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没拉严实,周六傍晚最后一道灰蓝色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客厅茶几上。
赵萌把遥控器搁在沙发扶手上,弯腰去挪茶几上的果盘。黑色紧身裤裹着她的屁股,弯腰的瞬间,臀肉绷成两个饱满的圆弧,裤缝勒在臀沟正中,勒出一道笔直的、深深的凹痕。她直起身,用手背蹭了蹭额角的碎发,扭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六点五十八。
“别站着了,”她头也没回,“把灯调暗点。”
我伸手拧了墙上的旋钮。客厅的灯光从刺白变成昏黄,沙发、茶几、电视柜都蒙上一层暖融融的暗色。电视开着,静音,画面上什么综艺节目的人在笑,嘴巴一张一合,没有声音。
赵萌把最后一碟瓜子摆好,往后退了两步,打量了一圈,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滑过胸口,停在腰胯那里。
“穿这条。”她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浅蓝色直筒牛仔裤。
“太松了。”
她说完这句就进了厨房。
我回房间拉开衣柜,手指在衣架上拨过去。最后停在最里面那条——深蓝色,高腰,弹力棉,买小了一号。我买它那天在试衣间里对着镜子看了很久,裤管裹着大腿根,裆部勒出阴阜的轮廓,两瓣阴唇的形状隔着布料鼓出来,像一只肥嘟嘟的嘴。
我穿上它,拉链拉到大腿根就卡住了。我吸着肚子把拉链硬拽上来,金属拉链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拉到头的时候,裆部的布料深深嵌进阴唇两侧,把整条肉缝勒成一道饱满的竖痕。
我站在穿衣镜前侧过身。屁股被包得像个熟透的桃子,臀峰把布料撑得发亮,臀沟底下那块布绷得快要裂开。
门铃响了。
我的手指还搭在拉链上。
“去开门。”赵萌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我走到玄关,手握住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贴着手心。我拧开锁,拉开门。
王姐站在门口,穿着那条浅灰色运动裤。裤子的料子薄得透光,楼道灯打在她身后,两条大腿的轮廓在布料底下隐约可见。她稍微侧了侧身,屁股那块布绷得发亮,臀肉的弧度一览无余。
“来早了?”她笑了笑,目光从我脸上滑到我胯部,停了一秒。
“不早。”我往旁边让了让,“进来。”
王姐迈进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的大腿外侧蹭过我的大腿外侧。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体温传过来,微微发烫。
她换了拖鞋,走到客厅,在沙发左端坐下。沙发垫陷下去一块,她的屁股落在垫子上,灰色运动裤的裆部朝上鼓出来,阴阜的形状清清楚楚。
门铃又响了。
赵姐站在门口,深蓝色牛仔裤包着她微胖的下半身,大腿内侧的布料磨得发白,胯部那块鼓鼓的,像藏了什么东西。她手里拎着一袋橘子,塑料袋勒在她手指上,勒出一道红印。
“买了点橘子。”她把袋子递给我,手指碰到我的手指,她的指尖凉凉的。
她进门,换了拖鞋,走到沙发前。经过王姐面前的时候,赵姐的目光在王姐的裆部停了一下。王姐擡起头,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又各自移开。
赵姐在王姐旁边坐下,中间隔了半个身位。
李梅第三个到。她穿了一条墨绿色紧身裤,裤管箍着她黝黑结实的大腿,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站在玄关脱鞋的时候弯下腰,屁股对着客厅,墨绿色的布料绷在臀峰上,臀沟底下勒出一道湿漉漉的凹痕——不是汗,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是半湿的。
“哎呀,都到了。”她直起身,大大咧咧地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王姐旁边。沙发垫弹了一下,王姐的身体跟着晃了晃,两人的大腿外侧碰到了一起。
李梅没挪开。
小芳是第四个到的。她穿着白色短裤,裤管只到大腿根,屁股蛋露出小半截。短裤的料子是棉的,洗过很多次,裆部那块布已经起球了,贴在阴阜上,勒出中间那道缝的形状。她站在门口,脸有点红,手里攥着手机,冲我笑了笑。
“姐,我来了。”
她的声音很小,尾音往上翘。
我让她进来。她换了拖鞋,拖鞋太大了,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她走到沙发前,在赵姐旁边坐下,两条白嫩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膝盖碰着膝盖。
赵姐的目光落在小芳的大腿上,从小腿看到大腿根,最后停在白色短裤的裆部。小芳感觉到了,把头低下去,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屏幕其实没亮。
门铃最后一次响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了六个人。
张莉站在门口,穿着一条酒红色紧身裤。裤子的料子反着光,像一层薄薄的漆皮裹在她腿上。她高挑,屁股不算大,但臀形极好,臀峰翘得高高的,臀沟勒得笔直,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裆部。她没穿内裤——裤子上没有内裤边缘的痕迹,酒红色的布料直接贴着臀缝,每一道褶皱都看得见。
“堵车。”她说了两个字,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扫了一眼客厅,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换鞋的时候没有弯腰,而是蹲下去,膝盖分开,酒红色紧身裤的裆部正对着我的膝盖。那块布绷在她两腿之间,阴阜的形状鼓出来,饱满的,圆润的,中间勒出一道细细的凹痕。
她擡起头,看着我。
“裤子不错。”她说,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
她站起来,从我身边走过去。酒红色的屁股在昏黄的灯光下晃了一下,臀肉在布料底下轻微地颤动。
七个人。
客厅里坐了七个人。
沙发坐不下,赵姐和李梅挤在三人沙发左端,王姐坐在中间,小芳缩在右端。张莉从餐桌那边拖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茶几对面,酒红色紧身裤的屁股落在椅面上,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我坐在沙发最角落的贵妃榻上,大腿紧紧并拢,深蓝色牛仔裤的裆部嵌在阴唇中间,勒得发胀。
赵萌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壶菊花茶。
“都到了。”她把茶壶放在茶几上,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了一瞬,“随便坐,别客气。”
她走到张莉旁边,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黑色紧身裤裹着她丰腴的大腿,臀侧压着扶手,臀肉被挤得往旁边鼓出来。她的膝盖朝向张莉,张莉的大腿外侧朝向她的膝盖,两个人的腿之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王姐先开口了。
“今天天气倒是凉快了点。”她说着,手搁在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灰色运动裤膝盖处的布料,“前两天热得人受不了。”
“可不是嘛,”李梅接话,声音大,尾音往下坠,“菜市场那个铁皮棚子,晒一天,下午进去跟蒸笼似的,汗顺着裤腰往下淌。”
她说到“裤腰”两个字的时候,目光往王姐的胯部瞟了一下。
王姐捕捉到了那个眼神,手指从膝盖上移开,搁在大腿外侧,手掌朝下,指尖微微蜷起来。
“那你还穿这么紧的裤子?”赵姐忽然开口,声音平平的,没有语气。
李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赵姐你这话说的,你自己不也穿得紧?”
赵姐没接话。她的目光慢悠悠地从李梅的墨绿色紧身裤上滑过去,从大腿根滑到裆部,从裆部滑到小腹,最后停在她交叠的脚踝上。
小芳始终低着头,手机屏幕亮了,她划了一下,又灭了。她的白色短裤在沙发垫上蹭来蹭去,大腿根内侧的皮肤被布料磨得微微发红。
“小芳,”赵萌忽然叫她,“吃橘子。”
小芳擡起头,接过赵萌递过来的橘子。她的手指碰到赵萌的手指,赵萌的指尖在她手心停了一下才收回去。
小芳低下头剥橘子,耳朵尖红了。
张莉始终没说话。她坐在椅子上的姿态很放松,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酒红色紧身裤的裆部正对着茶几对面的沙发。她端着一杯茶,嘴唇贴着杯沿,眼睛越过杯口看着客厅里的每一个人。
她的目光在王姐的胯部停了两秒,在李梅的大腿根停了三秒,在赵姐的裆部停了一秒,在小芳露出半截的屁股蛋上停了四秒。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放下茶杯,手指从杯沿滑下去,落在自己的大腿上。指尖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移到裆部边缘,停住了。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我读出了那个口型。
“过来坐。”
我站起来。
七个人的目光同时聚到我身上,像七根针扎在皮肤上,密密麻麻的。
我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在地板上,裤裆的布料随着步伐在阴唇上摩擦,一下又一下。我在张莉旁边站定,她擡起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她那边拉了一下。
“挤一挤。”她说。
我挨着她坐下。椅面不大,两个人的屁股挤在一起,我的臀侧压着她的臀侧,深蓝色牛仔裤贴着酒红色紧身裤。她的体温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的。
赵萌站起来,绕过茶几去倒茶。她经过我面前的时候,手指从我的膝盖上拂过去,指尖划过牛仔裤的布料,轻得像一阵风。
「嗯……」
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很轻,很短。
但她们都听见了。
王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李梅低头剥橘子,赵姐的目光转向窗外,小芳的手指僵在手机屏幕上。
张莉的大腿往我这边又挤了一下。
赵萌走回来,重新在沙发扶手上坐下。她的黑色紧身裤和刚才相比,裆部的位置好像有点不一样——布料往中间聚拢了一点,阴阜的轮廓比之前更明显了。
客厅里安静了大约三秒。
然后王姐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这茶挺好喝的,什么牌子?”
“超市随便买的。”赵萌说。
“改天我也去买一包。”王姐说。
对话在继续,但声音底下流着别的东西。
王姐说“改天”的时候,目光从赵萌的脸上滑到她的胯部;李梅说“超市”的时候,大腿外侧往王姐那边靠了两厘米;赵姐说“买”的时候,脚在茶几底下往小芳那边挪了一点,帆布鞋的鞋沿碰到了小芳的拖鞋边。
小芳拿橘子的手停了一下。
张莉的手搭在我的大腿上。她的手指张开,五根手指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压在我的大腿前侧,指腹微微下陷。我的大腿肌肉在她手掌底下绷紧了,又松开,又绷紧。
她把手指收拢了一点,捏了一下。
「嘶……」
我倒吸了一口气,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清楚楚。
没有人说话。
电视上的综艺节目还在无声地播放,主持人的嘴巴一张一合,笑的幅度很大。茶几上的菊花茶冒着热气,一缕一缕的白雾在昏黄的灯光里升上去,散开。
张莉的手指往上移了两厘米。
我夹紧大腿,把她的手夹在两条腿中间。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指腹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按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
赵萌站起来,说去拿点水果。
她走进厨房。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的声音,水流冲在碗里的声音,碗碰在水槽边缘的声音。
然后水声停了。
厨房门开着,赵萌站在水槽前,侧身对着客厅。她擦干手上水珠的动作很慢,一边擦,一边侧过头,目光穿过厨房门框,落在客厅的沙发上。
落在我和张莉紧贴在一起的大腿上。
她放下擦手巾,端起果盘,走出来。
果盘放在茶几上,哈密瓜切成了小块,上面插着牙签。
赵萌没有回沙发扶手,而是走到了我面前。
她弯下腰,拿起一根牙签,插了一块哈密瓜,递给我。
“吃一块。”
她的手臂伸直,手指捏着牙签末端,哈密瓜悬在我嘴边。
我张开嘴。
她把哈密瓜送进我嘴里,手指没有收回去,而是顺势往下,指背擦过我的下唇,沿着下巴滑下去,滑过脖子,滑过锁骨,在我的胸口停了一下。
然后她直起身,转过身,回到了沙发扶手。
嘴里的哈密瓜很甜。
我嚼了两下,咽下去。
张莉的手指还在我的大腿内侧。
李梅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墨绿色紧身裤的裆部往上挺了一下,阴阜的形状在布料底下鼓起来。她没看任何人,但她知道有人在看她。王姐在看她。赵姐也在看她。
王姐换了个坐姿,把一条腿从交叠的姿势放下来,膝盖分开了一点。灰色运动裤的裆部正对着茶几,那块布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点——不是光线,是湿的。一小块深灰色的湿痕在裆部正中间洇开,边缘模糊,中间深,形状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李梅看见了。
赵姐看见了。
小芳擡起头,也看见了。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飞快地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乱划。白色短裤的裆部,棉布底下,有什么东西抽动了一下。
张莉把手指从我的大腿内侧移开,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有点闷。”她说,声音不大不小,“开窗吧。”
赵萌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夜风灌进来,吹动了茶几上的纸巾。
我的裤裆已经湿了。深蓝色的布料裆部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从阴阜的位置蔓延到会阴,像被人用毛笔蘸了水画了一道。牛仔裤的料子贴在阴唇上,黏糊糊的,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阴蒂的触感。
我并紧腿,裆部的湿痕从两腿之间挤出来,在裤缝上留下一道深蓝色的水渍。
张莉的手又搭上来了。
这一次,她的手指落在我的小腹上,往下,再往下,指尖停在裆部边缘。
隔着两层牛仔裤,她的手指在我的湿痕上轻轻按了一下。
「啊……」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短促的,带着气声。
客厅里所有的对话都停了。
电视还在无声地播放,风还在吹,菊花茶还在冒热气。
七个人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渐渐清晰——王姐的喘息是短促的,从鼻腔里出来,带着一点鼻音;李梅的喘息是粗重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赵姐的喘息是最轻的,几乎听不见,只有嘴唇分开又合上的声音;小芳的喘息最乱,断断续续的,像哭又不像哭;张莉的喘息是慢的,深的,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点颤音;赵萌的喘息从沙发扶手那边传过来,一声一声,隔着半间客厅,却清楚得像是贴着我的耳朵。
最后是我自己的。
「呼……呼……」
裆部的湿痕还在扩大。深蓝色的牛仔裤从裆部到大腿根,已经湿透了。布料的颜色深得像墨,贴在皮肤上,把阴唇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两瓣肥厚的阴唇从中间分开,中间那道缝深深凹进去,湿痕沿着缝线往下蔓延,像一条蛇爬过布料留下的痕迹。
赵萌站起来,去厨房倒水。
经过我的时候,她的手指又拂过我的膝盖。
这一次她没有马上离开。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大腿前侧往上滑,滑到大腿中部,停住了。
她低下头,嘴唇凑近我的耳朵。
“裤子湿了,”她的声音压在嗓子里,只有我能听见,“妈帮你换一条。”
她直起身,走进厨房。
我坐在椅子上,大腿上的温度还在,她的指腹留下的触感烙在皮肤上,烫得发疼。
张莉从旁边贴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廓。
“别换。”
她的气息喷在我耳朵上,湿热,黏腻。
“穿这条。”
客厅里,王姐和李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在了一起。两个人的肩头挨着肩头,灰色运动裤的臀侧贴着墨绿色紧身裤的臀侧。王姐的大腿外侧压在李梅的大腿外侧上,两个人都不动,但压在一起的肌肉在轻微地颤动。
赵姐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搁在了小芳的大腿上,手掌罩在白色短裤的裤管边缘,指腹贴着露出半截的屁股蛋。小芳没有躲,也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永远不会亮起的图标,呼吸又急又浅。
窗口的夜风停了。
窗帘垂下,纹丝不动。
茶几上的菊花茶已经凉了。
没有人再去倒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