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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療之慾

12 · 最後一扇門這樣關上

林硯這次只在家待了四天,又要出差。

臨走前他照例按了隔壁陳叔叔的門鈴,說麻煩你多關照我兩個妹妹,她們不太會照顧自己。陳叔叔笑得和藹,說你放心,我一定把她們照顧得好好的。

門關上,皮鞋聲在樓梯間遠去。林苡真和林苡晴站在玄關,看著那扇闔上的門,又轉頭看向彼此。她們沒有說話,但眼神裡有一種只有共犯才懂的默契,像在說:又要開始了。

當天傍晚,陳叔叔按了門鈴,手上拎著一袋水果,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

「這是我朋友,姓周,你們叫他周叔叔就好。」陳叔叔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語氣自然得像在介紹一個遠房親戚。「周叔叔跟叔叔一樣,以前也是醫生,現在退休了。」

周叔叔比陳叔叔年輕些,大約五十出頭,戴著銀框眼鏡,身材保養得不錯,笑起來眼角有細紋。他對姊妹倆點點頭,目光從林苡真的臉滑到鎖骨,再滑到林苡晴微微縮起的肩膀,像在打量,又像在欣賞。

陳叔叔讓姊妹坐下,自己坐到她們對面,雙手交握放在膝上,語氣誠懇。「叔叔有件事想跟你們說,很不好意思。」他看向林苡真,又看向林苡晴,「上次叔叔幫你們檢查,叔叔太開心了,因為叔叔以前當醫生啊,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幫人治病。結果那天太興奮,不小心說溜了嘴,讓周叔叔知道了。」

周叔叔接過話,聲音低沉溫和,像廣播電臺的主持人。「你們陳叔叔說,你們家哥哥很用心,幫你們設計了一套治療的方式。我聽了很感動,想說能不能也來學習一下,以後可以幫更多人。」

林苡真抿著嘴唇,手指在膝蓋上絞著。她想起上次那七天,想起那些被操得腿軟的夜晚,想起叔叔壓在她身上時那種老練的、不留情面的手法。她應該要拒絕的。但她看著陳叔叔那張和藹的臉,心底有個聲音說:反正已經這樣了,再多一個人也沒差。

「可以幫忙嗎?」陳叔叔又問了一次,語氣軟得像在哄。

林苡真看了林苡晴一眼。妹妹縮在沙發角落,臉已經紅透了,耳根燒得像要滴血。但她沒有搖頭,沒有說不要。她只是把臉埋進抱枕裡,聲音悶悶的:「……姊姊說好就好。」

林苡真深吸一口氣,轉頭對兩個叔叔點頭。「好。」

陳叔叔站起來,伸手摸摸她的頭。「真乖。」

那天晚上的治療,是從客廳開始的。

陳叔叔讓林苡真和林苡晴並排坐在沙發上,自己蹲在她們面前,像老師一樣慢慢地解說。周叔叔站在旁邊,雙手抱胸,認真得像在聽課。

「檢查的第一步,要先確認胸部的狀況。」陳叔叔對林苡真說,手指勾住她T恤的下襬往上拉。她順從地舉起手,讓他脫掉上衣,露出裡面淺灰色的胸罩。他解開背扣,兩團軟白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在冷空氣中立起。

「你摸摸看。」陳叔叔對周叔叔說。

周叔叔伸出手,手掌包住林苡真的左乳,指腹沿著乳暈外側慢慢按壓。他的手指比陳叔叔更長,掌心更熱,按壓的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揉一團發酵的麵糰。「這裡有痛點嗎?」他問,聲音平穩,像在問診。

「沒有……不痛。」林苡真的聲音開始發抖。不是因為痛,是因為那隻陌生的手正揉著她的胸部,拇指擦過乳尖的時候,一股癢癢的電流從脊椎竄上來。

「不痛就好。」周叔叔說,換另一邊乳房,用同樣的手法按壓。他的動作比陳叔叔更慢,更仔細,像是在品味一件藝術品。林苡真咬著下唇,不敢看他,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卻看見自己的乳尖在他的指縫間挺得老高。

「接下來要檢查下面。」陳叔叔轉向林苡晴,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脫掉她的短褲和內褲。林苡晴的腿夾得很緊,但陳叔叔的手掌卡在膝蓋中間,輕輕一掰就分開了。她已經濕了,大腿內側有亮晶晶的水痕,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肉。

周叔叔走過來,蹲在林苡晴腿間。他伸出手指,先用指腹沾了一點她穴口滲出來的黏液,在指尖搓了搓,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分泌很充足,代表身體反應正常。」他對陳叔叔說,然後把同一根手指慢慢推進她穴裡。

「啊——」林苡晴叫出聲,腰往後縮,但沙發背擋住了退路。周叔叔的手指比哥哥的粗,比陳叔叔的長,一插進去就頂到很深的地方,她從沒被碰過那裡,痠麻感從穴心炸開,小腿肚開始抽筋。

「放鬆。」周叔叔說,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手指在她穴裡轉了半圈,像是在找什麼。找到了一塊微微粗糙的軟肉,用指腹按下去,來回揉。

林苡晴整個人彈起來,嘴巴張開,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她腿根劇烈地抖,穴肉緊緊咬住周叔叔的手指,一股水從指縫間噴出來,濺在他的手腕上。

「這麼快就高潮了。」周叔叔說,語氣像在記錄一個實驗結果。他把手指抽出來,濕淋淋的,放在嘴邊舔了一下。

陳叔叔笑了笑,拍拍林苡晴的大腿。「你周叔叔很厲害的,你等下就知道了。」

然後他讓兩姊妹並排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翹高,腿分開。兩個叔叔站在她們身後,解開褲子,掏出雞巴。陳叔叔的比較粗,龜頭像顆雞蛋;周叔叔的比較長,青筋盤繞,前端已經濕了。

「你挑一個。」陳叔叔對周叔叔說。

周叔叔走到林苡真身後,龜頭抵在她穴口,磨了兩下,沾滿她的水。「先這樣,等一下交換。」他說完,腰往前一挺,整根雞巴直直插到底。

「啊——!」林苡真的叫聲被撞成兩截。她抓緊沙發扶手,指甲陷進布面,周叔叔的雞巴太長了,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她覺得自己要被捅穿了。但他沒有停,抽出來只剩龜頭在裡面,又狠狠撞回去,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

陳叔叔在同一時間插進林苡晴的穴裡。她的穴已經被手指弄得很開,但他粗大的雞巴塞進去的時候,她還是痛得倒吸一口氣。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一插進去就開始猛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聲音又響又脆。

「啊、啊、啊——」林苡晴的聲音被操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連不起來。她扭頭去看姊姊,看見林苡真也被操得說不出話,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眼神渙散。

「叫大聲點。」陳叔叔說,一巴掌拍在林苡晴的屁股上,留下紅紅的掌印。她沒忍住,放聲叫出來:「不要……啊、太、太深了——」

周叔叔聽見她叫,轉頭看了一眼,說:「你那邊很會叫。」然後他拔出插在林苡真穴裡的雞巴,走到林苡晴身後。「換手。」

兩個叔叔交換位置,陳叔叔的粗雞巴插進林苡真已經被操開的穴,周叔叔的長雞巴重新塞進林苡晴還在收縮的穴裡。林苡真被粗度撐得眼淚掉下來,穴口的嫩肉被撐成一圈透明的薄膜;林苡晴被長度頂得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發出氣音般的嗚咽。

他們就這樣操了整整一個小時。姿勢換了又換,從沙發操到地板,從地板操到餐桌。陳叔叔讓林苡真騎在他身上,從下面往上頂,頂得她整個人在他身上彈跳,乳房晃成白花花的影子;周叔叔讓林苡晴趴在餐桌上,從後面操,操得她腳尖離地,整個人懸在桌沿。

最後兩個叔叔把她們並排放在客廳的地毯上,像兩隻被翻過來的青蛙,腿張開,穴口紅腫,往外淌著混了白濁精液的水。陳叔叔先射在林苡真裡面,龜頭頂著子宮口,射了七八下,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周叔叔接著射在林苡晴裡面,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精液混著她的水從穴口湧出來,在地毯上積了一小灘。

「今天先到這裡。」陳叔叔說,抽了衛生紙幫她們擦,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病人。「明天繼續。」

接下來的五天,兩個叔叔每天都來。

他們把治療的地點從客廳擴展到整間公寓。廚房流理檯上,林苡真被周叔叔從後面操,雙手撐在水槽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往前滑,乳尖擦過不鏽鋼檯面,冰得她尖叫。浴室裡,林苡晴跪在磁磚地上,嘴裡含著陳叔叔的雞巴,喉嚨被他頂得一縮一縮,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周叔叔從後面操她的穴,兩個人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像夾心餅乾。

叔叔們開始教她們新的姿勢。陳叔叔讓林苡真躺在床上,腿抬高架在他肩上,說這樣可以插到最深。他示範給周叔叔看,龜頭頂開子宮口的時候,林苡真的腰整個拱起來,腳趾蜷曲,嘴巴張成無聲的O型。周叔叔在旁邊看,手也沒閒著,讓林苡晴趴在他腿上,手指插在她穴裡,拇指按著她的陰蒂,一邊揉一邊轉,把她揉到噴了又噴,整條腿都是她自己的水。

第四天晚上,他們四個人一起進了主臥室。那是哥哥的房間,床上還留著他的味道。陳叔叔讓兩姊妹躺在床上,頭靠頭,腿張開,兩個叔叔同時插進去。陳叔叔操林苡真,周叔叔操林苡晴,節奏不同,但撞擊的力道都很猛。兩姊妹手牽著手,十指相扣,被操得一起叫,叫聲疊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啊、啊、啊——哥、哥哥——」林苡晴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叫誰了,她閉著眼睛,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穴裡那根雞巴進出的感覺。周叔叔操得又快又猛,龜頭每次抽出來都刮著她的G點,插回去又頂到子宮口,她被操得全身痙攣,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雞巴。

「她太緊了,我要射了。」周叔叔說,聲音有點喘。

「射在裡面。」陳叔叔說,自己也加快了速度,粗壯的雞巴在林苡真的穴裡橫衝直撞,操得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發出「唔、唔、唔」的悶音。

兩個人幾乎同時射精。林苡真感覺到一股熱流灌進穴裡,燙得她子宮一縮,自己也跟著高潮,穴肉瘋狂地吸吮陳叔叔的雞巴。林苡晴被周叔叔射得肚子發脹,精液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屁股縫流到床單上。

兩個叔叔拔出來,坐在床邊喘氣。姊妹倆癱在床上,腿合不攏,穴口還在往外淌精液,身體像被拆散了又拼回去。

第五天,也就是哥哥回來的前一天晚上,陳叔叔和周叔叔坐在客廳,表情比前幾天嚴肅。

「記得,這是永遠的秘密。」陳叔叔說,語氣不像在商量,像在宣讀一條法律。「你們哥哥不知道,也不能知道。叔叔是為了你們好,也為了這個家好。」

周叔叔點頭,推了推眼鏡。「你們哥哥很辛苦,要工作,要照顧你們。如果他知道這件事,心裡會難過,這個家可能就散了。你們不希望這樣吧?」

林苡真搖頭。林苡晴也搖頭。

「那就好。」陳叔叔站起來,摸摸她們的頭,像在摸兩隻聽話的寵物。「叔叔明天不過來了,你們早點休息,哥哥回來的時候,精神要好一點。」

門關上。公寓裡安靜下來。

林苡真和林苡晴坐在客廳沙發上,腿間還有叔叔們留下的東西,身體還留著被操過的痠軟。她們沒有說話,也沒有哭,只是靠在一起,像兩隻在暴風雨過後縮在巢裡的雛鳥。

隔天下午,林硯回來了。

他推開門,看見林苡真和林苡晴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茶几上擺著一盤切好的水果。林苡真轉頭對他笑,站起來跑過去抱住他,頭髮有洗髮精的味道,身上穿著他離開前那件寬鬆的T恤。

「哥,你回來了。」她說,聲音甜甜的,跟以前一樣。

林苡晴也走過來,從旁邊抱住他的手臂,臉貼在他肩膀上,像隻害羞的小貓。

林硯笑了,把她們摟緊。「怎麼了?這麼想我?」

「當然想你啊。」林苡真說,踮起腳尖親他的臉。「陳叔叔每天都來,幫我們帶水果,問我們有沒有吃飯。」

「真的喔,他人真好。」林硯說,脫了鞋走進客廳,完全沒有注意到林苡真的腿在微微發抖,也沒有注意到林苡晴坐下時眉頭皺了一下,因為穴口還在隱隱作痛。

「今天晚上想吃什麼?」林硯問,走進廚房打開冰箱。

「都可以。」林苡真說,轉頭和林苡晴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很短,不到一秒,但裡面裝著太多東西——七天,兩個叔叔,無數次高潮,被灌滿的精液,還有那句「永遠的秘密」

那天晚上,三個人睡在主臥的床上。林硯把她們操了一遍,像以前一樣,溫柔的,帶著疼愛的,操完之後把她們摟在懷裡,問她們這幾天有沒想他。

「每一天都想。」林苡真說,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我也是。」林苡晴說,縮在他臂彎裡,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

林硯閉上眼睛,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他不知道,他懷裡這兩個妹妹,身體裡還殘留著別的男人的精液,腦子裡還裝著他永遠不會知道的秘密。

林苡真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見隔壁隱約傳來的電視聲。陳叔叔還沒睡。她想起周叔叔的手指,想起陳叔叔的雞巴,想起在哥哥床上被兩個人同時操的那個晚上,穴裡又開始濕了。

她緊緊抱住林硯,把臉埋進他懷裡,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這個家還是完整的。哥哥還是哥哥,妹妹還是妹妹,他們還是這個公寓裡唯一的三個人。

只是這個家之外的秘密,像一扇永遠關不上的門,夜裡會透進一點光,一點聲音,一點永遠洗不掉的觸感。

但她不會說。林苡晴也不會說。她們會把這個秘密帶進墳墓,因為一旦說出口,這個家就真的碎了。

窗外有風吹過,窗簾輕輕動了一下。林硯的呼吸平穩而深沉,他睡得很安穩,做著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夢。林苡真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在數這個家還能維持多久。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明天早上醒來,哥哥還是會對她笑,還是會問她早餐想吃什麼,還是會在沒有人看見的時候把她拉進懷裡,用那種只有他們三個人懂的語言說愛。

這就夠了。

她閉上眼睛,讓自己沉進黑暗裡。隔壁的電視聲終於停了,整棟公寓陷入完全的安靜,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