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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臀窥心

13 · 赵姐的回报

周六上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窄窄的光条。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膝盖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那道光线发呆。电视没开,手机搁在茶几上黑着屏,整个屋子安静得只剩下冰箱压缩机嗡嗡的低鸣。空气里有股隔夜的菜味儿,混着洗衣液的清香,闷闷的。

脑子里的画面翻来覆去,怎么都压不住。

昨晚隔壁那个声音——被枕头闷住的喘息,断断续续的,拖长的尾音往上挑的那一下。那不是翻身,不是做梦,不是任何别的东西。那是母亲把脸埋进枕头里,拼命压抑着的、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她知道。

她什么都看见了。楼道里王姐腿抖着靠在我身上,我的牛仔裤裆那片湿透了贴在肉上。三楼门口那张脸,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还有菜市场储物间门缝里赵姐闪过的影子——母亲在饭桌上那句“菜市场那边别去太久”,说这话的时候碗里的汤一勺都没动。

她知道。

但什么都没说。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大腿根内侧那块皮肤还残留着一种钝钝的胀感,是小芳隔着短裤磨蹭时留下的印记。牛仔裤洗干净了,挂阳台上晾了两天,可每次穿上那条裤子,裆部布料贴上来的那个瞬间,身体就自动记起王姐隔着牛仔裤颤抖的样子。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来。

我猛擡起头,心脏在胸腔里狠狠跳了一下。愣了两秒,撑着沙发站起来,腿有点软。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赵姐的脸贴在鱼眼镜头的弧度里,有点变形,但认得出是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我打开门。

“赵姐?”我往后让了半步,声音有点哑。

“哎,娜娜。”赵姐把盘子往前递了递,葱花饼的油香混着热腾腾的面香扑过来,刚煎好的,表面还泛着油光。“上次你帮李梅看摊,正好我在那儿打扫,看你忙前忙后的。这饼我早上烙的,给你端一盘尝尝。”

“谢谢赵姐,太客气了。”我伸手去接盘子,手指碰到盘子边缘,赵姐的手指没松开,搁在盘沿上,和我的手指隔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她没走。

脚底下像钉了钉子一样站在门口,眼神从我脸上往下移,慢慢滑过脖子、胸口,最后落在我穿着居家短裤的大腿上。那眼神不像是打量,更像是确认——确认某个她知道的事实。

“不让我进去坐坐?”赵姐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很淡,但眼睛里没有笑意,是一种平静的、笃定的光。

我喉咙紧了紧,往旁边让开。“请进。”

赵姐进门的时候手臂擦过我的肩膀,碎花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来的小臂皮肤粗糙,带着一股清洁剂的淡淡碱味儿。她把手里的盘子搁在茶几上,转过身来看着我。

门在她身后慢慢合上,咔哒一声锁舌弹进锁孔。

客厅忽然变得很小。

“上次在储物间门口——”赵姐开口了,声音不高,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我看到你们了。”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那个朋友,”赵姐往前走了一步,碎花衬衫的下摆蹭着大腿,“很会挑地方。储物间小,门一关,外面人听不见。”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我下意识往后退,脚跟撞上沙发腿,身体晃了一下。赵姐没停,继续走近,直到她和我之间只剩下一个拳头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葱花饼的油烟味底下,有一层很淡的汗味,温热的女人的味道。

“你裤子湿了,”赵姐的眼睛盯着我,瞳孔里映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那天在菜市场。还有昨天——在楼道里。”

我的后背撞上了墙。

墙纸凉凉的贴住肩胛骨,退无可退。

赵姐的双手擡起来,撑在我肩膀两边的墙上,把我困在她和墙壁之间。碎花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底下一小片被太阳晒成浅褐色的皮肤。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葱花味儿。

“王姐抖成那样,”赵姐的嘴唇凑近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耳廓上,痒得我缩了一下脖子,“你挺会的。”

“赵姐——”

话没说完,她的身体压上来了。

碎花衬衫底下没穿内衣。两颗奶子软塌塌地垂着,隔着薄薄一层棉布贴上我的胸口,奶尖已经硬了,顶着布料戳在我的居家服上。那件居家服也是薄的,棉质的,洗过太多次,纤维变得稀疏,几乎能感觉到她奶尖的形状——圆圆的,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

“嗯……”赵姐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呻吟,胸口往前顶了顶,两颗奶子在布料底下挤扁了,奶尖隔着两层薄布和我的奶头顶在一起。

我的奶头也硬了。

身体比脑子诚实。奶头立起来的瞬间,一股电流从乳尖窜下去,穿过小腹,直直地击中阴阜那个地方。大腿根内侧的肌肉抽了一下,骚逼里涌出一股湿湿的热意。

“别……”我偏过头,手擡起来想去推她的肩膀,可手指碰到碎花衬衫的时候,掌心贴上去,使不出力。

赵姐的胸口开始慢慢地、一前一后地磨。

奶子贴着奶子,奶尖顶着奶尖,隔着两层薄布画着小小的圈。每一下磨蹭都让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砂纸擦过木头。她的奶子比我软,垂得比我低,磨的时候是从下往上顶的,把我的奶子托起来,碾上去。

“嗯……嗯……”赵姐的喘息声闷在喉咙里,嘴唇抿着,鼻翼一张一翕。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盯着我的脸,又像是穿过我在看某个别的东西。

我的呼吸也开始乱了。

胸口被压着,奶子被挤扁又松开,奶尖每一下相蹭都像有一根细细的针从乳孔扎进去,疼是不疼,但酸胀得要命。那种酸从奶子往下走,走到小腹的时候变成了热,走到骚逼的时候变成了一种空空的、想要被填满的痒。

“你也想,”赵姐的声音哑了,气息喷在我的下巴上,“别装了。你裤子那天湿成那样——现在也是。”

她说完,膝盖擡起来了。

大腿挤进我的两腿之间,膝盖骨隔着居家短裤顶上我的阴阜。那一瞬间我差点叫出声——骚逼那个位置早就湿了,居家短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潮潮的印子。赵姐的膝盖顶上去的时候,布料压着阴唇,阴唇贴着大腿根的嫩肉,那个压力又钝又准。

「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的,尾音被我自己咬住,吞回去半截。

赵姐的嘴凑到我耳边,气息热热的喷在耳垂上。「湿成这样。」

她的膝盖开始磨。

不是顶,是磨。膝盖骨压着整个阴阜,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碾,居家短裤的布料被骚逼里渗出来的水浸得越来越湿,贴在阴唇上,阴唇的形状隔着湿透的布料凸出来,肥肥的,厚厚的,被膝盖骨碾得往两边分开又合拢。

「嗯……嗯……」我咬住下唇,可声音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颤。

赵姐的胸口还在磨我的奶子,膝盖还在碾我的骚逼,上下夹攻。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碎花衬衫底下两颗奶子磨蹭的幅度越来越大,不再是画小圈,而是整个胸口压上来,挤扁,再退开,再压上来。奶尖戳着我的奶尖,硬硬的两粒隔着湿透的布料来回蹭。

「在储物间门口看你的时候——」赵姐的声音被喘息打断,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的,「我这儿——就湿了。」

她说完,把胯往前一挺。

隔着裤子,她的骚逼贴上了我的大腿。

赵姐穿的是那种薄薄的棉布裤子,深蓝色的,洗得裤缝都发白了。裤裆那个位置鼓鼓的,肥厚的阴唇隔着布料勒出形状,中间那道缝陷下去,湿痕正在从缝里往外洇,深蓝色的布料变成了接近黑色的一小片。

她把胯往前顶,骚逼贴上我的大腿根,开始磨。

「嗯……嗯……呼……」赵姐的嘴张开了,嘴唇干燥,舌尖在齿间闪了一下。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脸上的表情拧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

我靠着墙,腿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墙壁和赵姐的膝盖之间。她的膝盖还在碾我的骚逼,她的骚逼还在蹭我的大腿,她的奶子还在压我的奶子——三处的刺激同时涌上来,像三道热流在小腹汇合,撞在一起,炸开。

「赵姐……赵姐……」我的声音变了调,手不再推她,反而抓住她的碎花衬衫的下摆,攥紧了,指节发白。

赵姐的膝盖碾得更用力了。

不再是画圈,而是直直地压上来,膝盖骨对准阴阜最上面那颗硬硬的小豆豆,隔着湿透的居家短裤,一下一下地顶。每顶一下,那颗豆豆就被压扁一次,电流从那里炸开,沿着脊椎往头上窜,窜到后脑勺的时候变成了白光。

「啊……啊、啊——」我叫出声了,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短。

赵姐的嘴忽然凑过来,不是亲,是用嘴唇堵住我的嘴唇,把我最后那声尖叫闷在两个人的嘴里。她的嘴唇干燥粗糙,带着葱花味儿和淡淡的碱味儿,压在我的嘴唇上,不让我出声。

「别叫,」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气息喷在我嘴里,「你妈回来就——」

我没听进去。

高潮来了。

从小腹最深处涌上来,沿着骚逼往外炸。阴唇在裤子底下剧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紧,夹的是赵姐的膝盖骨。骚逼里涌出一大股热液,透过内裤,透过居家短裤,湿透了赵姐的膝盖。大腿根在抖,膝盖在抖,连脚趾都蜷起来,抠着拖鞋的鞋底。

「嗯——」声音被赵姐的嘴唇闷住,变成一声拉长的、颤颤的鼻音。

赵姐感觉出来了。我的骚逼隔着裤子在她膝盖上抽搐,每抽一下,她膝盖上的湿痕就扩大一圈。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闪过一种热热的、满足的光。

然后她自己也到了。

她的胯往前狠狠一顶,骚逼隔着薄棉裤死死贴住我的大腿,整个阴阜都在痉挛。她没出声,但嘴唇从我嘴上移开了,仰起头,脖子拉直,喉结——不对,女人没有喉结——喉咙的位置在剧烈地滚动,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咽不下去。碎花衬衫底下两颗奶子贴在胸口,随着高潮的抽搐一下一下地抖。

裤裆那片深蓝色的湿痕还在往外扩,边缘已经洇到了大腿内侧。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谁都没动。她的膝盖还顶在我的骚逼上,我的大腿还贴着她的骚逼,两个人的喘息声搅在一起,热的,湿的,在这间安静的客厅里响着。

过了很久——可能有半分钟,也可能只有十几秒——赵姐慢慢把膝盖从我腿间抽出来。居家短裤的裆部湿透了,布料贴在阴唇上,阴唇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凸出来,肥厚饱满,中间那道缝被碾得微微张开。

赵姐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裤裆,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深蓝色棉布裤子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发黑,贴在肥厚的阴阜上,勒出完整的形状。

她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害羞的笑,也不是那种不好意思的笑。是那种——心知肚明的、平静的笑。

「你妈今天买菜要很久。」赵姐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喷在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说完这句话,她直起身,拉了拉扯皱的碎花衬衫,转身走向门口。

门开了,门关了。

脚步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远。

我顺着墙壁滑下去,瘫坐在瓷砖地上。屁股底下的瓷砖凉凉的,隔着湿透的居家短裤,那股凉意直直地钻进骚逼里,激得我打了个哆嗦。裤裆那片湿痕还在往外扩,边缘已经洇到了大腿根部,黏黏的,凉凉的。

客厅里很安静。

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滴答,滴答,滴答。

我低头看着自己大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心跳声在耳朵里擂鼓一样地响着,久久平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