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厨房门口没动,后颈上的泪还没干透,温的,黏在皮肤上,像一条细细的蛇往领口里钻。母亲松开我,后退一步,低头用围裙角按了按眼角。她没看我,转身走回灶台前,把那盘凉掉的炒蛋端起来,手指在盘沿上蹭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我猜不到的东西。
“去坐着吃吧。”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但已经稳下来了,“我再热一下。”
我没应声,走到堂屋桌边坐下。筷子搁在碗沿上,碗底映出屋顶横梁的影子,灰蒙蒙一片,像把我整个人也罩进去了。母亲端了热好的菜出来,又舀了两碗饭。她坐我对面,围裙没重新系,两条带子垂在腿侧,碎花衬衫领口敞着,脖子上那一片胡渣红印在日光里格外清楚,深一道浅一道,刺得我眼皮发沉。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只有碗筷相碰的声音。她夹了一筷子蛋放进我碗里,我扒了一口饭,喉咙发紧,咽不下去。我想起她刚才抱住我时胳膊的力道,想起她眼泪滴在我后颈上的温度,想起她嘴唇抿成一条线又松开的样子。我知道她解脱了,至少她以为解脱了。我点头点得那么轻易,像把自己最重的一样东西从手里滑出去了,滑得无声无息,连个响都没听见。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窗外的月亮很细,像被谁用指甲掐出来的一道印子。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后颈上那一片红,细细密密,从耳根蔓延下去。我伸手往下摸,内裤已经湿了一片。我没动它,就那么躺着,等它自己凉透,凉得像块贴在肉上的湿布。
天亮的时候,我听见母亲开门的声音。她起得比平时还早,轻手轻脚的,鞋底擦过门槛,几乎没有声响。我从床上坐起来,走到堂屋窗户边,拨开一条缝往外看。她穿了一件水红的短袄,头发在脑后盘了个髻,别着一根银簪子。那衣裳我没见过,在晨光里亮得晃眼,像把天边刚泛起来的那点红全裁下来披在身上了。
她走了。
我盯着她背影拐过巷口,然后退回屋里,一脚踹在床沿上。脚趾撞在木头棱子上,痛得我弯下腰,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眼睛酸得厉害,我咬住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最后那声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像条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她今天去文生家,是胎嫁最后一天。最后一天。这一个月熬到头了,可到头来什么都没有结束,反而把什么都坐实了。我亲手点的头,我亲口答的“那件事”。我蹲在床前,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院里那只老母鸡在墙根下刨土,刨得沙沙响,像在数我咽回肚里的眼泪。
太阳升到一竿高的时候,院门被人拍响了。
我抹了把脸去开门。村长夫人站在门外,一只手提着个红布包,另一只手叉在腰上。她今天穿得也鲜亮,枣红盘扣褂子,头发抹了桂花油,亮晶晶地贴在鬓角,整个人裹着一团浓艳的香气。
“阿成,你妈托我来的。”她笑吟吟的,迈进门来,脚还没站稳就把红布包往我手里塞,“喏,婚礼请柬。人是昨儿下午就说定了,我连夜给您家送过来。”
我接过来,红布包沉甸甸的,里面透着纸香。我拆开一角,看见大红帖子,上面写着母亲和文生的名字,日子定在下月初三。那两个字靠得紧紧的,像天生就该并在一起。
“什么婚礼?”我抬头看她,声音干得发裂。
村长夫人眨眨眼,像是没想到我这么问。她拉过堂屋里一把竹椅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怎么,你妈没跟你提过?胎嫁有条不成文的老规矩——这一个月里要是教出感情来了,两边又都合条件,那这月一过完就能成亲。你妈跟文生,那可不是一般的有感情。”
我喉咙里像被人塞了团棉花,喘不上气。她说什么不成文,可这规矩我从来没听人提起过。合条件,什么叫合条件?我低头看请柬上那两个名字,谭玉珍,王文生,金粉描的,在红纸上一笔一划都透着喜气,亮得扎眼。
“她……什么时候找的你?”
“十日前后吧。”村长夫人把红布包里的请柬抽出来一张展开,指着上面描金的双喜,“她亲自来找的我,说是想给文生个惊喜。你妈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我瞧她是真喜欢那后生,这衣裳,这日子,都是她一个人张罗的。”
我忽然想起那天夜里监控里玉珍对文生说的话——若最终在一起,会准备一样惊喜。原来说的是这个。她早就想好了。早在我同意之前,她就已经把日子挑好,把红纸裁好,把自己的后半辈子押上去了。我攥着请柬的手指发僵,纸边嵌进掌心,像要割出口子来。
村长夫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仰头看了看我通红的眼睛。她叹了口气,从衣襟里抽出手帕来,作势要给我擦脸。我偏开头。
“阿成啊,”她把手帕收回去,声音放软了些,“你妈苦了这么多年,有个人疼她不好吗?文生虽说年纪轻,对你妈倒是实打实的上心。昨儿我去他家,看见他把你妈那旧簪子磨得锃亮,就等着成亲那天给她戴上呢。”
我盯着手里的大红请柬,上面的字在眼前慢慢糊成一片。村长夫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她走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拍一截木头。
门合上以后,我站在堂屋中央,把那份请柬翻来覆去地看,看了很久。红纸背面沾着我掌心的汗,洇开几团暗色的印子,像几朵没描好的云。
婚礼定在月初三。那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白天在村里走,夜里睁着眼。母亲开始置办嫁妆,隔三差五出去买红烛、红绸、红纸。有时候她回来得早,就在堂屋里摆开针线,缝一床大红的喜被。她手里捏着针,嘴角带着笑,后颈上的红印淡了,可颈窝里又添了几个新的。那些新印子比旧的更深,像被人用嘴唇反复嘬出来的,边缘泛着青,一看就不是胡渣蹭的。
我坐在门口看她,她抬头冲我笑笑:“阿成,你说妈这被子缝得齐整不?”
我点点头。她低下头继续穿针,针尖在烛火下一闪一闪,像把我的心口一针一针地挑开。我别过脸去看院子,那棵老槐树开始掉叶子,一片一片打着旋落在青石板上,黄黄绿绿的,像一地揉碎了的请柬。
婚礼那天来了不少人。院子里摆了十几张桌子,红纸糊的灯笼挂了一圈。母亲从早晨就被人搀进屋里梳妆,出来的时候,满院子人都叹了一声。她穿着大红嫁衣,领口绣着缠枝牡丹,头上插满绒花。她站在门前台阶上,冲文生笑,那笑是我从没见过的样子,甜得发腻,像蜜糖化开,从眼角一直淌到下巴。
文生穿着新做的红褂子,瘦高个站得笔直,脸上那几颗痘被粉盖住了些,可嘴角咧得快裂到耳根。他过来牵母亲的手,母亲就那么把手指递过去,让他攥着,两个人站在神案前拜天地,拜高堂。满院子人拍手叫好,老太太们挤在前排,一个个咧着没牙的嘴笑,有人喊“早生贵子”,喊得母亲耳尖泛红,往文生那边靠了靠。
到拜高堂的时候,母亲转过来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我站在人群最后面,没动,也没出声。她眼里有水光,朝我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去,和文生一起弯下腰。
酒席吃到晚上,人渐渐散了。我坐在院角一张空桌后面,喝了不少,眼前人影幢幢。后来有人推了推我,说阿成该回屋了。我站起来,踉跄着往主屋走。主卧的门半掩着,里面烛火通红,映出两道晃动的人影。
我走到门边,背靠着墙,慢慢蹲下去。门缝比我想的宽,能看见大半个床铺。玉珍站在床前,抬手去摘头上的绒花,一朵一朵,放在妆台上。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文生,慢慢脱下那件大红嫁衣。嫁衣从她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像一圈红色的水。
嫁衣下面,是一件大红的肚兜,细细的带子勒在她雪白的肩头,绕过脖颈,在背后打了个精巧的结。她皮肤白得晃眼,红肚兜贴着身子,鼓鼓地兜着胸前那对。腰收得细细的,两条腿从红缎下摆里伸出来,又长又直。
文生站在她身后,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张着嘴,喉结滚了好几滚,忽然“哇塞”一声叫出来。
“这……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文生往前一步,手在半空里探了探,没敢直接碰,“我的天,玉珍,你……你美死了。”
玉珍转过身来,红肚兜下摆轻轻一晃。她笑着看文生,那笑里带着点羞,又带着点笃定,像把什么东西彻底交出去了。
“还叫玉珍呢?”她轻声道。
文生愣了愣,脸腾地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他搓了搓手,结结巴巴地开口:“那……那叫、叫老婆?”
玉珍没答,只把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搭在他胸口,指尖隔着红褂子画了个小圈。她微微仰起脸,烛光把她眼仁照得亮晶晶的,那里面映着文生的影子,也映着一簇跳动的火。
“叫娘。”她说。声音不大,软得能滴出水来。
文生浑身一抖,像被电打了,喉结上下滚得厉害。他张了张嘴,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娘……”这一声又哑又黏,像含了一包口水,喊完他自己先喘了一下,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按不住的猴急。他一把把玉珍抱起来,玉珍“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胳膊搂住他脖子。红肚兜下摆往上一翻,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在烛光里晃得我眼晕。
文生抱着她转了个圈,嘴往她脖子里拱,拱得她仰起脖子笑:“急什么,门还没拴呢。”
“管它呢!”文生喘着粗气,三两步走到床前,把人往红色喜被上一放。床板“吱呀”一声,红绸帐子被带得左右晃。他站在床边,飞快地扒自己的褂子、裤腰带,手上慌得绊了好几下,裤腰褪到膝盖时,那根东西“啪”地弹出来,直挺挺杵在肚脐眼那么高,粗得发黑,青筋一条条盘在肉柱上,龟头涨得油亮。
我喉咙发干,后背往墙上贴得更紧,眼睛却挪不开。那东西比一个月前在监控里看到的还大了一圈,像有自己心跳似的一跳一跳。
文生爬上床,整个人复上去,两只手先抓她屁股。他十个指头陷进那两瓣白嫩的肉里,又揉又捏,揉得她臀肉从指缝里鼓出来。玉珍哼哼了两声,双腿盘紧了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磨。
“我的妈呀……”文生一边捏一边喘,“这一个月,我天天想,天天想,可算等到了,等得我鸡巴天天硬得发疼。”
“别胡说。”母亲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可声音里没一点恼意。她把手抬到眼前,那根手指上还套着亡夫的戒指,银的在烛火里发暗。她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慢慢把它褪下来,递到文生手里。
“放妆台上去。”她说。
文生接过来,愣愣地看了看,然后翻身下床,光着两条腿走到妆台前,把戒指端端正正放在那几朵绒花旁边。他走回来的时候,玉珍已经自己把肚兜的结解了,红绸子从她身上滑下来。她坐起身,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跳出来,白生生、沉甸甸,奶头尖尖的,被烛光一照,泛着淡红色。她跪起来,手伸向文生的鸡巴,五根手指圈上去,才包住大半。
“忍了一个月了?”她仰脸看他,嘴角翘着,另一只手也加上来,两只手一上一下地套弄,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肉柱慢慢搓。
“忍、忍得不行了……”文生仰起脖子,鼻子里直哼哼,腰不由自主往前顶,把鸡巴往她手里送。
母亲低下头,张嘴把龟头含进去。嘴唇绷得发亮,脸腮凹进去,舌头在圆头上转着圈地舔,舌尖钻进马眼,又退出来,在肉棱子底下一圈圈地磨。文生“嘶”地抽了口气,两条腿都在打颤。
“娘……娘……”他叫得跟哭似的,手指插进她盘起的发髻里。
母亲一只手扶住他大腿,另一只手揉着他下面两粒沉甸甸的睾丸,指腹轻轻按揉,又往上兜了兜,配合着嘴上吞吐的节奏。她越吃越深,鸡巴一点点往她喉咙里没进去,把两片嘴唇撑到透明,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她奶子上,亮晶晶地淌成一条线。
“不行了、我要射了——”文生忽然浑身绷紧,屁股肉一收一收地抖,手指把她头发攥得死紧。
玉珍吐出来,“啵”地一声响。她嘴唇水光光的,舌尖在唇上舔了一圈,抬头看他,那眼神又媚又软,像化开的甜酒。
“今天的精液,”她嗓子有点哑,说得很慢,“只能在一个地方。”
她说完,就仰面倒下去,两条腿大大地张开,脚跟踩在床沿上,露出中间那处。她并起两根手指,自己掰开穴口,那两片肉唇湿漉漉地翻着,穴肉嫩粉色,一下一下地翕动,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把身下的红被单洇湿了一小片。
文生眼珠子都要爆了,爬上床,架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鸡巴对准穴口,龟头只进去一个头。他喘得跟牛似的,两只手扣着她的大腿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等这一天,”他嗓子发抖,“等得太久了。”
玉珍用手肘支起上身看他,眼里汪着一层水。她动了动腰,让那龟头又往穴里陷进去半寸,然后抬起一条胳膊勾他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在他耳朵边,像说一个只给两个人听的秘密。
“来吧,老公宝贝。”
文生猛地一挺腰,“噗滋”一声,整根鸡巴全都捣了进去。母亲“啊——”地叫出来,那声音又长又软,尾音往上飘,在半截被撞得断成两截。她仰起脖子,手指抓进文生汗淋淋的背肌里,两条腿在半空里乱晃了一阵,最后牢牢盘住他的腰。
“好粗、好深……老公……太深了……”她边喘边叫,眼睛半睁半闭,眼梢红红的,像抹了一层胭脂。
文生压着她,一下一下地顶,撞得她整个身子往上耸,床板“吱呀吱呀”地响,红绸帐子甩来甩去。他边操边亲她脖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叫:“娘……玉珍……老婆……你里面好烫,要把我夹断了……”
“啊……啊、慢、慢一点……又顶到最里面了……”玉珍话被撞得稀碎,两只脚背在文生身后绷直了,又勾回来,脚跟一下下敲在他后腰上。
文生突然直起身,捞起她一条腿架到肩上,下身像打桩似的一记接一记地抽送,每次都抽到只剩半个龟头,再整根贯入,囊袋打在母亲屁股上,“噼啪、噼啪”响得又脆又密。她被操得身子一耸一耸,胸前的奶子前后甩出肉浪,奶头在空气里颤着、挺着,像两粒熟透的红豆。
“喜不喜欢、嗯?”文生俯下去,一口叼住她左边奶头,牙齿轻轻磨,舌头快速拨弄,又吸又舔,啧啧有声。
“嗯——喜、喜欢……老公……好舒服……”母亲抱着他的头,十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别停……再、再深一点……里面……啊、就是那……”
母亲加快速度,鸡巴在她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一圈圈白沫,慢慢糊满了两人交合的地方。他松开她的奶,又去亲她的嘴,两条舌头搅在一起,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分不清是谁的。他下身没停,越插越猛,床单被扯得乱七八糟,枕头都掉了一个。
“射给我……”母亲忽然叫出来,声音颤得厉害,两条腿死死盘紧他的腰,脚跟在他屁股上使力往下压,“今天……今天只准射里面……老公,让我怀孕……射给我……”
“玉珍……怀孕吧老婆……”文生眼睛通红,鸡巴又涨大了一圈,抽插的节奏乱成一团,“我要射了、娘、老婆——我要射你子宫里了!”
“射、射进来……全射进来……”母亲仰起脸,嘴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啊、啊……深、最深那里……老公……我要你的……让我给你怀个孩子……”
文生大吼一声,死命一顶,龟头撞上最深处,马眼一松,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滚烫地浇在她子宫口上。母亲被烫得尖叫起来,穴里剧烈收缩,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一片潮红,小腹一抽一抽地抖,穴口痉挛似地夹着他,把整根鸡巴绞得死紧。
文生趴倒在她身上,两人抱着喘,胸膛贴胸膛,汗水混在一起。他还没软,鸡巴仍嵌在她穴里,随着呼吸一动一动地抖。过了两三分钟,他撑起身子,低头看两人结合的地方,那白稠的精液被堵在穴口,随着他往外拔的动作,“咕叽”一声冒出来一小股。
“别拔。”母亲拉住他胳膊,喘着气说,“等一下……先待在里面。”
文生点点头,又慢慢把鸡巴推了回去。母亲轻哼一声,两条腿重新盘上他的腰。他俯下去亲她的眉骨、鼻尖、嘴角,一下一下,像在啄蜜。
“娘,你真好。”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有点哽,“我一定能让你怀上。”
母亲没说话,只一下下摸他的后脑勺。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在床上,两条胳膊撑着,屁股高高撅起,露出那个被操得通红的穴,穴口还挂着白精,一滴一滴往下坠。她回头看他,眼波里像化了一汪春水。
“还能动吗?”她问,声音软绵绵的。
文生像被点着了引线,腾地跪起来,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这一下更深,母亲“噢”地叫出来,整个上身塌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翘得更高。文生抓着她两瓣臀肉,往外掰开,看着自己的肉棒整根抽出来、整根没进去,带得她穴肉翻进翻出。
“好深、太深了……要、要坏了……”她闷在枕头里叫,声音断断续续。
“不会坏,玉珍,你里面还会吸我……”文生俯下去,整个胸膛贴在她背上,从后面亲她耳垂,“我做梦都在操你,天天想,天天想,上课想,砍柴想,晚上自己撸的时候也想……”
他一边说一边操,越操越快,鸡巴顶得更深,囊袋甩得“啪啪”响。母亲被撞得连声叫,身子像狂风里的红绸,晃得没了形。突然她一只手反伸过来,抓住文生撑在床上的手,五指扣进他指缝里。
“啊……一起……再一起……”她叫得又软又急,腰还在往后迎。
文生直起身,捞住她的腰奋力冲刺,几十下之后一个深顶,死死抵着她不动了。母亲被他顶得整个身子绷直,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长音,穴里再次涌出一股热流。文生也在同一刻射了出来,精液又多又浓,全数灌进她深处。
他慢慢拔出来,乳白的精液从她穴口拉出丝,流到红被单上,积了一小滩。母亲翻过身,摊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嗓子都哑了。她冲他伸出手,母亲马上伏下去,把脸贴在她奶子旁边,像小孩贴着母亲。
“不困吗?”母亲摸着文生的头发,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不困,我还能再来。”文生抬起头,眼睛里果然亮得吓人。
母亲笑出来,笑得胸口直颤。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鼻尖:“那也要先把灯吹了。”
文生爬起来吹了床头那根红烛。屋里一下子暗下去,只有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像在地上泼了一层薄薄的水。我在门外蹲得腿都麻了,可我还是没走。黑暗里,那床又开始响起来,比刚才更急,更乱,混着母亲沙哑的叫声和文生粗重的喘息,一声接一声,像潮水一样从门缝里涌出来,把我整个人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那一夜他们没怎么停过。我蹲在墙根下,听着床板响了又歇,歇了又响。母亲的嗓子到最后都哑了,叫出来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可每一句都还带着那股软劲。文生也哑,可越到后头话越多,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像攒了一个月的话全要在今夜倒空。
“娘……玉珍……老婆……我的老婆……”他喘着,声音又粗又沉,混着肉体拍撞的响。
“啊……老公……老公……”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稀碎,像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让我怀上……射给我……今晚全是你的……”
“怀孕吧老婆……”文生的嗓子抖得不成样子,像在哭又像在笑,“我要你怀我的种……以后天天操你……天天射给你……”
他们又换了个姿势,床板猛地“吱呀”一声,像要散架。母亲忽然叫得又尖又长,那声音划破黑暗,尾音在半空里打着颤,最后慢慢软下去,变成一声接一声的抽噎似的喘。我拿不准她是不是哭了,只听见文生压着嗓子哄她,一声声“老婆”叫得又急又黏,像怕她化了。
天快亮的时候,屋里才慢慢静下去。窗纸透进一层灰蓝色的光,杀在堂屋地上,像从门缝底下慢慢涨起来的水。我仍蹲在门外,两条腿早没了知觉,手撑着墙站起来时,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我扶着墙慢慢走回自己房里,脚底像踩在棉花上。
躺到床上时,我听见主卧那边又传来母亲很轻的一声笑,哑得几乎听不清。文生嘟囔了一句什么,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像两个人在被窝里翻了个身。然后整个屋子彻底安静下来。
可我知道他们没睡着。那根红烛已经灭了,但天已经蒙蒙亮,什么都能看见了。我把手盖在眼睛上,手心里一片潮热。我知道从这一夜起,主卧那扇门后面的事都不用再猜了。母亲成了别人的女人,在离我不到十步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搂着,等着天一亮就继续做他们新日子里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