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间里的喘息声还没完全落下去,小芳趴在我身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她的肥逼隔着短裤还贴在我的阴阜上,湿热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互相传递,分不清哪一片湿痕是她的,哪一片是我的。
我的大腿还在抖。
高潮的余韵从阴蒂往小腹深处退,像潮水一样,退一寸,肌肉就松一寸。我靠在变形的纸箱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纸板,胸口起伏着喘气。小芳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发丝被汗黏在脸颊上,她呼出的气一口一口喷在我锁骨上,又热又潮。
过了大概半分钟,小芳才慢慢撑起身体。
她的脸从下往上擡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眼睛——瞳孔还没聚焦,眼神涣散着,嘴唇微张,嘴角有一道口水印子。她的脸颊红得不正常,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短裤裆部。
那一片深色的湿痕从裤缝蔓延到大腿内侧,形状像一朵洇开的花,边缘还在往外渗。她又看了看我的运动裤,裆部同样湿透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形状被湿布料紧紧勾勒出来,中间的缝陷下去一道深深的沟。
小芳的脸更红了。
“林娜姐……我、我弄脏你裤子了……”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手指揪着自己短裤的下摆,指节都捏白了。
我摇了摇头,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没事。”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小芳咬着下唇,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晃了一下,又滑到胸口,最后落在我运动裤裆部的湿痕上,停了两秒,又猛地弹开。她往后挪了半步,肥逼终于离开了我的阴阜,那一瞬间凉意灌进来,湿透的布料碰到空气,凉得我打了个激灵。
她从纸箱堆里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膝盖碰了一下旁边的纸箱,差点又跌回来。我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托在她腰侧,隔着T恤能感觉到她腰上的肉还在痉挛,一小块肌肉在皮肤底下突突地跳。
“刚才……”小芳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门外面是不是有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赵姐的影子在脑子里闪过,那个模糊的轮廓,门缝外面一晃而过的深色工作服。我没看清脸,但那个身形太熟悉了——微胖的腰身,微微佝偻的肩膀,推清洁车时特有的步态。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
“没、没人吧。”
我说谎了。
小芳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她伸手扯了扯短裤的裤腿,想把湿痕遮住,但裆部那一大片根本遮不住,反而把布料扯得更紧,肥逼的形状勒得更明显。
她放弃了。
“那……那我先走了。”小芳往储物间门口挪了一步,又回过头看我,“林娜姐,下次……下次我还来买西红柿。”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敢看我,盯着门板上的裂缝,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拉开门挤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储物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靠在纸箱上,闭上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腿间的湿痕开始发凉,黏腻的触感贴着阴唇,每动一下都牵出一阵说不清楚的感觉——是快感褪去后的酸胀,还是一种被窥视后残留的羞耻。
站了大概半分钟,我才从纸箱上撑起来。弯腰捡起地上那袋西红柿,塑料袋上沾了灰,我用手拍了两下。然后伸手去拍裤子后面的灰,手掌碰到屁股上那片湿痕时,指尖触到布料底下臀肉的弧线,软得像发酵过头的面团。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储物间。
菜市场的人少了些,下午的阳光从铁皮棚顶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水泥地上,摊贩们开始收拾东西。李梅正蹲在摊位前面整理剩下的蔬菜,听见脚步声擡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运动裤裆部停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娜娜,你裤子怎么湿了?”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明知故问的味道。
“喝水洒了。”
我别开脸,不敢看她。
李梅笑了一声,没再追问,低头继续整理她的菜。
我放下那袋西红柿,说了声“我先回去了”,转身就走。脚步很快,几乎是逃出菜市场的。运动裤裆部的湿痕在走路的时候磨着阴唇,凉凉的布料蹭过热热的肉缝,激起一阵阵说不清楚的酥麻感,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走出菜市场大门的时候,夕阳已经斜了,橙红色的光照在小区门口的水泥路上,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走到小区门口,远远地看见一辆绿色的清洁车停在垃圾桶旁边。
赵姐正弯腰把垃圾袋往车上搬,深蓝色的工作服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微胖的背脊上。她搬完最后一袋垃圾,直起腰来,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然后她转过头,看到了我。
我脚步顿了一下。
赵姐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往下移,滑过胸口,滑过腰,最后停在我的牛仔裤裆部——那里还有一道没干透的湿痕。不是刚才在储物间弄湿的那条运动裤,那条我已经换了。但早上洗过的那条牛仔裤裆部也还有点潮,穿着贴着阴部,形状勒得清清楚楚。
赵姐的目光在那道湿痕上停了大概三秒钟。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线,眼角微微眯了一下。那目光不像是打量,更像是确认——像一个人看到了她早就猜到的东西,然后默默地核对了细节,把脑补的画面和现实对应上了。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看到了。
菜市场储物间门缝外面那个人影,就是她。
我想开口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半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心跳声大得像打鼓,耳朵里嗡嗡地响。
赵姐什么都没说。
她移开目光,弯腰握住清洁车的把手,推着车往小区里面走了。清洁车的轮子碾过水泥地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在傍晚安静的空气里拖得很长。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区转角,腿肚子有点发软。
她什么都没说。
但那个眼神比任何话都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半,另一半坏了,楼梯拐角的地方暗得只能看见台阶的模糊轮廓。我的脚步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回声。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王姐高潮时腿抖的画面从脑子里闪过,那个位置——就是我现在站的地方。她当时靠着墙,肥逼顶着我的阴阜,胯骨痉挛一样地抽搐,水从裤裆里渗出来,沾在我牛仔裤上。
我擡头看了一眼三楼。
防盗门关着。
但门缝底下透出一线灯光,细细的,像一根发光的丝线横在黑暗的走廊地面上。
我站在二楼拐角,盯着那道光,心脏跳得又快又沉。母亲在家。她平时这个时间应该在厨房择菜,厨房的窗户正对着楼梯口,如果她站在灶台前面,透过窗户就能看到我从楼下走上来。
我咽了口唾沫,擡脚继续往上走。
走到三楼门口的时候,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防盗门上贴着的那个“洗”字还在,白纸黑字,胶带粘在门板上,边缘有点翘起来。
我站在门口。
犹豫了三秒。
第一秒,我想敲门。第二秒,我想起了母亲站在门缝后面那双眼睛,瞳孔里映着我和王姐贴在一起的身体。第三秒,我的手擡起来,悬在门板前面,指尖离那个“洗”字只有两厘米。
门没有开。
只有门缝底下那线灯光,静静地亮着。
我放下手,转身打开自己家的门,走进去,轻轻关上。
晚饭的时候,餐桌上多了两个菜。
一盘青椒炒肉,一盘西红柿炒蛋,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赵萌平时做饭很简单,一荤一素一个汤就够,今天多炒了两个菜,盘子摆得满当当的,几乎挤满了那张不大的餐桌。
我坐下来,拿起筷子。
“吃饭。”
赵萌的声音很平淡,和往常一样,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她端起碗,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菜,没看我。
我也端起碗,夹了一块西红柿炒蛋。
筷子伸出去的时候,我注意到赵萌的目光飞快地扫了一下我的手腕——手腕上有两道淡淡的红印,是之前在储物间被纸箱边缘硌出来的,不是多深的痕迹,但在灯光底下还是看得出来。
她的手顿了一下。
“菜市场那边别去太久。”
赵萌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筷子尖戳在米粒上,没有擡头。
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又跳了一下,第三下才缓下来。
她知道。
她知道我今天去了菜市场。
她知道我去找了李梅。
她甚至可能知道我在储物间里做了什么——不一定知道细节,但她一定猜到了。因为昨天她亲眼看见我和王姐在楼道里贴着磨蹭,亲眼看见王姐高潮时腿在抖,亲眼看见我的牛仔裤裆部湿透。
而今天,她又看见我带着湿痕回来。
我没有回答。
低头扒饭。
米粒在嘴里嚼着,什么味道也尝不出来。我只听见自己咀嚼的声音,和赵萌夹菜时筷子碰碗沿的轻响。
餐桌上的沉默像一块湿透的布,压得人喘不过气。
饭后我去洗碗。水龙头开到最大,凉水冲在碗沿上溅起来,打在手背上,凉意顺着血管往上爬。我把洗洁精挤在海绵上,搓出泡沫,碗碟在手指间转动,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赵萌站在厨房门口。
我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后背上。那目光从我肩膀开始,顺着脊柱往下滑,滑过腰窝,停在臀部和大腿之间的那条弧线上。
停在那里。
很久。
我弯腰把洗好的碗放进柜子里,侧身的时候,屁股的曲线在牛仔裤底下勒出一个完整的弧,臀缝的位置陷下去一道阴影。那一瞬间我转了一下头,想看看赵萌的表情。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里撞上了。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然后她移开了。
赵萌转过身,走出厨房,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碗还没放下,水珠子从碗沿滴下来,砸在脚背上,凉得我打了个哆嗦。
那晚我躺在床上,关了灯,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我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心跳还没完全平复,胸口闷闷的,像压了一块浸了水的棉花。
隔壁房间传来声音。
很轻。
像是被枕头闷住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压抑着,不敢放出来。呼吸的节奏不太对——不是正常的呼吸,是那种胸口起伏很大、但拼命压住气流的喘息,每一下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母亲站在三楼门口的那张脸——不是她看见我和王姐时的表情,是她关门之前的那个瞬间。耳朵。她的耳朵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边缘,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血管在跳,透出一种不正常的红。
还有那个“洗”字。
白纸黑字贴在防盗门上,胶带的边缘被风吹得翘起来。
她知道。
她什么都看见了——楼道里王姐的腿在抖,我的牛仔裤湿透了,赵姐的影子在菜市场门缝里闪过——但她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
隔壁的喘息声还在继续,时断时续,像一个人把脸埋在枕头里,拼命地压抑着某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东西。最后那一声呼吸拖得很长,颤颤的,尾音往上挑了一下,然后被闷住,戛然而止。
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大腿根内侧的肌肉还在隐隐发酸。阴阜上那一片被小芳磨过的皮肤还残留着一种被碾压后的钝钝的胀感,像一道还没消退的印记。
我和母亲之间,隔着一层被捅破却无人认领的薄纸。
像一张浸了水的宣纸,湿透了,软了,透明了,能看见对面模糊的影子——但没有裂开。
还没有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