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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臀窥心

14 · 街坊的闲话

周日午后的菜市场人不多,空气里飘着烂菜叶和鱼腥味混在一起的甜腻气息。李梅的摊子在市场最里面,西红柿堆得跟小山似的,红彤彤的,在太阳底下泛着油亮的光。

我坐在折叠小马扎上,裤裆底下那块布料还有点潮。早上出门前换了条干净的牛仔裤,可屁股一挨凳子,裆部勒紧,阴唇的形状隔着裤子就凸出来了。李梅站在摊子前面招呼客人,围裙系得松松垮垮的,里面穿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奶子的轮廓若隐若现。她弯腰给人称西红柿的时候,屁股往后一撅,紧身裤底下肥硕的臀肉绷得圆滚滚的,中间那道缝勒得深深的。

我的眼睛黏在那道缝上移不开。

“看什么呢?”李梅收完钱转过身来,嘴角挂着笑,“帮我把那筐西红柿搬过来。”

我赶紧站起来,裤裆那片湿痕——不是湿的,是潮的——在站起来的一瞬间勒得更紧了。我弯下腰搬筐,屁股对着李梅,牛仔裤崩得死紧,肥臀的形状一览无余。

搬完筐重新坐下,李梅没接着招呼客人,反而靠在摊子边上,拿毛巾擦了擦手,眼睛往我这边瞟。

“昨晚赵姐家灯亮到很晚。”她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的菜价,“她男人出差,不知道在搞什么。”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西红柿筐的铁丝边,凉凉的,硌得指腹疼。我低着头,装作在整理西红柿,把那些有裂纹的挑出来放到一边。可耳根已经开始发烫了,那热度从脖子往上爬,烧得耳朵都快滴血了。

李梅没看我。她拿起一个西红柿在手里颠了颠,又放回去,继续说:“她平时九点就熄灯的,昨晚十二点多了窗户还亮着。”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你说她一个人在家,亮着灯干嘛?”

“不知道。”我挤出两个字,嗓子发干。

西红柿在手里翻来翻去,翻来翻去。我盯着那些红色的果皮,眼前却全是昨天下午的画面——赵姐碎花衬衫底下抖动的奶子,她膝盖顶在我骚逼上的触感,她凑到耳边说“你妈今天买菜要很久”时喷在耳廓上的热气。

裤裆里那块潮乎乎的布料又热了起来。

李梅那边来了个客人,是个老大爷,挑挑拣拣地买西红柿。李梅弯腰给他装袋,嘴里说着“三斤五块,您看秤”,声音爽朗,跟刚才那个压低嗓子说闲话的完全是两个人。

我趁机换了个坐姿,把腿夹紧了一点。骚逼隔着牛仔裤压在马扎的塑料面上,湿湿的,黏黏的,阴唇被挤得往两边分开,中间那道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

“你那条裤子洗了没?”

李梅的声音突然在耳朵边响起来。我猛地擡头,发现她已经送走了客人,正靠在摊子边上,离我不到一尺远。她眼神往下扫,从我胸口扫到腰,再扫到裤裆,最后停在牛仔裤裆部那片比别处颜色略深的布料上。

“上次那个湿痕——”她压低声音,嘴角弯弯的,“赵姐后来还特意来问我,你那天怎么了。”

我的手指僵在西红柿上。

赵姐来问过?她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问的?她问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李梅的眼睛还盯着我的裤裆,那目光像带着温度,烧得那块布料底下的皮肤又热又痒。我本能地想夹紧腿,可一夹紧,阴唇被牛仔裤磨蹭的感觉就更明显了,一股酥酥的电流从骚逼往小腹窜。

“她——她什么时候来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哑的,像喉咙里卡了一口痰。

“昨天下午呗。”李梅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动作慢悠悠的,“说在市场门口碰到你,看你脸色不太好。”她笑了,那种笑容不像平时招呼客人时那么爽朗,而是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心知肚明的味道,“我说你帮我看了半天摊,可能累着了。她就问,林娜裤子湿了没?”

我的脸一下子烧透了。

赵姐问了。她居然问了。

她不仅问了,而且问得这么直接——裤子湿了没?这四个字在李梅嘴里说出来,听起来像是随口一提,可我知道赵姐问的时候绝对不是随口一提。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我的裤子为什么湿,因为她昨天上午才把我的裤裆顶湿过一次。

“你怎么说的?”我的声音更低哑了,手指把西红柿皮抠出了一个小洞,汁水渗出来,黏黏的。

“我说——湿了。”李梅把毛巾搭在肩上,弯下腰凑近我,气息喷在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蒜味,“她还问,湿了多少。”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喘息,轻到我自己都差点没听见。可李梅听见了。她的眼睛亮了亮,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我说湿了一大片。”李梅直起身,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拿起一个西红柿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拿手背擦了擦,眼睛还看着我,“她就笑,说——那就对了。”

那就对了。

这四个字像一只热乎乎的手,隔着牛仔裤攥住了我的骚逼。我猛地站起来,膝盖撞翻了地上那筐挑出来的坏西红柿,红彤彤的果子滚了一地。

“我——我去趟厕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李梅没拦我。她蹲下去捡西红柿,屁股撅得高高的,紧身裤勒在臀缝里,那形状让我想起昨天赵姐膝盖顶在我腿间时的触感。我别开眼,脚步发软地往菜市场角落的储物间走。

储物间的门虚掩着。推开门,里面黑黢黢的,堆着纸箱子、编织袋、几捆蔫了的菜。墙角那张破木桌上落了一层灰,上次和小芳在这里亲热时留下的痕迹——被碰歪的纸箱,被踩扁的编织袋——还在原处,没人动过。

我扶着门框喘气。裤裆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厉害,骚逼隔着牛仔裤在抽搐,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我夹紧腿,可越夹紧越难受,阴唇被布料磨得又肿又痒,一股一股的淫水往外渗,把牛仔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墙角那个东西。

砖垛上——平时李梅用来压编织袋的那摞红砖——放着一团深蓝色的布料。我走近了才看清,是一条女士内裤,纯棉的,洗得有点发白,边缘磨起了毛球。

我的手伸出去,手指碰到布料的一瞬间,一股熟悉的气味钻进鼻孔。

酸的,咸的,带着一点淡淡的尿骚味和汗味。是赵姐的气味。昨天上午她隔着裤子高潮时,裤裆那片深蓝色的湿痕里渗出来的就是这种气味。她故意把内裤留在这里的。她知道我会来储物间——她知道李梅会提起她——她知道我看见内裤就会拿起来——她知道我拿起来就会闻。

她知道。

一股电流从小腹窜上来,穿过胸口,直冲天灵盖。我攥着那条内裤,手指收紧,布料在手心里皱成一团,温温的,滑滑的,像还带着她体温似的。我把内裤举到鼻子前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更浓了。酸的,咸的,骚的,混着洗衣粉残留下来的皂香和女人阴部分泌物特有的膻味。我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骚逼猛地抽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洇在牛仔裤裆部,把那片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她不仅在储物间门外偷窥过我和小芳。她还在观察我——观察我什么时候去菜市场,观察我帮李梅看摊的时候会做什么,观察我裤裆湿了之后怎么躲进储物间。她把这些都记住了,然后故意把内裤放在这里,等着我发现。

这种被盯上的感觉——这种一举一动都被看在眼里、每一步都被预判的感觉——像一只滚烫的手攥住了我的后颈。害怕。兴奋。羞耻。刺激。几种感觉搅在一起,在小腹里翻腾,化成一股一股的淫水往外淌。

我把内裤翻过来,裆部那片布料颜色比别处深,洗过,但没洗干净,残留的分泌物在棉布上留下一小片淡黄色的痕迹。我盯着那片痕迹,眼前全是赵姐昨天那张脸——高潮时脖子拉直、喉咙滚动、奶子在碎花衬衫底下颤抖的样子。

她留这条内裤是什么意思?

是在告诉我——昨天的事还没结束?

还是告诉我——她还会来找我?

或者是告诉我——她随时可以找到我,就像她能找到这个储物间,能预判我会躲进来一样?

我不知道。可我的手指攥着那条内裤,越攥越紧,紧到指节发白。阴阜隔着牛仔裤在发烫,阴唇在布料底下肿胀充血,中间那道缝里湿得一塌糊涂。我把内裤按在鼻子上又吸了一口,那股酸骚的气味钻进肺里,熏得我头晕。

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把内裤塞进牛仔裤口袋里。布料鼓起来一小团,贴着大腿外侧,隔着口袋布还能感觉到那片残留的体温——不对,不是体温,是我自己的手指攥出来的热度。

李梅站在储物间门口,背着光,看不清表情。她的影子投在地上,长长的,一直拖到我脚边。

“厕所不在那边。”她说。

“我知道。”我的声音又哑又干。

“那边是储物间。”

“我——我走错了。”

她没说话。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种笑跟刚才在摊子前一样,嘴角弯弯的,眼睛里闪着一种“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不说”的光。

“出来吧。”她侧开身子让出一条路,“再不出来,西红柿全让客人摸烂了。”

我从她身边挤过去的时候,胳膊擦过她的奶子。软软的,弹弹的,隔着T恤和围裙,那触感像一簇小火苗燎过皮肤。她没躲开。不但没躲,还微微往前挺了一下胸,让奶头隔着两层布料在我胳膊上蹭了一下。

我的脚步顿了顿。

然后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李梅关门的声音,还有一声极轻极轻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笑。

我攥紧口袋里的内裤,指尖掐进棉布褶子里。裤裆那片湿痕凉凉的贴在阴阜上,每走一步,牛仔裤裆部的布料就磨蹭一下肿胀的阴唇,一股酥麻麻的电流从骚逼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奶头,奶头顶在胸罩里硬得发疼。

走出菜市场的时候,太阳明晃晃地照下来,晒得头顶发烫。我站在市场门口吸了一口气,空气里的烂菜味和鱼腥味好像比刚才更浓了,可在这两种味道底下,还有一股别的气味——酸的,咸的,骚的——从牛仔裤口袋里透出来,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里。

赵姐的内裤。

赵姐的体味。

赵姐留下的暗示——“昨天的事还没结束。”

我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裤裆里那股火烧得越来越旺,烧得腿都发软。我看着马路对面赵姐住的那栋楼,白天的窗户反着光,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可我知道她一定在看着我。

就像昨天她在储物间门缝外看着我一样。就像她刚才在李梅摊子前“无意间”提起我一样。就像她把内裤留在砖垛上等着我发现一样。

她一直在看着我。

而我裤裆里的骚逼,正在因为这种被盯上的感觉,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湿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