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周开始,胎嫁的“教学”不用再去旅馆,改在男方家里。时间还是白天,母亲每天早上出门,傍晚回来。
第八天天刚亮,院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我坐在堂屋里,手里端着碗稀饭,筷子还没动。母亲从灶房出来,围裙已经解了,身上换了件干净的碎花衫子,头发梳得齐整,盘在脑后。她听见门铃,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去开门。
门外站着文生。他穿件白衬衫,领口敞着,脸上那几颗痘还红着,整个人精神得很,眼睛亮得跟点了灯似的。
“婶子。”他叫了一声,声音里压着笑。
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阿成,妈走了。”
我嗯了一声,低头扒饭。米粒嚼在嘴里没滋味。院门合上的声音传来,然后是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越来越远。
我放下碗,走到院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看。母亲走在前面,步子比平时轻了些。文生跟在她身后,瘦高的个子,影子拖得老长。他那两只手不安分,走两步就去碰母亲的手,碰一下又缩回去,像只试探的猫。第三次碰的时候,母亲没躲。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的,然后握紧了。
我攥紧了门框,木刺扎进掌心。
文生家离我家隔着三条巷子。他娘早年走了,家里就他一个人住。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净,槐树底下摆着张石桌,屋里的窗帘是新换的,浅蓝色,透光。
玉珍前脚刚跨进门槛,文生后脚就把门关了。门闩落下的声音闷闷的。
“婶子。”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不一样了,不是刚才在门外那种压着的笑,是哑的,像憋了一整夜。他从后面一把搂住玉珍的腰,脸埋在她脖窝里,嘴唇贴着她耳根下那块软肉又亲又吮。“婶子……玉珍……阿姨……我想你一晚上没睡着。”
玉珍被他搂得身子一僵,随即软下来,手覆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就撒。”文生把她扳过来,面对面,两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颧骨上细细的纹路,眼睛直直盯着她看,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婶子,我真的喜欢你。不是小孩子那种喜欢,是真的喜欢。”
玉珍笑了笑,抬手捋了捋他额前的碎发。“你才多大,知道什么叫真的喜欢。”
“我知道。”文生急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全喷在她脸上。“我去年冬天发烧,你送药来,坐在床边守了我一下午。那时候我就知道了。”
玉珍没接话,眼神软了。
文生趁着她这一软,嘴就压上去了。他亲得急,舌头直接往她嘴里钻,搅着她的舌头又吸又咬,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他一边亲一边脱她的衫子,手指解开一颗扣子就摸进去揉一把,解到第三颗的时候不耐烦了,干脆扯着衣襟往两边一扒,扣子崩飞了两颗。
衫子落在地上。里头是件白色的胸衣,裹着那对饱满的奶子,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文生眼珠子都红了,一把扯下胸衣,两只大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肉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蹲下去,一手攥住一个,张嘴就叼住了左边那颗奶头。
“嗯……”玉珍仰起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文生含着她奶头又吸又舔,舌尖在奶尖上画着圈,吸得啧啧有声。吸完左边换右边,把两颗奶头都吸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立着。他的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奶子往外挤,挤出各种形状,白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脸埋在她奶子中间,深吸了一口气,闷声说:“婶子,你身上好香。”
玉珍被他吸得身子发软,两条腿夹紧了,大腿根蹭着蹭着,裤裆里已经洇湿了一块。她搂着他的头,把他的脸往自己奶子上按,嘴里含糊地哼着:“文生……轻点吸……”
文生吸够了奶子,顺着她肚子一路亲下去,解了她的裤腰带。藏青布裤滑到脚踝,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腿根处一丛黑密的毛,毛尖上挂着亮晶晶的淫水。文生跪在她面前,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脸凑上去,舌头从膝盖窝一路舔到大腿根,舔得她腿肉直颤。
“别舔那里……”玉珍推他的头,手上却没力气。
文生不听,舌头钻进她腿根那丛毛里,找到那颗肉核,舌尖一舔——
“啊……!”玉珍浑身一哆嗦,淫水涌出来,顺着腿根淌下去。
文生舔了几下就站起来,搂着她的腰把她往床上带。他一边走一边解自己的裤子,裤腰一松,那根鸡巴弹出来,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茎身上青筋盘着,粗得他瘦高的身板都显得不协调。他坐到床沿,拉过玉珍的手按在自己鸡巴上,哑着嗓子说:“婶子,帮我舔舔。”
玉珍跪在他两腿之间,两只手捧着他的鸡巴,抬眼看了他一眼。她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眼尾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她低下头,伸出舌尖,从卵蛋底部一路舔上去,舔到龟头棱子时停住,舌尖绕着那圈沟打转,然后张嘴含住了龟头。
“嘶——”文生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
玉珍含着他的龟头,嘴唇包着那圈沟,舌尖在顶端那个小眼上一下一下地舔。她慢慢地往深了含,鸡巴推进她嘴里,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喉头收缩着,挤压着龟头。然后她整根吞进去,鼻尖埋在他阴毛里。
“啊……婶子……你含得好深……”文生浑身发抖,大腿肌肉绷紧了,忍不住轻轻往上挺腰。龟头在她喉咙里进出,每一次顶进去她喉咙都收缩着裹住他。口水顺着她嘴角淌下来,拉着丝滴在她奶子上。
她含了一阵,吐出鸡巴,用手撸着茎身,嘴凑上去吸卵蛋。一颗含进嘴里用舌尖拨弄,吸够了换另一颗。文生被她吸得腰眼发酸,鸡巴硬得快炸了,龟头上往外渗着透明的腺液。他拉起玉珍让她跪趴在床上。
玉珍跪趴在床沿,两个大奶子悬在床单上方晃荡着。文生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盒避孕套,撕开一个戴上,扶着鸡巴从后面顶在她穴口。穴口湿淋淋的,两片肉唇被他龟头一蹭就自动张开,含住他的龟头。
“婶子……我要进去了。”他哑着嗓子说,腰一挺,整根鸡巴没入。
“嗯——!”玉珍仰起脖子叫了一声,穴里又湿又紧,肉壁裹着他的鸡巴,每一道褶子都在蠕动。文生扶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顶送。他的髋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两个卵蛋甩着拍在她腿根,淫水被他鸡巴带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婶子……玉珍……阿姨……你里面好紧……”文生喘着粗气,越顶越快,龟头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花心酥软。他的手指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把她往自己胯上按,恨不得整个人都嵌进去。
玉珍被他干得身子直往前冲,两个大奶子甩得像两团白浪。她张着嘴,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啊……文、文生……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舒服吗婶子?”
“舒、舒服……啊——!”
玉珍穴里猛缩,淫水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热辣辣的。文生被她夹得腰眼一酸,差点射出来,咬着牙缓了一下,把她翻过来仰躺在床上,从正面插进去。这个体位他看见玉珍的脸——眼睛半闭着,眼尾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两个大奶子摊在胸口上,随着他每一次顶弄晃荡着。他俯下身去亲她的嘴,下头鸡巴没停,仍旧一下一下地插。
“婶子……玉珍……”他一边亲一边叫她的名字,声音含混不清。
玉珍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他,舌头伸进他嘴里,和他搅在一起。两个人嘴贴着嘴,鼻息全喷在对方脸上,下头交合的地方啪啪响,淫水把两人的阴毛都打湿了。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文生不想接,仍旧搂着玉珍猛干。手机响了一遍又停了,没两秒又响起来。他骂了一声,伸手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有人喊着:“文生!我们跟阿姨们在镇上新开的馆子聚餐,就等你一个了,你到底来不来?”
文生听着电话,下头还在顶送,鸡巴在玉珍穴里进出着。玉珍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脸憋得通红,穴里却越夹越紧。
“不去了。”文生对着电话说,声音喘着,“我还在跟玉珍阿姨做着呢。”
电话那头一阵哄笑,有人喊了句什么,文生没听完就挂了电话。他把手机甩到一边,弯下身,嘴唇贴着玉珍的耳朵,声音温柔又带着情欲的热气:“婶子,现在周围邻居都走了,去镇上吃饭了。你可以放开了叫,不用害羞。”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腰眼,鸡巴在穴里飞快地进出,龟头像捣蒜一样砸在花心上。“我想跟你一起高潮,婶子。你叫出来,叫给我听。”
“啊——!文生!文生!”玉珍再也不憋了,放声叫出来,叫得嗓子都破了音。她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屁股往上拱,迎合着他每一次顶弄。“文生……文生……我要到了……啊——!”
文生也快了,腰眼发酸,鸡巴在她穴里猛跳。他咬着牙说:“我们一起……婶子……一起射……”
他猛地一挺腰,龟头死死顶在花心上,精液突突地射进套子里。玉珍也在同一刻高潮了,穴里剧烈收缩,淫水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两个人抱在一起,浑身发抖,喘了许久才慢慢平复。
文生趴在她怀里,脸埋在她奶子中间,喘匀了气,仰起脸来看她。他眼神亮晶晶的,像只吃饱了奶的猫崽,满足又贪婪。“婶子,我是真的喜欢你。”
玉珍摸着他汗湿的头发,没搭话。她的手指顺着他的后脑勺摸到脖颈,动作轻柔,像在摸一只小动物。
镇上那家新开的馆子里,桌上摆满了菜,几对男女围坐着,热热闹闹的。几个熟女阿姨一边夹菜一边笑,其中一个烫着卷发的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说:“玉珍妹子和文生真是用功呢,喊吃饭都不来。”
对面坐着的半大小子们互相挤了挤眼睛。一个脸上长着雀斑的男孩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阿姨你们不知道吗?文生那家伙惦记玉珍阿姨很久了。”
“哦?”卷发阿姨来了兴趣,放下筷子。
“去年冬天他就跟我们说过,”雀斑男孩往嘴里塞了口饭,边嚼边说,“他说他这辈子就认准玉珍阿姨了。你们不知道,他私底下看了好多那种……就是那种教学的书和片子,说要提前学习,等胎嫁的时候好好表现,争取拿下玉珍阿姨。”
另一个剃着平头的男孩接话:“对对对,他还做了笔记呢。各种姿势怎么弄,女人哪里最舒服,全记在一个小本子上。我上回去他家借书,不小心翻到的。”
几个阿姨面面相觑,然后一起笑起来。卷发阿姨喝了口汤,拿纸巾擦了擦嘴,笑道:“这孩子,倒是真上心。”
“那可不,”雀斑男孩挤眉弄眼,“他说这一个月要把玉珍阿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不让别人沾边。”
笑声在馆子里回荡着。雀斑男孩和平头男孩也跟着笑,一边笑一边碰了碰杯,杯子里是汽水,泡沫咕嘟咕嘟往上冒。
晚上,母亲回来了。
天已经擦黑了,院门推开的时候,我正在堂屋里坐着。桌上摆着两碟菜,一碟炒豆角,一碟腌萝卜,早就凉透了。我一口没动。
母亲走进来,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倦意,但眼角眉梢藏着一丝压不住的春色。她换了件干净的衫子,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脖根那些红印。她看见桌上的菜,愣了一下,然后坐到我旁边,拿起筷子。“怎么不吃?”
“等你。”我说。
她夹了一筷子豆角放进嘴里,嚼了嚼,放下筷子。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有些犹豫:“阿成,妈跟你说个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今天文生跟我表白了。”她说,眼睛看着桌上的菜,不看我。“他说他是真的喜欢我,不是小孩子那种喜欢。他说……他想跟我在一块儿,不是胎嫁这一个月的,是以后。”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们差这么多岁,不合适吧。”
玉珍笑了笑,那笑不是对我笑的,是嘴自己弯的。“也是。”
她又拿起筷子,拨了拨碟子里的豆角,没夹起来。“不过你先别去找文生说这个事,啊?这是妈的事,妈自己会处理。”
我看着她的侧脸。堂屋里灯光昏黄,照在她脸上,把细纹都柔化了。她嘴角弯着,眼睛亮着,那神色我见过——是文生趴在她怀里撒娇时她脸上的那种。我心里像被人倒了瓶醋,酸得发苦。
“知道了。”我说。
玉珍拍了拍我的手背,站起来去灶房热菜。我坐在堂屋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门后,脑子里嗡嗡响。她说“也是”,但她笑成那样。她说“妈自己会处理”,但她的手指在桌上画着圈,那根没了戒指的手指。
我把碗推开,站起来走出院子。院外夜色浓稠,远处有狗在叫。我漫无目的地走了两条巷子,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树后头是上山的小路。我爹的坟就在半山腰上。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爹的坟前。
坟头长了些杂草,我蹲下来拔了一阵,拔得手指发疼。土是新翻的,大概是谁来烧过纸。我坐在坟前的石头上,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爹,”我说,“妈她……”
我没说下去。对着一个坟头,说什么都没用。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看见村长夫人提着一只竹篮走上山来。她穿了件深紫衫子,身子丰满,走路时胸脯颤巍巍的。她看见我,停下来,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笑。
“来看你爹?”她走到坟前,从竹篮里拿出几叠纸钱,蹲下来点上。火苗舔着纸钱,灰烬飘起来,散在风里。
“嗯。”我应了一声。
她烧完纸钱,拍了拍手上的灰,在我旁边坐下。石头不大,两个人坐有点挤,她的膀子贴着我的膀子,温热温热的。
“有心事?”她问。
我没说话。
“你妈的事吧。”她不是问,是陈述。“文生那孩子,从小就喜欢你妈。去年冬天他烧得糊里糊涂的,嘴里一直在喊玉珍阿姨玉珍阿姨。他妈走得早,他爹又不管他,你妈去送药那一趟,他是记在心里的。”
我转头看她。她脸上的表情是过来人的那种平静,见怪不怪。
“如果哪天你妈真的接受了文生的心意,”村长夫人说,“你尊重她的想法,别碍事。她守寡这么多年,不容易。”
“她有我。”我说。
村长夫人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陪她,和有个男人疼她,是两回事。”
我攥紧了拳头。风吹过来,槐树叶子哗啦啦响。村长夫人站起来,拍了拍衫子上的土,提起了竹篮。她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着我,语气很平静:“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帮你在文生家装个监控。你自己看看你妈在他面前是什么样子,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开心。”
我愣住了。
“你想想,”她说,“想好了来找我。”
她转身下山,深紫色的衫子在树影里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拐角处。我坐在爹的坟前,坐到日头偏西。山风吹得我浑身发冷,脑子里全是热的。监控。文生家。母亲在他面前的样子。我想起她早上出门时的背影,想起她晚上回来时嘴角那一丝弯,想起她说“也是”时的笑,想起她手指在桌上画圈的样子。我不想看。但我的脑子里已经在演了——文生搂着她亲,她仰着脖子由着他亲。文生叫她婶子,叫她玉珍,叫她阿姨,她应着。文生趴在她怀里撒娇,她摸着他的头发,手指在他后脑勺上画圈。
我站起来,腿麻了,踉跄了一下。我对着爹的坟头鞠了个躬,转身下山。
又过了几天,第二周的最后一天,下雨了。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瓦片上沙沙响。玉珍撑着伞出了门,我站在院门口,看着她撑着伞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滴在我手背上,凉得刺骨。
文生家浴室里,热水哗哗响着,蒸汽氤氲。
文生拿着莲蓬头,调好水温,对着玉珍的后背冲。水流顺着她的脊背淌下去,淌过腰窝,淌过臀沟,淌到大腿。他挤了一手沐浴露,搓在她后背上,手指顺着她的脊骨一节一节往下揉。
“婶子,你累了吧。”文生说,声音被水声裹着,听上去又软又哑。“我给你搓搓。”
他的手从她后背绕到前面,涂满泡沫的手指覆在她奶子上,打圈揉搓。两个大奶子滑溜溜的,在他手里晃荡。他揉得很细心,指腹在她奶头周围画着圈,然后用拇指轻轻按压奶尖,感受到奶头在他指下慢慢变硬。
玉珍闭着眼睛,身子微微后仰,靠在他怀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瘦但结实,心跳隔着皮肉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快而有力。
“这些都是胎嫁里男方该做的,”文生一边揉一边说,嘴唇贴着她耳垂,“给你擦洗身子,伺候你舒服。规矩上写得明明白白的。更何况……”
他停了一下,把她扳过来,面对面。泡沫在两人身体间滑腻腻的。他看着她的眼睛,水珠挂在他睫毛上,他眨了眨眼,水珠落下来。
“更何况你是我喜欢的人,”他说,“你的身体是我最渴望的身体。”
玉珍看着他,看着这张年轻的脸,脸上那几颗红痘,眼睛里那股认真劲儿。水声哗哗响着,蒸汽在两人之间升腾。她的眼神变了,不是之前那种看着小孩的宽容,是一种湿漉漉的、软绵绵的东西,像被水泡了很久的棉花。
她慢慢地蹲下去,膝盖落在浴室瓷砖上。
“婶子?”文生低头看她,声音里带着疑惑。
玉珍没说话。她伸出手,握住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莲蓬头还在放水,水流打在她后背上,顺着她的肩胛骨淌下去。她把脸凑近,伸出舌头,从卵蛋底部舔起,舌尖沿着那条筋一路舔到龟头。然后她张嘴,含住了他整根鸡巴。
“啊——婶子!”文生浑身一震,手撑在墙上。
玉珍含着他的鸡巴,头前后晃动。她的嘴唇包着茎身,每一次推进去都含到根部,鼻尖埋在他阴毛里,喉头收缩着挤压龟头。吐出来时嘴唇吸着,发出“啵”的一声,然后舌头绕着龟头棱子打转,舌尖钻进顶端那个小眼。
“婶子……你今天怎么了……”文生喘着粗气,大腿肌肉绷得死紧。
玉珍没回答。她一只手托着他的卵袋揉搓,另一只手撸着他鸡巴根部,嘴含着他的龟头猛吸。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她吸得越来越快,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婶子……你含得好舒服……啊……”文生呻吟着,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头发里。“你、你好熟练……啊……!”
玉珍听到这句话,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文生没来得及分辨,因为下一秒他腰眼猛地一酸,鸡巴在她嘴里跳了几下——
“婶子……我要射了……!”
玉珍没松口,反而含得更深了。她的嘴唇死死包着他龟头棱子,喉头收缩着,一股一股地吞咽。文生射在她嘴里,射了五六下才停。她等他射完了,慢慢吐出他的鸡巴,喉头动了动,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文生喘着粗气,低头看她。她跪在瓷砖上,嘴角挂着一丝白浊,水珠顺着她的奶子往下淌。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那丝白浊卷进嘴里。
“简直像做梦。”文生喃喃地说。
他把玉珍拉起来,拿浴巾把她裹住,擦干她身上的水珠。他擦得很仔细,从脖子擦到肩膀,从肩膀擦到奶子,从奶子擦到肚子,从肚子擦到大腿根。擦完了他把她抱起来,抱出浴室,放到床上。
“这下我更有动力了,”他压在她身上,拿过一个套子撕开戴上,扶着鸡巴顶在她穴口,“今天我要把婶子干到爽。”
他挺腰进入她,鸡巴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花心上。玉珍叫了一声,搂住他的脖子。他开始动,一下一下的,又深又慢,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她花心上碾磨着。
“啊……文生……文生……”玉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发颤。
文生俯下身亲她的嘴,下头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着雨声,混着她的叫声。她的穴里又湿又紧,肉壁裹着他的鸡巴,越裹越紧。
“婶子……玉珍……阿姨……你今天好主动……”文生喘着粗气,腰眼越送越快,“我受不了了……你里面太紧了……”
他猛地一挺腰,龟头死死顶在她花心上,精液突突地射进套子里。射了许久才停,他拔出来时,套子前端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他的精液。
他摘下套子,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然后趴在她怀里,脸埋在她奶子中间,喘匀了气。雨还在下,沙沙地打在瓦片上。
玉珍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手指在他后脑勺上画着圈。她望着天花板,眼睛里有光,嘴角弯着。
第二周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