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油烟机的轰鸣声盖住了客厅里的说笑声。
赵萌站在灶台前，手里的锅铲翻得飞快，蒜末在热油里炸得噼啪响。她系着那条褪了色的碎花围裙，后背的布料被汗浸出一小片深色印子，贴在肩胛骨上。紧身的黑色七分裤裹着她的屁股和大腿，裤脚下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踝，趿着拖鞋的脚后跟一擡一擡的，每翻一下锅，臀侧的肉就在裤子里轻轻颤一下。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捏着空水杯，指节发白。
表姐张莉是十分钟前到的。她进门的时候我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听见门铃响，赵萌在厨房喊了一声“去开门”，我趿着拖鞋走过去，门一拉开，张莉那张化了淡妆的脸就凑了过来，笑盈盈地说：“哟，小娜，想姐了没？”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短袖针织衫，领口开得不低，但料子薄，奶子的形状和胸罩的蕾丝边隐约透出来。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裤裆勒得紧紧的，把阴阜那块鼓囊囊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她弯腰脱鞋的时候，屁股正对着我，两瓣肥臀把牛仔裤绷得发亮，臀缝那儿的布料陷进去一道深沟。
我咽了口唾沫，说了句“快进来”，声音干得跟砂纸似的。
张莉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指在离开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滑过我的后颈，指腹上的温度烫得我脖子一缩。她冲厨房喊了一声“舅妈我来帮你”，就扭着屁股钻进去了。
客厅里剩我一个人。电视开着，我爸窝在沙发那头嗑瓜子，眼睛盯着屏幕上的球赛，完全没注意我。我攥着手机，屏幕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耳朵全竖在厨房那边。
油烟机的轰鸣声里夹着张莉的笑声，咯咯咯的，跟母鸡下蛋似的。赵萌的声音低低的，听不清说什么，但那种声调软绵绵的，跟平时在家里跟我爸说话时完全不一样。
我站起来。又坐下去。又站起来。
“我去倒水。”我说，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我爸“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擡。
我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脚底板都在发麻。
厨房不大，灶台占了半面墙，对面是冰箱和碗柜，中间只留一条窄窄的过道。赵萌站在灶台前炒菜，张莉侧着身子站在碗柜边，手里端着摞盘子，嘴上说着“舅妈你手艺真好”之类的话，眼睛却在往门口瞟。
我一进去她就看见我了。
“小娜来得正好，”她把盘子往碗柜上一搁，转过身来，“帮姐拿一下上面的碗，我够不着。”
碗柜顶层的碗我平时也够不着，得踮脚。张莉比我高两公分，她够不着，我更够不着。但她既然这么说了，我就得过去。
我挤进那条窄过道的时候，后背擦过赵萌的围裙带子。她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没回头，但灶台上不锈钢锅盖的反光里，我瞥见她的眼睛往这边斜了斜。
张莉让开半个身位，让我站到碗柜前面。我擡手去够碗，脚尖刚踮起来，她就从我身后挤了过去——不是往外挤，是往里挤。她的胯骨蹭过我的腰侧，屁股隔着牛仔裤贴上我的大腿根，然后她说“让一让，我拿筷子”，身子又往前压了压。
我的手指抠在碗柜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胯骨还贴在我身上。而且不是不小心碰到的——碰上去之后就没挪开。
“够着没？”张莉的声音在我耳朵后面响起来，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垂上。
“够、够着了。”我去抓碗，手抖得差点把碗摔了。
“那就快拿，姐等着呢。”
她说话的时候，屁股又往前顶了一下。这一下不是蹭，是顶。隔着两条牛仔裤，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那块肥逼的形状——鼓鼓的，软乎乎的，压在臀缝那个位置，正正好顶在我的尾椎骨上。
我倒吸一口凉气，把碗拿下来，转身想递给她。
可我一转身，她就往前贴了半步。
这一贴，我们的胯骨就撞在了一起。
不是屁股撞屁股，是正面撞正面。她的阴阜隔着牛仔裤顶在我的阴阜上，两副骚逼隔着四层布料（她的牛仔裤、她的内裤、我的牛仔裤、我的内裤）对在一起，鼓囊囊的肉互相挤压，那股热度和湿度透过来，烫得我腿一软，手里的碗差点脱手。
张莉伸手接住碗，手指覆在我的手指上，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
“小心点。”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油烟机的轰鸣声刚好盖住，“摔碎了舅妈要骂人的。”
她把碗放到碗柜上，手指却没从我手上挪开。她的食指勾着我的食指，指甲轻轻刮着我的指腹，一下，两下，像猫挠似的。
然后她擡起眼睛看我。
那双眼睛不大，单眼皮，平时看着挺正经的，可这会儿里头亮晶晶的，瞳孔放得很大，眼白里爬着几根细细的血丝，像刚喝过酒，可她身上没有酒味。
“你上次和王姐在楼道里的事，”她嘴唇几乎不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看见了。”
我的血一下子全涌到脸上。
“我——”
“别装。”她的食指扣紧了我的食指，“那天我正好上楼找舅妈，走到二楼拐角就听见声音了。你跟王姐——”
她没说完，但她的胯往前送了一下。
这一下送得很慢，很用力。她的阴阜压着我的阴阜，隔着裤子，两片肥厚的骚逼被挤得变了形，阴唇隔着布料互相嵌合，那股酥麻麻的感觉从逼缝里炸开，沿着小腹窜到奶头，我的奶头在胸罩里硬得顶起了针织衫。
「嗯——」我咬着嘴唇，可那声闷哼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了。
张莉的嘴角弯了一下。
“舅妈，”她突然擡高了声音，语气变得特别正常，“这盘菜是不是放盐多了？”
赵萌头也没回：“不多，刚好。”
就在赵萌说话的同时，张莉的胯又往前顶了一下。这一次不是压，是磨。她踮起脚尖，让阴阜那块骨头隔着裤子在我的阴阜上碾过去，从逼缝碾到逼蒂，又从逼蒂碾回逼缝，动作慢得像在碾一只蚂蚁。
我的腿在发抖。骚逼里头一抽一抽的，淫水从逼口涌出来，湿透了内裤，又浸进牛仔裤裆部。那片湿痕在布料上慢慢洇开，温温热热的，贴在阴唇上，每被磨一下，就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叽”声。
张莉一定是听见了，因为她又笑了。
“你湿了。”她贴着我的耳朵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我伸手去推她，手掌按在她奶子上。软绵绵的，沉甸甸的，奶头隔着针织衫和胸罩顶在我掌心里，硬硬的像一颗小石子。我本来是想推开她，可手指一碰到那硬硬的奶头，就鬼使神差地收拢了，隔着两层布料捏了一下。
「啊——」张莉的嘴张了一下，那声叫被油烟机吞掉了一半，剩下一半又软又腻，像化了的奶油。
她的手从碗柜上滑下来，扣住我的腰侧，拇指掐进我腰上的软肉里，其余四指按在我臀侧，使足了劲往她身上拽。我们的胯骨撞在一起，阴阜压着阴阜，骚逼隔着裤子互相咬合，她的逼蒂隔着布料顶在我的逼蒂上，两块硬硬的肉粒互相碾磨，那感觉像有人拿指甲轻轻弹了一下阴蒂，又麻又疼，疼完之后是铺天盖地的酥。
「嗯……嗯……」我咬不住声音了，嘴唇哆嗦着，气流从鼻腔里冲出来，带着一声一声的闷哼。
张莉也不好受。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嘴张着，呼出的气全喷在我嘴唇上，热乎乎湿漉漉的。她的胯在往前送，一下一下的，节奏越来越快，磨得我的阴阜那块骨头都要酥了。
“你上次跟王姐……是不是也这样……”她喘着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她高潮了……我听见了……她叫得……好大声……”
我摇头，又点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也想……”张莉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角，不是亲，是蹭，“我也想那样……”
她的胯猛地往前一顶，这一下顶得特别重，阴阜撞在阴阜上，耻骨碰耻骨，震得我整个骨盆都在发麻。我的后背撞上了碗柜，碗柜上的盘子叮叮当当地响了两声。
“你们俩干什么呢？”赵萌的声音从灶台那边传过来。
我整个人僵住了。
张莉也僵住了。
但她的手还扣在我臀侧，她的胯还贴在我的胯上，我们的骚逼还隔着裤子咬在一起。
赵萌转过身来，手里拿着酱油瓶。
她看见了。
不是误会——厨房就这么大，我们俩贴得跟一个人似的，张莉的胯还保持着往前顶的姿势，我的后背还贴在碗柜上，脸涨得通红，嘴张着，喘息声粗得跟拉风箱一样。这没法解释成“不小心碰到的”。
赵萌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酱油瓶，指节发白。
她的脸先是白的，然后慢慢泛红。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是那种从脖子根往上涌的潮红，像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压不住了。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在我们俩身上扫了一个来回，从张莉的脸扫到张莉的胯，从张莉的胯扫到我的脸，又从我的脸扫到我的裤裆——那片湿痕在深色牛仔裤上格外显眼，深了一片，亮晶晶的。
我以为她会尖叫。
我以为她会骂人。
我以为她会像上次在楼道里那样，看一眼就转身走开，然后沉默地择菜，沉默地洗碗，沉默地在夜里辗转反侧。
可她没走。
她把酱油瓶放在灶台上，瓶底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然后她走过来了。
两步，三步，她走得很快，拖鞋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地响。她走到我们面前，我闻到她身上的油烟味和汗味，还有围裙底下透出来的那股属于她的体味——奶香奶香的，混着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点咸咸的汗酸。
她擡起手。
左手按在张莉的腰上，五指张开，扣住了张莉腰侧的软肉。右手扣住我的臀侧，手掌包住我半边屁股，隔着牛仔裤，她的掌温烫得像烙铁。
然后她双手同时使劲，把张莉往我身上按，把我往张莉身上按。
我们的胯骨撞在一起，阴阜压在一起，骚逼隔着裤子咬得更紧了。那股挤压感从逼缝里炸开，我的阴蒂被张莉的阴蒂隔着四层布料碾住，两粒硬硬的肉粒互相嵌合，一阵尖锐的快感从那个点窜上来，窜过小腹，窜过奶子，窜到嗓子眼。
「啊——！」我叫出来了。
张莉也叫出来了：「嗯啊——！」
赵萌的手指扣在我臀侧的肉上，指甲隔着牛仔裤掐进臀缝里，沿着那道沟慢慢往下划。她的指甲不长，但钝钝的，划过臀缝的时候，那股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爬上来，爬过脊柱，爬到后脑勺，整片头皮都在发麻。
“你们……”赵萌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油烟机的轰鸣声刚好盖住，“到底瞒了我多少？”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还在我臀缝里划。
不是不小心划进去的，是故意的，一点一点地、沿着臀缝的弧度往下蹭，蹭到尾椎骨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又沿着原路往上划回来。
我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全靠张莉的胯压着才没倒下去。张莉也不好受，她的嘴张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赵萌，那种表情不是害怕，是震惊——她没想到赵萌会这样。
赵萌没看她。
赵萌在看我。
她的眼睛跟我对视的时候，里面那种东西我从来没在她眼睛里见过。不是母亲的慈爱，不是长辈的严厉，不是那天在楼道里撞见时的震惊和沉默——是一种又黏又稠的、像熬了很久的糖浆一样的光，拉丝似的黏在我脸上。
她的手指从我臀缝里抽出来，沿着我的臀侧滑到我大腿外侧，又沿着大腿外侧滑回臀侧，最后停在屁股蛋最鼓的那块肉上，五指收拢，捏了一下。
「嗯……」我咬着嘴唇，那声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软又腻。
赵萌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种想笑又忍住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张莉，下巴微微擡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们俩还贴在一起的胯部，然后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