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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療之慾

8 · 日常的儀式

那一晚之後,日子不再一樣了。

三個人擠在同一張窄小單人床上睡到天亮,隔天誰也沒再提起「要不要」或者「為什麼」。林苡真先醒,趴在林硯胸口賴了一陣才下床;林苡晴醒得晚,迷迷糊糊地用臉蹭他的肩窩。他們一起去浴室沖澡,林苡真幫妹妹搓背,又踮起腳去洗林硯的後頸;林硯接過蓮蓬頭,讓兩個妹妹背對他站好,從頭頂淋下來,沖掉滿身的汗與乾掉的體液。檢查從此成為日常。沒有藉口,沒有時間表,誰想要了就走過來。

這天是禮拜四,下午三點多。

林硯坐在客廳的單人椅上翻課本,林苡真窩在三人座的舊布椅上,百無聊賴地戳著遙控器。綜藝節目嘻嘻哈哈地響了一陣,她忽然把遙控器往茶几上一扔,整個人側坐過來,亮晶晶的眼睛直直看著他。

「哥。」

「嗯?」

「我現在想要。」

她說得很乾脆,好像這三個字本來就該在午後的客廳裡被說出來。林硯放下書走過去。她往後靠上椅背,沒等他開口,自己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踢開。林硯抓住她的腰,把她翻成跪趴在布椅上的姿勢。舊布椅軟得陷下去,她上半身跌進椅墊裡,屁股高高翹起,那條縫已經泛著水光。

「自己弄溼的?」他問。

「看你的時候……就溼了……」

林硯解開褲頭,硬挺的陰莖彈出來,龜頭抵著她的穴口。他不用手扶,就著溼滑慢慢挺進去。穴肉燙得吸人,一下一下吞他。林苡真張開嘴,聲音短促:「啊……」

他手掌拍在她臀上,啪一聲,脆得很。她臀肉一顫,穴裡跟著絞緊。林硯低低地說:「叫出來。」

「哥……啊、那裡……好棒……你插得好深……再、再快……」

林硯一進到底,開始用力。他抓著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撞,每一下都頂得布椅彈簧發出咿呀聲,整個人被壓進椅墊裡,細肩帶滑下肩膀,一隻乳跳出來,乳尖在粗布上磨得通紅。林苡真叫得愈來愈大聲,話被撞成一截一截,完整吐出來的愈來愈少。

林苡晴的房門開了。

她走出來,校服襯衫剛蓋到腿根,書包不知道是丟在玄關還是房裡。她看見客廳裡的畫面,沒有驚叫,也沒有躲。她走過來,在茶几旁蹲下,雙手抱膝,仰起臉,像在觀看一場早就熟悉的風景。林硯沒有停。他繼續在林苡真穴裡抽送,陰莖拉出時牽著一條透明水絲,再整根捅回去,卵蛋打在腿根啪啪作響。

「哥……啊……好深……到底了……頂到子宮口了……我、我要到了……」

林硯加快速度,龜頭狠狠撞在她裡面最嫩的那塊。林苡真整個人繃起來,腳趾蜷縮,穴肉一陣陣絞他。高潮像浪一樣打上來,她尖叫出來:「啊——」

林硯趁她高潮還沒退,繼續幹,把她推上第二波,才從她穴裡整根抽出來。陰莖濕亮亮地從她穴口帶出一大灘水,沿著莖身往下滴。她癱在布椅上,腿還在抖。

林苡晴站起來。

「換我。」

她不等林硯開口,自己解開校服襯衫,裡面沒穿內衣,一對白嫩的乳跳出來。她趴在茶几上,額頭貼著玻璃面,腰往下壓,屁股往後翹。裙子掀到腰上,裡面是空的。

「連內褲都沒穿?」林硯低聲問。

「放學回來想說待會要檢查……就不穿了……」林苡晴小聲說,耳尖紅透。

林硯屈膝,龜頭抵住她的穴。她濕得不像話,穴口滑得他不用扶,龜頭自己陷進去,破開穴肉。林苡晴倒抽一口氣,額頭在玻璃面上滑了一下。

「啊……哥……好大……」

「比上次還大嗎?」

「嗯……每次都、都好大……」

林硯扶著她的腰開始動。茶几被頂得往前挪,她十指在玻璃上滑來滑去,抓不到任何東西,整個人只能靠他握住她的腰撐住。他的陰莖又快又重地插進她穴裡,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林苡晴的叫聲帶著哭腔,斷成一截一截。

「哥……啊、那裡……好棒……像姊姊那樣……再快一點……」

「你要像姊姊那樣叫大聲一點。」林硯說,一巴掌落在她臀肉上。她沒躲,反而把他夾得更緊。

林硯又幹了一陣,感覺她穴裡開始痙攣。他沒放慢,反而更深更快,龜頭抵著她的敏感點磨。林苡晴整個人彈起來,又被他按回茶几上。

「啊——哥——到了、到了——」

她高潮時夾得太緊,林硯也忍不住了。龜頭插到最深,精液灌滿了她的穴。他一股一股地射,卵蛋都繃緊了,熱流全灌進去。林苡晴被燙得全身發抖,穴裡含不住,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溢出來,滴在客廳木地板上。

林硯拔出來,龜頭還在抽動,殘精順著莖身往下流。

林苡真從布椅上滑下來,走過來扶起妹妹。兩個女孩互相看一眼,都知道還沒結束。林苡真的腿還有些軟,她走在前頭,光腳踩進廚房,林硯跟在她們身後。

「趴到流理臺上。」林硯對林苡真說。

林苡真聽話地坐上流理臺,背抵著冰涼的磁磚,自己把兩腿分開,雙手抱住膝蓋窩,把整片穴打開。午後的光從後陽臺照進來,她腿上全是水,陰唇翻著,穴口的嫩肉粉紅粉紅,還掛著剛才的體液。林硯面對她,扶住她的大腿,重新硬起來的陰莖直接頂進她穴裡。濕得沒有一點阻力,整根到底。

「啊……哥……檯面好冰……」

林硯扶著她的大腿,抽送的速度愈來愈快。流理臺的門板被震得關不緊,碗盤在乾碗架上磕出細碎的聲音。林苡晴跟進來,從後面貼上林硯的背,環住他的腰,臉頰靠在他肩膀後面,感受他每一次挺胯時背部肌肉的起伏。

「哥,我也還要……」她在林硯耳邊吐氣。

「等一下。先站在旁邊,自己用手指。」林硯回頭看她一眼。

林苡晴被這一聲弄得眼睛更濕了。她靠著冰箱門,手探到腿間,兩根手指插進自己還含著精液的穴裡,慢慢抽弄。她看著哥哥肏姊姊,嘴裡跟著姊姊的節奏發出小小的哼聲。

林硯把林苡真整個人往後壓,兩條腿幾乎折成一直線。他插得更深,龜頭頂開子宮口,林苡真尖叫著高潮了。但他沒有射。他拔出來,轉身把林苡晴拉過來,要她趴在流理臺旁的矮櫃上,從後面插進去。林苡晴的穴裡還含著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這一插,混著她的水全擠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磁磚上。

「啊——哥……好滑……」

「都是我的東西,當然滑。」

他用力幹她。林苡真癱在流理臺上,喘著看他們,看得自己穴又開始收縮。她從流理臺上下來,走到林硯身邊,踮起腳親他的鎖骨,一隻手還伸下去,去揉妹妹的陰蒂。林苡晴彈了一下,叫聲拔高。

「姊姊不要……這樣太快了——啊——」

林苡晴整個人痙攣,穴裡劇烈收縮,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林硯這一輪沒射,他將她扶起來,又把林苡真拉過來。

「浴室。」他說。

浴室燈一亮,洗手臺前的大鏡子照出三個裸著的人,膚色一片潮紅。林硯把林苡晴按在洗手臺前,要她面對鏡子,手撐在臺面上。她抬起頭,鏡子裡映出自己:短髮亂糟糟的,乳尖翹著,穴被幹得紅腫,精液還掛在腿根。

林硯從背後頂進她。這一輪他放慢速度,一下一下深插,像要她看清楚每一吋進出。林苡晴盯著鏡子,看見哥哥的陰莖一次次消失在自己穴裡,又濕亮亮地抽出來。她的臉紅得快滴血,想轉開,卻被林硯捏著下巴扳回正面。

「看鏡子。」他說。

「哥……不要啦……好、好羞……」

「都幹成這樣了還不要?」

他用力頂了一下,龜頭重重撞在深處。林苡晴叫出來,腿一軟,被他撈著腰抱住。鏡子裡,林苡真也進來了。她從旁邊貼過來,親林硯的後頸,一隻手繞到前面,去摸妹妹的陰蒂。林苡晴整個人跳起來,叫聲尖銳得在磁磚間迴盪。

「啊——姊姊不要……這樣太快了——」

「你今天不是說要每天檢查嗎?」林苡真甜甜地說。

「我……啊、啊……要死了……」

林苡晴被前後夾攻,整個人繃緊,高潮來得比剛才更猛烈。她幾乎要跪下去,是林硯撈著她的腰才沒摔。他從她穴裡抽出來,轉身把林苡真拉向陽臺。

「去陽臺。」他低聲說。

他拉著林苡真穿過廚房,推開後陽臺的紗門。洗衣機還在轉,整臺機器轟轟地響。他把林苡真按在洗衣機上,要她雙手扶著機蓋。機殼是燙的,林苡真小聲叫:「好燙……」

「等一下更燙。」林硯說。他分開她的腿,從後面插進去。這個姿勢讓她的腰凹陷下去,臀肉被機器的震動帶著一起顫。他抽插的力量加上洗衣機的震動,林苡真很快又不行了。

「哥……哥……!快、快……啊——啊——」

林苡晴側身靠在紗門框上,沒有走過來。她剛才高潮太多次,腿已經沒力氣。可她的眼睛離不開哥哥和姊姊,手指又滑進自己腿間,跟著哥哥抽送的節奏弄自己。

林硯抓著林苡真的頭髮往後扯,逼她仰起上半身。她整個背脊拉成漂亮的弧,乳肉晃得劇烈,汗水從肩胛滑下,和洗衣機散出的熱氣混在一起。後巷的風掀得遮陽棚啪啪響,林苡真放開聲音叫,完全不怕被誰聽見。

「哥——啊——好棒——幹我——用力幹我——啊——」

「叫大聲點。」林硯說。

「哥——啊——那裡好棒——我要到了——啊——」

林硯用力一頂,把她送上這一天不知道第幾次高潮。她癱在洗衣機上,身體貼著機殼,高潮後的痙攣和機器的震動分不清誰在抖。

他這次也沒射,把兩個妹妹半攙半摟地帶回客廳。三個人蹣跚著走進去,林硯先坐到地上,林苡真和林苡晴一左一右倒下來。舊木地板涼涼的,貼著汗濕的背脊,很舒服。沒人記得開燈,客廳慢慢暗下來,只剩電視機待機的小紅點。

林苡真仰躺著,一條手臂攤開,一條腿屈著。氣還沒喘勻,聲音沙啞:「今天……好多、次……」

「以後每天都這樣。」林硯說。

林苡晴翻了個身,整個人壓到林硯身上。她把臉埋進他頸窩,大腿跨過他的腿,像隻貓一樣趴著。

「我想要每天都被檢查……」

林苡真也翻過來,側著身子靠進他肩窩,一隻手環上他的腰,額頭抵著他的肩膀。

「我也要。」

林硯閉上眼睛。兩個妹妹的體溫一左一右貼在身側,呼吸交錯,汗水正慢慢涼下去。他不用回答,也不必解釋。這個家的一切已經有了自己的秩序,不需要原因,不需要對錯。

這個家從此只剩下他們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