篠優在凌晨一點十七分被驚醒。
那聲音不是從丈夫志雄的鼾聲傳來的——志雄早在兩小時前就醉倒在客房,連領帶都沒解。是牆壁另一側傳來的。沉悶的、有節奏的撞擊聲,像什麼沉重的東西反覆砸在床板上,間雜著細碎的震動嗡鳴。
她認得那個方向。是女兒甜依的主臥室。
篠優坐起身,絲質睡袍滑下肩頭。她本能地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空蕩蕩的枕頭——志雄果然沒回房,這並不意外。婚宴上他被豐哥那群美式足球隊的朋友灌了整整一瓶威士忌,能自己走進客房已經算奇蹟。
撞擊聲還在繼續。篠優赤腳踩上木地板,走向通往陽臺的落地窗。兩棟別墅的陽臺只隔著一道及腰的雕花鐵欄杆,是她和女兒說體己話的私密通道,此刻卻通往另一個她從未想像過的世界。
她推開玻璃門的瞬間,聲音立刻變得清晰——不只是撞擊。是肉體碰撞肉體的濕潤脆響,速度極快,每秒五次,像某種生物機械般精準而無情。伴隨著這節奏的,是女人斷斷續續的呻吟。
不只一個女人。
篠優的心跳開始加速。她告訴自己應該轉身回房,卻發現雙腳已經踩過鐵欄杆,走向女婿主臥那片透著暖黃燈光的落地窗簾。
窗簾沒有完全拉攏。一條三指寬的縫隙,足夠她看清一切。
甜依的臥室裡有四個人——不,五個。豐哥跪在床上,那具一百九十八公分、一百三十公斤的壯碩軀體像一座肌肉山脈,黝黑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油亮光澤。他身下壓著的是甜依,女兒那雙勻稱的長腿被折成M字形壓在胸前,整個人幾乎對折。豐哥的臀部正以前所未見的速度上下轟擊,每一次下沉都讓甜依的身體往床墊裡陷深一吋。
「啊、啊、啊、啊——」甜依的叫聲被撞成碎塊,每一個音節都對上豐哥挺入的節拍。她雙手死命抓著豐哥的背肌,指甲陷進那身汗水淋漓的黝黑皮膚,整張臉潮紅到近乎滴血。
但篠優的視線很快被床邊另外三個身影攫住。
曉晴跪在豐哥左側,霈君跪在右側,黛玉則趴在豐哥背後。三人身上都穿著極其暴露的情趣內衣——曉晴的透明黑蕾絲連身衣已經被扯到腰際,霈君的紅色綁帶胸罩早不知去向,黛玉那套白色吊帶襪則被撕得殘破不堪。
更讓篠優血脈賁張的,是這三個女人陰穴裡都塞著一枚無線跳蛋。那東西的形狀透過她們微微抽搐的小腹隱約可見,嗡嗡的低頻震動聲從三人的腿間同時傳出,匯成一股淫靡的合音。曉晴已經跪不穩了,雙手撐著床單,臀部不由自主地跟著跳蛋的頻率扭動;霈君咬著下唇,大腿內側一片濕亮;黛玉最慘,整個人癱在豐哥背上,乳房壓在他肩胛骨上,嘴裡含著自己的手指,悶悶地發出「嗯、嗯」的聲音。
篠優的專業知識在腦中閃過一串數字:正常男性陰莖平均長度十三公分,持續抽插時間三到七分鐘,射精量約五毫升。
然後她看見豐哥從甜依體內退出。
那根東西——篠優必須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才能不叫出聲——黝黑粗壯,長達三十公分,棒身上鑲著一粒粒突起的入珠,整根翹起的弧度像一把彎刀。龜頭比鵝蛋還大,沾滿甜依的體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他退出時帶出一大股透明液體,甜依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露出裡面豔紅的嫩肉,劇烈地收縮抽搐。
「啊——」甜依的身體猛然弓起,一道水柱從她腿間激射而出,噴了豐哥滿腹都是。她高潮了。但豐哥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第一管,老婆。」豐哥的聲音低沉渾厚,帶著男人特有的陽剛氣息。他俯身在甜依額頭上印下一吻,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品,下半身卻猛地一挺,整根巨屌連根沒入。
甜依的叫聲拔高到近乎尖叫。「老公——太、太深——」
「夾緊。」豐哥低吼,臀部開始新一輪的高速轟炸。他的手同時伸向左側,一把扣住曉晴的後頸,將她拉向自己。曉晴還沒反應過來,嘴唇就被豐哥的嘴封住。他吻她的方式跟下身一樣充滿侵略,舌頭撬開牙關長驅直入,曉晴只能發出「唔、唔」的悶哼。豐哥的另一隻手則探向霈君胸前,虎口卡住她柔軟的乳肉,拇指粗暴地揉撚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
「啊——豐哥——」霈君整個人往前一軟,額頭抵在他肩窩,身體隨著他手指的動作顫抖。
黛玉從背後貼上來,嘴唇沿著豐哥的脊椎一路往下舔,雙手繞到前方撫摸他壘塊分明的腹肌。「豐哥……換我……拜託……」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已經探到自己腿間,卻不敢擅自拔出那枚跳蛋。
豐哥沒回頭,只沉聲說了句:「等著。」
他從甜依體內退出——這次不是結束,只是換人。他一把將曉晴撈過來,一百三十公斤的體重壓上去,曉晴那嬌小的骨架幾乎被完全覆蓋。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先伸手到她腿間,捏住那枚跳蛋的尾端,緩緩往外抽。跳蛋從濕透的陰道裡滑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曉晴整個人痙攣了一下。
然後豐哥做了一個讓篠優雙腿發軟的動作——他將那枚還滴著曉晴體液的跳蛋,抵在她肛門上,拇指一推,整枚塞了進去。
「嗯——!」曉晴的叫聲被堵在喉嚨裡,眼睛瞪得極大,身體瞬間僵硬,然後劇烈顫抖。前穴的空虛和後庭的飽脹同時襲來,她幾乎當場高潮。
豐哥沒給她適應的時間。他腰身一沉,那根三十公分的巨屌對準曉晴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曉晴的叫聲拉得極長,尾音碎裂成連續的顫音。她的腿被豐哥架到肩上,整個人幾乎對折,嬌小的身體在他身下像一隻被釘住的蝴蝶。豐哥的抽插速度絲毫不減,每秒五下,次次到底,沉甸甸的睪丸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篠優的腦中又浮現一串數字:女性連續高潮的生理極限、陰道承受持續摩擦的安全時間、單次性交的合理時長——那些她研究了二十年的數據,那些她寫進三本暢銷書的理論,此刻正在她眼前被一根三十公分的巨屌徹底粉碎。
豐哥操幹曉晴的同時,雙手和嘴唇沒有閒著。他左手的中指和無名指插在霈君的陰道裡,拇指按著她的陰蒂快速揉動,跳蛋還塞在她體內嗡嗡作響;他的嘴含著甜依的乳尖,舌頭繞著那粒紅暈打轉;黛玉則趴在他背上,用自己的乳房磨蹭他的背肌,嘴唇在他耳後和頸側留下連串吻痕。
篠優必須扶著牆才能站穩。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睡袍下的內褲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她應該離開。她知道應該離開。但她的腳像生了根。
豐哥射了。
他從曉晴體內退出半截,龜頭卡在穴口,整根肉棒劇烈跳動。篠優親眼看見那根東西膨脹收縮,然後濃稠的白漿從馬眼激射而出,力道之強,第一股直接打在曉晴的子宮口上,讓她全身抽搐著又攀上一次高潮。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豐哥一邊射一邊緩緩推進,確保每一滴精液都灌進最深處。射精持續了將近二十秒,量多到從兩人結合處的縫隙溢出,沿著曉晴的股溝淌到床單上,形成一小灘白濁的水窪。
篠優的專業知識告訴她,男人射精後會進入不反應期,陰莖會迅速軟化,需要至少十五到三十分鐘才能再次勃起。
豐哥從曉晴體內退出。那根肉棒沾滿精液和體液,在燈光下濕亮猙獰,硬度絲毫不減,甚至比剛才更挺、更翹。
篠優的腿軟了。她必須用手撐住牆面才能不讓自己滑下去。
「第二管。」豐哥低聲說,轉向霈君。
他一把將霈君撈起來,不是讓她躺下,而是直接把她抱在懷裡。霈君那嬌小的身體在他懷中像個娃娃,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手臂摟住他的脖子。豐哥一隻手託著她的臀,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拔出跳蛋,拇指熟練地將跳蛋推進她後庭。然後他握住自己那根沾滿精液和體液的巨屌,對準霈君的穴口,鬆手的瞬間腰身往上猛頂。
「啊——」霈君的尖叫被豐哥的嘴唇堵住。他吻她的同時下身開始高速挺動,站姿火車便當,每一次上頂都把霈君整個人拋起來再落回他胯間,重力加上他的蠻力,插入深度比躺著更可怕。霈君的腳趾蜷曲,小腿在空中亂踢,十指死命扒著豐哥的肩膀,指甲在他黝黑的皮膚上刮出紅痕。她的呻吟被吻成悶響,聽起來像溺水的人在掙扎。
篠優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探進自己的睡袍,隔著內褲按在陰阜上。她知道自己濕透了,整條內褲幾乎可以擰出水。她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布料按壓自己的陰蒂,每一下都對上豐哥挺腰的節奏。
她看著豐哥在霈君體內射精。這次射得更久,將近三十秒,霈君被灌到全身痙攣,大腿內側的精液沿著小腿一路滴到腳踝。豐哥射完後退出,那根東西依然硬挺如鐵,龜頭上還掛著拉絲的濁白殘精。
「第三管。」
黛玉已經等不及了。她主動翻過身,臉埋在枕頭裡,臀部高高翹起。豐哥走過去,沒有廢話,拔跳蛋、塞後庭、插入,一氣呵成。後入式的撞擊聲比之前更響,他粗壯的大腿拍在黛玉豐滿的臀肉上,掀起一波波肉浪。黛玉的叫聲最為失控,從「豐哥」喊到「老公」再喊到「爸爸」,最後只剩下一連串無意義的「啊、啊、啊」。她高潮時噴出的水柱直接打濕了豐哥的小腹,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
篠優已經跪在陽臺地板上了。她的內褲被褪到膝蓋,兩根手指插在自己的陰道裡,拇指按著陰蒂瘋狂揉動。她咬著自己的另一隻手背,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鼻息已經變成急促的噴氣。
「第四管。」
豐哥回到甜依身上。甜依剛才已經被操到昏厥過去,此刻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沒完全清醒就被翻過身,豐哥從後面進入她。她的身體本能地回應,陰道壁緊緊咬住那根熟悉的巨屌,子宮口被龜頭撞得又酸又脹。「老公——我又要——啊、啊、啊——」她話沒說完就又噴了,這次噴得比第一次更遠,水柱直接射到床頭櫃上,打翻了上面的一杯水。
篠優的專業知識還在掙扎——女性單次性交的平均高潮次數、潮吹的真實生理機制、多重高潮的理論上限——但那些數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她親眼看著女兒在一個小時內被送上至少二十次高潮,每一次都伴隨著劇烈的噴潮。她親眼看著曉晴、霈君和黛玉每個人也都被送上十幾次高峰,身體像被掏空一樣癱在床上抽搐。
而豐哥還在繼續。
「第五管。」他抽出甜依體內,轉向曉晴。
「第六管。」再次回到霈君體內。
「第七管。」黛玉的後背式換成側入式,她的腿被抬到豐哥肩上,整個陰戶暴露在他撞擊的軌道上。
「第八管。」甜依已經完全虛脫,連呻吟都發不出聲,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氣,身體隨著豐哥的撞擊無力地晃動。豐哥射完最後一管時,天邊已經開始泛白。五個小時,八次射精,每次射精量都超過六十毫升,總共將近半公升的精液,灌滿了四個女人的子宮。而每個人,都被送上了至少四十次高潮。
篠優癱坐在陽臺地板上,背靠著冰涼的牆面。她的睡袍完全敞開,內褲褪到腳踝,右手手指還插在自己的陰道裡,左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她已經高潮了三次,每次都是看著豐哥射精時觸發的——第一次是他在曉晴體內灌精時,第二次是他抱著霈君邊走邊操邊射時,第三次是他最後一次在甜依體內射出,女兒被灌到意識模糊只能發出微弱嗚咽時。
她的大腿、手掌和地板磁磚上全是自己噴出的體液。腿軟到站不起來,連手指都抬不動。
但那不只是生理上的虛脫。
她畢生鑽研的學問——男人平均持續時間七分鐘、女性連續高潮三次已達生理極限、射精後必然進入不反應期、單次射精量不可能超過十毫升——此刻全部化為碎片,散落在這片被她的體液浸濕的陽臺地板上。
房內,豐哥終於躺下來了。但他仍然沒有軟。那根黝黑的巨屌直挺挺地立在胯間,就算經歷了五小時的連續抽插、八次灌精,依然硬得像一根鐵棍。曉晴和霈君已經昏睡過去,黛玉趴在他胸口,甜依被他摟在懷裡,四具嬌小白皙的女體蜷縮在那具巨碩黝黑的身軀旁,像四隻被徹底征服的獵物。
豐哥閉著眼睛,呼吸平穩,手掌無意識地揉著甜依的臀瓣。他看起來甚至沒有完全滿足。
篠優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爬回自己的臥室,癱倒在床上。她盯著天花板,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反覆盤旋,揮之不去。
她的專業、她的理論、她寫過的所有書——全是錯的。
真正的男人,是隔壁房間裡那頭不知疲倦的野獸。
而明天晚上,他還會繼續嗎?
篠優閉上眼,手掌不自覺地又滑回腿間。她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