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熊坐在摺凳上，遙控器在他拇指下面轉了轉。他看著床上那個人——023側著頭，臉頰壓在手臂上，汗水沿著頸側滑下來，後穴裡的跳蛋還在低頻震動。肥熊的嘴角微微揚起。
「第二段。」他按下第三粒掣。
跳蛋的震頻猛跳上另一級，嗡嗡聲變成密集的馬達聲。023整個人弓起，被扣住的雙手扯住鐵架橫桿，金屬撞擊聲夾著他的尖叫：「啊——！屌你——」
肥熊拇指一推，震動忽然全停。
023愣住。後穴裡的跳蛋變成死物，但前列腺還在脹，被震了那麼久突然沒了刺激，他的身體像被懸在半空。他大口喘氣，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抖。
「做咩停——」023的聲音沙啞，帶著怒意。
「求我。」肥熊說。他的語氣很輕，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發夢。」
肥熊點點頭，拇指又按下去——這次直接推到最底。跳蛋在023體內瘋狂震動，震到他整個人彈起來，膝蓋撞上床板，陰莖猛顫，馬眼吐出一串透明液體。023的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叫聲，不是完整的字，是被震碎的單音：「啊、啊、等——等——」
震動驟停。
023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他的陰莖硬到貼住小腹，根部的血管清晰可見，但就是射不出來。跳蛋的位置剛剛好頂著那一點，每次震到快到的時候就被斷掉。
「肥熊你條僕街——」023咬住牙，但聲音已經沒剛才那麼硬。
床尾的大熊看著這一幕，手裡套弄的速度不自覺加快。他的龜頭漲得紫紅，馬眼滲出前液，但他不敢射——肥熊沒說可以。大熊吞了吞口水，粗重的喘息跟著023的呻吟起伏。
肥熊站起來，走到床邊。他彎腰，把遙控器舉到023眼前，拇指在開關上來回滑動。「頭先嗰兩段係打招呼，而家第三段正式開始。」
「你——」
震動又來。這次是斷斷續續的節奏——開三秒，停一秒，再開三秒。023的身體跟不上這個頻率，每次剛適應震動就被中斷，剛準備迎接停頓又被震醒。他的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夾得跳蛋更深，反而讓震感更強烈。
「啊……！停……停一陣……」023的聲音開始變調，怒意被快感磨掉了大半。
肥熊沒停。他看著023扭動的腰，看著那副精瘦的身體被跳蛋玩到不受控制。023的腳趾蜷起又鬆開，小腿的肌肉一抽一抽，汗水沿著腹肌的溝槽滑下來，沾濕了床單。
「肥熊——」023喊出這一聲的時候，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崩潰感。
「想我停？」
「想——」
「邊個話事？」肥熊蹲下來，視線和023平齊。他的拇指停在開關上，遙控器的指示燈一閃一閃。
023瞪著他。眼眶泛紅，嘴唇翕動，那副倔強的表情還沒完全垮掉。
肥熊按下開關。跳蛋在023體內震了五秒，他又關掉。
「邊個話事？」
「你——屌你老母——」
震動開啟，這次十秒。023的尖叫拔高，膝蓋撞上肥熊的肩膀，陰莖甩出一串清液濺到自己肚子上。他的手指死死抓住鐵架，金屬被扯得咯吱作響。
「邊個話事？」肥熊的聲音依然溫柔。
023的眼淚終於被逼出來。不是哭，是持續快感把淚腺逼開了。淚水沿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他張開口，嘴唇抖了抖，聲音碎成幾段：「你……你話事……肥熊你話事……」
「乖。」肥熊關掉跳蛋，伸手解開床頭的手銬。
皮革鬆開，023的雙手跌回床上。他的手腕有兩道淺紅色的壓痕，手指還在微微發抖。肥熊握住他的手，拇指按在壓痕上來回揉了揉。
「求饒完，仲有下半場。」肥熊說完，一手扣住023的腰，把他翻過來壓在床褥上。
跳蛋還在裡面。023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後穴裡的東西因為姿勢改變換了個角度頂住前列腺，他悶哼了一聲。肥熊從後壓上來，肚腩貼住023的後腰，胸膛的毛蹭過他的背脊。肥熊的陰莖硬邦邦地頂在023的臀縫間，15公分、粗4公分，龜頭已經濕了。
「大熊。」肥熊頭也不回地說。
「喺度。」大熊的聲音繃得很緊。他握著自己，整根陰莖因為長時間套弄漲到發紫，龜頭亮晶晶的全是前液。
「你繼續睇。未叫你射，唔準射。」
「靠——」大熊咕噥了一聲，但還是乖乖放慢手上的速度。他的視線死死鎖在床上那兩個人身上，喉結上下滾動。
肥熊掰開023的臀瓣，拇指按在穴口。跳蛋的尾巴露出一小截，他沒拔出來，反而用手指把它往裡面推深了一點。023悶在枕頭裡叫了一聲，腰拱起來又被肥熊壓回去。
「下半場嘅規矩好簡單。」肥熊低頭，嘴唇貼近023的耳背。「我未射之前，你唔準射。跳蛋會一路喺裡面。」
023側過頭，一隻眼睛露出來，眼角還是紅的。他看著肥熊，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喘著氣點了頭。
肥熊把他的腰撈起來，讓他跪趴的姿勢更穩。他扶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住023的穴口，卻不急著插進去，只在外面來回磨蹭。跳蛋還在裡面，隔著一層腸壁能感覺到微微的震動——肥熊把它調到最低檔，剛好夠讓023知道它還在，卻不夠讓他到。
「入嚟啦……」023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急切的求歡。
肥熊挺腰，整根陰莖一次頂到底。
「啊——！」023的頭猛抬起來，喉嚨爆出一聲被撞碎的大叫。跳蛋被陰莖推得更深，直接壓在前列腺上，最低檔的震動在肥熊插進來之後反而被放大了好幾倍。他的後穴劇烈收縮，夾得肥熊吸了一口涼氣。
「好窄——」肥熊雙手扣住023的腰側，開始一下一下挺進。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陰莖抽出來的時候帶出濕潤的水光，插回去的時候撞出悶響。跳蛋的震動透過腸壁傳到肥熊的龜頭上，兩個人同時被震得低吼。
大熊坐在床尾，看著023被肥熊壓在床上幹。他看到023的手指抓住枕頭邊沿，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看到023的腰被肥熊撈起來，整副身體跟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晃動。他看到023側過的半張臉上，那隻泛紅的眼睛半開半合，嘴唇張開，吐出來的已經不是字，是斷斷續續的單音。
「啊、啊、就、就——」
大熊吞了吞口水，手握住自己慢慢套弄。他的陰莖硬到發痛，但他不敢加快速度——肥熊未叫射。他盯著023的臉，盯著那副被幹到失神的樣子，喉嚨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窗外深水埗的街燈把窗簾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晃了晃。
這一晚，才剛剛過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