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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療之慾

3 · 第一次肌膚相觸

週五的晚飯比平日早,林硯下了兩碗麵,大妹端到客廳茶几上吃。電視開著,兩人安靜地吃著,筷子碰著碗沿的聲音斷斷續續。她吃完把碗擱下,偏頭看他一眼,又像被自己這一眼看出什麼心虛似地,急急把視線收回電視上。林硯把兩副碗筷疊好往流理臺一放,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說:「洗好澡過來。」

林苡真進房時,身上穿著那件寬大的舊T恤。衣料灰撲撲地罩著她,從肩線鬆垮垮垮下來,下襬垂到大腿中間。衣領太寬,一邊的鎖骨露出來,被日光燈照得一截瑩白。她站在門邊,兩手抓著衣襬,像在猶豫要走進來還是停在那裡。

「把門帶上。」林硯坐在床沿,朝她招了招手。

她回手推了門,慢吞吞走到他面前。他聞到她身上有淡淡的肥皂香,還有一點水氣,皮膚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紅。他指了指床:「躺下。」

「……哥,要怎麼躺?」她的聲音小小的,帶著剛洗完澡的柔軟。

「平躺,頭靠枕頭,腳放鬆。」他起身,讓她從床尾爬上去。她跪上床,頭髮沒綁,散在肩上,那件舊T恤的領口從側面看進去,把她胸前的一切都給了他。

林硯坐近她,手撐在她耳側,低頭看她。她直直地盯著他,眼睛很亮,瞳孔裡映著他俯下來的影子。

「真的會涼,我會先說一步一步來。」他低聲說。她「嗯」地應了,胸口因為呼吸微微起伏。他伸手勾起她T恤的下襬,慢慢往上掀。衣料從她的小腹滑過,經過肚臍,再往上,她忽然顫了一下,自己把頭轉過去,但沒有抬手阻止。

林硯把衣襬推到鎖骨下方,停在那裡。她的上半身全露在他眼前:鎖骨、胸骨、兩邊乳房,皮膚因為剛洗完澡還透著紅,乳暈是淺淺的淡粉色,被冷空氣一激,乳尖自己慢慢挺起來,像兩顆小小的硬粒。他盯著那處,喉結不明顯地滾了一下。

「放鬆,不要憋氣。」他說,把掌心搓熱,先覆在她胸口正中的胸骨上。指腹壓下去,沿著骨頭邊緣慢慢往外滑。她的皮膚滑,滑得他掌心幾乎抓不住。她「嗯」地哼了一下,像被壓到某個悶痛的點,又像只是因為他的手太燙。

「涼涼的。」她小聲說,眼睛還是看向牆壁,不敢看他。

「習慣就好。」他說。

他的右手從她左邊腋下伸進去,手掌從側面託住她的左胸。掌心整個貼上去,是她胸脯最軟的那一圈,他手指張開,指節陷進皮肉裡一點,像捧住一團溫熱的麵糰。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肩膀繃緊,乳尖擦過他大拇指,已經硬得發亮。他拇指繞過乳暈,沿著那圈淺粉色慢慢繞,像在畫一個很小的圓。大妹的呼吸停了半拍,腿不自覺地夾了一下。

「哥……那邊有點……麻麻的。」她的聲音又細又抖。

「正常的,血液在通。」林硯從上方看著她的臉。她眼睛半閉,睫毛在顫,嘴角抿得很緊,像在忍什麼。他放輕力度,用兩指捏起她左邊乳尖,指腹搓揉那顆小小的突起,從根部往上捻,再往下推。她的背從床面離開了一點,胸口不由自主往上挺,把自己的乳尖更往他手裡送。

「這裡會痛嗎?」他問。

「不會……」她搖著頭,聲音像含著水,「不會……這樣……舒服。」她說最後兩個字時幾不可聞,整張臉紅到耳根。

「你胸口現在這樣,我需要確認另一邊的溫度有沒有異常。」林硯一邊說,一邊把她的衣襬再往上推了一點。她兩邊乳房全露出來,乳尖都硬著,左邊被他揉得微微泛紅泛腫,比右邊更挺。他低下頭靠近她胸前,像要聽心跳似的,鼻息噴在她皮膚上。她輕輕抖了一下,但沒有躲。

「用嘴唇也能確認溫度。」他低低說了一句,不等她回應,張嘴就含住她左邊乳尖。

他的嘴唇很燙。大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啊……」地一聲從喉嚨溢出來,肩膀弓起,兩隻手抓住了他撐在床上的手腕。她的手指冷汗濕濕地扣著他,卻沒有往外推。他用舌頭頂著她那顆乳尖,舌尖打著轉,來回撥弄,嘴唇收緊,輕輕一吸。她的下腹抽了一下,腿夾得更緊,像有條什麼東西從乳尖竄到肚臍下面,再往更深的地方鑽。

「哥、嗯……!」她仰起脖子,嘴裡的聲音已經不是她了。他沒有停,換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右邊的乳尖一進他嘴裡,她就哭了出來,沒有眼淚的哭,一聲一聲短促地喘。他把兩邊都吮了一遍,才鬆開嘴。她的乳尖濕潤地挺著,像被吃過的果子,上頭還沾著他的唾液,在冷空氣裡變涼。

他抬起臉,兩人鼻尖幾乎相碰。大妹的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半張,眼睛裡霧濛濛的。她愣愣地望了他幾秒,才問:「……每個人的治療都這樣嗎?」

「只有妳的。」林硯說。他伸手擦掉她嘴角沒來由流下的一點口水,拇指在她下唇上停了一拍。

她沒有再問,轉過頭把臉埋進旁邊的枕頭裡,整個身體慢慢蜷起。他看著她縮成一團,後背的脊椎骨一節一節從皮膚下透出來,瘦得可憐,輕得像一折就斷。他拿過薄被,蓋住她的上半身,只留下一小截小腿和赤腳露在外面。

房裡很安靜,只剩下她從枕頭裡傳出來的呼吸聲,沉沉的,帶著點鼻腔的嗡鳴。過了很久,她才悶悶地開口,聲音被枕頭吸住,模糊地傳過來:「……明天也可以嗎?」

「每天都要。」他說。

大妹沒回話。過了一會,她慢慢從床上爬起,被單從她肩上滑下,垂在腰際。她低著頭,抓著那件舊T恤的前襟,遮住自己赤裸的胸口,連耳後都是紅的。她望了他一眼,眼神裡有感激也有討好,嘴巴動了動,還是沒擠出什麼。他伸手替她拉好衣擺,從頭頂把T恤套回她身上,掌心順著她肩膀滑到手臂,輕輕按了一下。

「去睡吧。」林硯說。

她下了床,雙腳踩在地上,腿還有點軟。她趿著拖鞋走到房門口,忽然停在門框下,側過身來看他,抿著嘴笑了一下,很小的酒窩在頰邊浮起。是那種從心底滲出來的、自己都沒察覺的笑。

她帶上門,走了。走廊上響起她輕輕的腳步聲,而後是「嗯——」的一小段,像哼著某首不成調的歌。那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軟軟的,帶著一股濕潤的、還未散去的甜腥氣。

林硯坐在床沿,手垂在兩腿間。他的掌心有她乳尖留下的濕,有她皮膚上那一層薄薄的溫度。他沒有開燈,就坐在暗裡,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過了一會,他慢慢把手舉到唇邊,舌頭探出來,輕輕舔過掌心。

她把門關上時,他聽見她房間的門也跟著輕輕合起。整間屋子靜得只剩下心跳。他仰起臉,閉上眼,舌尖頂著上顎,像是要把她的味道壓進齒根最深處,永遠留在那裡。

而隔著薄牆,她的棉被又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