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能幹的女婿

第 13 章 · 美滿生活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廚房,咖啡機發出低沉的運轉聲,空氣裡飄著現磨豆子的香氣。

篠優站在爐臺前,身上只穿著一條淺灰色的圍裙,薄薄的棉布貼在她纖細的腰身上,兩條勻稱的長腿從圍裙下擺露出來,光裸的背脊在晨光裡泛著一層白皙的光澤。她正低著頭專心煎蛋,鍋鏟在平底鍋裡輕輕翻動,I罩杯的巨乳隨著動作微微晃盪,乳尖不時蹭過圍裙的邊緣。

一雙粗壯的手臂從背後環住她的腰。

豐哥赤裸的上半身貼上她的背脊,黝黑的皮膚與她的白皙形成強烈的對比。他低下頭,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胯下那根三十公分的巨屌隔著薄薄的圍裙頂進她的臀縫,堅挺的棒身嵌在她渾圓的翹臀之間,龜頭抵在她後腰上跳動著。

「早安。」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剛起床的慵懶。

篠優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她往後靠進他懷裡,仰起頭看著他的下巴,嘴角浮起一抹甜美的笑。「早……啊——」

話還沒說完,豐哥的手掌已經覆上她胸前,十指收攏,託住那對水滴型的巨乳。他的拇指隔著圍裙摩擦她的乳尖,感覺到那兩粒小點迅速硬起來,頂在掌心。

「蛋要焦了。」她喘著氣說,握鍋鏟的手在發抖。

「讓它焦。」豐哥的聲音貼在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圍裙的下擺滑進去,手掌貼上她平坦的小腹,指尖感覺到那顆無線跳蛋還塞在她蜜穴裡——那是昨晚射完之後塞進去的,震了一整夜。

篠優的腿開始打顫。「豐哥……早餐……」

「妳就是早餐。」

樓梯上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甜依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襯衫走下樓,襯衫長度剛好遮住臀部,露出兩條纖細白皙的腿。她走到廚房門口,看見母親被豐哥從背後環抱的畫面,嘴角彎起一個瞭然的笑。

她走過去,踮起腳尖在篠優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媽,早安。」她說,聲音輕柔甜美。「今天換我來。」

篠優轉頭看她,眼眶還有昨晚被操到失神時殘留的微紅。母女對視了一秒,交換了一個只有她們才懂的眼神——那是過去三個月裡磨出來的默契。

甜依伸手接過篠優手裡的鍋鏟,順手把爐火關掉。篠優從豐哥懷裡轉過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然後退開一步,把圍裙從身上解下來,遞給女兒。

甜依接過圍裙,套在自己身上。她的身材比母親略高一些,但同樣是窄肩纖腰翹臀的極致比例,H罩杯的巨乳在圍裙下撐起飽滿的弧度。她轉過身背對豐哥,彎腰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圍裙下擺翹起來,露出她什麼都沒穿的下半身——蜜穴裡同樣塞著一顆跳蛋,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昨晚乾涸的精液痕跡。

豐哥看著這一幕,巨屌在空氣中彈了一下,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腺液。

甜依轉頭看他,笑容甜美卻帶著一股騷浪的挑逗。「老公,媽昨晚被你操了一整夜,讓她休息一下。煎完蛋我就讓你吃。」

篠優走到餐桌旁坐下,雙腿交疊,端起咖啡杯啜了一口。她的身體還痠軟得厲害,腰背和臀腿的肌肉都在隱隱發抖——那是連續幾個小時被巨屌高速轟擊後留下的後遺症。但她臉上的表情是滿足的,眼神慵懶而安適。

甜依煎蛋的動作很快,不到五分鐘就把兩顆荷包蛋盛進盤子裡。她剛把盤子放到餐桌上,豐哥就從背後扣住她的腰。

「蛋煎好了。」她說,聲音已經開始發軟。

「嗯。」

豐哥一手抓著她的髖骨,另一手從圍裙下擺伸進去,兩指夾住那顆跳蛋往外拉。跳蛋從她蜜穴裡滑出來的時候,昨晚射在裡面的濃精跟著湧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把跳蛋隨手放在流理臺上,龜頭抵上她濕淋淋的穴口。

「啊——」甜依雙手撐在流理臺邊緣,腰被往後拉成一個弧度,臀部翹高。豐哥的巨屌撐開她的穴口,龜頭擠進去的時候,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好大……每次、都——啊啊——」

豐哥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扣緊她的腰,髖部往前一挺,三十公分的巨屌整根貫入,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甜依的膝蓋直接軟了。

「啊啊啊——!」

她的尖叫聲在廚房裡迴盪。豐哥開始抽插,速度從第一下就是每秒五下的極限頻率,髖骨撞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又脆又響。甜依的雙手在流理臺上亂抓,指甲刮過不鏽鋼的檯面發出刺耳的聲音,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前滑,腳尖幾乎離地。

篠優坐在餐桌旁,端著咖啡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她看著女兒被豐哥操到全身痙攣、噴潮濺在廚房瓷磚上的模樣,嘴角浮起一抹溫柔的笑。三個月前她還會覺得這樣的畫面太過衝擊,但現在——這就是她家的日常。

甜依在第三次高潮的時候昏了過去。豐哥把她從流理臺上撈起來,抱著她走到客廳,讓她側躺在沙發上。她的身體還在抽搐,蜜穴裡湧出的潮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把沙發墊染濕了一大片。

豐哥走回廚房,巨屌依然堅挺,棒身上裹滿甜依的體液,在晨光下泛著水光。

篠優放下咖啡杯,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她踮起腳尖——她的身高只到他胸口——雙手攀上他的肩膀,仰頭看著他。

「該我了。」她說,聲音溫柔,但眼神裡全是渴望。

豐哥低頭看著她,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整個人往上提。篠優順勢跳起來,雙腿夾住他的腰,雙臂環住他的脖子。他託著她的臀,巨屌抵在她穴口,她已經濕透了——甜依的叫聲讓她的身體徹底甦醒。

「插進來。」她在他耳邊說,聲音又甜又騷。「把我灌滿。」

豐哥把她壓在冰箱門上,巨屌往上頂入。篠優的後背撞上冰冷的不銹鋼面板,胸前卻貼著他滾燙的胸膛,冰火交加的刺激讓她仰頭尖叫出聲。他開始往上頂,速度跟剛才操甜依時一樣快,每一下都撞在子宮最深處,她的身體被他頂得在冰箱門上上下滑動,I罩杯的巨乳在他胸口擠成兩團雪白的肉。

「豐哥、豐哥——啊、啊、啊——好深、頂到了——!」

她的叫聲比甜依更甜更嗲,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騷浪。她的指甲陷進他背肌裡,雙腿夾緊他的腰,蜜穴內壁絞住他的巨屌瘋狂收縮。

高潮來的時候,她噴了他一肚子。

豐哥把她從冰箱門上抱下來,轉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餐桌上。篠優的雙手撐在桌面,臀部翹高,他從後面插入,雙手扣著她的髖骨,開始新一輪的高速轟擊。餐桌被她撞得往前滑,咖啡杯翻倒,深色的液體在桌巾上暈開。

「慢、慢一——啊啊啊——不要停、不要停——!」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喊的是什麼了。豐哥的手掌拍在她臀肉上,清脆的響聲和肉體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她的翹臀被他拍得通紅,白皙的皮膚上浮起一層粉色的掌印。

他射的時候,篠優已經高潮了六次。滾燙的濃精灌進子宮,量太大,從穴口和棒身的縫隙間擠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她趴在餐桌上喘氣,身體還在抽搐,意識已經半模糊了。

豐哥拔出巨屌,拿起流理臺上的跳蛋塞回她蜜穴裡,堵住往外湧的精液。然後他把她抱起來,放在甜依旁邊的沙發上。

母女倆並排躺著,身上都是吻痕和掌印,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潮水的混合物,小腹因為被灌滿而微微凸起。

豐哥站在沙發前,低頭看著她們,巨屌依然堅挺。

門鈴響了。

篠優勉強睜開眼睛,聲音沙啞地說:「應該是曉晴她們……」

甜依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母親肩窩裡,含含糊糊地說:「媽妳去開……我腿動不了……」

篠優試著站起來,腿一軟又跌回沙發上。

豐哥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曉晴和霈君。兩人穿著緊身的運動背心和瑜珈褲,手裡各提著一個紙袋,袋子上印著甜依經營的那個情趣內衣品牌的標誌。她們看見開門的是豐哥——赤裸的、滿身肌肉的、巨屌翹得老高的豐哥——兩人的臉同時紅了。

「我們來送新一季的樣品給甜依……」曉晴說,聲音有點抖。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飄,落在豐哥那根裹滿體液的巨屌上。

霈君的反應更直接。她聞到豐哥身上那股異香——那股混合了汗水、精液和某種說不清的費洛蒙的氣味——身體立刻有了反應。她的乳尖在運動背心下硬起來,蜜穴開始出水,浸濕了瑜珈褲的襠部。

豐哥側身讓她們進門。

曉晴和霈君走進客廳,看見沙發上癱軟的母女,兩人的臉更紅了。但她們的腳步沒有停,徑直走到沙發前,把紙袋放在茶几上。

「樣品……」曉晴說,聲音乾澀。「這一季的設計主打……透視薄紗……」

甜依從母親肩窩裡抬起頭,看了她們一眼,嘴角彎起一個瞭然的弧度。「試穿看看?」

曉晴和霈君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接下來的畫面像是一場無聲的儀式。曉晴脫掉運動背心和瑜珈褲,露出G罩杯的雙乳和修長的腿;霈君也褪去衣物,H罩杯的巨乳和纖細的腰身暴露在晨光裡。兩人從紙袋裡各取出一套情趣內衣——與其說是內衣,不如說是幾條細細的黑色蕾絲帶子,勉強遮住乳尖和陰部,其他部位全是透視的薄紗。

她們穿好之後,轉過身面對豐哥。

篠優從沙發上撐起身體,拉著甜依的手讓她坐起來。母女倆裸著身體,倚靠在彼此身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篠優伸手撫摸甜依的大腿內側,指尖輕輕刮過那些吻痕,甜依把頭靠在她肩上,嘴角帶著一抹疲憊而滿足的笑。

豐哥走到曉晴面前,手掌扣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曉晴仰頭看他,眼神迷濛,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輕輕舔過他的指腹。

「想被操?」他問,聲音低沉。

「想。」曉晴的聲音在顫抖。「從上次海灘回來之後……每天都想。」

豐哥把她轉過去,讓她趴在茶几上。那套情趣內衣根本不用脫——他直接扯斷那條細細的丁字褲帶子,龜頭抵上她濕透的穴口。曉晴的蜜穴裡本來就塞著跳蛋,豐哥把跳蛋拔出來,順手塞進她的後穴。

「啊啊——」

曉晴的尖叫聲比甜依更尖銳。豐哥的巨屌整根插入,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茶几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甜依從沙發上爬起來,走到茶几另一頭,蹲下來握住曉晴的雙手。

「放鬆,」甜依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不要夾那麼緊,讓他頂到最深,會更舒服。」

曉晴的眼淚和口水一起流出來,但她聽話地放鬆了蜜穴的肌肉。豐哥的巨屌立刻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時候,她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來了、來了——啊啊啊啊——!」

她噴了。潮水從穴口和棒身的縫隙間激射出來,濺在茶几的玻璃面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霈君站在旁邊看著,雙腿已經在發抖。篠優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身後,雙手從背後覆上她的巨乳,指尖捏住她的乳尖輕輕揉搓。

「別急,」篠優在霈君耳邊說,聲音溫柔但帶著一股過來人的篤定。「他會把妳操到什麼都不記得。等輪到妳的時候,妳只要記得一件事——不要忍,叫出來。」

霈君轉頭看她,眼眶已經濕了。「篠優姐……」

「叫媽。」篠優說,嘴角彎起一抹淡淡的笑。「甜依叫我媽,妳是她閨密,也該叫我一聲媽。」

霈君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媽……」

「乖。」

豐哥在曉晴體內射了第一發。濃精灌滿子宮的時候,曉晴已經昏了過去,身體趴在茶几上抽搐,後穴裡的跳蛋還在震,嗡嗡的聲音從她體內傳出來。豐哥拔出巨屌,用她的情趣內衣隨便擦了擦棒身上的體液,然後轉向霈君。

霈君被他抱起來,雙腿夾在他腰側,背靠著牆壁。她的身高比曉晴略高一些,但在豐哥懷裡依然嬌小得像個娃娃。他託著她的臀,巨屌從下面往上頂入,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在牆壁上上下滑動,H罩杯的巨乳在他胸口彈跳。

「好深——啊啊、豐哥、豐哥——!」

她的叫聲比曉晴更嗲,帶著一股甜膩的撒嬌感。豐哥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尖在蕾絲內衣上打轉,把那層薄紗舔得濕透。霈君抱著他的頭,十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腰身本能地扭動,配合他的抽插節奏。

甜依靠回篠優身上,母女倆並肩坐在沙發上,看著曉晴趴在茶几上昏厥、霈君被豐哥壓在牆上操到噴水的畫面。甜依的手摸上母親的大腿,指尖輕輕刮過她蜜穴口塞著的跳蛋邊緣。

「媽,」她輕聲說,「我們現在的生活……妳滿意嗎?」

篠優轉頭看她,眼眶突然有點濕。她伸手撥開女兒額前的碎髮,拇指擦過她的眉毛。

「滿意。」她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有妳,有豐哥,有志雄……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甜依笑了,把臉埋進母親的肩窩。

豐哥在霈君體內射了第二發,然後把她放在曉晴旁邊,讓兩人並排趴在茶几上。他拿起兩顆跳蛋,分別塞回她們的蜜穴裡,堵住往外湧的精液。

然後他走向沙發。

篠優和甜依同時抬頭看他。豐哥站在她們面前,巨屌依然堅挺,棒身上裹滿四個女人的體液和精液,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光澤。他伸手扣住篠優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唇上。

「還有力氣嗎?」他問。

篠優的回答是張開嘴,含住他的拇指。

甜依從旁邊貼上來,嘴唇落在豐哥的大腿內側,舌尖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上舔。母女倆一左一右跪在沙發上,雙手攀著他的腰,嘴唇和舌尖在他身上遊走。

窗外,陽光正好。

中午的時候,志雄來了。

他推開甜依家的門——兩棟別墅之間的門已經不鎖了——走進客廳的時候,看見的是這樣一幅畫面:曉晴和霈君癱在茶几旁邊的地毯上,身上裹著薄毯,意識模糊地睡著;甜依在廚房裡重新煎蛋,身上換了一件乾淨的圍裙;篠優趴在沙發上,豐哥跨坐在她腰後,雙手按在她腰背上幫她按摩。

「這邊?」豐哥的手掌壓在她後腰的某個點上。

「對……那裡好痠……」篠優的聲音悶在沙發墊裡,帶著一股慵懶的鼻音。

志雄在玄關站了幾秒,然後脫掉皮鞋,走進客廳。他從廚房裡倒了杯茶,在沙發旁的單人椅上坐下來,翻開帶來的報紙。

篠優側過頭看他,嘴角浮起一抹溫柔的笑。「你來了。」

「嗯。」志雄翻了一頁報紙。「腰還在痠?」

「昨晚被操太久了。」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志雄點點頭,視線回到報紙上。豐哥的手掌繼續在她腰背上按壓,指力沉穩有力,每一下都精準地壓在痠痛的穴位上。篠優閉上眼睛,嘴裡發出舒服的嘆息。

甜依端著煎好的蛋走出來,看見父親坐在沙發旁看報紙,自然地走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爸,吃過了嗎?我多煎了兩顆蛋。」

「吃過了。」志雄拍拍女兒的手背。「妳去忙。」

甜依點點頭,把盤子放在茶几上,然後走到曉晴和霈君旁邊蹲下來,輕輕拍了拍她們的臉頰。「起來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曉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甜依溫柔的笑容,眼眶突然紅了。「甜依……對不起,我們又……」

「不要道歉。」甜依打斷她,把她扶起來坐在沙發上。「我們說好的,妳們幫我分擔,我幫妳們分擔。這不是偷,是分工。」

霈君也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她看見志雄坐在旁邊看報紙,愣了一下,臉瞬間漲紅。

志雄抬頭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早安。」

「早……早安。」霈君的聲音細得像蚊子。

志雄的視線回到報紙上,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篠優趴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握住豐哥按在她腰上的手掌,拉到嘴邊親了一下他的指尖。

「謝謝你。」她輕聲說。

豐哥低頭看她。「謝什麼?」

「全部。」她說。

傍晚的時候,曉晴和霈君已經恢復了體力。兩人換上了帶來的情趣內衣樣品——這次是一套純白色的蕾絲馬甲和吊帶襪,比早上的黑色薄紗更加精緻,也更暴露。馬甲的鋼圈託起她們的巨乳,乳溝擠得深不見底;吊帶夾著蕾絲襪邊,勒在大腿根部,把腿部的線條修飾得更加修長。

她們走進主臥的時候,豐哥已經在床上了。甜依跨坐在他腰上,蜜穴吞著他的巨屌上下套弄,腰身扭得像一條蛇。篠優側躺在旁邊,一手撐著頭,另一手撫摸甜依的大腿內側,嘴唇貼在她耳邊說著什麼,聲音輕得只有她們母女能聽見。

曉晴和霈君爬上床,一左一右貼上豐哥的身體。曉晴低頭舔他的乳頭,霈君則俯身含住他的睪丸——那兩顆鴨蛋大的睪丸沉甸甸地垂在胯下,即使已經射了好幾發,依然飽滿緊實。

豐哥一手扣住甜依的腰往上頂,另一手抓著曉晴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下壓。甜依在他身上高潮了兩次之後軟下來,他把她抱到旁邊,翻身壓上曉晴。

「輪到妳了。」

曉晴仰躺在他身下,雙腿被他折到肩膀兩側,蜜穴朝天敞開。豐哥從上往下插入,重力加上他本身的力道,每一下都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曉晴的尖叫聲從第一下就沒停過,雙手在床單上亂抓,指甲把絲質床單勾出一條條絲線。

霈君從背後貼上豐哥,雙乳壓在他背肌上,嘴唇在他後頸舔吻。她的手繞到他胸前,指尖刮過他的乳頭,下身貼著他的臀部扭動。

「豐哥……我也要……」她的聲音又甜又嗲,帶著一股撒嬌的黏膩。

豐哥從曉晴體內拔出來,轉身把霈君壓在身下,同樣折起她的雙腿,巨屌一插到底。霈君的尖叫聲比曉晴更尖銳,蜜穴內壁絞住他的棒身瘋狂收縮,第一下就高潮了。

甜依從旁邊爬過來,跨坐在曉晴臉上,讓曉晴舔她的穴。篠優也挪過來,跪在豐哥背後,雙手從背後環住他的腰,嘴唇貼在他耳邊說那些她最擅長的淫穢耳語。

「你喜歡幹我女兒的閨密嗎?她們的穴比我緊嗎?還是你更喜歡幹我的?我的穴生過孩子,但她們的沒生過——啊——」

豐哥轉頭吻住她的嘴,舌頭攪進她嘴裡,把她後面的話全堵回去。他的腰沒有停,持續以每秒五下的速度在霈君體內抽插,霈君已經噴了兩次,床單濕了一大片。

這一輪持續到了深夜。

豐哥在四個女人體內各射了一發。曉晴和霈君被操到完全失神,相擁著昏睡在床角。甜依趴在床尾,身體還在抽搐,蜜穴裡塞著跳蛋,小腹因為精液灌滿而明顯凸起。篠優側躺在她旁邊,一手搭在女兒腰上,兩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豐哥從床上起身,走到窗邊。窗外的夜色很深,庭院裡的感應燈亮著,照亮了花圃裡盛開的玫瑰。

志雄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他把水遞給豐哥,豐哥接過來一口喝乾。

「辛苦了。」志雄說。

豐哥把杯子還給他,嘴角彎起一個淡淡的弧度。「不會。」

志雄走到床邊,俯身看了看篠優的狀態。她的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漬,但表情是安穩的、滿足的。他伸手幫她把被子拉上來蓋好,然後轉頭看向甜依,同樣幫她把被子蓋上。

「我去隔壁睡了。」志雄說。「這邊交給你了。」

豐哥點點頭。

志雄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轉頭看向床上的四個女人,又看向站在窗邊的豐哥。他的表情很平靜,眼神裡沒有嫉妒、沒有不甘,只有一種經歷過一切之後沉澱下來的篤定。

「晚安。」

「晚安。」

門輕輕關上。

豐哥在窗邊站了一會兒,然後走回床邊。他低頭看著床上橫陳的女人們——曉晴和霈君在床角相擁而眠,甜依和篠優並排躺在床中央,母女倆的臉靠得很近,呼吸交織在一起。他的視線落在篠優臉上,她好像在睡夢中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他躺上床,側身把篠優和甜依一起攬進懷裡。母女倆本能地往他胸口靠,篠優的頭枕在他左肩上,甜依的臉貼在他右胸,兩人的手不約而同地搭在他腰上。

他的手臂夠長,能把兩個人都圈住。

三個月後。

這樣的日子已經變成了日常。

清晨,篠優和甜依輪流做早餐,另一個陪豐哥晨練——所謂的晨練通常是在浴室裡開始、在主臥裡結束。豐哥操完一個就去沖澡,另一個接手做午餐,被操的那個癱在沙發上休息,等體力恢復了再換班。

中午志雄如果沒有門診,就會過來吃飯。他坐在餐桌旁看報紙,偶爾抬頭看看妻子和女兒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偶爾也會看到豐哥從背後環住篠優的腰、或是甜依踮腳親豐哥下巴的畫面。他已經習慣了,習慣到可以一邊看著妻子被女婿壓在流理臺上操到尖叫,一邊喝他的茶。

傍晚的時候,閨密們會輪流來訪。曉晴和霈君最常來,黛玉偶爾也會出現——她自從新婚夜之後就沒再和豐哥做過,但每次來都會帶著渴望的眼神,然後被豐哥操到哭著求饒。金蓮、瓶兒、春梅也來過幾次,每次都是四個人一起來,然後四個人一起癱。

深夜,如果豐哥在甜依房裡過夜,篠優就回隔壁和志雄睡。志雄會摟著她,感覺到她蜜穴裡的跳蛋還在震,震動透過她的身體傳到他掌心。他會低頭親她的額頭,說一句晚安,然後兩人相擁入睡。

如果豐哥在篠優房裡過夜,甜依就一個人睡,或是去隔壁客房和閨密們擠一張床。她從來不介意,因為她知道明天早上豐哥會回到她身邊,用同樣的力度和熱情操她。

這一天,篠優靠在陽臺欄杆上。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亞麻長裙,長髮在微風裡輕輕飄動。樓下的庭院裡,豐哥正在幫甜依澆花。他握著水管,甜依蹲在花圃旁邊拔雜草,兩人不時交換幾句對話,聲音太輕聽不清楚,但甜依的笑聲很清脆,像風鈴一樣飄上來。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豐哥黝黑的皮膚在光線下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甜依白皙的肩膀被曬得微微發紅。她站起來,踮起腳尖在豐哥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彎腰繼續拔草。

篠優看著這一幕,嘴角浮起一抹笑。

那是一個很深、很滿足的笑容。她的眼角有細細的魚尾紋——這三個月裡長出來的,不是因為老,是因為笑得太多。

豐哥抬起頭,視線和她的對上。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篠優也點了一下頭。

她轉頭看向屋內。客廳的茶几上放著志雄的報紙和她的咖啡杯,沙發上疊著幾條洗乾淨的薄毯——那是給閨密們準備的。廚房的爐臺上燉著一鍋雞湯,香氣從窗戶飄出來,和庭院裡的玫瑰花香混在一起。

她的手機響了。是金蓮傳來的訊息:「篠優,這週末我們四個可以過去嗎?瓶兒說她買了新泳衣想試穿。」

篠優打字回覆:「當然可以。記得帶跳蛋,上次那批的電池快沒電了。」

發完訊息,她把手機放在欄杆上,雙手撐著下巴,繼續看著樓下的豐哥和甜依。

這就是她的生活。

她的丈夫愛她,她的女兒愛她,她的女婿——也是她的男人——滿足她身體的每一個渴望。她的閨密們和她共享這份滿足,沒有人嫉妒,沒有人受傷,所有人都在這個巨大的、溫柔的平衡裡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曾經以為自己是一個性愛專家,寫過三本書,上過無數次電視節目。但現在她知道,真正的性愛不是理論,不是技巧,不是那些她寫在書裡的條條框框。

真正的性愛,是找到一個能接住妳全部的人。

而豐哥接住了她們所有人。

篠優閉上眼睛,感覺到陽光落在臉上的溫度。微風吹過她的長裙,布料貼在她腿上輕輕摩擦。她的蜜穴裡還塞著跳蛋——今天早上豐哥射完之後塞進去的——震動很輕,像一個溫柔的提醒,提醒她今晚還會繼續。

她睜開眼睛,嘴角的笑容還在。

這就是她的美滿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