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躺了多久，客廳裡只剩下三個人交疊的呼吸。林硯背貼著舊木地板，汗水早就乾了，左邊是林苡真，右邊是林苡晴，誰都沒有起身。電視機的小紅點在黑暗裡眨著，窗外的路燈光從半掩的紗窗漏進來，照出茶几上一團揉皺的衛生紙。
隔天是禮拜一，學校停課。林硯被廚房水壺沸騰的鳴叫吵醒，才發現自己昨晚竟在客廳睡了一整夜。他先坐起來，兩個妹妹一左一右捲著薄毯，腿還疊在他身上。他沒有吵醒她們，去廚房關了火，又晃回客廳。林苡真翻了個身，毯子滑到腰際，Ｔ恤下襬掀起來，露出半截肚子。林苡晴把臉埋進靠枕裡，短髮亂糟糟的。
午後日光很亮，灑在客廳地板上，把前一晚留下的溼漬照成一圈一圈。林硯拉開紗窗，讓風透進來。後巷的遮陽棚已經不響了。他坐到電視前，按下遙控器，新聞主播正用平板嗓音報著無關緊要的事。
林苡真先醒，頭髮貼在臉側，她打了個呵欠，爬過來把頭枕在林硯腿上，像貓一樣蜷著。林苡晴也迷迷糊糊坐起來，喝了半杯水，靠在林硯另一邊。
三個人看著電視，螢幕裡的世界好像隔了一層玻璃。林苡真的手指無聊地在林硯腿側畫圈，畫著畫著，整隻手忽然覆到他胯下，隔著褲子輕輕按了按。
「哥。」她的聲音還帶著午睡初醒的沙啞。
林硯沒低頭，只「嗯」了聲。
「我下面溼了。」她說，語氣像在報天氣，「現在想治療。」
林硯手指一頓，把遙控器放下，按下了電視的電源。螢幕收成一條黑線，客廳安靜下來，只剩三個人忽然拉了絲的呼吸。
「治療不一定要在房間。」他站起來，一手撈住林苡真的腰，把她從腿上拉起，「妳也一起。」他朝林苡晴勾了勾下巴。林苡晴眨了下眼，沒多問，乖乖跟著起身。
林硯讓林苡真轉過身，扶她趴在最近的單人椅椅背上，高度不夠，他索性把她整個壓到寬大的三人座布面扶手上。那扶手有弧度，正好託住她的小腹，臀部高高翹起來。她的Ｔ恤被他從下往上掀到肩胛，短褲連同內褲一齊扯下，掛在腳踝。日光打在她背脊上，膚色裡透著一層薄汗。
「二妹，過來。」林硯把林苡晴拉到林苡真身側，「她前面空了，妳幫她。像上次我教的那樣。」
林苡晴跪到地墊上，挪到姊姊身前，仰起臉。林苡真伸手抱住椅墊一角，側過臉看她，眼神混著期待和害羞。林苡晴張開嘴，貼上林苡真腿間。林苡真猛地一縮，腰往下一塌。
同一刻，林硯從後方挺入。「嗯啊——！」林苡真的聲音被插得一顫，整個人往前衝，腿根撞上林苡晴的鼻尖。林硯不給她緩，扣住她的髖骨往後一擋，再往前狠狠頂進去。溼透的穴肉吞得又緊又響，抽插之間拉出黏稠的水聲。
林苡晴的舌頭跟著哥哥的節奏，在姊姊的陰蒂上打轉。林苡真被前後夾著，腳趾絞在木地板上，聲音碎成一段一段：「哥、哥……啊……小晴……這樣、我、不行……會死——啊——」
「死不了。」林硯低聲說，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聲音清脆。他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上，啪啪響得比窗外的風還密。林苡真的大腿根溼成一片，順著自己小腿往下滴。林苡晴嘴裡全是姊姊的味道，混著自己的口水。
林硯忽然掐住林苡真的下巴，把她上半身拉向自己。她整個背反弓，乳尖擦過粗糙布面，小小的乳粒被磨得刺痛。「叫大聲點。」他說。林苡真張嘴就喊：「幹我……哥……用力幹我……騷穴好癢……啊……插深一點……」
「多深？」他問。
「子宮口……啊……插到子宮口……」她的話已經顛三倒四。林硯把她下巴轉回來，命令她趴好，把自己送向他。
林苡晴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也摸到自己腿間。她用空出的那隻手一邊揉著林苡真的穴口，一邊夾著自己的指頭。林硯見她跪在地上翹著屁股，便對林苡真說：「妳到了，就換她。」
林苡真在他放手那個瞬間，轟地到了。整個人痙攣起來，穴肉死命絞緊，林硯跟著射了。他把精液全灌進去，抽出來時穴口一縮一縮地吐著濁白。林苡真雙腿一軟，直接向前倒進林苡晴懷裡，兩人摔在茶几前的地墊上。
「晤……哥……」林苡真說話只剩氣音。林苡晴抱住她，臉沾著溼溼的黏液，還沒回神。
「換妳。」林硯還硬著，把林苡晴從地上抄起來，要她跪到茶几前，雙手撐在桌面。那張舊木茶几已經被推斜了，桌角磕著地板。林苡真爬起來，跪到林苡晴身後，兩手從她腋下穿過，一圈圈揉她的胸。乳肉從指縫裡擠出來，乳尖被夾住又鬆開，林苡晴整片背脊軟塌塌地靠進姊姊懷裡。
林硯用指頭探了她的穴，滿手都是溼。他把那些黏液抹到她臀縫，又用前端頂了兩下。林苡晴已經在抖了，嗓子帶著哭音：「哥、姊……我、好奇怪……」
「不是奇怪。」林苡真低頭啃她耳垂，聲音貼在耳邊，溼熱得像含著一口水，「是舒服。」
林硯在林苡真說話的同時進入她。林苡晴仰起脖子，整個人往前撞，腿抖得不成樣。林苡真從身後託住她，兩手揉得更用力，指尖捏住她乳尖硬生生往上提。林苡晴發出一聲拉長的悶音，被林硯的抽插打斷成碎片。
他這一次沒留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林苡晴的穴比姊姊更窄，溼熱得厲害，夾得他尾椎泛麻。他一手扯住她的短髮往後拉，逼她看著天花板。日光從窗戶斜照進來，把三個人交纏的影子投在牆上。林苡真趴在她背後，一條腿跨過她的大腿根，讓哥哥每一下抽送都磨過姊姊的穴和她自己的手指。
「小晴，叫哥哥幹妳。」林苡真舔她脖側。
「哥、啊……幹我……」林苡晴的聲音細得像要融化。林硯加重力道，每一下都搗得她說不出完整的字。她很快也到了，整個人像被抽去骨頭，從茶几滑下一截。林硯跟著射進她肚子裡。他退出來時，精液和一泡水一起濺在地板上，林苡晴腿根內側全是白的。
三個人又疊回客廳的大布面椅上。林苡晴把頭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原來客廳也可以……」
「以後廚房、浴室、陽臺都可以。」林硯說。
傍晚，熱水器轟轟響。林硯把兩個妹妹拉進浴室，先替林苡真沖背，再替林苡晴揉頭髮。起霧的鏡子蒙成一片白。他擠了沐浴乳，從林苡真鎖骨往下抹，手掌滑過小腹，在兩腿之間停下來。指尖順著穴縫滑進去。林苡真靠在瓷磚牆上，嘴裡漏出一聲：「嗯……啊……」
另一邊，林苡晴也靠上牆，閉著眼。林硯空出的手抹過她胸前，肥皂泡順著腹部流下。他兩手同時動作，一隻在林苡真體內抽送，一隻攪進林苡晴的穴。水聲混著泡沫，分不清哪裡是蓮蓬頭，哪裡是兩人。兩個妹妹的聲音此起彼落，一個叫得黏，一個叫得細，整間浴室被熱氣和呻吟脹得滿滿的。
林硯湊到兩人中間，先含住林苡真的乳尖，再轉向林苡晴，輪流舔舐。水從他肩膀沖下，把肥皂泡往下帶。他低聲說：「這間家裡的每一個地方，都是你們的治療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