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熊把陰莖從023穴裡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聲濕潤的「啵」響。023整個人軟在床上，後穴還含著那顆跳蛋，低檔的震動讓他腰眼一陣一陣地麻。他還沒回過神，肥熊已經把他翻過來，正面朝上，兩條腿被撈起來架在肥熊的肩膀上。
「下半場仲未玩完。」肥熊俯下身，肚腩壓在023的小腹上，陰莖重新抵住穴口。這個姿勢讓023的腰幾乎對折，臀部離床，穴口朝天。跳蛋的尾巴還露在外面一小截，肥熊用手指把它再往裡推了推，023立刻弓起背，「啊」了一聲，腳趾在肥熊肩頭上蜷起來。
「做0爽唔爽？」肥熊問。
023瞪大眼睛看著他，嘴唇張開，還沒來得及答，肥熊就整根插了進去。
「啊——！」
這一次比剛才更深。傳教士體位讓肥熊的陰莖直接壓在前列腺上，跳蛋又被推到最深處，震動隔著腸壁打在龜頭上。肥熊悶哼一聲，雙手按住023的大腿內側，開始一下一下抽插。他的動作比剛才快，每一下都撞得023整個人往上滑，又被肥熊捉住腰拖回來。
「爽、爽——」023的聲音被撞碎，他伸手想抓住什麼，最後只能抓住肥熊扣在他腰側的手臂。「太、太深——」
「深先爽㗎。」肥熊沒放慢，反而加重了力度。床墊跟著節奏發出悶響，彈簧吱吱作響。023的陰莖被夾在兩人的肚腩之間，隨著肥熊的撞擊前後摩擦，鈴口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抹在肥熊的肚毛上。
大熊跪在床邊，離他們只有一臂的距離。他看著肥熊壓在023身上，看著023那雙架在肥熊肩上的腿隨著抽插晃動，小腿在半空中無力地盪。他看到023的臉——那張平時囂張跋扈、開口就話事的臉，現在眉毛皺成一團，眼角泛紅，嘴唇張開吐出來的已經不是字，是斷斷續續的單音。
「啊、啊、就、就嚟——」
大熊吞了吞口水，手握緊自己硬到發痛的陰莖，慢慢套弄。他的節奏跟著肥熊的抽插走，不敢加快。他看到023的手指從肥熊手臂上滑下來，抓住床單，指節發白。他看到023的腳趾在肥熊肩頭蜷起又鬆開，蜷起又鬆開。
「你做1嗰陣有冇咁爽？」肥熊俯下身，把023的腿壓得更開。他的嘴唇貼近023的耳邊，聲音低沉。「講俾我聽。」
023搖頭，又點頭，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答什麼。後穴被陰莖和跳蛋同時填滿，前列腺被撞得發麻，小腹深處有一股壓力越積越重，像是要尿出來的感覺，但又不太一樣。他以前做1從來沒試過這種感覺。
「我、我唔知——」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唔知——啊！」
肥熊頂到最深，停在那裡，陰莖在穴內碾磨。跳蛋的震動透過腸壁傳到龜頭上，兩個人都被震得吸氣。肥熊低頭看023的陰莖，鈴口已經在不停地滲液，莖身脹得發紅，貼在他肚腩上微微跳動。
「你未射得。」肥熊說。「我未射。」
023咬住手臂，拚命忍住。他的後穴劇烈收縮，夾得肥熊倒抽一口涼氣。肥熊扣緊他的腰側，開始新一輪抽插，這一次更快更重，每一下都撞在023最深處的那點上。023的忍耐被撞碎，哭腔從咬住的手臂後面漏出來，變成一聲聲被撞斷的悶哼。
大熊跪在床邊，看到023的陰莖跳了一下，鈴口滲出一大滴透明液體，沿著莖身流下來。他以為023要射了，但下一秒他看到的不是精液——是一道透明的水柱從鈴口噴出來，直接濺在肥熊的肚腩上。
「潮吹——」大熊脫口而出，手停在自己的陰莖上。
023的腰猛弓起來，後穴痙攣般收縮，那道水柱斷斷續續噴了好幾下，把肥熊的肚毛打得濕透，床單上又濕了一大片。他的嘴張著，喉嚨裡發出來的已經不是聲音，是啞掉的氣音，整個人像脫水一樣癱在床上，只剩胸口劇烈起伏。
肥熊被023後穴的痙攣夾得低吼一聲，猛地挺腰頂到最深，陰莖在穴內跳動著射出來。他射了好幾股，每一股都打在跳蛋旁邊，精液灌滿了023的後穴，從穴口邊沿滲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
大熊看到這一幕，手不自覺加快，悶哼一聲，精液射在自己手裡，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肥熊慢慢從023穴裡退出來，陰莖半軟，沾滿精液和自己的體液。他伸手捏住跳蛋的尾巴，輕輕把它拉出來。跳蛋離穴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023的穴口還在微微收縮，白色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滲出來。
肥熊低頭，伸舌頭舔掉023穴口滲出的精液，沿著臀縫一路舔到會陰，再含住023還在滴著殘尿的龜頭，用舌頭捲乾淨。023癱在床上，手抬起來搭在肥熊頭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虛弱地摸了摸。
大熊靠過來，把沾滿精液的手伸到023嘴邊。023側過頭張嘴含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舔乾淨，舌頭繞著指節轉了一圈。大熊低哼一聲，指尖在023嘴裡輕輕攪了一下才抽出來。
肥熊翻身躺到023旁邊，伸手把大熊拉過來，讓他側躺下來。三個人赤條條躺在濕透的床上，喘著氣，身上混著精液、汗水和潮吹的水光。深水埗街燈的橙色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落在天花板上，晃也不晃。
過了半晌，肥熊開口。
「第一條新規矩。」他的聲音還有點啞。「話事人有權用任何玩具。」
023側過頭看著他，眼裡還帶著高潮後的迷茫。他嘴唇動了動，還沒說出話來，大熊已經撐起半邊身子。
「下次幾時輪到我話事？」大熊問。
肥熊笑而不答，伸手在023的屁股上拍了兩下，聲音清脆。023「嘶」了一聲，反手拍回去，打在肥熊的肚腩上，軟綿綿的沒什麼殺傷力。
肥熊轉頭望向窗外，街燈把他的側臉輪廓勾出來。他瞇起眼，語氣輕描淡寫。
「聽日開始，仲有第二條。」
023和大熊對看一眼。
窗外深水埗的街燈閃了一下，又亮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