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午我没去地里。
文生来的时候,我正蹲在灶房门口喝粥。他推院门进来,手里拎着两包点心,脸上的痘印在晨光底下泛着红。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规规矩矩叫了声“成哥”。
我“嗯”了一声,没抬头。
玉珍从屋里出来,胳膊上搭着件干净的外衣。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走到文生跟前,拍了拍他肩上沾的草屑,声音不大:“走吧。”
我跟到院门口。她回头看我,笑了笑,说了句“有急事就去旅馆找我们”。院门没关,她的脚步声在路上越来越远,晨光把她碎花布衣上的花纹打成灰白色。那对奶子在衣裳底下随着步子微微颤,我盯着看了很久,直到她拐过村口那棵老皂角树,看不见了。
我转身进门,把门闩上了。
蹲在院子里,手里捏着空碗,指节发白。脑子里全是“旅馆”两个字。我告诉自己这是规矩,村里家家户户都这样。李婶子教过老刘家的儿子,王嫂教过村东头的二柱,谁家没经过这一遭?我自己是在镇上读书,成年那会儿没赶上抽签,不然也得跟她们一样。规矩就是规矩,一个月之后玉珍还是我妈,还会回来给我做饭,一切都会跟从前一样。他们会做好避孕的,村里发的那些套子我见过,土黄色,一股橡胶味。
我把碗放在地上,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两圈。
可那画面还是往脑子里钻。旅馆那间屋子的窗帘拉着,白床单铺得整整齐齐,玉珍坐在床边,正笑着跟文生说什么。文生站在她面前,裤裆撑起一块。她慢慢解开衣襟上的扣子,那对奶子从白布底下弹出来,沉甸甸地晃。文生的手伸过去——
我抽了自己一嘴巴。啪的一声,掌心火辣辣的。我站在院子里,喘着粗气,手心全是汗。
与此同时,旅馆房间里。
窗帘拉着,阳光从纱帘里滤进来,照得屋子里暖烘烘的。玉珍坐在床沿上,文生站在她对面,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左手掐右手,右手掐左手。玉珍看他那副样子,笑了出来,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你甭怕,婶子又不是老虎。”
文生抬眼看了她一下,飞快地低下头,喉结滚了滚。玉珍拍拍床沿:“坐下说话。”文生依言坐下,坐得板板正正,像课堂上听讲。玉珍侧过头看他,觉得这孩子倒是懂事,模样也周正,就是瘦了些,脖子底下两根锁骨支棱着。
“文生,规矩你爹都跟你说了吧?婶子说不,你就得停。”
文生使劲点点头,脸红到脖子根。玉珍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忽然软了一块,把声音放得更缓了些:“可婶子来了,就是要教你的。你甭太拘着,有什么不会的,只管问。”
文生抬头看她,嘴唇动了动,半天才说出一句:“婶子,我……我不觉得是安慰奖。”
玉珍愣了下。文生低下头,声音更小:“我前两天去抽签的路上心想,要是抽到您就好了。没想到真抽中了。”他说完这话,耳根红得像要滴血。玉珍听完没搭话,心里却像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了一下。她定定神,脸上浮起一个不浓不淡的笑:“别说傻话了。来,婶子按规矩教你。”
她站起来,抬手摸到衣襟最上面那颗纽扣。手指碰到扣子的那一瞬,她停了一下。文生的呼吸声忽然变粗了。她的手指解开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白布衣襟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旧汗衫。她把汗衫往上卷,卷过平坦的小腹,卷过腰,最后卷到胸口。那对奶子弹出来,E罩杯的分量沉甸甸地坠着,奶头颜色浅淡,在空气里慢慢变硬。
文生抬起头,盯着她胸口那两团白花花的肉,眼睛一眨不眨。玉珍被他看得脸上开始发烧,可她没有遮。她咽了口唾沫,声气还算平稳:“第一天的规矩,是看。你得知道女人的身子长什么样。”
文生没说话,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开口,声音干得像砂纸:“婶子……好看。”
玉珍把头偏开,看窗纱上那只趴着的飞虫。她心里那根弦忽然被人拨了一下,拨得她心尖发麻。她把汗衫放下,那对奶子重新被白布盖住,系扣子的时候手指有点发颤,系了两次才系上。
“今天的规矩就到这儿。”她说,声音低得像对自己讲。
那天傍晚玉珍推院门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灶房里闷了一个下午。我抬头看她,碎花布衣还是那件,头发也没乱。我盯着她脸看,想从那张脸上找出什么不对劲来。她的脸还是那张脸,颊上有点日头晒出的红。
“妈回来了。”我说。
“嗯。”她换下鞋,洗了手,到灶边看了看锅里温着的菜。她夹了一筷放进嘴里,嚼了两口,说:“咸了点。”我看着她,看不出什么异常。吃完饭,她坐在炕沿上纳鞋底,针线拉得嗤嗤响。我在桌子边收拾碗筷,偷偷看她。她低着头,银簪子别住的头发有几丝散出来,勾在耳后。她忽然抬头看我,眼神跟我撞上。我赶紧低头洗碗。
“阿成。”她叫我。
“嗯?”
她放下鞋底,看着我,嘴张了张,又闭上。隔了一会儿才说:“早点睡。”
那晚我躺在炕上,听着隔壁她匀匀的呼吸声。没有翻身的声音,没有叹息,她睡得很踏实。我把手伸进裤裆里,握着硬邦邦的那根,撸了几下就射了,射得急,腥气冲进鼻子里。
第二天上午,旅馆房间里。
玉珍坐在床上,上衣已经脱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赤裸裸地袒在文生面前。文生坐在她对面,呼吸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把裤子顶得老高。玉珍看了一眼那鼓起的轮廓,心跳快了半拍,脸上却没露出来。她伸手拉过文生的手,放在自己奶子上。
文生的手掌覆上去的那一瞬,整个人像触了电似的抖了一下。那团肉又软又热,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里,手指陷进去,像陷进一团发好的白面里。他不敢动,就那么僵着,手心全是汗。
“摸摸看。”玉珍的声音有点哑,“别怕。”
文生的手指慢慢收拢,捏了捏那团软肉。玉珍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气声。文生得了鼓励,胆子大起来,两只手都放上去,捧着那对奶子揉搓。他的指头捏住奶头,轻轻一捻,玉珍身子一颤,奶头在他指尖底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婶子……软。”文生声音发干。
玉珍没说话,脸红得要烧起来。文生低头凑过去,嘴唇碰了碰她奶头。玉珍“嘶”地吸了口气,手不自觉地搭上他后脑勺。文生张嘴把那颗奶头含进嘴里,舌头笨拙地舔,像吃奶的崽子似的,啧啧有声。玉珍胸口起伏得厉害,另一只奶子在文生手里被揉得变了形,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红艳艳地挺着。
文生含完左边换右边,口水把两个奶头舔得湿亮亮的。玉珍咬着下唇,腿夹紧了,裤裆里潮了一片。她能感觉到文生裤裆里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上,硬得像根铁棍,又粗又烫。
第三天,玉珍让文生也脱了裤子。
文生红着脸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粗又长,跟他瘦削的身板完全不成比例。龟头涨得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水,青筋盘在茎身上,突突地跳。玉珍看了一眼,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想到这瘦高个孩子底下长了这么一根东西。比她那死去的男人还粗,还长。她心里忽然掠过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痒痒的,像猫爪子在心上挠了一下。
“婶子……我……”文生臊得想用手遮。
玉珍伸手把他手拨开,声气稳了稳:“甭遮。婶子得教你。”她握住那根鸡巴,掌心烫得她差点缩手。文生闷哼一声,腰眼一挺。玉珍慢慢撸起来,手心裹着粗硬的茎身上下套弄,龟头在她虎口里一进一出,马眼渗出的水把她的手心弄得滑腻腻的。文生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
“舒坦就叫出来,甭忍着。”玉珍声气低低的,手上的活儿没停。
文生叫了一声“婶子”,声音带着哭腔。玉珍另一只手托住他底下的两颗卵蛋,轻轻揉。文生浑身一哆嗦,差点交代在她手里。玉珍手劲放轻了些,凑到他耳边:“头三天只教这些。后天——后天咱们来真的。”
文生红着眼看她,喘着粗气点了点头。
第四天,旅馆房间里。
文生从兜里掏出村里发的土黄色套子,撕开包装,手指头抖得厉害,套了半天才把橡胶套捋直了套上那根粗鸡巴。橡胶膜绷得紧紧的,把青筋勒得更凸。玉珍已经脱光了躺在白床单上,两条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肉白得发光。她看着文生那根套了橡胶套的鸡巴,胸口起伏得厉害。那根东西比昨天看着还粗,龟头涨得发亮。
“婶子……我放哪儿?”文生跪在她两腿之间,声音发颤。
玉珍伸手握住他那根鸡巴,引到自己腿心。龟头碰上一片湿漉漉的软肉,玉珍身子一颤,阴唇已经湿透了,黑丛丛的毛里两片肥嫩的肉唇翻开,露出里头红艳艳的穴口。她把龟头对准穴口,声气发飘:“这儿。慢慢顶进来。”
文生腰眼往前一挺,龟头挤开穴口,噗呲一声插进了半个头。玉珍闷哼一声,阴道里被撑开的滋味让她头皮发麻,那根鸡巴太粗了,把她里头塞得满满当当。文生又往里顶了一截,整根鸡巴没入大半,龟头撞上一处软肉,玉珍“啊”地叫出声来,腿自动地缠上他的瘦腰。
“婶子……紧……”文生脸埋在她肩窝里,腰眼使劲往前顶,整根鸡巴全都插了进去,卵蛋拍在她会阴上,啪的一声。
玉珍被他顶得身子往上窜,那根粗鸡巴把她阴道塞得没有一丝空隙,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的滋味让她脑子发白。她守寡这么多年,下头那地方除了她自己手指头,从没让第二个东西进去过。现在文生这根粗鸡巴插在里头,又烫又硬,龟头棱子刮着她里头的嫩肉,刮得她两条腿直哆嗦。
文生开始抽送。他没什么技巧,就是本能地一下一下猛顶,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床板咯吱咯吱响,玉珍的两个大奶子随着他顶弄的节奏前后晃荡,白花花的肉浪翻涌。文生低头咬住一颗奶头,含在嘴里吸,下头鸡巴没停,噗呲噗呲地干。
“文、文生……慢点……”玉珍搂着他脖子,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脸上潮红一片,眼睛半眯着,眼波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她没想到这个处男这么会干,那根鸡巴像天生就知道怎么弄女人似的,每一下都捅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
文生抬起头,嘴松开奶头,唇上扯出一根银丝。他看着玉珍那张潮红的脸,忽然撒娇似的叫了声:“婶子……舒坦不舒坦?”
玉珍被他叫得心尖发颤,手摸上他瘦削的脸,拇指擦过他脸颊上的痘印:“舒坦……婶子让你弄死了……”
文生得了这话,干得更卖力,鸡巴在她穴里飞快地进出,龟头次次撞在花心上,撞得玉珍淫水直流,穴口被捣出一圈白沫,噗呲噗呲的水声听得人脸红。玉珍被他干得叫声都碎了,嗓子眼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哭又像笑。忽然她身子一弓,阴道里猛地绞紧了,一股热流从花心喷出来,浇在文生龟头上。文生被那热流一激,闷哼一声,鸡巴在她穴里突突地跳,精液一股股射进套子里。他趴在她身上喘粗气,那根鸡巴还在她穴里,一下一下地抽动。
玉珍搂着他,手摸着他汗湿的背,胸口起伏得厉害。她闭上眼,心里那根弦已经不止是被拨动了——是被拽断了。
那天傍晚玉珍推院门回来,我在灶房听见门响,探出头去。她站在院子里,碎花布衣换了件浅色的,头发重新盘过。我叫了声“妈”,她应了一声,低头换鞋的时候,脖颈上有一块红印子,像是被人嘬出来的,衣领没遮住,露了一小截。
我盯着那块红印子,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
“咋了?”她抬头看我。
“没、没啥。”我转身进灶房,把碗放进水槽里,手撑着灶台,心跳得咚咚响。那块红印子——文生用嘴嘬的。他嘬在她脖子上,那地方连我都没碰过。
吃饭的时候,我偷眼看她。她低头喝汤,勺子搅着碗里的蛋花,脸上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光。不是擦了粉,不是抹了胭脂,那层光是从皮肉底下透出来的,淡淡的,像春天的桃花瓣子。她嚼菜的时候嘴角有一丝弯,不是笑,是收不住的那种往上翘。
就是那种“遇了好事情”的脸。
她忽然抬眼看我,眼神跟我撞上。她嘴角那一丝弯收住了,低了头,勺子在碗里搅了两圈。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说了句“汤咸不咸”。
“刚好。”她说。
那晚她在炕上纳鞋底,我在桌子边收碗。我低头看见自己裤裆湿了一小块,不知道什么时候漏的。我赶紧用围裙遮住,转头看她。她低着头,针线嗤嗤响,脖子侧面那块红印子在灯下颜色更深了些。我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画面:旅馆白床单上,文生趴在她身上,嘴贴着她脖子又吸又舔,下头那根鸡巴一下一下顶进她身体里。她搂着他瘦削的背,脸绯红,嘴张开又合上,叫得嗓子都哑了。
我夹紧了腿,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第五天和第六天,旅馆房间里的炕板几乎没停过。
文生像是开了荤的狼崽子,鸡巴硬起来就缠着玉珍不放。他把玉珍翻过来趴在床上,从后面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鸡巴整根没入,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玉珍跪趴在床单上,两个大奶子悬着前后晃荡,白花花的肉甩得啪啪响。文生从后面伸手攥住她一对奶子,手指揉搓着硬挺的奶头,下头鸡巴猛干,龟头从后面顶在她花心上,撞得她花心酸软。
“文生……文生你轻点……”玉珍叫声发颤,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屁股却本能地往后拱,迎合着他每一次顶弄。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文生把她翻成侧躺,从侧面插进去,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体位磨得深,龟头棱子刮着她阴道上壁一处糙糙的肉,刮得她浑身过电似的发抖。文生嘴贴着她小腿肚又亲又舔,下头鸡巴不紧不慢地顶送,每一下都磨过那处糙肉。玉珍被他磨得受不住,身子弓起来,穴里绞紧了,淫水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热辣辣的。
“婶子……我又要到了……”文生撒娇似的闷哼,腰眼加快了,鸡巴在她穴里飞快地进出,龟头像捣蒜一样砸在花心上。玉珍被他干得眼泪都出来了,搂着他脖子叫了声“乖文生”,穴里猛地一缩,夹得文生浑身一哆嗦,精液突突地射进套子里。
完事后文生趴在她怀里,脸埋在她两个大奶子中间,喘匀了气,忽然闷声说了句:“婶子,我不想让这一个月过去。”
玉珍摸着他汗湿的头发,没搭话。她的手指顺着他的后脑勺摸到脖颈,那根没了戒指的手指在他皮肤上画着圈。窗外槐树叶子哗啦啦响,日头偏西,光线从纱帘里滤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的嘴角又浮起那一丝收不住的弯。
一个月才过去第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