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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臀窥心

16 · 暗流湧動的餐桌

赵萌说出“继续”两个字之后,厨房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油烟机的轰鸣声还在嗡嗡地响,锅里的油星子还在噼里啪啦地跳,可我们三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张莉的胯还压着我的胯,她的阴阜隔着牛仔裤贴在我那个地方,两片骚逼的轮廓隔着布料咬在一起,那股湿热的感觉还在往外渗。

但谁也没动。

赵萌的眼神从张莉脸上移到我脸上,又从我脸上移回张莉脸上。她嘴角那个将笑未笑的表情慢慢收拢了,像是潮水退下去,露出干涸的沙滩。她松开扣在我们腰臀上的手,退后一步,转过身去。

她走到灶台前,伸手端起那盘炒好的青椒肉丝。盘子底在灶台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她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端出去,吃饭了。”

说完她端着菜走出了厨房。

厨房门在她身后晃了两下,油烟机的轰鸣声忽然变得很大,大得刺耳。

张莉的胯终于从我身上移开了。她退后一步,后背撞在橱柜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脸还是红的,从脸颊红到耳根,红到脖子。她低下头,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摆,那动作又慌又乱,像是要遮住什么东西。

我站在原地,腿还在发抖。牛仔裤裆部那块湿痕已经洇开了,从阴阜的位置往外扩散,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我夹了夹腿,那股黏腻的触感从大腿根部挤出来,蹭在内裤上,又凉又滑。

“端菜。”张莉的声音哑得不像她的声音。

她低着头从我身边挤过去,端起灶台上的另外两盘菜,快步走出了厨房。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去端那盆紫菜蛋花汤。手指碰到碗沿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我把汤碗端起来,跟着走出了厨房。

客厅里,电视开着,中央台新闻联播的片头曲正在响。我爸已经坐在餐桌前了,手里拿着遥控器,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他转头看了我一眼,问了句“汤热不热”,我说热,他就又转回去看电视了。

赵萌把青椒肉丝放在桌子正中间,转身去拿筷子。张莉把两盘菜放下,在我爸对面坐了下来。她的坐姿很规矩,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看上去文静又端庄,跟刚才在厨房里拿胯顶我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我把汤碗放在桌上,在张莉斜对面坐下。

赵萌分好筷子,在我爸旁边坐下来。她夹了一筷子肉丝放进我爸碗里,又夹了一筷子给张莉,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莉莉多吃点,看你瘦的。”

“谢谢姨。”张莉接过菜,声音恢复了她平时那种甜甜的调子。

我低头扒饭。米饭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那颗米粒好像卡在嗓子眼里,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我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有点烫,烫得舌尖发麻。

“林娜今天怎么不说话?”我爸忽然问了一句。

我擡起头,嘴里还含着汤,含糊地说了句“有点累”。我爸“哦”了一声,继续看电视。

赵萌看了我一眼。就一眼,很快,快得像是眼睫毛扫过空气。可那一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责备,不是警告,更像是确认——确认我还记得刚才厨房里发生了什么。

我低下头,把汤咽下去。

张莉的脚在桌下动了一下。她的脚尖碰到了我的脚尖,隔着袜子,那个触感又轻又软。我条件反射地把脚缩回去,她也同时缩了回去。两个人在桌布底下各自把脚藏好,桌面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莉莉,”我爸忽然放下筷子,看着张莉,“你那个……对象的事怎么样了?”

张莉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她笑了笑,那笑容挂在她嘴角上,有点僵:“舅,您怎么又提这个。”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三十好几了,该定下来了。”

“知道啦。”张莉把菜夹进碗里,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没吃。她擡起头,嘴角的笑还在,可眼睛里没有笑意:“这种事急不来的,随缘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从我爸脸上飘开了,飘过赵萌的侧脸,最后落在我脸上。

就一眼,不到一秒。

可那一眼里藏了太多东西。有刚才在厨房里被她压在胯下的那个瞬间,有她低声说出“我都看见了”时嘴角的颤抖,有她隔着牛仔裤用阴阜碾压我阴阜时喉咙里挤出来的那声喘息。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

饭后我爸又窝回沙发上看电视。张莉起身告辞,赵萌送她到门口。我收拾碗筷,端着碗碟走进厨房。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张莉的脚步声走到门口,然后是赵萌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油烟机一盖就听不见。

她们说了什么。

我没听清。只听见张莉“嗯”了一声,然后是防盗门关上的闷响。

我把碗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水柱冲在碗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我拿起洗碗布,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裆部的湿痕已经半干了,洇成一块浅色的印子,贴在牛仔裤上,像一道浅浅的影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

赵萌走进厨房。她没有说话,径直从我背后走过去。我侧了侧身,想给她让路,可她没停下来。她走到我身后,伸出右手,越过我的腰侧,去拿我头顶橱柜里的茶叶罐。

她的胸口贴上了我的后背。

不是不小心碰到的。是贴上来,整个前胸压在我后背上,隔着她的家居服和我的T恤,两团柔软而饱满的肉压在我的肩胛骨下方。她的奶子很软,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可乳尖那个位置有一粒硬硬的凸起,隔着两层布料抵在我后背上,像一颗小小的豆子。

我僵住了。

她的手还在往上伸,手指够到橱柜里的茶叶罐,指尖拨了两下,把罐子往边缘挪了挪。这个过程持续了两三秒,她的胸口一直贴在我后背上。那颗硬硬的小豆子贴着我的背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蹭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看不见的痕迹。

然后她拿到了茶叶罐。

她的手从橱柜里收回来,胸口从我后背上移开,退后一步。拖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端着茶杯走出厨房,没说一句话。

我握着碗沿的手指发白了。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水流冲在碗沿上,溅起的水花落在手背上,凉得刺骨。我擡起头,看着厨房窗外漆黑的夜空,窗玻璃上映出我自己的脸,脸红得像被火烧过。

厨房里只剩下水龙头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