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晚上，林硯確認過父母傳來的訊息，說工地臨時加了兩天班，這個週末不會回家。他把手機放到一旁，回到自己房間。剛坐下來，門就被推開了。
林苡真洗好澡，長髮還滴著水，身上只套了一件寬鬆的灰T恤，下襬蓋到大腿一半。她沒穿內衣，也沒穿內褲，T恤下面空蕩蕩的。她走進來，看了他一眼，直接爬上床躺平，兩條腿併攏，雙手交疊在肚子上。
「哥，今天可以讓妹妹一起嗎？」她望著他，語氣自然得像在問晚餐吃什麼。「她說她也想學。」
林硯原本拿起來的書停在空中。他望向門口。林苡晴站在門外，穿著粉紅色的棉質睡衣，衣襬整齊，一雙絨毛拖鞋。她沒進來，兩隻手絞在身前，頭低低的，只露出一截紅透的耳尖。
林硯把書放下，朝她招手。「關門，過來。」
林苡晴猶豫了兩秒，才邁出步子。她反手把門關上，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她踩掉拖鞋，光著腳走到床邊，站在那裡不敢動。林硯拍了拍床。「爬上來，躺妳姊旁邊。」
她慢慢地爬上床，像小動物一樣縮著身體，在苡真右側躺下，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交疊在肚子上，和苡真一樣。林硯坐在床緣，目光在兩個妹妹身上掃過。大妹的T恤被床單蹭得往上捲，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內側；二妹的睡衣中規中矩，卻因為躺下的姿勢，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動一動地喘著。
他站起來，膝蓋壓上床墊，從腳邊開始脫掉自己的上衣，然後解開皮帶。林苡晴偷看了一眼，又馬上閉上眼睛。林苡真倒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今天就照上次教妳的步驟，讓妹妹在旁邊看。」林硯說。他先坐到苡真那側，左手撐在她耳邊，右手把T恤下襬往上推，一直推到胸口以上。「苡晴，注意看，我先做一次。」
林苡真自己伸手把T恤拉得更高，整件堆在鎖骨那裡，兩顆乳房完全露出來。她的呼吸已經亂了，乳尖還沒被碰到就立起來。林硯用手指捏住她左邊乳尖，慢悠悠地揉。苡真立刻從鼻間哼出一聲。
「啊……哥，今天可以跳過前面的……直接檢查下面嗎？」林苡真仰起下巴，聲音已經帶著濕意。「我已經很濕了。」
林硯捏她乳尖的力道重了一點，指腹捻著那點轉了半圈。「規矩是規矩。胸部檢查就是胸部檢查。」
林苡真扭了一下腰。「就一次嘛，跟你一樣，想快點。」
他看她一眼，嘴角往上勾了一下。「妳是真的胸不痛了，只剩下面癢了，是不是？」
「哥哥……好啦，檢查胸部就檢查胸部。」
他沒再跟她討價還價。嘴巴湊上去，含住她左邊乳尖，用力吸了一下。苡真仰頭，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嗯——」。他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手掌包住她另一邊乳房揉，手指陷進軟肉裡。苡真的手插進他頭髮裡，大腿不自覺地夾緊。
林苡晴在旁邊看著，整張臉燒得通紅。她不敢看又移不開目光，盯著哥哥的嘴在姊姊乳尖上吸吮的動作，自己的胸口也跟著發緊。她的小腹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跳。
林硯鬆開嘴，唇上還牽著一縷唾液。他直起身，把苡真的雙腿掰開。T恤裙襬下面果然已經濕成一片，大腿內側沾著透明的汁水。
「妹妹，這就是我上次跟妳說的，檢查下面之前，要先確認分泌物。」他說，兩根手指貼上苡真的縫口，從上滑到下，沾了滿指的濕。他把手指亮給苡晴看，指間拉出一條黏絲。
林苡晴吞了一口口水，不敢講話。林硯把指尖抵在苡真的穴口，慢慢地插進去一截。林苡真弓起腰，嘴裡「啊」的一聲，兩手抓緊床單。
「好濕。」林硯說。他整根手指沒入，在裡面攪了半圈，抽出來，又插進去。肉壁一下下收縮，咬住他的手指不放。
「哥、啊……就是那裡……」林苡真的腿張得更開。
林硯加快速度和力道，手指在穴裡抽插，掌心撞在陰蒂上，啪、啪、啪地響。林苡真的聲音一波接一波，腰從床上彈起來，連帶著整張床都在晃。
「妳今天真的很敏感。」林硯說，又插進第二根手指。「這樣就抖成這樣。」
「啊、啊——哥、太深……嗯、嗯啊……」
他抽出手指，整隻手掌都是她流出來的水。他在苡真的大腿上抹了抹，轉向林苡晴。「換妳。」
林苡晴抖了一下，腿不聽使喚地併得更緊。林硯把手放在她膝蓋上，不怎麼用力地往外一扳。那雙腿順從地滑開了。
「上一次檢查還有點腫，現在好多了嗎？」他問。
林苡晴胡亂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好、好多了……」
林硯把她的睡褲往下拉，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她下意識夾了一下腿，被他用膝蓋頂住。她縫口確實濕得誇張，透亮的水液沿著臀縫流到床單上，留下一小塊深色水痕。
「姊姊，跟上次比，她更濕了。」林硯回頭看了林苡真一眼。
林苡真側過身，撐著臉看妹妹，嘴角那抹笑又甜又壞。「因為她剛才看很久了，偷學。」
「才沒有……」林苡晴的聲音變成一聲驚喘，因為林硯的手指冷不防地壓上了她的陰蒂。他沒有馬上插進去，用指腹在那顆腫起來的肉芽上按著繞，磨得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
「啊、啊……哥、那裡……不要這樣……」
「不要這樣？」他手指更用力了些，繞圈的速度加快。「那妳怎麼流成這樣？」
「嗚、不、不知道……」林苡晴眼角泛淚，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整個私處像發熱的小火爐。她的腿自己張得更開，小穴一張一合，泛著水光。
林硯把手指滑下去，抵在穴口，慢慢插進去。裡頭又緊又熱，肉壁一抽一抽地吸著他的手指。他抽插的速度比剛才對苡真時慢了許多，像在哄她放鬆。
「啊……！哥……進、進來了……」林苡晴的聲音帶著哭腔。
「妳做得很好。」林硯低聲說。他的手指在裡面轉動，感受到她身體一陣陣絞緊。他加了一根手指，兩指並著抽插，同時用大拇指壓著陰蒂揉。
林苡晴的叫聲拔高，腿夾住他的手腕，又鬆開，完全控制不住。她整個人顫得厲害，連床架都發出細微的嘎吱聲。
「嗯、哥……！不行、太、太……」她的話被抽插的節奏撞得斷斷續續。
林苡真挪過去，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頭髮。她的手指穿過苡晴被汗打濕的短髮，動作很輕，像在安慰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放鬆，哥很溫柔。」她說，聲音軟軟的，像是把林硯剛才對她做的事，換成語言安撫妹妹。
林苡晴真的慢慢鬆開緊繃的肩膀，眼角流出一道淚，但身體不再跟感覺對抗。她的腰跟著哥哥手指的節奏微微擺動，叫聲也從害怕轉成舒服。
「啊……姊、姊姊……好奇怪……我……」她忽然整個人僵住，腿根一陣劇烈地痙攣，穴裡面狠狠收縮，水聲從抽插的縫隙裡擠出來。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急，整張小臉扭曲又陶醉，嘴巴大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林硯慢慢抽出手指，上面全是混著白沫的水。林苡晴還沒回過神，癱在床上像被抽掉骨頭一樣，嘴巴還在小口小口喘。
林硯沒有再多做前戲。他站起來，把褲子脫了，陰莖彈出來，勃得筆直，龜頭飽滿發紅，馬眼滲著透明的液體。兩個妹妹同時看向他。苡真的眼神是渴望，苡晴的眼神是驚慌中帶著好奇。
「都翻過去，趴著。」他說。
林苡真二話不說，翻了個身，趴跪在床上。她還穿著那件T恤，衣襬掉下來蓋住屁股，被她自己撩到腰際。林苡晴慢了一點，手忙腳亂地跟著翻過去，睡褲還掛在腳踝上，最後是她自己用腳踢掉的。
兩個女孩趴在一起，並排跪著。林苡真的腰塌得更低，屁股高高翹起，雪白的臀肉在燈下發亮，股縫之間濕得亮晶晶的。林苡晴的姿勢比較生澀，雙腿微微顫抖，還沒有像姊姊那樣把腰壓得那麼低。
林硯跪在苡真身後。他扶著自己的陰莖，用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兩下，沾滿她的水，然後抵住入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插了進去。林苡真猛地仰起頭。
「啊——！哥……好深……！」她的十指抓住床單。
林硯不給喘息的時間，一插進去就開始抽。他一手扣住她的胯骨，手指陷進肉裡，另一手撐在床上，腰用力前頂。他的大腿撞上她的臀肉，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一下一下，又重又急。
「濕成這樣，剛才檢查的時候就想要了？」林硯的聲音夾在粗重的喘息裡。
「啊、啊、啊——要、要……想要哥……想要哥的雞巴……」林苡真搖著頭，聲音被撞得破碎，卻偏偏把最羞恥的字眼講得清清楚楚。
「多教了幾天，講話越來越像樣了。」他挺得更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頂得她整個人往床頭滑。她的乳尖在床單上磨，屁股被撞得紅了一片。
「嗯、嗯啊……！」林苡真的叫聲已經沒有完整的話了，只剩下從喉嚨深處被頂出來的音節。她學得很快，嘴裡開始溢出那些他教她的字眼：「哥……幹我……再、再快……騷穴好癢……啊——！」
林硯抽出來，整根陰莖濕亮，上面裹滿她的水。他沒有停頓，移到林苡晴身後。
「換妳。」
林苡晴全身都在發抖。她剛才聽著姊姊被幹的聲音，穴裡又流了一灘。她側過臉，正好對上林苡真的眼神。林苡真還在喘，臉貼在床上，眼睛半睜，嘴角有一抹紅潮。她看著妹妹，聲音沙啞又溫柔：「沒關係，放鬆。哥第一次也是這樣對我的，一下就……嗯，很舒服。」
林硯扶著陰莖，對準林苡晴的穴口。她穴口很小，還夾著剛高潮過的充血感，但他剛才用手指做足了擴張，現在龜頭一抵，只稍稍用力，穴口就被撐開，慢慢吞下他的前端。林苡晴整個人拱起來，臉埋進床單裡，發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哭腔：「啊……不要……太大……進不來……」
「進得來。」他握住她的腰往後帶，同時胯往前送，又插進去半截。穴壁緊得不像話，四面八方裹住他，每一寸推進都困難，卻又滑得驚人。
林苡晴被頂得亂叫，兩條腿跪不住，快要癱下去。林硯一手撈住她的小腹，把她往上提，維持整個人趴在床上的姿勢，然後開始動。他的動作沒有對苡真時那麼狠，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他整個龜頭擠進她的陰道深處，搗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磨得她眼前發白，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
「啊、啊……！姊、姊姊……救我……」林苡晴下意識伸手去抓旁邊的林苡真。苡真也伸出手，和她十指扣住。
「不用怕，哥在照顧妳。」林苡真握緊她的手，聲音裡夾著喘息。
林硯插了一陣，又抽出來，回到林苡真裡面。這次他沒有慢慢來，一進去就頂到最底，連續幾下又快又猛，把未消的高潮又勾起來。苡真的叫聲一聲高過一聲，整個人像要被他從床上頂下去。然後他又退出，重新插進苡晴穴裡。
他就這樣在兩個妹妹之間來回，每一次都帶著前一個人的汁水，抽送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床墊吱呀壓下又彈起，兩個女孩趴在一起，手臂相碰。林苡真側過頭看妹妹，林苡晴的短髮全部汗濕黏在臉頰上，嘴巴張開叫不出聲，眼睛裡全是迷亂。
「姊姊……我、我又要……啊——」林苡晴的身體突然繃緊，像弓一樣拉滿，陰道裡面一陣陣劇烈痙攣，咬得林硯的陰莖發痛。
他沒有停下，趁她高潮的收縮繼續抽，搗得水聲四濺。林苡真的身體在旁邊被帶動著晃，自己也被這畫面刺激得快要到了。
「哥——快、快……我要到了……射給我……」林苡真浪叫，屁股翹得更高。
林硯幾個大步又回到她裡面，狠狠插到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他的呼吸亂成一片，兩手掐住她的臀肉往上提，陰莖在她穴裡又漲大了一圈。
「啊……！」他低吼一聲。熱流噴進她體內，一股一股地灌進去。林苡真被燙得整個人絞緊，哭叫著跟著他一起到了。陰道收縮，擠得他一滴不剩地全射在裡面。射完後他又抽插了幾下，才慢慢拔出來。
林苡真癱軟下去，腿半跪半趴，精液混著她的水從穴口慢慢流出來，滴在床單上。林苡晴還趴在一旁，雙腿發抖，好像又高潮了一次。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覺得全身從裡到外都熱透了。
林硯躺下來，夾在她們中間。那張單人床根本擠不下三個人，可偏就這麼三人並排躺著。林苡真翻了個身，靠進他肩膀，一條腿跨上他的腿。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顫，滿足地閉上眼。林苡晴猶豫了一下，也慢慢挪過來，側過身子，把臉埋進他胸口。她沒有說話，只有溫熱的呼吸一下下噴在他皮膚上。
林硯一手環著大妹的肩膀，一手輕輕搭在二妹的後腦勺上。床很小，擠得三個人幾乎貼在一起，身上都是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林苡真仰起頭，靠在他耳邊，聲音輕得只夠三人聽見：「以後都一起……好不好？」
林硯低頭，嘴唇觸到她汗濕的頭髮。
「好。」他說。
林苡晴沒有應聲，只是更往他懷裡鑽。三個人擠在那張小小的單人床上，連空氣都變得很熱，很重，像在這一刻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