篠優站在陽臺上。
夜風很涼,但她身上那件薄紗睡衣根本擋不住什麼。月光透過輕薄的布料,勾勒出她那具被豐哥操了整整十天的身體——窄肩、纖腰、翹臀,以及那對I罩杯的水滴型巨乳,乳尖在紗料下微微凸起,硬得發疼。
她深吸一口氣,跨過那座連接兩棟別墅的陽臺欄杆。
落地窗沒關。窗簾被夜風吹得微微飄動,透出床頭燈昏黃的光。篠優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心跳聲在耳膜裡砰砰作響。
甜依已經在床上等她了。
女兒穿著一件白色細肩帶睡裙,長髮披散在枕頭上,正側躺著看向她。豐哥裸身坐在床沿,背肌在燈光下起伏如山脈,那根長達三十公分的巨屌半勃著垂在腿間,龜頭比鵝蛋還大,棒身上的入珠在陰影裡泛著微微的光。
篠優的腳步停了。
她跟豐哥操了十天,在客廳、浴室、主臥、沙灘、酒店、車裡,甚至在丈夫床邊都被他幹過。但此刻站在女兒面前,她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跨出第一步。
甜依坐起來,伸出手。
「媽,過來。」
篠優的腳像被釘在地上。甜依沒有催促,只是跪起身,膝行到床邊,握住母親的手,輕輕把她拉上床。動作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
篠優被女兒牽著跪在床墊上,與甜依並肩。兩人面前是豐哥——這個操了甜依十年、操了她十天的男人。他低頭看著她們母女,眼神沉沉的,帶著那種讓女人膝蓋發軟的雄性壓迫感。
「豐哥。」甜依的聲音很輕,但很穩。「從今天起,我們兩個一起伺候你。」
豐哥沒有回答。他伸出一雙大手,同時按在母女兩人的後腦,把她們的頭壓向自己。篠優感覺到自己和女兒的臉幾乎貼在一起,兩張相似的絕世容顏就懸在那根巨屌上方,鼻尖幾乎碰到龜頭。
「舔。」
豐哥的聲音很低,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
篠優的嘴唇先貼上去。她張嘴含住那顆比鵝蛋還大的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嚐到淡淡的鹹味。甜依也湊過來,伸出舌頭舔舐棒身側面的入珠,一粒一粒,舌尖在那些凸起的顆粒上來回撥弄。
「嗯……嗯……」
篠優的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呻吟。她努力把嘴張到最大,但龜頭還是塞得她嘴角發疼。她感覺到自己腿間已經濕了——只是舔著他的雞巴,穴裡就開始滲水。薄紗睡衣下什麼都沒穿,愛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豐哥的手從她後腦滑到胸前,隔著紗料一把握住她的左乳。那隻手太大了,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指縫間擠出白膩的弧度。篠優的乳尖在他掌心硬得像小石子,紗料摩擦的觸感讓她全身一顫。
「嗯!嗯、嗯——」
同一時間,豐哥的另一隻手伸進甜依的睡裙領口,直接握住她的右乳。母女兩人的乳房同時被他揉捏,一個隔著薄紗,一個赤裸在掌中。豐哥的拇指在甜依的乳頭上打轉,指腹上的粗繭刮過敏感的表面,甜依悶哼一聲,舔舐的動作亂了節奏。
篠優感覺到自己腿間的跳蛋還在震。那是豐哥的規矩——平時塞在穴裡,操的時候拔出來塞肛門,操完再塞回去。她今天還沒被操,跳蛋的震動讓她的陰道一直處在微潮的狀態,現在被這樣揉著奶子,穴裡的嫩肉開始絞緊,愛液從跳蛋邊緣滲出來,滴在床單上。
「唔……豐、豐哥……」
篠優吐出龜頭,嘴唇上牽著一絲透明的唾液。她抬頭看他,眼眶裡已經蒙上一層水霧。豐哥低頭對上她的視線,嘴角彎起很淡的弧度。
然後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篠優的背撞在床墊上,薄紗睡衣被一把掀到腰際,露出那具被操了十天後佈滿吻痕和指印的身體。豐哥俯身壓上來,巨大的身軀籠罩住她,黝黑的皮膚與她雪白的身子形成刺目的對比。他一手按住她的手腕固定在頭頂,另一手掰開她的腿,膝蓋頂進腿間,強行分開。
「甜依。」豐哥頭也不回。「把她的跳蛋拿出來。」
甜依應了一聲,爬到母親腿間。篠優感覺到女兒的手指捏住跳蛋的拉環,慢慢地把它從陰道裡抽出來。跳蛋上裹滿了黏稠的愛液,拔出的瞬間發出輕微的「啵」一聲,篠優的穴口收縮了一下,一股淫水跟著淌出來。
「媽,你好濕。」甜依的聲音帶著笑意。「比我還濕。」
篠優的臉燒得通紅,但來不及害羞,甜依已經把那顆跳蛋抵在她的後穴口。沾滿愛液的跳蛋滑進肛門,篠優的腰猛然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嗯——!啊、啊……」
跳蛋在直腸裡震動,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傳到陰道。篠優的穴裡空了,但那股震感讓她的G點也跟著發麻。她扭著腰想躲,豐哥卻按住她的髖骨,龜頭抵在穴口。
「看著我。」
篠優睜開眼,對上豐哥的目光。他懸在她上方,那根巨屌的龜頭正抵著她濕淋淋的穴口,尺寸差距大得駭人——她的穴口窄小細長,連普通男人都撐不住十秒,而他的龜頭就比鵝蛋還大。
豐哥沒有慢慢來。
他腰一沉,整根巨屌直接插到底。
「啊啊啊啊——!!」
篠優的尖叫聲在臥室裡炸開。子宮口被龜頭狠狠撞上,陰道裡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棒身上的入珠刮過,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她的腿夾緊豐哥的腰,腳趾蜷曲,腳背繃成直線。
豐哥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抽出到只剩龜頭在裡面,然後再次整根撞進去,節奏又快又猛,每秒五下的速度,次次到底。黝黑的巨屌在雪白的腿間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插進去時又全部塞回去。
「啊!啊!啊!嗯啊——!」
篠優的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她的雙手被豐哥按在頭頂,身體只能在床墊上隨著他的撞擊上下聳動。那對I罩杯的巨乳在薄紗下劇烈晃蕩,乳尖隔著紗料摩擦著豐哥的胸膛。
甜依跪在旁邊,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丈夫操得失神。篠優的臉潮紅一片,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流下來,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但她的腰在迎合——每一次豐哥插進來,她的髖骨就往上頂,穴肉絞緊巨屌不放。
「媽。」甜依湊到母親耳邊,輕聲說。「放鬆,讓他操。你越夾他越硬。」
篠優聽見女兒的聲音,羞恥感讓她的穴肉猛地痙攣。豐哥低哼一聲,鬆開她的手腕,改為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拖向自己。篠優的臀懸空,雙腿被架在豐哥肩上,身體幾乎對折。豐哥站起來,由上往下猛幹。
這個姿勢讓他的龜頭能撞到更深的地方。篠優的子宮口被頂得凹陷,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貫穿。她的呻吟已經不成句子,只剩一串斷斷續續的單音。
「啊、啊、不、不——要、要去了——!」
「要去了」三個字被撞成三段。篠優的腰猛然弓起,陰道深處噴出一股熱液,澆在豐哥的龜頭上。她的高潮不是普通女人的抽搐,而是全身性的劇烈痙攣——腿在抖,腹肌在跳,連腳趾都蜷成一團。穴口噴出的潮水打濕了豐哥的小腹,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
甜依看著母親高潮的模樣,自己的腿間也濕透了。
她見過母親高潮很多次——這十天來,她每晚在陽臺偷看,看過母親被操到昏厥又醒來繼續。但這麼近距離看是第一次。篠優高潮時的表情、身體的弧度、穴口收縮的頻率,都跟自己一模一樣。
豐哥在篠優的痙攣中繼續抽插。他沒有因為她高潮就放慢速度,反而加速撞擊,把她的高潮從一波推到下一波。篠優的尖叫聲已經啞了,喉嚨裡只能發出氣音,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在床上彈跳。
「夠了。」豐哥忽然抽出來,把篠優翻成側躺,一條腿抬高架在肩上,從側面再次插入。「甜依,過來。」
甜依爬過去,豐哥一邊操著篠優,一邊伸手把甜依的睡裙從肩頭剝下來。她裡面什麼都沒穿,那對H罩杯的水滴型巨乳彈出來,乳尖已經硬得發紅。豐哥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頭在乳暈上打轉,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扯。
「嗯……豐哥……」甜依抱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她感覺到母親的腿就在自己身側,每一次豐哥撞進去,母親的身體就跟著顫一下。母女兩人的乳房擠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膚觸溫熱柔軟。
豐哥在篠優體內射了第一次。
篠優感覺到一股熱流灌進子宮深處,量多得讓她的小腹立刻鼓起一個弧度。豐哥的射精不像普通男人那樣幾秒就結束,而是持續了將近二十秒,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填滿她的子宮,從穴口溢出來,沿著股溝淌到床單上。
「啊……好燙……好滿……」篠優的聲音虛弱得像夢囈。
豐哥拔出巨屌,帶出一大灘混著精液和愛水的濁白液體。篠優的穴口還在收縮,精液從裡面一縷縷流出來。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把跳蛋從她肛門裡抽出來,重新塞回陰道堵住精液,然後轉向甜依。
「輪到你了。」
甜依已經自己躺好了。她張開腿,手指掰開穴口,露出裡面粉嫩的嫩肉。她的穴跟母親一樣——窄小細長,洞口小得連一根手指都覺得緊。但此刻穴口正一張一合地收縮,愛液從裡面淌出來,把整個腿間弄得濕亮一片。
豐哥壓上去,龜頭抵住穴口。甜依深吸一口氣,雙手攀住他的肩膀。
「進來。」
豐哥一插到底。
「嗯——!!」
甜依的叫聲比母親更尖更高。她的頭向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鎖骨下方的皮膚泛起一層薄紅。豐哥的巨屌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水,插進去時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篠優癱軟在旁邊,還在從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她側過頭,看著女兒被操的模樣。甜依的腿夾在豐哥腰上,腳踝交叉,腳趾蜷曲。她的小腹上能看到巨屌進出的形狀——每一次豐哥插到底,肚皮上就鼓起一條微微的弧度。
「媽……」甜依在撞擊的間隙中轉頭看她,眼神迷離但帶著笑意。「你看……我們被他操的樣子……是不是很像……」
篠優的眼淚忽然掉下來。
不是因為難過,也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甜依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一絲芥蒂。女兒真的沒有把她當成對手。從一開始就沒有。
豐哥在甜依體內射了第二次。
同樣的熱流灌進子宮,同樣的二十秒持續射精。甜依的小腹也鼓了起來,跟母親一樣。豐哥拔出時,精液從穴口溢出來,他用手指把那團跳蛋塞進甜依的穴裡堵住。
然後他把篠優拉起來,讓她趴在甜依身上。母女兩人面對面,乳房壓著乳房,小腹貼著小腹,兩張相似的臉近在咫尺,呼吸交織在一起。
豐哥從後面進入篠優。
「嗯……!啊、啊、豐哥——」
篠優被撞得往前聳,壓在甜依身上。甜依抱著母親,在她耳邊輕聲說:「媽,夾緊他。像你教我的那樣。」
篠優教的。那些她寫在書裡的技巧,那些她自以為是性愛專家的知識,現在被女兒還給她。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縮,絞住豐哥的巨屌不放。
豐哥低吼一聲,抽插的速度更快了。他抓著篠優的腰,把她當成發洩的工具,巨屌在她體內高速進出,撞得她的臀肉掀起一陣陣波紋。篠優的尖叫聲悶在甜依的頸窩裡,甜依的手在母親背上輕輕撫摸,像是安撫,又像是鼓勵。
「媽,你做得很好。」甜依的聲音很溫柔。「讓他射。讓他射在你裡面。」
這句話成了壓垮篠優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的穴肉痙攣到極點,子宮口吸住豐哥的龜頭不放。豐哥在她體內射了第三次,濃稠的精液灌進已經滿載的子宮,從跳蛋邊緣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篠優癱在甜依身上,全身都在抖。
豐哥還沒有軟。他把篠優翻到旁邊,再次壓上甜依。甜依張開腿迎接他,穴口已經被操得紅腫,但還是緊緊含住他的龜頭。
「豐哥。」甜依捧著他的臉,輕聲說。「今晚我們兩個一起伺候你。你先讓媽媽休息,我來接。」
豐哥嘴角彎了一下,低頭吻住甜依的嘴唇。舌頭伸進去攪動,甜依熱烈地回應,同時腰往上頂,主動把他的巨屌吞得更深。
篠優躺在旁邊,看著女兒在豐哥身下承受衝擊。甜依的叫聲比她更放得開,每一聲都拉得又長又浪,腿夾得緊緊的,腰扭得像蛇。她高潮時會抓著豐哥的背肌,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留下紅色的抓痕。
第三輪。第四輪。第五輪。
豐哥在母女兩人之間輪流抽插,每次換人都伴隨著體位的變換。他讓篠優跪趴著從後面操,讓甜依坐在他身上自己動,讓兩人並排趴著同時用手指愛撫她們的後穴。
到天亮前,豐哥射了六次。每一次的量都超過六十毫升,母女兩人的子宮都被灌得滿滿的,小腹鼓得像懷孕三四個月。篠優高潮了四十幾次,甜依也差不多。兩人都被操到失神,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抽搐。
但豐哥還是硬的。
他坐在床沿,巨屌朝天挺立,棒身上裹滿了母女兩人的愛液和精液,在晨光中泛著濕亮的光澤。
篠優癱在甜依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薄紗睡衣早就不知去向,全身赤裸,滿身吻痕和指印,腿間一片狼藉。甜依也好不到哪去,白色睡裙被揉成一團扔在床角,頭髮亂得像鳥窩,嘴唇被吻得腫起來。
甜依握著母親的手,抬起頭,看著豐哥。
「從今天起,我們兩個一起伺候你。」
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堅定得像在宣讀一條不可更改的誓言。篠優沒有說話,只是把女兒的手握得更緊。她的眼淚無聲地滑下來,落在甜依的手背上。
豐哥低頭看著她們——一個是他操了十年的妻子,一個是他操了十天的丈母娘。兩張相似的絕世容顏,兩具被他的身體徹底征服過的女體,此刻交疊在一起,精疲力竭但眼神滿足。
他伸出手,同時揉了揉兩人的頭髮。
動作很輕,跟剛才那個把她們操到失神的野獸判若兩人。
甜依閉上眼睛,嘴角彎起淺淺的弧度。篠優在女兒懷裡蜷縮著,感覺到自己穴裡的跳蛋還在震,精液被堵在子宮裡,溫熱的重量讓她有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窗外,天色漸漸亮了。
新的一天開始了。
但她們都知道,從這一夜開始,這個家再也不一樣了。篠優不再只是豐哥的丈母娘,甜依不再只是豐哥的妻子。她們是同一個男人的女人,是母女,也是共侍一夫的伴侶。
沒有回頭路。
但她們都不想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