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悶得發慌,老公寓像被整座城市的濕氣壓住了,連呼吸都黏在皮膚上。林苡晴翻來覆去,涼被踢開又拉回來。她闔上眼,門縫裡那幅畫面就浮出來:哥哥的背肌一緊一緊地動,姊姊兩條腿掛在他腰側,腳趾蜷得像抓住什麼。她立刻睜眼,心跳快得嚇人。
她的手已經在睡褲裡了。指尖隔著濕透的內褲,碰到自己那裡。「嗯……」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嘴裡漏了氣。她縮了一下,卻沒有把手拿開,反而用掌根壓上去,像要壓住那團又熱又癢的火。可是越壓越燙,越燙越癢,整個下面的肉像醒了一樣,一跳一跳地抽。她不懂這是什麼,只覺得身體裡有東西在漲,漲得她不得不弓起腰,把兩條腿絞緊。
「為什麼濕成這樣……」她咬著下唇,聲音抖得不成句。內褲已經黏得拉起來時牽出細細的絲,她不敢看,翻身把臉埋進枕頭,悶聲喘了好久,直到空調「嗡」地重新出風,才迷迷糊糊睡去。
隔天傍晚,天色還沒全暗。林苡真在浴室裡沖澡,水聲嘩嘩地隔著牆傳過來。林苡晴站在哥哥房門口,手指絞著衣襬,牙齒把下唇咬得發白。她從放學回家就一直在等這一刻,等大妹進浴室,等水聲響起。明明已經想了一整晚的臺詞,現在全堵在喉嚨裡。
她終究敲了門,很輕,像貓爪子扒門板。
「哥。」她推開一條縫,探進半張臉。
林硯坐在書桌前看書,抬頭見是她,把書擱下,語氣和平常沒兩樣:「怎麼了?」
她整個人蹭進去,反手把門輕輕帶上。這是她第一次主動進哥房間,上一次來借充電器,也只敢站在門外。她低著頭,眼睛盯著自己的拖鞋尖。
「哥……我下面最近一直溼溼的,怪怪的,是不是也要檢查一下?」她聲音小得幾乎被空調聲蓋過去。
林硯沒有馬上回答。他看了她一會,目光從她紅透的耳朵移到她併攏的雙腿。片刻後,他語氣平穩:「褲子脫掉躺好,我幫妳看看。」
林苡晴像被按了暫時停止鍵,整個人僵住。她沒想過會這麼快,也沒想過哥哥連猶豫都沒有。她原以為哥會先問一堆問題,像上次姊姊胸口痛那樣,按一按、問東問西。可哥只說了「脫掉」,那句話像帶著重量,壓得她兩條腿發軟。
她磨磨蹭蹭地把牛仔裙和內褲褪到腳踝,全身抖個不停,兩手不知道該遮哪裡,最後只扯了扯上衣下襬,勉強蓋住半截大腿。她爬上林硯的床,躺得筆直,眼睛緊閉,像一隻把自己攤平在生物教室解剖盤上的兔子。
「放鬆。」林硯站床邊,俯身看她。他的聲音低而穩,像裹了一層絨布。他伸手覆在她膝蓋上,沒怎麼用力,只把她兩腿掰開。「自己打開,讓我看看。」
「我不會……」她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
「把腿分開,像姊姊那樣。」林硯的手從她膝蓋移到大腿內側,輕輕往兩旁壓。「這樣我才能檢查。」
林苡晴睫毛抖得厲害,別開臉,照著他說的把腿慢慢張開。腿間那條縫暴露出來,像被熱氣蒸過的蜜桃,裂出一道濕亮的縫。她自己都聞到了,那股又腥又甜的味道飄上來,羞得她幾乎想夾腿。
林硯用手覆上她整個私處,掌心壓在那片薄薄的內褲殘痕也遮不住的地方。他先沒動作,只掌心貼著,感受那裡的熱度與濕意。林苡晴身體彈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很輕的「啊……」。他抬眼看她,她立刻咬住手指,眼睛濕得發光。
「這裡有感覺嗎?」他中指隔著皮膚,朝她陰戶中央那條縫按下去,緩慢地前後滑動。那裡已經濕透了,布料根本擋不住什麼,指腹像陷進一團發燙的軟肉裡。
林苡晴全身繃直,猛點頭。她想說有,一開口全是氣音:「有……有、有感覺……啊……」
「這邊呢?」林硯拇指往上一挑,精準地壓在她陰蒂的位置。那裡腫得硬起來,隔著皮膚都能摸出形狀。他順時針揉了一圈。
「啊——!」她瞬間痙攣一樣彈起上半身,兩手抓住床單,腰懸在空中亂顫。「哥、哥……那裡好怪、不要……」
「不要?」林硯沒停,拇指反而加重力道,另一手按住她的胯骨把她釘回床上。他的聲音染了笑意,低低地從喉嚨裡刮過:「不要還流成這樣,整片都濕的。」
他拉下她已經形同虛設的內褲。那布料剝離時,牽出一道黏稠的銀絲,連在她的肉縫和布面之間,斷了後沾在她大腿根,涼涼的。林苡晴整張臉紅到耳根,像被火燙過。
林硯用指腹輕輕撥開陰唇。他動作很慢,像在翻開一頁會碎掉的紙。那裡面更紅、更濕,肉瓣縫裡蓄滿透明的液體,被他輕輕一壓就順著會陰往下淌。
「有點紅,」他低聲說,語氣像在念診斷書,「需要每天清理才不會發炎。」
「清……理?」林苡晴喘著問。她的意識快被下半身那幾根手指揉散了。
林硯沒回答。他食指和中指併攏,先在她穴口外緣來回磨蹭,讓她的液體沾滿指節。林苡晴兩條腿無意識地夾了一下,又被他另隻手壓開。他沒急著插進去,只用指尖在入口輕輕畫圈,每畫一圈,她小腹就抽一下,嘴裡溢出一兩聲破碎的悶哼。
「想要我放進去就說。」他低頭看她,眼神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可商量的壓力。
林苡晴眼裡全是水,視線花成一片。她腦袋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下面太癢了,癢到快瘋掉。她抓緊床單,腳趾全縮成一團,費了好大力氣才擠出聲音:「放……放進來……哥,拜託……」
話音未落,林硯兩根手指就著濕潤,慢慢探了進去。他只進了一截指節,就停住不動。林苡晴整個人像被電擊了,從喉嚨深處拔出一聲長而細的喘息:「啊……嗯、嗯——」她窄小的穴死死咬住他的手指,裡面又熱又緊,活像一張貪吃的小嘴,越吸越往裡吞。
「進去一點了,痛嗎?」他問,手指不退反進,慢慢推進到第二指節,在裡頭淺淺地轉了轉。
「不、不痛……可是好漲……啊……」她眼淚真的掉出來了,不是痛,是某種從來沒有過的滿漲感,從身體裡面一直頂到胸口。她的臀不受控制地抬起來,像在迎合他的手指,又像在逃開。
林硯開始抽動手指。先是慢的,九淺一深地幫她拓開,每一回指尖退出時都刮過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帶,她整個人就抖一下,像是有人從她身體裡頭放了一把小小的煙火。濕液被攪得發出「啾、啾」的聲,混著她越來越密的呻吟。
「哥……啊、啊……不要一直……那裡、你那裡碰到我會……」她話講到一半,腰猛地拱起,穴肉痙攣似地縮緊。林硯知道她到了。他沒停,反而加快手中的頻率,拇指換著角度碾她腫漲的陰蒂,兩根手指在穴裡頂得更深,刮得更用力。
「啊——!不行、不行……要尿了……哥、哥……啊哈……」林苡晴整個人癱在床上痙攣,雙腿大敞著亂蹬,穴口噴出幾道清亮的液體。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覺得自己像被扔進滾水裡,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
高潮過去後,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氣,胸口起伏得像剛溺水被撈上岸。還沒緩過來,林硯已經俯下身,兩手託住她的大腿往上折,讓她的臀離開床面。
「還沒完,」他眼睛低垂,嘴離她那裡不過一個拳頭的距離。他吐出的熱氣都噴在她濕得不成樣子的穴上。「接下來用嘴巴幫妳清理,這樣才徹底。」
「哥、等一下……啊……!」她還沒來得及拒絕,他的舌頭就貼了上來,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她終於忍不住,發出細碎而悠長的呻吟:「啊——不、不要……嗯啊……哥、你的嘴巴……好熱……」
林硯用舌尖挑開她剛被手指插過的小穴,舌頭像條濕熱的蛇,靈活地擠進那道窄縫。她裡面還在收縮,像要把他的舌頭吸得更深。他含住她整個陰部,嘬得嘖嘖有聲,時不時用鼻尖去頂她腫起來的陰蒂。林苡晴被他舔得死去活來,兩隻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他頭上,不知道該推開還是按下去。
「哥……啊、好舒服……怎麼會這樣……嗯、嗯啊……我、我又要……」她眼淚鼻涕口水全糊在臉上,整個人淫亂得不像平常那個害羞的高中女生。她的大腿夾住哥哥的頭,腳趾踩在他背上用力絞緊。
林硯加快舌頭的抽插,一手從她腰下伸上去,揉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像要把舌頭舔進去的感覺從外頭也壓出來。林苡晴又一次被拋上浪頭,尖叫聲整個房間裡迴盪:「啊、哥——!」她穴裡一陣陣收縮,又噴了他滿嘴。
他這才慢慢抬起頭。下巴濕淋淋的,全是她的汁水。他舔了舔嘴角,從床頭抽了衛生紙,慢條斯理地擦手。
「明天同一時間,要連續檢查一週。」他說,語氣已經恢復平穩,像剛做完一件例行事。
林苡晴撐著發軟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手腳不聽使喚地穿回內褲和裙子。她不敢正眼看他,只胡亂點了下頭,連門都忘了帶上,跌跌撞撞跑出去。
走廊上,浴室的水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林苡真正站在浴室門口擦頭髮,圍著一條白色浴巾,露出兩條光潔的腿,整個人熱氣蒸騰。她看見妹妹從哥哥房間衝出來的樣子,頭髮亂得像被揉過,裙襬還歪了一邊,嘴唇微微腫起,兩腿間的大腿內側殘著沒擦乾淨的水光。
林苡真擦頭髮的手停了半拍,隨即彎起眼睛,像看到了什麼意料之中又值得開心的事。她笑著問:「哥幫你檢查了齁?」
林苡晴整張臉又燒起來。她低著頭,小聲地「嗯」了一下,沒再看姊姊,擦著她肩膀躲回自己房間,關上門。
門外,林苡真還站在原地。她慢慢把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鎖骨下那塊還沒褪盡的紅痕,嘴角勾著一抹又軟又甜的笑。
「明天開始,驗收要更認真了。」她自言自語似地呢喃,聲音輕輕地散在走廊潮濕的空氣裡。
林硯坐在書桌前,書頁翻回剛才那行,卻一個字也沒讀進去。他伸出右手,張開在桌燈下看。指尖仍有些發亮,像抹了一層薄薄的蜜。他慢慢握起拳,掌心裡那股蒸騰的濕熱還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