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周第一天早上,母亲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装进布袋里。
我坐在堂屋的条凳上,看着她把内衣、外衫一件一件叠好放进去。她动作不快,叠得很整齐,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家务。灶台上的粥还冒着热气,桌上摆着两碟咸菜,和之前的每一个早晨没什么两样。
但布袋搁在椅子上的时候,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往下沉了沉。
“今天开始晚上也不回来了?”我问。
母亲把布袋的口子扎紧,转过脸来看我。她脸上很平静,但眼睛里的光我认得——那是第二周最后几天她回家时眼睛里就有的东西。
“规矩是第三周可以在那边过夜,”她说,声音不高不低,“白天还是回来给你做饭。晚饭你自己吃,妈第二天早上回来给你做早饭。”
“晚上不回来。”
“嗯。”
她把布袋挎在肩上,走到灶台边掀开锅盖看了一眼粥的火候,又回头对我说:“粥好了,你先吃。妈走了。”
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她昨天晚上洗了澡,头发还带着潮气,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脖颈上那个红印已经淡了,但还没完全消。新的红印——今天早上我看见了,在耳朵下面,小小的一块,像是被人用嘴唇轻轻吮出来的。
她走到门口,推开门。晨光从门框里灌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衫,下面是深灰色的裤子,布料洗得有些发白了,但裹在她身上还是能显出腰身的弧度。她跨出门槛的时候,臀部的线条在裤子下面绷了一下。
门关上了。
我坐在条凳上,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
第三周就这么开始了。
接下来的几天,母亲确实每天早上回来给我做早饭。她回来得很早,天刚蒙蒙亮就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外面的露水气。她做早饭的动作利索,淘米、添水、切咸菜,和以前一模一样。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切菜的时候,嘴角时不时会弯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她眼睛里有一种懒洋洋的光,像猫刚晒完太阳。有一次她弯腰去灶下添柴,衣领往下坠了坠,我看见她锁骨下面有一片淡红色的印子,不是一块,是一片。
她把柴塞进灶膛里,直起腰,拢了拢衣领。动作很自然,像是根本没意识到那片印子的存在。
第四天早上她回来的时候,走路的样子和前几天又不太一样。她进门时步子迈得很小,两条腿像是并得比平时紧,腰微微往前倾。她去灶台边拿碗的时候,手撑了一下灶沿才蹲下去拿柜子里的米缸。蹲下去的动作很慢,膝盖分开得很小心。
我端着粥碗,从碗沿上面看着她。
她站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是红的。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吃了晚饭,洗了碗,坐在堂屋里。桌上摆着两碟菜——一碟炒青菜,一碟腌萝卜,都是玉珍早上做好的。青菜已经凉透了,油凝在菜叶上,泛着白。我吃了几口就搁了筷子。
门被人敲了三下。
我站起来去开门。门外站着村长夫人。她穿了一件花布衫,胸脯把衫子撑得鼓鼓囊囊的,手里拎着一个小布袋。她脸上带着笑,但那笑不是平时在村里碰见时那种客气笑,眼睛里有别的东西。
“阿成,一个人在家呢?”她往屋里瞟了一眼。
“嗯。”
“婶子来跟你说个事。”她跨进门来,自己拉了条凳坐下,把小布袋搁在桌上。布袋落在桌面上的声音不脆,闷闷的,里面像是装了铁疙瘩。
她看着我,直截了当地说:“上次在坟头跟你提的那个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没说话。
她也不催,把布袋往我面前推了推。“东西我都带来了,简单得很。一个盒子连三四个小摄像头,线都不用牵。装上之后,你用手机就能看那边屋里的动静。”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说:“你妈在那边的情况,你不想知道?”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我胸口某个已经酸了很久的地方。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我当然想知道。第三周这几天,每天早上玉珍回来的样子,她脖颈上新的印子,她蹲下去时小心分开的膝盖,她耳朵尖上的红——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在我脑子里已经拼出了画面。但那画面是模糊的,是我自己想的。我想看到真的。
村长夫人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嘴角往上翘了翘。“你不用现在跟我说什么。东西留这儿,说明书在袋子里。你要是不想装,明天我再来拿走。你要是想装——”
她站起来,拍了拍衫子上不存在的灰。“今天下午我要去文生家看看,以胎嫁仪式负责人的名义。顺便帮你把东西装上。你点头就行。”
她站在我面前,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等着。
堂屋里很安静。灶膛里的火早就熄了,只有桌上的油灯在跳。灯影在她脸上晃,把她半边脸照得亮,半边脸埋在暗里。
我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我知道她在帮我——或者说,她在给我递一把刀。这把刀割下去,疼的是我自己。但不割,那个模糊的画面会一直在脑子里转,转一辈子。
我点了点头。
村长夫人笑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你在家等着就行。”
她转身走了。门在她身后关上。
那天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我坐在堂屋里,盯着桌上那个小布袋,没打开。我不想打开。我不想碰那些东西。但我更不想把它们还给村长夫人。
太阳从东边转到西边,光线从门缝里一寸一寸移过去。我不知道村长夫人在文生家做了什么,不知道她把摄像头装在什么地方。我只知道等到晚上,我打开手机,就能看到那边。
就能看到母亲。
就能看到文生。
就能看到他们。
傍晚的时候母亲没回来。她早上跟我说过,今天晚饭她不回来做了,让我自己热剩菜。我把中午的剩菜热了,吃了几口,又搁了筷子。胃里像塞了块石头,吃不下。
天黑透了。村子里的狗叫了几声,又安静下来。蛙鸣从田里传过来,一浪一浪的。堂屋里的油灯快没油了,火焰缩得很小,灯芯上结了一朵灯花。
我把布袋打开。
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黑盒子,三根线连着三个小摄像头,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怎么连手机。我照着纸上写的步骤,把黑盒子通了电,打开手机上一个叫“监控”的软件。屏幕上跳出三个画面,分成三格。
第一格:客厅。空荡荡的,灯亮着,桌上摆着两个茶杯。
第二格:浴室。暗的,没人。
第三格:卧室。灯亮着。
我看到了。
屏幕上的画面不大,但够清楚。卧室里一张大床,铺着碎花床单。床单是浅色的,上面印着小朵小朵的花。床头柜上搁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米黄色的,光从灯罩里透出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暖黄色。
床上有两个人。
文生靠在床头,半坐着,上半身光着,下面穿了一条松垮的短裤。他瘦高个的骨架在床上显得很长,肩膀不宽,胳膊上没什么肉,但胸口往下到肚子的线条是紧的。脸上的痘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不太明显,但他的表情我看得很清楚——他在笑。不是那种咧嘴大笑,而是嘴角往上弯着,眼睛半眯着,像一只刚吃饱的猫。
母亲在床下。
她跪在床边的地上,全身一丝不挂。
我的手指攥紧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堂屋里只有我一个人,但我喉咙里发出的那个声音连我自己都听见了。不是说话,是喘气断了半截。
母亲跪在地上,膝盖下面是碎花床单拖下来的边角。她身子往前倾,两只手托着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她的奶子很大,托在她自己手里,手指陷在乳肉里,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乳沟被挤得很深,深到台灯的光照不到底。她的乳尖挺着,颜色比乳肉深,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她低着头,把双乳往前送,夹住了文生的鸡巴。
文生的鸡巴从短裤里直挺挺地竖出来。它很粗,粗得和他瘦高个的身架子不成比例。龟头从她的乳沟顶端冒出来,红涨涨的,表面反着湿漉漉的光。她托着乳房上下滑动,乳肉裹着他的茎身,像两团白面揉着一根擀面杖。
“婶子……”文生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喘,带着一点羞涩,“我、我想问你一件事。”
母亲没停手。她的乳房继续上下滑动,乳沟里的皮肤被他的茎身磨得泛红。她抬起眼睛看他。那个角度——她跪在地上,仰着脸,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那个眼神我从来没见过。
她的眼睛半眯着,眼尾往上翘。眼珠子很亮,亮得不像是三十八岁的女人。嘴唇微微张着,嘴角往上弯,弯得不深,但弯得很软。那不是一个母亲的眼神。那是一个女人看男人的眼神。她想吃了他。
“你问。”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低到有点沙。
文生被她那个眼神看得愣了一下,鸡巴在她乳沟里跳了一下。“我、我不是要你现在回答我——最后一天再说就行——我就是想知道……玉珍阿姨,你喜欢我吗?”
母亲托着乳房的手停了一瞬。就那么一瞬。然后她继续上下滑动,但速度慢下来了,每一寸都磨得很慢,乳肉从根部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
她仰着脸,伸出舌头。
舌尖从她下唇中间探出来,慢慢往上舔,舔过自己的上唇,舔到嘴角,停在那里。舌头是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文生的眼睛,没眨。
“喜欢……”她说,舌尖还抵在嘴角上,“喜欢的哦。”
这两个字像两滴滚油溅在我胸口上。
喜欢。她说喜欢。
我盯着屏幕里母亲的脸。那张脸我看了十八年。她给我喂饭的时候是这张脸,她给我缝衣服的时候是这张脸,她在我爹坟前烧纸的时候是这张脸。但现在这张脸上的表情,我十八年来从来没见过。她眼睛里的光是淫荡的。没有别的词。就是淫荡。她仰着脸伸舌头的样子,她托着自己乳房夹男人鸡巴的样子,她从下往上看的那个眼神——那是一个熟透了的女人终于被男人浇灌开了之后才会有的表情。
“之前你来给我那死去的老公扫墓,”玉珍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我好开心。只有文生你,一个外人,会把他放在心上。”
她把乳房往上推到龟头的位置,停住了,乳肉裹着龟头棱子慢慢碾磨。文生闷哼了一声,腰往上挺了一下。
“被每天能狠狠疼爱我的文生宝贝告白了……”玉珍的声音越来越软,软到像在喉咙里含着口水,“明明年纪比我儿子还小,却一点也不觉得有年龄的问题呢。”
她把脸往前凑了凑,嘴唇离他的龟头只有一寸。她的呼吸喷在他龟头上——屏幕里看得见那上面的水光在颤。
“我和阿成说过,”她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到像在自言自语,“只要他快乐健康,妈妈就不会寂寞。”
她顿了一下。手开始往下滑,乳房从他茎身上退下来。
“但是其实——”她抬起眼睛,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泪,比泪更烫,“我一直很寂寞。”
她说完这句话,张开嘴,把文生的龟头含了进去。
不是慢慢含。是张口就吞进去,龟头滑过她的嘴唇,滑过她的舌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含着他的龟头,左手继续托着乳房夹他的茎身,右手伸到床头柜上摸了一个避孕套。她用牙齿咬着套子的包装,撕开,手指拈出套子。
她含着他的鸡巴,把套子送到自己嘴边。
她的手和嘴配合着——嘴唇含着龟头慢慢往外退,退到龟头棱子快要滑出嘴唇的时候,套子贴上去。她用手指把套子前端的小囊捏了一下,然后嘴唇重新吞下龟头,套子跟着嘴唇往下滑,滑过龟头,滑过茎身,一直捋到底。
用嘴戴套。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从头到尾没用手碰那个套子,全是用嘴唇和舌头推下去的。她的嘴唇裹着橡胶往下滑的样子,她舌头在套子下面垫着的动作,她鼻尖碰到他耻骨时闷哼的那一声——这些东西同时撞进我眼睛里,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裤裆已经湿了。
文生的鸡巴在她嘴里大了一圈。隔着套子都能看见茎身上的血管鼓起来,龟头涨得发紫。他的腰弓了一下,手指攥紧了床单。
“婶子……玉珍阿姨……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他喘着粗气,声音抖得厉害。
玉珍把他的鸡巴从嘴里退出来,抬起头。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口水,连着套子上的润滑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用指背擦了擦嘴角,从地上站起来。
她站在床边,全身赤裸,暖黄色的灯光铺在她身上。她的腰肢因为跪久了有点红,膝盖上印着床单的花纹。她的奶子大而饱满,乳尖翘着,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的小腹平坦,往下是那一丛毛,再往下是她两条腿之间那道缝。那道缝是湿的,灯光照在上面,反着水光,一直淌到大腿内侧。
她躺到床上,面对文生,慢慢分开了双腿。
她把自己的穴掰开了。
她用两根手指,左手的中指和食指,按在自己阴唇两侧,往外分开。穴口张开了,里面的肉是粉红色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叠着,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穴口上端那颗小小的肉珠从包皮里冒出来,红涨涨的。她的手指没碰那颗肉珠,但那颗肉珠在她分开阴唇的时候自己颤了一下。
“拜托了,文生,”她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很慢,“希望你能让婶子下定决心,让我能有勇气对儿子说——想要接受你。”
她把两条腿分得更开,膝盖弯起来,脚后跟踩在床单上。穴口完完全全地敞开着,对着文生,对着摄像头,对着我的眼睛。
“来吧,文生。”她的瞳孔放大了,黑眼珠几乎吞掉了眼白,嘴唇翕动着,“插进来。”
“操我。”
“让婶子属于你。”
文生像一头猛然扑出去的兽。他翻身压到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床单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顶在她穴口上。他没慢慢磨,龟头对准了穴口,腰猛地往下一沉。
整根没入。
“啊——!”母亲叫了一声。不是疼的叫声,是那种从肚子深处被顶出来的声音,嗓子眼打开,气往上冲,冲出口就变成了叫。她的脖子往后仰,后脑勺压进了枕头里,两只手抓住文生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肩头的肉里。
文生开始动。第一下就插到底,龟头顶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拔出来半截,又整根操进去。他的节奏快得不像话,像是憋了一肚子火要往她穴里泄。啪啪啪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出来,混着他的喘息,混着她的叫声,混着床板嘎吱嘎吱的响。
“呜呜呜太好了……”文生嘟囔着,脸埋在她的脖颈窝里,嘴唇含着她耳朵下面的那块肉,“和玉珍阿姨终于两情相悦了……终于……终于……”
他每说一个“终于”,腰就往下猛顶一下。龟头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一截,又被他压下来。她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交叉勾着,穴口被他的鸡巴撑得满满的,每一次他拔出来的时候,穴里的嫩肉都翻出来一圈,再操进去的时候又跟着塞回去。
“文生……文生……啊、啊、好深……”母亲的叫声断断续续的,话被他的撞击打碎了。她嘴巴张着,舌头抵在下排牙齿上,唾液从嘴角淌出来,流到枕头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眼眶里含着水光。那不是眼泪,是爽出来的。
文生从她脖颈窝里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他的腰还在动,但节奏慢下来了,一下一下的,又深又重,每一次龟头都在她花心上碾一下才退出来。
“阿姨……玉珍……你里面好湿……好紧……”他喘着说,“夹得我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玉珍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摸到他胸口上。她摸着他薄薄的胸肌,手指在他乳头上画圈。她嘴角弯着,弯得很深,眼睛里那个淫荡的光又烧起来了。
“文生喜欢婶子的穴吗?”她问。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像是从蜜罐子里捞出来的。
“喜欢……喜欢死了……”文生把脸埋到她胸口上,张嘴含住了她一颗乳头。他的嘴唇包着乳晕,舌头在乳尖上打转,吸得啧啧有声。下头的鸡巴没停,还在操,一边吸奶一边操。操穴的节奏和吸奶的节奏叠在一起,他的腰和嘴同时动,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上到下都吃进去一样。
“嗯……嗯……文生吸得好舒服……下头也好舒服……”母亲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把他的脸往自己奶子上压。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摩着他的头皮。她的脚后跟在他后腰上勾得更紧了,把他往自己穴里推,每一次他插到底的时候她都会轻轻嗯一声,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软绵绵的。
我在屏幕前面,裤子已经解开了。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解开的。我只知道我的手攥着自己的鸡巴,攥得很紧,手心里全是汗。屏幕里玉珍被操的样子撞进我的眼睛,撞进我的脑子,撞进我攥着自己鸡巴的那只手。我的手开始动。我不想动,但我的手自己在动。
屏幕里文生从母亲胸口上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口水和她乳尖上的黏液。他撑着上半身,看着母亲的脸,腰开始加速。
“婶子……我要用力了……可以吗?”他问,声音喘得快断气了。
“用力……用力操婶子……婶子是你的……”母亲把两条腿从他腰上松开,自己用手掰住膝盖窝,把腿折到胸口上,穴口朝上敞着,对着他的鸡巴。这个姿势把她的穴完全暴露出来,阴唇翻开着,穴口张得像一朵吸饱了水的花,等着他插进来。
文生俯下身,两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腰猛地往下砸。啪啪啪啪啪——声音密集得不像话,和他的喘息搅在一起,和她的叫声搅在一起,和床板快要散架的嘎吱声搅在一起。
“啊!啊!啊!文生!文生!好爽……婶子好爽……!”母亲的叫声拔高了,嗓子眼彻底打开了,每一个字都是从胸腔里被撞出来的。她的奶子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前后乱晃,乳肉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啪啪啪的和下面操穴的声音混在一起。她的头发散了,铺在枕头上,汗湿了,贴在脸颊上。她的眼睛闭着又睁开,睁开又闭上,瞳孔涣散了,眼白翻出来半截。
“玉珍……阿姨……我要射了……要射了……!”文生的腰眼猛地一挺,龟头死死在顶在她花心上,整个人僵住了。我看见他的手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胳膊上的筋鼓起来。他的屁股紧绷着,腰往里顶,顶得很深,像是要把整个鸡巴连两颗卵蛋都塞进她穴里去。
精液突突地射进套子里。射了很久,七八下,十几下——我在屏幕前面数不清。只看见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喘匀了气,才慢慢从她穴里拔出来。
套子前端的储精囊鼓鼓囊囊的,装满了白浊。他摘下套子,打了个结,丢到床头柜上。
母亲躺在床上,没动。她的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掰开的姿势,穴口还没合拢,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翻着,往外淌着透明的黏液。她的胸口上下起伏着,脸上的红从脸颊一直漫到脖颈,漫到胸口。她的嘴角弯着,弯得很深,眼睛半眯着,望着文生的脸。
文生趴到她怀里,脸埋在她奶子中间,喘匀了气。她摸着他的头发,手指在他后脑勺上画着圈。和上一周那个雨夜一样的动作,但这一回她脸上的表情不一样了。上一回她眼睛里有光,嘴角弯着。这一回她眼睛里的光是烧起来的,嘴角弯得像一把钩子。
她望着天花板,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手机扬声器把它传到了我耳朵里。
“好像……真的变成你的人了。”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文生趴在她怀里,她摸着他的头发。台灯的光暖暖地铺在他们身上。碎花床单皱成一团,沾着体液,沾着汗水。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堂屋里的油灯已经灭了。可能是油烧干了,也可能是被窗外灌进来的风吹灭的。黑暗里只有我自己的喘气声,还有裤裆里那摊冰凉的湿痕。
我坐在黑暗里,脑子里有一张画面烧着——母亲躺在床上掰开自己的穴,说“让婶子属于你”。
第三周还有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