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便条翻过来,又翻过去。
黄色的便利贴在指尖转了两圈,那个“洗”字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我最后把它贴在床头柜上,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
牛仔裤还在。
裆部的深色痕迹已经干了,变成一圈浅白色的印记,在蓝色布料上格外明显。我把裤子抽出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篮的最底层,又扯了两件T恤盖在上面。
然后我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
眼睛还是有点肿,嘴唇干裂起皮。我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拍在脸上,水顺着下巴滴到锁骨窝里,凉得我一个激灵。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有点憔悴,但眼角眉梢藏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愧疚,也不是害怕。
是某种还没消散的余韵。
我擡手按住胸口,隔着睡衣的棉布,能感觉到奶头还微微发硬。昨天下午和王姐在楼道里磨的时候留下的兴奋,睡了一觉也没完全退干净。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见不得人的事、但又忍不住想再做一次的笑。
两天后,李梅打电话来。
“林娜,帮姐看半小时摊行不?我去进点货,司机在路口等着,马上得走。”
电话那头有菜市场的嘈杂声,喇叭吆喝声混着三轮车喇叭,吵得我耳朵疼。李梅的声音又急又快,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你到了直接坐那儿就行,有人问价你就说姐不在,让他们等会儿。行了就这样,半小时,谢了啊!”
电话挂断。
我盯着手机屏幕,想起上次在菜市场和李梅隔裤磨蹭的场景。她的大腿结实有力,屁股又肥又圆,隔着裤子顶过来的时候,那股力道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撞进身后的菜筐里。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换了条深色的运动裤出门。
裤裆磨得有点薄了,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贴在大腿根上,阴阜的形状被勒出来一道浅浅的缝。
下午两点的菜市场没有什么人。早市的喧嚣已经散尽,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塑料棚顶上,把整个市场烤得闷热。几个摊主坐在小板凳上打盹,苍蝇在蔬菜残叶上嗡嗡地飞。
李梅的摊位在菜市场最里面,挨着干货区。我走到摊位前,李梅已经站在那儿等着了,身上系着墨绿色的围裙,围裙底下穿着紧身牛仔裤,屁股的弧度被包得浑圆。
“来了来了,”她一看见我就笑,伸手把腰间的钱袋解下来塞进我手里,“钥匙在里面,有人要塑料袋就从抽屉里拿。姐半小时就回来。”
她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朝我挤了挤眼。
那个眼神太熟悉了。和王姐在楼道里挤眼睛的样子一模一样,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什么——知道王姐、知道陈雨、知道周敏——还是她只是习惯性地用那种眼神看人。
我没来得及细想,她就已经消失在菜市场拐角了。
我在小板凳上坐下来。屁股刚挨到凳子,一股热气就从地面蒸上来,隔着运动裤薄薄的布料,烤得大腿根发烫。我把腿分开一点,让热气散出去,但分开腿的动作让裤裆更紧绷了,阴部的形状被勾勒得更明显。
我赶紧把腿并拢,拿手机刷朋友圈。
刷了两条,余光里有个粉色的影子停在摊位前。
我擡起头。
小芳站在菜摊前面,穿着粉色的T恤和白色的短裤,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她正弯腰挑西红柿,T恤的领口垂下去,两团白嫩的奶子边缘从领口里露出来。
奶子的皮肤很白,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锁骨下面的阴影里能看见浅蓝色的血管。她没有穿内衣。奶尖在粉色T恤底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挑西红柿的动作,奶子在领口里晃来晃去。
我的呼吸一下子收紧了。
手里的手机屏幕暗了,我没注意到。我只注意到小芳弯腰的弧度、领口下垂的角度、那两团白肉晃动的幅度。
她挑了两个西红柿,放在手心里掂了掂,擡起头来,正好和我四目相对。
她脸红了。
不是那种社交场合的礼貌性脸红,是从脖子根慢慢往上蔓延的那种红。耳垂先变成粉色,然后是脸颊,最后连鼻尖都泛了红。
“林、林娜姐,”她结巴了一下,“李梅姐不在吗?”
“去进货了,”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哑一点,我清了清嗓子,“半小时就回来。你要什么?我帮你装。”
“就这两个西红柿。”
她把手里的西红柿举起来,我站起来去拿塑料袋。塑料袋挂在摊位边缘的铁钩上,我伸手去够的时候,运动服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截腰。
我感觉小芳的目光落在我后腰上。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被偷看的皮肤会发烫,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针尖停在距离皮肤一毫米的地方,没有戳下去,但热量已经传过来了。
我取下塑料袋,转过身,接过她手里的西红柿放进袋子里。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她的指尖凉凉的,有点湿,可能是刚才摸西红柿沾的水。
她缩了一下手,但没有完全缩回去。指尖还停在塑料袋边缘上,和我的手指隔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还要别的吗?”我问。
“我、我能不能借个厕所?”小芳低着头,声音很小,“我憋了好久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摊位后面有个储物间,里面有洗手池,”我说,把塑料袋放在摊位上,“跟我来。”
我绕过摊位,小芳跟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屁股上,运动裤的布料在走路的时候绷紧又松开,肥硕的臀部形状被勾勒得一清二楚。我没有回头,但故意放慢了脚步,让屁股的摆动幅度更大一些。
储物间的门在摊位后面,是一个窄小的空间,堆着纸箱和塑料蔬菜筐。墙角有个洗手池,生锈的水龙头滴着水,一滴一滴落在瓷砖上,溅出细小的水花。
我推开门,侧身让出通道。
“就这儿。”
小芳从门缝里挤进来,T恤的胸口蹭过我的手臂,软软的,带着体温。她站在储物间中间,头顶离天花板不到二十厘米,纸箱堆在两侧,只留出一条窄窄的过道。
门自动弹回去了,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储物间里的光线暗下来,只有门缝和墙缝漏进来几道细长的光。空气里弥漫着蔬菜的清涩味和纸箱的霉味,还有别的味道——小芳身上的洗衣液味道,柠檬味的,在闷热的空气里变得更浓郁。
她没有往洗手池走。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空间太窄了。她转身的时候,胸口的粉色T恤直接顶在了我的乳房上。
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一起,奶尖对奶尖。
我的奶头在一瞬间就硬了,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衬衫和内衣的布料,直直地顶在小芳的奶尖上。她的奶头也硬了,我能感觉到那两粒小小的凸起,隔着两层薄布,硌在我的奶头上。
她没有后退。
我也没后退。
储物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我的呼吸粗重而短促,鼻孔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小芳的头顶上。她的呼吸也变粗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息,带着一点细细的颤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我的奶头在她奶尖上碾了一下。
不是我有意动的,是呼吸。深吸气的时候胸口扩张,奶子往前顶,奶头就碾过她的奶尖。她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那个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细又尖,尾音往上翘,像一个小勾子勾在我心尖上。
我把腿往前挪了半寸。
阴阜隔着运动裤的薄布料,贴在小芳的短裤裆部。她的短裤是棉质的,软软的,但我能感觉到底下那个饱满的形状——她的逼很肥,肥得能隔着两层布料感觉到阴唇的轮廓。
小芳的指尖扣住了我的胯骨。
她的手指很用力,指甲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掐进我髋骨的皮肤里,有点疼。但那种疼让我更兴奋了,阴部开始发烫,阴唇充血肿胀,从肥逼缝里往外翻。
我的手指搭上她的腰。她的腰很细,T恤的下摆缩上去一截,露出腰侧一小片皮肤。我的指尖碰到那片皮肤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奶子往前一挺,奶头重重地碾过我的奶头。
我也抖了。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胸口贴着胸口,奶子压着奶子,奶头隔着布料互相碾磨。她的奶子比我小,但很挺,奶头的位置正好对准我的奶头,每次她往前挺胸的时候,奶尖就刮过我的奶晕边缘,留下一道酥麻的痕迹。
小芳开始蹭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前后摆动,像被风吹动的树枝轻轻扫过水面。她的上半身往前倾,奶子压扁在我胸口,然后往后缩,奶头刮过我的奶头,再往前压上来。
一前一后,一前一后。
节奏很慢,慢得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奶头的形状在布料上拖拽的轨迹。我的衬衫胸口被她的奶头顶出一个浅浅的凹痕,凹痕随着她后退而消失,再随着她前进而出现。
喉咙里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
“嗯……”小芳挤出一声,嘴唇抿得死紧,但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奶音,像是被欺负的小动物在呜咽。
我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但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胸口的起伏,奶子往前送,奶头在她奶尖上碾一圈。
门缝外有道影子闪了一下。
我侧过头,从纸箱的缝隙看出去。门缝外面,一个穿着灰色围裙的身影正好消失在门框外的拐角处。围裙角上有块巴掌大的油渍,我认得那块油渍。
赵姐。
清洁工赵姐。
她看见了。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跳得太用力,胸腔都震得发疼。阴部却在那瞬间更湿了,阴唇夹紧又松开,一股热流从阴道口渗出来,沾在内裤上。
被偷看的羞耻感像一盆热水从头浇下来,浇得我浑身发烫,奶头硬到了极点,顶在小芳的奶尖上,能感觉到她奶头的形状透过布料传过来的每一个细节。
小芳没有发现。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颤动,嘴唇半张,舌尖抵在上牙膛上,喉咙里挤出连续的细碎呻吟。
“嗯……嗯……嗯……”
她的胯骨开始往前顶了。
不是上半身,是下半身。她的腰往下沉,小腹往前挺,短裤的裆部慢慢靠向我的腿心。动作很慢,试探性的,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靠过来。
我挺起了下身。
我的骚逼隔着运动裤,迎面顶上了小芳的肥逼。
两层布料在那一刻被挤得皱在一起,棉质短裤和运动裤的布料互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阴部的形状隔着布料印出来,我的阴阜鼓鼓地隆起,她的阴阜也鼓鼓地隆起,两个鼓包贴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
小芳的呻吟声一下子拔高了。
“啊——”
这一声没压住,从喉咙里直接冲出来,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回荡。她赶紧咬住嘴唇,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胯骨开始一前一后地摆动,肥逼贴着我的骚逼磨。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轻蹭了。是结结实实的磨,阴阜压着阴阜,耻骨撞着耻骨,两片肥逼隔着布料互相碾。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在短裤底下翻开的形状。那两片软肉被压得往两边挤,中间的缝正好卡在我的阴蒂位置上,每一次她往前顶的时候,那道缝就刮过我的阴蒂。
我差点叫出声来。
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扣住她的屁股。她的屁股不大,但很有弹性,像两个发好的面团塞在短裤里,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松手就弹回来。
小芳被我按得往前一冲,肥逼重重地撞上我的骚逼,耻骨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嗯啊……”
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单纯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手指从我胯骨上滑下去,抓住了我运动裤的裤腰,指节勒进松紧带里,扯得裤子往下滑了一点点。
阴阜上面的皮肤露出来,能感觉到空气里的凉意。
然后她的肥逼又贴上来了。
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不是完全没阻隔,但运动裤被扯下去一点后,裆部的布料变薄了,被汗水浸湿后贴在阴阜上,几乎就像第二层皮肤。她的短裤也被磨得皱巴巴的,裆部的棉布吸了不知道是谁的体液,湿了一小片。
两片湿布料贴在一起的时候,摩擦力变小了,磨蹭变得更滑腻。阴唇隔着湿布互相滑动,发出极细微的噗嗤声,像是踩进泥潭里的声音。
我把脸埋进小芳的肩膀上,鼻尖顶着她T恤的领口。洗衣液的柠檬味混着汗味,在鼻腔里炸开。我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上,没有亲,只是贴着,呼出的热气在她锁骨窝里打转。
小芳的磨蹭越来越快。
她的胯骨像装了马达一样,一前一后地摆动,肥逼在我的骚逼上快速地碾。阴蒂隔着湿布料互相撞击,每撞一下,我的阴道就痉挛一次,从里面渗出更多的水。
门缝外面的影子没有再出现。
但我知道赵姐看见我们了。她看见小芳跟着我走进储物间,看见门关上,听见了里面的声音——或者她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选择在那个时间经过。
她知道什么?
她看到了多少?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小芳的磨蹭碾碎了。她的肥逼顶着我的骚逼,阴唇夹着我的阴唇,隔着湿透的布料互相咬合。
“林娜姐……我、我……”
小芳的声音断断续续,气音混着呻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嘴唇隔着衬衫蹭我的奶头,呼出的热气把衬衫胸口那一小块布料都弄湿了。
我也说不出话。
喉咙里只有喘息和压在牙缝里的呻吟。阴部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阴蒂辐射到小腹,再蔓延到大腿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抽搐,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后靠在纸箱上,纸箱被压得变了形,发出咯吱的响声。
小芳跟着我倒过来,肥逼始终贴着我的骚逼,没有分开过一秒钟。她的胯骨动作变得没有章法,不再是前后磨,而是乱蹭,上下左右地碾,像是要把自己的阴部揉进我的阴部里。
她的高潮快到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成了连续的抽气,小腹开始痉挛,肥逼隔着裤子在我阴阜上剧烈地颤抖,阴唇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
就在这时候,她猛地挺起下身,肥逼死死地顶住我的骚逼,耻骨用力地碾下去——
然后僵住了。
她的身体僵了足足五秒钟,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的尖叫,短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迅速变热、变湿,湿热的感觉透过两层布料传到我阴阜上。
她尿了。
不是真的尿,是高潮时喷出来的体液,从尿道口射出来,渗透了内裤和短裤,沾在我的运动裤裆上。
我也快了。
但门缝外面又闪过一道影子。
我没看清是谁,但心跳猛地加速,羞耻感像一针肾上腺素打进血管里,全身的敏感度瞬间拉到最高。阴蒂在那一瞬间胀到了极限,小芳的肥逼还顶在上面,我就这么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被她顶着阴蒂,达到了高潮。
阴道痉挛了三四下,每一下都挤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我咬住小芳的肩膀,牙齿隔着T恤磕在她的锁骨上,把尖叫死死地压回喉咙里。
储物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
粗重的、湿漉漉的喘息,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