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天色還是灰濛濛的。
志雄翻了個身,手臂習慣性地往旁邊一伸,卻摸了個空。他睜開眼,篠優那一側的床單已經涼了,沒有體溫殘留。他撐起身子,床頭的電子鐘顯示五點十七分。浴室燈沒亮,房門緊閉,整個主臥靜得像座墳墓。
他嘆了口氣。這十幾天來,篠優半夜不在床上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他披上睡袍,走到陽臺,想抽根菸讓自己清醒一點。
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煙霧在晨風裡散開。志雄倚著欄杆,目光無意識地掃過隔壁那棟房子的陽臺——那是甜依和豐哥的主臥。
然後他看見了。
豐哥赤裸著坐在床沿,全身古銅色的肌肉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他沒穿上衣,沒穿褲子,什麼都沒穿。那根巨屌朝天挺立,長度超過三十公分,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棒身上裹滿了濕亮的液體,龜頭比鵝蛋還大,青筋盤繞,整根肉棒在晨光中泛著濕亮的光澤,堅挺得像是鋼鐵鑄成的。
志雄的手指一顫,菸灰掉在指尖上,燙得他回過神來。
然後他看見了篠優。
他的妻子正癱在女兒懷裡,全身赤裸,滿身都是吻痕和指印。她那對I罩杯的巨乳上佈滿紅紫色的印記,乳尖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的大腿內側一片狼藉,白色的濃稠液體正從穴口緩緩滲出,沿著腿根往下淌。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被吻得腫起來,整個人像是被徹底碾碎過一遍。
甜依也好不到哪去。她的H罩杯乳房同樣佈滿吻痕,頭髮亂得像鳥窩,小腹微微凸起,像是被灌滿了什麼東西。
兩張相似的臉,兩具相似的身體,此刻交疊在一起,癱軟得像兩團被揉皺的絲綢。
志雄愣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
「篠優。」
他的聲音很輕,沙啞得像砂紙刮過木板。但篠優聽見了——她的身體瞬間僵硬,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她沒有轉頭,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甜依的胸口,手指死死抓著女兒的手。
甜依握緊母親的手,示意她別動。她抬起頭,越過母親的肩膀,看向陽臺上的父親。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被父親撞見這種場面的女兒。
豐哥轉頭看向志雄。他們的眼神在晨光中交會——豐哥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沒有愧疚,沒有慌亂,沒有任何志雄預期中該有的情緒。
志雄沒有走進隔壁房間。他只是站在陽臺上,手指夾著那根還在燃燒的香菸,聲音沙啞地又問了一遍:「妳在幹什麼?」
篠優沒有回答。她的眼淚無聲地滑下來,落在甜依的手背上。她的肩膀在顫抖,整個人在女兒懷裡縮成一團。
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晨風把菸灰吹散在空氣裡,久到天色從灰濛濛轉成淡淡的魚肚白。
最後志雄開口了。
「我等妳回來。」
他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腳步很慢,睡袍的下擺在晨風裡輕輕飄動。他沒有回頭,沒有再多說一個字。陽臺的落地窗被他輕輕帶上,發出一聲細微的咔噠聲。
篠優癱在甜依懷裡,全身顫抖得像一片風中的落葉。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把甜依的胸口打濕了一大片。
「媽。」甜依輕聲說,手掌撫著母親的背。「妳回去跟他說清楚吧。」
篠優搖頭,把臉埋得更深。
豐哥起身走進浴室。水聲嘩嘩地響起來,打破了房間裡的死寂。
篠優最終還是起身了。她的腿軟得像兩根煮過的麵條,每走一步都覺得穴裡的跳蛋在震,精液從穴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她披上甜依的睡袍,顫抖著走回自己的陽臺。
推開主臥門的時候,志雄坐在床沿,背對著她。他的背影看起來很瘦,睡袍掛在肩上顯得空蕩蕩的。
「我們談談。」他說,沒有回頭。
篠優站在門口,腿間的跳蛋還在震。她能感覺到精液正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冰涼的觸感讓她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她知道自己必須面對這一關——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篠優了。
她走過去,在志雄旁邊坐下。床墊微微下沉,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枕頭的距離。
「多久了?」志雄問。
「十幾天。」篠優的聲音很輕,輕得像蚊子叫。「從甜依新婚那晚開始。」
她開始說。從新婚夜偷窺開始,到豐哥那根三十公分的巨屌、每秒五下的抽插速度、沒有射後不反應期的變態續戰力、每次超過六十毫升的射精量、一天至少要射八次的恐怖性慾。她說到自己在書房勾引豐哥的那一晚,說到那三天三夜的瘋狂性愛,說到海灘度假和金蓮、瓶兒、春梅一起分擔的經歷,說到這十幾天來每晚在陽臺和主臥裡被操到失神的過程。
她說到自己的身體被豐哥徹底征服,說到自己每次高潮都伴隨著大量噴潮,說到子宮被他的濃精灌滿時那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她說到自己的性愛指南全是垃圾,說到自己根本不是什麼兩性專家,只是個淫蕩的女人。
志雄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沒有露出任何憤怒或厭惡的表情。他的雙手交握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篠優說完的時候,天已經完全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光帶。
沉默持續了很久。
然後志雄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篠優覺得不真實。
「我愛妳,篠優。」他說。「從十八歲到現在,從來沒有變過。」
篠優的眼淚又開始流。
「但我知道我滿足不了妳。」志雄轉頭看著她,眼神裡沒有責備,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某種她從未見過的情緒。「我一直在壓抑一件事——每次想到妳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就會……興奮。」
篠優愣住了。
「我是醫生,」志雄繼續說,「但我無法解釋豐哥的身體。三十公分的長度、圓周十九公分、沒有不反應期、造精速度是正常男人的四十倍——這在醫學上是不可能的。但妳說的每一件事,我都親眼看到了。」
他深吸一口氣。
「下次,我想在現場看。」
篠優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我想親眼確認妳說的一切,」志雄說,「也想確認自己的感受。」
當晚。
篠優帶著志雄走進甜依的臥室時,豐哥已經在操幹甜依了。
甜依跪趴在床上,雙手抓著床單,身體被撞擊得前後劇烈晃動。她的H罩杯巨乳在身下盪出陣陣波濤,蜜穴被巨屌撐到極限,粉嫩的陰唇緊緊箍著那根粗黑的棒身,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每次插入都擠出一股透明的愛液。她已經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床單濕了一大片,全是她噴出來的潮水。
「老公……老公……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甜依的呻吟聲又高又尖,身體開始劇烈痙攣,又一道水柱從她穴口激射而出,噴在床單上發出啪噠啪噠的聲響。她整個人癱軟下去,臉埋進枕頭裡,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抽搐。
豐哥從她體內退出來,巨屌依然堅挺如鐵,棒身上裹滿了甜依的愛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轉頭看向剛進門的篠優和志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朝篠優勾了勾手指。
篠優解開睡袍,讓它滑落在地板上。她的身體在燈光下白皙得像瓷器,鎖骨和胸前還殘留著前一夜的吻痕。她走過去,豐哥一把將她拉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跪在床沿,大手按住她的後腰,巨屌對準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直接一插到底。
「啊——」篠優仰頭尖叫,身體被撞擊得往前一沖。她的I罩杯巨乳劇烈晃動,乳尖擦過床單,帶起一陣顫慄。豐哥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直接以大開大闔的節奏開始高速抽插,每秒五下的速度讓整個房間充滿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篠優的呻吟聲。
志雄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操幹。
他從沒見過篠優這個樣子。那個在電視上優雅從容的兩性專家,那個在家裡溫柔婉約的妻子,此刻正跪在床上,被女婿的巨屌操得像一頭發情的母獸。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嘴唇微張,發出的呻吟聲又騷又浪,跟她平時說話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豐哥……豐哥……好深……啊……啊……頂到了……子宮被頂到了……啊——」
篠優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蜜穴瘋狂收縮,一道水柱從穴口激射而出,噴在床單上。但豐哥沒有停,仍然以同樣的速度和力道繼續抽插,把她的高潮延長到將近兩分鐘。
志雄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伸進褲子裡,握著自己那根只有十公分的肉棒。他從來沒這麼硬過,從來沒有。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百米衝刺。
篠優又被操到高潮了兩次,整個人已經癱軟在床上,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豐哥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著,雙腿被折到胸口,膝蓋壓在那對I罩杯巨乳上。他從上往下俯衝,巨屌像打樁機一樣高速轟擊她的蜜穴,每次插入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篠優全身都在顫抖。
「啊……啊……不行了……志雄……志雄……救……啊——」
篠優在混亂中喊出丈夫的名字,但她的身體卻緊緊纏著豐哥,雙腿夾著他的腰,腳趾因為劇烈的快感而蜷曲起來。她的蜜穴瘋狂收縮,陰道深處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潮水,把豐哥的下腹和大腿全部打濕。
志雄射了。
他沒有碰自己的肉棒太久,光是看著這個畫面就射了。精液噴在他的手心裡,量比平時多了好幾倍,濃稠的白濁液體順著指縫往下滴。
但他的眼睛沒有離開過床上的畫面。
他看著豐哥把篠優翻成側躺,一條腿被抬高架在肩上,巨屌從側面插入,龜頭頂在蜜穴深處的某個角度,讓篠優發出他從未聽過的尖叫。他看著篠優的身體在豐哥的撞擊下像布娃娃一樣晃動,那對I罩杯巨乳甩出陣陣波濤。他看著豐哥的巨屌在妻子體內進進出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每次插入都把陰唇撐到極限。
他終於明白篠優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豐哥的性能力跟他完全是天與地的差別。他的肉棒只有十公分,勃起後硬度普通,每次做愛最多五分鐘就射了,射完之後至少要休息半小時才能再硬起來。但豐哥——那根三十公分的巨屌持續高速抽插了將近半小時,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速度沒有減慢,力道沒有減弱。他的身體像是永遠不會耗盡的永動機,每次撞擊都帶著壓倒性的力量,把篠優操得死去活來。
志雄看著豐哥把篠優抱起來,讓她像無尾熊一樣掛在他身上。豐哥站著,雙手託著篠優的臀瓣,巨屌從下往上頂,把她整個人頂得一上一下。篠優的雙臂環著豐哥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窩裡,身體隨著他的頂弄上下起伏。她已經叫不出聲音了,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微弱呻吟,每次被頂到最深處時,身體就會抽搐一下。
志雄從沒見過篠優這個樣子。
結婚二十三年,他以為自己瞭解妻子的每一面。但此刻他才知道,篠優的身體裡藏著一個他從未觸及過的深淵,一個需要被巨屌高速轟擊才能填滿的深淵。那個深淵他永遠無法觸及,但豐哥可以。
豐哥把篠優放回床上,讓她跟甜依並排趴著。母女兩人同樣的姿勢——跪趴著,臀部高高翹起,蜜穴紅腫外翻,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從穴口往下滴。豐哥站在她們身後,輪流在兩人之間抽插,每次換人都伴隨著體位的變換。他操篠優的時候,甜依就在旁邊喘氣;他操甜依的時候,篠優就在旁邊顫抖。
志雄看著這一切,心裡的某個開關被徹底打開了。
他發現自己沒有憤怒,沒有嫉妒,只有一種奇怪的欣慰——篠優找到了一個能滿足她身體深處那個無底洞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是自家人,是他們的女婿。這樣很好,不是嗎?至少篠優不會離開他,不會離開這個家。她在婚姻裡仍然愛他,在性事上則交給豐哥來滿足。
這不是出軌,這是一種分工。
豐哥終於射了。他拔出巨屌,濃稠的白濁精液噴在篠優和甜依的臀瓣上,量多得像是打翻了一碗濃湯。精液順著臀縫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匯成一小灘白色的水窪。
但豐哥還是硬的。他射完之後沒有任何疲軟的跡象,巨屌依然朝天挺立,龜頭上的馬眼還在一張一合,殘留的精液從尿道口緩緩滲出。
志雄看著那根巨屌,心裡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複雜情緒——敬畏、震撼、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興奮。
篠優從床上爬起來,腳步踉蹌地走到志雄面前。她的腿還在抖,穴裡的跳蛋還在震,精液從穴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她跪在志雄面前,抬頭看著他,眼睛裡全是淚水。
「對不起。」她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志雄伸出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他的動作很輕,輕得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不用道歉。」他說。「我懂了。」
他轉頭看向豐哥。豐哥正站在床邊,巨屌依然堅挺,身上的肌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他的表情很平靜,沒有任何炫耀或輕蔑的意味,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謝謝你。」志雄對豐哥說。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他自己都覺得意外。「幫我照顧她。」
豐哥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志雄把篠優扶起來,讓她坐在自己旁邊。他握著她的手,感覺到她手指的顫抖。
「我愛妳,篠優,」他說,「這一點永遠不會變。我們還是夫妻,還是甜依的父母,還是這個家的男主人和女主人。只是……」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只是妳的身體需要他。我接受這件事。」
篠優的眼淚又開始流,但她笑了。那是一個疲憊至極卻又如釋重負的笑容。
甜依從床上爬起來,披上睡袍,走到父母面前。她蹲下來,握住母親的另一隻手。
「爸,」她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媽沒有背叛你。她還是愛你的。只是豐哥……他太特殊了。我自己從大學就知道,沒有女人能獨自承受他。所以我一直在幫他找女人,包括我的閨密、包括媽的閨密、包括媽自己。」
她看著父親的眼睛。
「我們是一家人,這不會改變。」
志雄看著女兒,看著她那張和篠優年輕時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他突然意識到,這個家從豐哥踏入的第一天起,就註定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是誰的錯,不是誰的選擇,只是命運把一個絕倫的男人放進了這個家庭,然後一切就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他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篠優靠在他肩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志雄攬著她的腰,感覺到她穴裡的跳蛋還在震,震動透過她的身體傳到他的掌心。他低頭看著妻子那張疲憊卻滿足的臉,心裡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平靜。
豐哥走進浴室,水聲嘩嘩地響起來。
窗外,夜色正濃。
但這個家的夜晚,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