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晚上,林硯剛洗完澡,套著一件寬鬆的舊短褲坐在床沿擦頭髮。房門被人從外頭輕輕推開,林苡真穿著他的舊襯衫走進來。那件白襯衫在她身上大了一號,下擺勉強蓋住大腿,最上面的兩顆釦子沒扣,鎖骨和一小片胸口透在外面。她抓著衣角站定,腳趾在拖鞋裡蜷了蜷。
「哥,」林苡真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今天胸口不痛,但還是想檢查。」
林硯放下毛巾,拍了拍身邊的床面。「躺好,我看看。」
林苡真爬上床仰躺,襯衫衣擺因為姿勢微微往上滑。林硯跪到她腿間,俯下身,先解開剩下的釦子,把衣襟往兩旁撥開。他的嘴唇從她鎖骨開始,沿著胸口中線往下,一路細密地吻。吻到左邊乳尖時,他用舌尖捲住那顆乳尖,用力吸了一口。
「嗯……!」林苡真縮了縮肩膀,胸口往上挺了一下。
林硯沒停,繼續往下,嘴唇貼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吻到肚臍。肚臍周圍的皮膚因為他的呼吸泛起細小的顆粒。他用舌尖在肚臍上畫了一圈,手同時往下,滑進她內褲的邊緣,指腹沿著薄薄的布料外側慢慢畫圈。
「下面有沒有怪怪的感覺?」林硯抬起眼問她。
林苡真兩腿併著,呼吸急促,眼睛裡浮起一層水光。她遲疑了一下,老實說:「下午……想到晚上要做治療的時候,下面就濕濕的。」
林硯說:「很正常,表示治療對妳起反應了。這種濕需要定期清理,不然會悶出問題。」他的手指仍沿著內褲邊緣來回摩挲,指腹不時壓進她腿根最嫩的肉裡。
他勾住她內褲兩側,慢慢往下褪。林苡真沒有動,只是兩腿輕輕一併,又鬆開。他把內褲脫下,隨手揉成一團丟在床腳。她下身已經濕了,淺色布料中央有一大塊很明顯的深色水痕。
林硯握住她膝蓋,把她的腿分開一點。林苡真腿根緊繃,皮膚又白又薄。他低下頭,先舔她右腿內側,從膝蓋一路往上,舌尖貼著滑膩的皮膚舔到腿根。在大腿根處他停了一下,朝上吹了一口熱氣。林苡真整條腿輕顫,卻沒有合攏,反而把兩腿稍微張得更開。他看她一眼,說:「妹妹也需要檢查。」
「妹妹?」林苡真聲音發抖。
「就是妳尿尿的地方,」林硯用拇指把下面兩片軟肉撥開,「這裡也要定期檢查,不然感染了很麻煩。」
他先用中指蘸了蘸她穴口流出的水,然後慢慢推進半個指節。「會不會痛?」
「不會……」林苡真抓緊床單,聲音細小。
他把手指再往裡送,整根沒入,攪了一下。濕熱的嫩肉立刻吸住他。他問:「這裡有感覺嗎?」
「有……好奇怪……嗯……」林苡真說,聲音帶著哭腔。
林硯抽出手指,低下頭,舌頭頂開她濕軟的穴口,整片舌尖送了進去。林苡真整個人彈了一下,抓著床單的指節泛白。
「啊……啊、不要……那、那裡……嗯……!」她細碎地叫,腳跟無力地踢了一下床面。
林硯沒停,舌頭在裡面攪弄兩下,嘴唇用力吸住她的小穴,把流出來的水全吞進去。林苡真抓床單的手指絞得更緊,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喉裡擠出來,像被人一下一下按在胸腔上。過了一陣,他才抬起身,喘著氣說:「這樣是正常的。」
他直起身,膝蓋壓在她兩腿間,手掌按住她大腿不讓她合攏。另一手扯下自己的短褲,那根已經硬得發紅的雞巴彈出來,龜頭上滿是前液。他握著根部,把龜頭抵在她穴口,慢慢磨。
「最後一個步驟,」林硯啞著嗓子說,「用這個把裡面完全弄乾淨。會讓治療更徹底。」
林苡真躺在下面,兩眼瞪大,看著他那裡,呼吸像被人掐住。她沒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他扶著雞巴,破開她濕滑的穴口,一點一點往裡頂。剛進去一個龜頭,林苡真就皺起眉,身體往後縮。
「啊……有點脹……哥……」
「放鬆,」林硯俯下身,另一手撐在她耳側,嘴唇貼著她的額頭,「等習慣了就不會痛,還會很舒服。相信哥。」
他沒有停下,但速度放得很慢。她能感覺那根又硬又燙的東西一寸寸把她撐開,撐到某個從未被碰過的地方。她小口小口喘氣,指甲掐進他手臂。
林硯開始動起來,先淺淺地抽,再整根頂進去。交合處很快響起濕黏的水聲。她的穴被操得又軟又熱,每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透明的汁液。林苡真的眉頭慢慢鬆開,呼吸變重,腰也不自覺地跟著扭。
「現在呢?」林硯喘著問,手掌扣住她的臀肉,往自己身上按。
「癢癢的、可是……啊……很舒服……」林苡真說,聲音被撞得一抖一抖。
林硯一口氣加快,肉體拍打聲又急又響。他的雞巴幾乎整根沒入,直搗到她最深處,撞在子宮口上。林苡真叫出聲,拔高又碎:「啊……!啊、慢……一點……哥……啊啊……!」
「夾緊,」林硯低吼,沒理會她的求饒,反而掐住她的下巴要她看著他,「你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林苡真滿臉是汗,眼睛裡全是水,嘴張著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下面真的夾得死緊,像要把他的雞巴整根吸進去。林硯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深,然後整個人壓在她身上,精關一鬆,濃濁的精液灌進她體內,一股股射在子宮口上。他沒急著拔出來,就插在裡面,感受她的穴在他射精後還一陣陣緊縮,像在吞最後一口。
過了一陣,他才慢慢抽出來。半軟的雞巴從她穴裡退出,帶出一大攤混著精液和愛液的濁白汁液,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他拿過衛生紙,墊在她腿間,輕輕按了按。「今天的治療就到這邊。」林硯說,聲音有些啞。
林苡真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側過身,抱住他的枕頭,臉埋在裡面,只露出一隻眼睛看他。「明天一早也可以檢查嗎?」她問,聲音軟綿綿的,像個剛被哄睡的孩子。
林硯沒有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把衛生紙再按了按。他低頭看向她腿間那團紙,薄薄一層已經完全溼透,透出裡麵粉濁的顏色。他知道,這道界線跨過去,就永遠回不去了。他伸手關了燈。
黑暗中,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來:「哥晚安。」
林硯在黑暗裡低聲回:「晚安,明天早上幫妳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