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深夜十一點剛過,篠優就醒了。
不是被聲音吵醒的,是身體自己記住了這個時間。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盯著漆黑的天花板,心跳已經開始加速。理智告訴她昨晚只是意外,今晚不該再去;但她的雙腳已經踩在地板上,睡袍的繫帶在指間鬆開,赤裸的腳掌踏上通往陽臺的冰涼磁磚。
隔壁的燈亮著,窗簾只拉了一半。
篠優蹲在昨晚同一個位置,背靠牆面,側頭窺看。房內的景象讓她倒抽一口氣——四個女人赤裸地跪在床邊,每個人的腿間都塞著一顆閃著藍光的跳蛋,細微的嗡鳴聲穿過玻璃,像一群蜜蜂在耳邊盤旋。甜依跪在最左側,曉晴在她旁邊,霈君和黛玉依序排開,四具雪白嬌小的身軀微微顫抖,大腿內側全是跳蛋震出的蜜液,沿著膝蓋往下淌。
豐哥裸身坐在床沿,雙腿大開,那根黝黑的巨屌斜斜上翹,龜頭幾乎貼到肚臍。他手裡握著一個遙控器,拇指輕輕一推,四女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篠優看見女兒甜依的臀部猛地一縮,陰穴裡的跳蛋被肌肉擠出一小截,她又慌忙用手指塞回去,動作又急又羞,像是被訓練過的反射。
「甜依,上來。」豐哥的聲音很低,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甜依撐著床沿站起來,腿已經軟到在發抖。她跨坐上豐哥的大腿,一手扶著那根巨屌對準自己,龜頭剛抵到穴口,她整個人就縮了一下。跳蛋還在裡面震著。豐哥沒有拔出來的意思,他握著甜依的腰,往下壓。甜依仰頭發出長長的呻吟,那根巨屌撐開她時,陰道裡的跳蛋被推得更深,直接壓在子宮口上震動。
篠優看見女兒的腳趾蜷起來,小腿肚的肌肉繃成一條線。
甜依開始搖晃。她雙手撐在豐哥的腹肌上,臀部上下吞吐,每次坐下都將整根巨屌吞到底。篠優從側面看見那根黝黑的肉棒在女兒粉嫩的穴口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肉,塞回去時又擠出一波透明的汁液,沿著豐哥的陰囊往下滴。跳蛋在陰道深處震動,隔著薄薄的肉壁,豐哥的龜頭每一次頂到子宮口時,都將跳蛋壓得更深,雙重刺激讓甜依的呻吟拔高到近乎尖叫。不到三分鐘甜依就開始劇烈抽搐,身體向後折成一道弓,陰道劇烈痙攣,一股水柱從她穴口與肉棒的縫隙間激射而出,噴在豐哥的大腿和床單上。她癱軟下來時,豐哥甚至還沒開始主動抽送。
篠優的手掌緊緊捂著嘴。她看見女兒高潮時的表情——眼睛翻白,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淌下,整張臉扭曲成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極樂與痛苦交織的表情。那是她的女兒,她親手養大的女兒,此刻被一根三十公分的巨屌貫穿,在跳蛋與肉棒的雙重夾擊下,像一頭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劇烈顫抖著翅膀。
豐哥把癱倒的甜依抱到旁邊,伸手拔出她陰穴裡的跳蛋,隨手塞進她肛門。動作一氣呵成,像是重複過無數次的儀式。
「曉晴。」
曉晴爬上床的動作比甜依更急。她還沒完全跨坐上去,豐哥就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腿折到胸口,膝蓋壓在她自己的肩膀上,整個陰戶朝天敞開。他先伸手拔掉她穴裡的跳蛋,隨手塞進她肛門,然後龜頭抵住穴口,直接沉腰。
那一瞬間篠優看見曉晴的眼珠往上翻,嘴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聲音。
豐哥開始動了。傳教士體位,但他每一下都將髖部拉高到極限再全力下沉,整根巨屌從穴口一路貫穿到底,龜頭撞上子宮頸時發出悶悶的「砰」聲。曉晴整個人被他撞得往上滑,頭頂頂到床頭板,他又扣著她的胯骨拖回來。高速轟擊,每秒至少五下,床墊的彈簧發出連綿的哀號,曉晴的呻吟被撞成斷斷續續的氣音,身體像一具被巨浪反覆拍打的小船。
篠優看見曉晴的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抓住豐哥的前臂,指甲陷進他的肌肉。她的身體被折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膝蓋壓在鎖骨上,臀部離床,整個陰戶被豐哥的巨屌貫穿到最深。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I罩杯巨乳劇烈晃動,乳波盪出層層白浪,乳尖硬成兩粒深紅色的石子。她的高潮來得比甜依更猛,腰突然離床,身體挺成一座拱橋,陰道噴出的潮水直接打在豐哥的小腹上,力道大得像擰開的水龍頭。豐哥沒有停,他的撞擊節奏絲毫不變,一路貫穿她的高潮,直到曉晴癱回床上,雙腿無力地從他肩上滑落。
霈君和黛玉已經自己爬上了床。
豐哥沒有把她們分開來操。他站起來,身高一百九十八公分的巨軀在床邊像一座山,左右手各攬住一具嬌軀,同時抱起來。霈君掛在他左臂上,黛玉掛在右臂,兩個女人的腿自動纏上他的腰,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豐哥先將霈君的臀部對準自己的肉棒,沉腰塞入,抽送十幾下後拔出來,轉向黛玉,同樣塞入、抽送、拔出。他就這樣抱著兩個女人在房間裡走動,每走一步就交換一次,那根黝黑的巨屌在兩具粉嫩的陰穴之間輪流進出,節奏規律得像節拍器。
篠優看見霈君先高潮了。她在豐哥的左臂上抽搐,潮水沿著豐哥的手臂往下流。黛玉緊接著也到了,她咬著豐哥的肩膀,悶著聲尖叫,大腿內側的肌肉狂顫。豐哥仍然沒有停,他在房間裡繞著圈走,手臂上的兩具女體已經完全癱軟,只能無力地掛著,任憑那根巨屌在體內抽送。她們的腿在他腰側晃盪,腳趾時而蜷起時而伸直,高潮的餘韻一波接一波,每一次都讓她們發出微弱的嗚咽。
然後豐哥開始射精。他壓低霈君的臀部,整根肉棒塞到底,陰囊收縮。篠優看見他大腿的肌肉繃得像鐵塊,臀部肌肉劇烈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將將近十毫升的濃精灌進霈君子宮。霈君的身體抖了一下,小腹微微鼓起,被灌滿的精液從穴口與肉棒的縫隙擠出來,白濁濃稠,沿著豐哥的陰囊滴落。拔出來後他立刻塞進黛玉體內,同樣深埋到底,將剩下的全部灌進去。
篠優蹲在暗處,手掌緊捂著嘴。她沒有自慰,只是看著,就感覺到自己腿間那片薄薄的絲質內褲已經濕透了,濕到布料貼在陰唇上的觸感都清清楚楚。她的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泌出的蜜液,沿著膝蓋往下淌,在腳踝積成一小灘。
那一夜,豐哥射了八次。每一次的過程她都看得清清楚楚——先是加速抽送,節奏從每秒五下拉高到近乎每秒七下,然後整根深埋到底,陰囊收縮,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繃成鋼鐵般的線條,濃濁的白精灌滿女人的子宮。拔出時穴口溢出的精液量多得驚人,每次至少六十毫升,沿著女人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積成一灘灘白色的湖泊。
篠優癱坐在陽臺地板上,背靠著冰涼的牆面。她的大腿、手掌和地板磁磚上全是自己噴出的體液。雖然她沒有用手碰自己,但她的身體自動回應了——三次高潮,每一次都是看著豐哥射精時觸發的。
她畢生鑽研的學問——男人平均持續時間七分鐘、女性連續高潮三次已達生理極限、射精後必然進入不反應期、單次射精量不可能超過十毫升——此刻全部化為碎片。她寫過的三本性愛指南,她在電視上侃侃而談的所有理論,她教導無數夫妻如何增進閨房情趣的權威,在這個二十三歲的男人面前,全是笑話。
真正的男人,是隔壁房間裡那頭不知疲倦的野獸。
而明天晚上,她還會再來。
第三天深夜,篠優在十一點之前就醒了。她先去浴室換了一條新的絲質內褲——上一條濕到能擰出水——然後提前十分鐘到陽臺,蹲在昨晚的位置等待。
這一夜豐哥換了玩法。他讓四個女人趴在床邊,臀部翹高,臉貼在床上,排成一列。四具雪白的肉體並排跪著,四對渾圓的翹臀高高翹起,四個粉嫩的陰穴從後面一覽無遺。跳蛋的藍光在每個穴口閃爍,嗡鳴聲此起彼落。
豐哥站在她們身後,像一個巡視獵物的獵人。他走到甜依身後,拔出跳蛋塞進肛門,龜頭抵住穴口,雙手扣住她的髖骨,直接沉腰到底。甜依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臉埋在床單裡,手指抓著床單扭成麻花。豐哥抽送了一百多下後拔出來,走到曉晴身後,同樣拔出跳蛋、塞入肛門、沉腰貫穿。然後是霈君,然後是黛玉。他輪流操幹四個女人,每次抽送一百下就換人,節奏精準得像在執行一項軍事任務。
篠優發現自己這一夜沒有自慰——只是看著,就足夠讓內褲濕透。她的身體已經不需要手指的輔助,光是那些畫面就足以觸發反應。豐哥抽出時肉棒上沾滿的蜜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他沉腰貫穿時臀部肌肉收縮的線條;女人被操到高潮時陰穴劇烈痙攣、潮水噴濺的畫面——每一個細節都像烙印一樣刻進她的腦海。
這一夜豐哥射了八次,每次都在不同女人的體內。他最後一次射精時,將甜依翻成側入式,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整根巨屌斜插到底,陰囊收縮,濃精灌滿女兒的子宮。甜依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一小塊,然後精液從穴口溢出,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篠優看著女兒被灌精的畫面,身體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悶住聲音,雙腿夾緊,感覺到自己又高潮了。沒有碰到任何地方,只是看著,就高潮了。
第四天,篠優帶瞭望遠鏡。丈夫志雄前年買來賞鳥的雙筒望遠鏡,被她從書房的抽屜裡翻出來,掛在脖子上。她提前十五分鐘到陽臺,調整好焦距,手指因為期待而微微顫抖。
透過鏡片,她看見了之前肉眼看不清楚的細節。
豐哥龜頭上那一圈入珠的凸起,每次抽出時都刮著陰道壁的嫩肉,帶出一圈粉色的黏膜。那些入珠像一排細小的珍珠,嵌在龜頭冠狀溝的位置,在蜜液的潤滑下閃著淫靡的光。每次他整根抽出時,女人的陰道壁被刮出一圈嫩肉,翻出穴口,像一朵被迫綻放的粉色花朵;塞回去時又全部塞回,連帶著那圈嫩肉一起吞入。
射精時他的陰囊收縮的節奏,每一下都擠出將近十毫升的濃精。篠優透過望遠鏡數著——一次射精,陰囊收縮八到十次,每次收縮都伴隨著陰囊的劇烈抖動,濃稠的白精從龜頭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擰開的水龍頭。她看見那些精液灌滿女人的子宮後,從穴口與肉棒的縫隙擠出來,沿著陰囊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女人高潮時穴口的痙攣,像一張小嘴在急促地吸吮。透過望遠鏡,她看見曉晴高潮時陰穴口的嫩肉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擠壓著豐哥的肉棒,同時潮水從尿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噴到豐哥的小腹上,濺出一朵朵透明的水花。
她看見甜依被操到意識模糊時的表情——眼睛半閉,眼珠上翻,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淌下,整張臉扭曲成一種極樂與痛苦交織的表情。那是她的女兒,她親手養大的女兒,此刻被一根三十公分的巨屌貫穿,身體被折成各種姿勢,像一具沒有骨頭的玩偶。
她看見豐哥沉腰轟擊時髖部的爆發力。每一次撞擊都從腳尖發力,力量傳到腰髖,再傳到肉棒,最後貫穿女人的陰道。整條動力鏈完美無瑕,像一具精密的打樁機。每秒五下的頻率維持了整整一個小時,中間沒有任何減速或停頓。
第四天清晨,天邊泛白時,豐哥完成了第八次射精。四女全部癱在床上,甜依和曉晴已經昏睡過去,霈君趴在床尾,黛玉蜷在地毯上。豐哥仰躺在大床正中央,那根黝黑的巨屌依然直挺挺地豎著,龜頭上的精液在微光中反光。
連續四個夜晚。每天八次射精。每次六十毫升以上。總共將近兩公升的精液,灌滿了四個女人的子宮。每個人每晚至少四十次高潮,噴出的潮水加起來可以裝滿好幾個臉盆。
而豐哥依然沒有完全滿足。那根巨屌在射完第八次後依然硬得像鐵棍,斜斜指向天花板,龜頭上的入珠在晨光中泛著光澤。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手掌無意識地揉著甜依的臀瓣,像一頭剛剛完成例行巡視的雄獅,慵懶但隨時可以再次出擊。
篠優放下望遠鏡,癱回自己臥室的地板上。
她閉上眼,腦中全是這四夜的畫面。甜依跨坐在他身上搖晃,不到三分鐘就噴潮癱軟。曉晴被傳教士體位轟擊,整個人被撞得往上滑。霈君和黛玉被他同時抱起,在空中輪流被操幹。四具雪白嬌小的身軀並排跪在床邊,被他從後面輪番貫穿。每一次射精的畫面都在她腦中重播,濃濁的白精從粉嫩穴口溢出,源源不絕。
她畢生鑽研的學問——性愛技巧、高潮理論、男性生理極限——此刻全部化為碎片,散落在這片被她的體液浸濕的陽臺地板上。她寫過的三本性愛指南,她在電視上侃侃而談的所有理論,她教導無數夫妻如何增進閨房情趣的權威,在這個二十三歲的男人面前,全是小兒科。
什麼性愛專業?在這男人面前,連笑話都算不上。
篠優翻身側躺,蜷起雙腿,手掌夾在腿間。內褲又濕透了,但她沒有脫掉,也沒有伸手進去。她只是將手掌壓在腿間,感受著自己陰唇的腫脹和濕潤,感受著體內那股無法熄滅的飢渴。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在渴望什麼。不是丈夫那種十分鐘就結束、射完就軟掉的溫柔性愛。不是她書裡描寫的那些「持久技巧」、「前戲訣竅」、「如何讓女人達到多重高潮」的教科書步驟。
她的身體渴望的是那根三十公分、入珠、永不軟化的巨屌。是每秒五下的高速轟擊。是被操到意識模糊、子宮被灌滿濃精、潮水噴到床單全濕的徹底征服。
篠優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她好想體驗一下那種高潮。
不是遠遠看著,不是透過望遠鏡窺視,而是親身躺在豐哥身下,讓那根黝黑的巨屌貫穿自己,讓那些入珠刮著自己的陰道壁,讓那每秒五下的撞擊將自己送上從未經歷過的高潮巔峰。
她好想被豐哥操。
篠優被自己腦中浮現的念頭嚇了一跳。她是甜依的母親,是豐哥的丈母娘,是一個有丈夫的已婚婦人。這個念頭不該存在,不該出現在她的腦中。
但她沒有把這個念頭推開。
她只是躺在那裡,手掌壓在腿間,感受著自己陰唇的腫脹和濕潤,讓那個念頭在腦中盤旋,揮之不去。
隔壁傳來腳步聲。豐哥走進浴室,水聲嘩嘩響起。
篠優閉上眼,腦中浮現豐哥的模樣——那具一百九十八公分、一百三十公斤的巨軀,那根永遠不會軟化的黝黑巨屌,那雙扣住女人胯骨時爆出青筋的大手,那張俊俏帥氣卻帶著野性霸氣的臉。
「明天晚上,十一點。」
她對自己說。
然後她睜開眼,看著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晨光,嘴角浮起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微笑。
她已經迷上這個女婿了。
不只迷上那根異常的巨屌,是迷上他整個人。迷上他扣住女人胯骨時手臂隆起的肌肉,迷上他沉腰轟擊時髖部的爆發力,迷上他射精時低沉的悶哼,迷上他操完四個女人後依然無法軟化的那根肉棒,像一頭永遠飢餓的野獸,永遠不會滿足,永遠在尋找下一個獵物。
而她,想成為下一個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