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下午,林硯比平時早了一個小時到家。他打開公寓大門時,屋裡靜悄悄的,客廳的窗簾半掩著,光線從縫隙斜切進來,在地磚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帶。他把書包往鞋櫃上一放,脫了鞋,走路很輕。還沒走到自己房門口,他就看見門縫下透出一小道人影,靜靜蹲著,像在等他。
他推開門。林苡真背對著他坐在床沿,上半身已經光裸,長髮披在肩後。她聽到開門聲,回過頭來,眼睛亮亮的,像是等了很久。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慢慢往後躺平,用一種他教過她的姿勢,把兩手搭在身側,光著的乳尖因為涼意微微挺起。然後她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今天一整天都在想檢查的事……下面一直濕濕的,哥。」
林硯反手鎖門。門鎖轉動的喀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他走到床邊,低頭看她。她的牛仔短褲和內褲已經摺好放在一旁,下半身也光著,雙腿併攏,大腿內側泛著薄薄的水光,像她自己先擦過了,又泌出來。他沒有多問,只說:「那就直接開始。」
他拉開她兩條腿,整個人跪到她腿間,手掌從她膝蓋滑到大腿根,然後用拇指把她濕透的陰唇分開。她穴口粉紅,汩汩地滲出透明的汁,熱得燙手。他俯下身,舌頭從穴口往上舔,重重輾過陰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迸出:「啊……!」聲音沒有壓,又尖又高,和他前幾次聽到的怯生生完全不同。
「別咬嘴唇,」林硯抬起頭,嘴唇濕亮,眼神還是溫和,語氣卻帶著命令,「叫出來,這房間只有我們。」
「哥……啊、裡面……癢癢的……」林苡真兩手抓著床單,腰往上頂,把穴往他嘴裡送。他用舌頭操她,一下一下頂進她穴裡,吸得滋滋作響。她真的不再忍了,叫聲愈來愈大:「嗯啊……!啊、哥哥……好舒服……下面、下面好奇怪……!」
林硯吃了她一會,直到她的大腿開始發抖,透明的汁液沿著他的下巴往下滴。他直起身,飛快解開長褲,扯下內褲。他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直,龜頭漲成紫紅色,前頭泌出的液體拉出一條銀絲,啪一聲彈在她小腹上。他沒有再問,直接把她一條腿架到肩上,另一手扶著陰莖,龜頭抵在她穴口磨了兩下,便整根頂進去,一次到底。
「啊——!!」林苡真弓起背,叫得幾乎破音。她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兩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抓到他撐在兩側的小臂,指甲陷進去,刮出幾道白痕。
林硯壓著她,開始操。第一輪就沒留情,腰動得又猛又快,恥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床架跟著一下一下撞上牆,聲音又急又重。她裡面又緊又滑,像有個小口在吮他,每一下頂到底都撞在子宮口上,頂得她肚子發酸。
「這就是你要的檢查,嗯?」林硯喘著,手掌扣住她的臀肉往自己身上按,另一隻手往下探,指腹按住她被操得腫起來的陰蒂,飛快地揉。「叫大聲點,讓我聽到你有多舒服。」
「啊、啊……!哥、哥哥……太、太深了……!」林苡真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頭在枕頭上左右亂轉,長髮黏在臉頰和脖子上,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的穴夾得死緊,抽插間不斷擠出豐沛的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很快濕出一大片。
林硯換了姿勢,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頂進去。她趴著,臉埋進枕頭,兩腿大開,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這個角度讓他操得更深,幾乎整根沒入。她悶在枕頭裡叫:「嗯……!啊啊……哥哥、好舒服……下面要壞掉了……!」聲音雖然被悶住,但還是很清晰,每個字都在抖。
他抓住她的頭髮,不重,只往後帶,讓她的臉側過來。「不要悶著,我要聽你叫。」林硯低聲說,同時狠狠頂了一下。
「啊……!哥、啊……!我、我要到了……哥哥、我要到了……」林苡真哭著喊,腰眼發麻,穴裡一陣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她高潮了,整個人繃直,叫聲碎成一串:「啊、啊、啊……!」
林硯沒停,趁她穴還在痙攣,加速往裡操。肉體拍打聲又響又密集,像一連串濕潤的掌聲。她已經沒有力氣跪,上半身整個人癱在床墊上,屁股還被他的手提著,被動地承受撞擊。
「哥……射進來、射給我……」林苡真迷迷糊糊地求,語氣像在夢裡,下意識地跟著他挺動的節奏往前磨。
林硯低吼一聲,抽插的頻率亂了,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深,像要把整根都埋進她子宮裡。他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去,又多又濃,澆在子宮口上,燙得她整個人抖了一下。他沒有立刻抽出來,就插在裡面,感受她高潮過後的穴還一陣一陣地縮,像在吞他。
過了一陣,他才慢慢退出。半軟的陰莖從她穴裡滑出來,帶出一大攤混著精液和愛液的濁白液體,順著她腿根往下流,滴在床單上。他拿了衛生紙,先擦她腿間,再把自己擦乾淨。
「好舒服……」林苡真側過身,氣若遊絲,眼睛半閉,嘴角卻帶著笑。她伸手拉他連帽外套的衣角,聲音懶懶的,像剛從水裡被撈上來:「哥,以後每天都這樣好不好?」
林硯沒有回答,只是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她的腰。他正要起身去倒水,忽然頓住。門外有很輕的腳步聲,在木地板上停了下來,近得不像錯覺。
而此時,林苡晴站在哥哥房門外,背貼著牆,心臟快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她只是提早回家。學校臨時停課,她開門時看見哥哥的鞋子已經在門口。她原本想繞去廚房倒水,經過哥哥房門時,卻聽見裡面有聲音,是姊姊的。她在叫「哥哥」,叫得又尖又軟,像在哭,又像在笑。
門沒有全關,留著一道細細的縫。林苡晴本來要敲門,手舉到一半就僵住了。她從門縫看進去,看見姊姊光著下半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兩腿分得很開。哥哥跪在她後面,扶著姊姊的腰,前後挺動。他插在姊姊裡面的那根東西又粗又濕,進出的時候發出黏黏的水聲,連姊姊的腿根都在發亮。
林苡晴的腦子完全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直看。她只覺得嘴巴發乾,雙腿發軟,心跳聲大得像整間公寓都在震。她看著姊姊被頂得一聳一聳,嘴裡喊:「哥哥……好舒服……」聲音從門縫飄出來,每個字都扎進林苡晴的耳朵裡。她不知道為什麼,下面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又熱又漲,像是被什麼撐開一樣。
她沒有出聲,一動也不敢動,眼睛死死盯著房裡那幅畫面。直到哥哥低喘著說了一句:「要射了。」林苡晴才像被電到一樣,猛地回過神,踮起腳尖往後退。她退得很快,幾乎跌進自己房間,把門壓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像隻受驚的貓。
林苡晴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喘氣。她的腿還在抖,像剛跑完操場。她低頭往下看,牛仔裙下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連大腿內側都黏黏的。她脫下內褲,低頭聞到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像哥哥房間裡偶爾會飄出來的氣味。她用指尖碰了一下,濕濕的,滑滑的,完全不是月經。她不懂那是什麼,只覺得下面好熱,熱得發癢,像有火在燒。
她拿衛生紙擦了,擦不乾淨,越擦越濕。她不敢再想門縫裡的畫面,可是那個畫面像刻在她眼皮上,一閉眼就浮出來。
晚上,大妹來敲二妹的門。
「苡晴,你睡了嗎?借我充電器。」林苡真站在門口,聲音很軟,帶著剛洗完澡的香氣。她穿了一件寬大的T恤,下襬遮到大腿,露出的腿又白又乾淨,臉頰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剛做了什麼很快樂的事。
林苡晴打開門,只拉開一道小縫,把充電器遞出去的時候,忍不住盯著姊姊看。她的視線從姊姊微微腫起來的嘴唇,移到她鎖骨上一塊淡淡的紅痕,再移到她光裸的膝蓋。那膝蓋上有點紅,像被磨的。
「姊,你下午在哥房間幹嘛?」林苡晴突然問,聲音小得像蚊子。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問出口。
大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靠著門框,把充電線在手指上繞了一圈,語氣很輕鬆,像在說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檢查身體啊,哥說我胸口的問題快好了,所以每天都要檢查。」
她頓了頓,湊近門縫,壓低聲音,眼神裡有種林苡晴看不懂的亮光,像是得意,像是害羞,又像是分享秘密的雀躍:「檢查完真的會很舒服喔。」
林苡晴沒有再問。她看著姊姊笑吟吟地轉過身,走回自己房間,步伐輕快,連背影都帶著一種她沒見過的柔軟。
她關上門,重新躺回床上。四周很安靜,只聽得見老舊空調細細的運轉聲,和自己一下一下的心跳。她把手伸進睡褲裡,指尖又碰到那裡。已經又濕了,像剛被姊姊說話的聲音燒起來一樣。
她躺在床上,閉上眼,門縫裡那個畫面又浮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