊、專業形象全部粉碎,只剩一個被操到失神、不斷高潮、不斷噴潮、不斷示愛的淫蕩女人。
豐哥抱著她走進餐廳,將她放在餐桌上,拉開她的雙腿架在肩上,繼續抽送。餐桌被撞得嘎吱作響,桌上的酒杯倒了,紅酒灑在白色桌巾上,像血一樣暈開。
「今晚才剛開始。」豐哥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妳準備好了嗎?」
「準備……準備好什麼……啊啊——!」
「準備被操一整晚。」
篠優的陰道又高潮了。她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只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在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潮水把餐桌噴得到處都是,巨乳在胸前甩出淫靡的波浪,聲音已經叫啞了,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豐哥射精的時候,她感覺子宮被一股滾燙的濃漿灌滿。那射精量多得誇張,她感覺小腹微微隆起,白濁的濃精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她的臀部滴在餐桌上。
但豐哥的巨屌依然堅挺,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
他將篠優從餐桌上抱下來,讓她癱在沙發上。篠優全身赤裸,皮膚泛著高潮後的粉紅色,雙腿大開,陰唇外翻紅腫,白濁的濃精從陰道口緩緩流出,巨乳上佈滿吻痕和指印。
豐哥站在她面前,那根黝黑的巨屌依然堅挺上翹,沾滿了她的蜜液和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篠優顫抖地伸出手,握住那根巨屌。她的手太小,只能握住三分之一,棒身燙得驚人,入珠在她掌心刮過,脈搏強勁地跳動著。
「可以……可以停一下嗎?」她喘息著說,聲音沙啞。
豐哥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容。
「今晚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