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朝下扣着,但手机的扬声器还在往外蹦声音。文生的喘气声,床垫弹簧的咯吱声,还有母亲手指在他头发里摩挲的沙沙声。这些声音像虫子一样从手机壳的缝隙里钻出来,爬进我耳朵里,爬进我脑子里。
我伸手去摸手机,手指碰到了屏幕。屏幕还烫着,和我的心跳一个温度。
翻过来。
画面里母亲的奶子还在文生脸底下压着,乳肉从两侧挤出白花花的弧线。文生的鼻尖埋在她乳沟里,呼出的气让那片皮肤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他抬起头来,嘴唇从她的胸骨往上蹭,蹭过锁骨,蹭过脖子,蹭到她下巴尖上。
母亲低下头看他。眼睛里的火光还没灭。
文生凑上去,嘴唇碰上她的嘴唇。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的碰,是张开嘴的,舌头伸进去的吻。我看见母亲的腮帮子动了,是她的舌头在回应他。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磨,磨出啧啧的水声。文生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过大腿根,手指又探进她两腿之间。
母亲的腰弹了一下,嘴里的舌头被人含着,鼻腔里哼出一声:“嗯——”
她的腿自己往外分开了,膝盖弯起来踩在床上,给他腾出地方。文生的手指在她穴口揉着,揉了两圈,中指和食指并拢,缓缓捅了进去。她穴里还湿着,刚才那一发射过的精液虽然装在套子里,但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还糊在穴肉上,手指进去的时候带出一声滑腻的轻响。
“玉珍阿姨……”文生的嘴唇离开她的嘴,拉出一根银亮的丝,断在半空中,“我又硬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脸先红了。脸上的痘印在台灯底下显得更深,但眼睛亮得吓人,像饿了好久的人终于端起了饭碗。
母亲没说话,只是把手从他后脑勺上拿下来,沿着他胸膛往下摸。摸过他瘦巴巴的肋排,摸过他起伏的小腹,最后握住他那根又翘起来的鸡巴。她从第一次给他口交之后就不再害羞了,手指圈着茎身,上下捋了两把。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龟头胀得圆鼓鼓的,马眼上冒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文生翻身去够床头柜的抽屉。拉开了,手在里面翻了半天,翻出一只空盒子。他愣了一下,把盒子翻过来倒过去看了两遍,脸更红了。
“套子……用完了。”
他把空盒子丢回抽屉里,坐回床上,腿盘着,鸡巴翘在腿间,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他看了母亲一眼,又低下头去,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后半句:
“婶……可以、可以不用套吗?”
屏幕这一头,我的手指掐进了手机壳的硅胶套里。
母亲歪着头看了他两秒。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不是那种温柔的笑,也不是不好意思的笑,是上一回她躺在床上说“让婶子属于你”之前露出来的那种表情。淫荡的,下流的,像藏在端庄皮肉底下的另一个人突然掀开帘子探出半张脸。
“可以哦。”
她的声音不重,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砸在我耳膜上。我瞪大了眼睛盯着屏幕,看见她抬起手,用食指点了点文生的鼻尖。那个手势很轻,很慢,像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小动物。
文生猛扑上去,把她按倒在床上。
这一次没有套子隔着,没有那层薄薄的乳胶在他茎身上裹着。他趴在她身上,龟头抵在她穴口蹭了两下,蹭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母亲抬起腿夹住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交叠,往下一压。
他就进去了。
肉贴着肉,没有什么隔着,没有任何阻挡。他的龟头推开她穴里的嫩肉,茎身被她的内壁裹住,每一根血管每一寸筋脉都直接贴在她里面。文生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趴在母亲身上僵了两秒,脸埋在她颈窝里,肩膀在发抖。
“玉珍阿姨……终于、终于和你肉贴肉了……”他的声音闷在她脖子里,带着哭腔,“好热……里面好热……”
母亲没说话。她的嘴唇张开了,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扩得很大。她的手指插进文生的头发里攥紧了,另一只手掰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皮肉里。她的小腹在抽,一下一下的,不是高潮,是她在主动夹他。
文生开始了抽送。
我的手机屏幕被他俩的汗蒙上一层雾气。我拿手指去擦,擦完又蒙上。画面里他的腰一前一后地动着,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大半根,茎身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台灯光底下泛着水光。插进去的时候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拔出来的时候穴口翻出一圈粉红的嫩肉,紧接着又被下一次顶进去的力道塞回去。
“嗯……文生……嗯……”母亲的喉管里往外蹦出一个一个的单音,每一下都正好对应他顶进来的节拍。她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被他用手捞回去架在自己小臂上,膝盖窝挂在他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微微悬空,穴口正对着他下插的方向,每一下都顶得更深。
文生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穴里进出。他的眼神很专注,像在看他这辈子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玉珍阿姨……”他一边操一边说话,声音被撞击的频率切断成一小段一小段的,“我爱你……我们结婚吧,好不好……等我到了年纪,我们就结婚……”
母亲的手从他肩膀滑到他脸上,捧着,大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她的嘴唇动了动,但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他顶散了,变成一声拉长的“啊——”。
文生换个姿势,他跪起来,把母亲的腿从他胳膊上拿开,拉着她的腰帮她翻了个身。母亲很听话地翻身趴着,膝盖跪在床上,小臂撑着床垫,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她的后背上有汗,沿着脊柱沟往下淌,淌到尾椎骨,淌到股沟里。
这个角度让我从屏幕里看见了她晃荡的奶子。E罩杯的重量让它们在半空中垂成两个饱满的椭圆,乳尖朝下,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在空气里划圈。文生在她身后跪好,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鸡巴对准她穴口。龟头陷进去,他松开手,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嗯……!”母亲的头抬起来,脖子往后仰,头发从肩头滑落,露出后颈上一排还没消退的旧红印。
文生的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去,手掌托住她一晃一晃的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揉。揉了两把,指缝夹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捻。母亲浑身抖了一下,穴里头猛缩,文生倒吸一口凉气。“婶……你夹我……”
“谁让你……嗯……捏那里……”她回过头来看他,眼睛眯着,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话尾飘上去,带着钩子。
文生一边从后面操她一边揉她的奶。画面里啪声比之前更脆,因为她屁股上的肉和他小腹撞在一起,多了另一层声响。乳波臀浪搅在一处,他的喘息和她的声音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叫谁在喘。
这样干了不知多久,文生忽然抱住她的腰,把她往侧面一倒,两个人侧躺在床上。母亲背贴着文生的胸口,头往后枕在他肩窝里。文生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一边奶子,另一只手抬起来捞起她上面那条腿的膝盖弯,把她一条腿架在半空中。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穴口朝前敞着,他的鸡巴从她身后斜插进去,茎身在她体内进出时隔着肚皮都能看见起伏的轮廓。
“啊、啊、阿姨——”文生的嘴唇贴在她耳根后面,声音又抖又哑,“要是——要是阿成哥同意了,婚后——我要让你怀孕——给我生个小宝宝,好不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握着膝盖弯的那只手往上又抬高了两分,鸡巴插得更深。母亲的肚皮上凸起来一道小小的弧度,是他的龟头在她体内顶出来的形状。
母亲的头歪在他肩窝里,转过脸来,嘴唇去找他的嘴唇。两个人侧着身子接吻,舌头的动作被屏幕放大,我看见她的舌尖伸进他嘴里,又缩回来,又伸进去。吻了很久,吻到她喘不过气来,她才把嘴唇移开,贴着他的耳垂说了句什么。
扬声器只传过来气音,我听不真切。但文生听见了。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眼睛瞪大,下一秒他把脸埋进她后颈里,腰猛地使劲,抽送的速度突然加快。鸡巴在她穴里发疯一样进出,撞得她整个身子在床垫上前后晃动,架在半空中的那条腿被他握着,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蜷起来又张开。
“来了——要射了——阿姨——!”
文生一口咬在她肩膀上,闷哼着。他的腰深深往里一顶,龟头顶住了她最里面那团软肉,突突地跳。没有套子隔着的精液一股一股从他马眼里射出来,直接浇在她子宫口上。
母亲的身子弓起来,又展开,弓起来,又展开。她的嘴张着,眼睛失了焦望着天花板,脖子里绷出两条细细的青筋。“啊——烫……”那声“烫”字刚吐出来就被她自己吞回去了,换成一声长长的喘。
文生趴在她身上,鸡巴还塞在她穴里,没拔出来。
屏幕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两个人喘息的声音,还有床垫弹簧慢慢停下来的咯吱声。
然后文生动了。他慢慢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紧接着一小股白浊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淌出来,沿着股沟往下流,滴在碎花床单上。
精液很浓,很稠,乳白色里带着一点点黄。它从她的穴口往外淌的速度很慢,像蜜罐子打翻了以后挂住最后一滴不肯落下来的蜂蜜。淌出来一股,又淌出来一股,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没完没了。
文生低头看着那摊东西从她穴里流出来,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抽出两张来帮她擦。他擦得很轻,动作小心得像是怕把她弄疼。
屏幕外面,我的手攥着手机,攥到指节咯吱响。
我把手机再次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扣下去的那一下太用力,桌面的木纹硌在手机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黑暗重新涌上来,把我整个人裹住。
堂屋里很静。油灯早就灭了,只剩下窗外虫子的叫声和隔壁院子里谁家的狗偶尔吠两声。我的心跳声比虫子叫声大,比狗吠声还大,在黑暗里咚咚咚的响,震得太阳穴发胀。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片湿痕比之前更大了,冰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第三周还剩三天。
——
母亲是第二天中午回来的。
我在堂屋里坐着,手里捧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稀饭,筷子插在碗里没动。她推开院门进来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
她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碎花衬衫,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脖子一动就露出锁骨上头那些深深浅浅的红印。旧的还在褪色,新的又叠上去了,像一层一层的花瓣堆在她皮肤上。她的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鬓角上,是被汗粘住的。她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颗卷心菜和一条五花肉。
“饿了吧?中午给你做回锅肉。”她换鞋的时候背对着我说话,声音和平时一样,平静,温柔。但她的腿在换鞋的时候微微叉开来站——不是刻意的,是腰和腿酸得并拢不了。
“妈。”我放下筷子,筷子从碗沿上滑下来掉在桌上,骨碌碌滚了两圈。
“嗯?”她转过身来看我。脸还是那张脸,眉眼还是那副眉眼,但脸上有一层什么东西盖着,像罩了一层薄薄的蜜。颧骨上有两团浅浅的红,嘴角的弧度收不住,就算抿着嘴也在往上弯。这种表情我见过。上一周她回家的时候脸上就是这个表情,但那时候还浅,还藏得住。现在藏不住了。
“你怎么……”我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走路不太对。”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眼神闪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来,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尖上冒出来的汗珠,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昨晚在文生家留宿,没怎么睡好。”她把塑料袋放在桌上,弯腰去解鞋带。弯下去的时候衬衫下摆往上缩,露出一截后腰。腰窝那里有两团浅浅的青紫,是被手指掐出来的。
我别开眼睛,盯着桌上的稀饭碗。
她把卷心菜和五花肉提进厨房,开水龙头洗菜。水声哗哗的,她忽然在水声里说了句什么,被水声盖住了大半。
“什么?”
她关上水龙头,厨房里安静下来。她没回头,手还放在水盆里,指尖拨弄着菜叶上的水珠。
“妈妈啊……”她说。
“和你文生学弟——发展成恋人了。”
她终于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是刚才进门时那个表情的升级版。颧骨上那两团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锁骨上那些红印里。嘴唇抿了三下才抿住笑意,眼睛里的光不是亮,是潮的,像春天的河面翻出来的水光。
“想等仪式结束以后……继续和他交往。”她把沾了水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擦完又擦,菜叶上的水从指缝滴在她鞋面上她也没注意。“他还没到成婚的年纪,等到他满岁数了,就——”
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把最后几个字吐出来。
“再婚。”
油锅热了,五花肉片下锅滋啦一声响,油烟冲上来糊住了厨房的窗户。她站在油烟里,手里拿着锅铲,没翻肉,就这么看着我。
“妈妈想把这个决定交给你。你同意,妈妈就和他走下去。你不同意……”她把锅铲放在灶台上,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妈妈就和他断了。你是妈妈最宝贝的人,你说的话妈妈听。胎嫁最后一天,你再告诉我。”
她的围裙带子松了,一边从肩膀上滑下来,她弯腰去捡。弯腰的时候我看见她后腰上那两团青紫在碎花衬衫底下若隐若现,和她耳朵上红得快要滴血的颜色交相呼应。
锅里的五花肉在油里噼啪响,焦香味和油烟味一起涌进堂屋。
我端起那碗凉透的稀饭,喝了一口。米粒在我嘴里黏成一团,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