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公寓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林苡晴躺在床上，眼睛閉著，呼吸卻怎麼也調不勻。她聽見客廳那邊傳來電視的低鳴聲，哥哥還在看新聞，螢幕的光一閃一閃地從門縫透進來。她翻了個身，林苡真在她旁邊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而深沉。
但她睡不著。下午陳叔叔傳訊息來的時候，她正在廚房喝水。手機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上面只有一行字：「明天傍晚六點，巷口等。穿裙子。」
她沒有回。她知道林苡真也收到了同樣的訊息，因為她看見姊姊在客廳拿起手機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看電視。她們之間已經不需要對話了。那個眼神，不到一秒，就夠了。
隔天傍晚，林苡晴跟哥哥說要跟同學去看電影。林硯在書房裡趕報告，頭也沒抬，只說了句「早點回來」。她站在書房門口看了他幾秒，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看著他握筆的手指，看著他嘴角那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然後她轉身走出家門。
巷口停著陳叔叔的車。周叔叔坐在副駕駛座，降下車窗對她笑了一下。林苡晴上了後座，車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她覺得那聲響在胸腔裡撞了很久。
電影院在鬧區的一棟商場樓上，週間傍晚人不多。陳叔叔買了票，三個人走進影廳的時候，整排座位只有他們。他讓林苡晴坐在中間，銀幕上開始播預告片，燈光暗下來，她把手放在膝蓋上，指節捏得發白。
開場大概十分鐘，她甚至不知道電影在演什麼。左邊陳叔叔的手先動了，隔著薄薄的毛衣覆上她的胸，拇指慢慢繞著乳尖打轉。她倒抽一口氣，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右邊周叔叔的手已經從毯子底下伸過來，直接按在她大腿內側，手指沿著皮膚往上滑，指尖勾住內褲邊緣。
「不要——」她的聲音被堵住了。陳叔叔扳過她的下巴，舌頭直接塞進她嘴裡，把她後面的字全吞了進去。她想掙扎，但兩隻手被左右按住，動彈不得。毯子底下，周叔叔的手指已經撥開內褲，沿著穴縫來回滑動，指尖沾滿了濕潤的液體，發出細微的水聲。
「這麼快就濕了。」周叔叔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熱氣噴在她耳廓上。「看電影有這麼興奮？」
林苡晴咬著嘴唇，拼命忍著不發出聲音。但那隻手指已經滑進去了，先是食指，慢慢推到第二指節，在她穴裡轉了一圈，又抽出來，然後中指也擠了進去。兩根手指在她體裡抽送，速度越來越快，指腹精準地蹭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嗯、嗯……！」她咬著下唇，喉嚨裡擠出悶悶的哼聲。毯子下面的腿已經不自覺地張開了，周叔叔的手指插得又快又深，掌心撞在她陰蒂上，每一下都讓她腰際竄過一陣酥麻。陳叔叔的嘴還沒放過她，舌頭在她口腔裡攪著，另一隻手已經把她的毛衣往上推，直接握住她的乳房，指縫夾住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捏。
她弓起腰，穴裡的肌肉猛縮，第一波高潮就這麼毫無預警地炸開。她整個人僵在座位上，腿根痙攣著，淫水順著周叔叔的手指流下來，把內褲和裙擺都浸濕了。
「這麼快就到了？」陳叔叔放開她的嘴，看著她失神的臉，低聲笑了。「電影才剛開始欸。」
她沒有回答。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在椅背上喘氣。但周叔叔的手指還沒停，趁她還在收縮的時候又加了第三根，插得更深，指尖頂到子宮口，在那裡慢慢碾磨。
「啊、不行、太深——」她壓著聲音叫出來，腰扭得厲害，但兩隻手都被按住，根本逃不掉。陳叔叔俯下身，隔著她的毛衣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叼住然後往外拉，舌頭在布料上畫圈。濕透的毛衣貼在皮膚上，乳尖的形狀一覽無遺。
第二波高潮來得更快。周叔叔的手指抽送速度加到最快，拇指同時按住她的陰蒂用力揉，裡外一起刺激，她連忍都沒辦法忍，直接在座位上痙攣起來，穴肉緊緊咬住三根手指，一股一股的液體從指縫間擠出來。
「靠，夾得有夠緊。」周叔叔把手抽出來，三根手指濕得發亮，指間還拉著黏稠的絲。「這穴真的極品。」
電影還在播。銀幕上的光影打在林苡晴臉上，她雙眼失焦，嘴唇微張，整個人軟在座位上像被抽掉骨頭。陳叔叔把她拉起來，在她耳邊說：「走了，去旅館。」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出電影院的。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周叔叔扶著她的腰，手掌貼在她臀側，拇指有意無意地蹭著裙擺底下的弧度。旅館就在商場隔壁，走過去不用五分鐘。櫃檯的服務生連頭都沒抬。
房間門關上的瞬間，陳叔叔就把她推到床上，掀開她的裙子，扯下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周叔叔從另一邊繞過來，脫掉她的毛衣，解開她的內衣，兩隻乳房彈出來的同時，兩個人的手已經覆上去了。
「今天教你說點好聽的。」陳叔叔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手掌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聲音清脆。「來，說『插得我好舒服』。」
林苡晴把臉埋在枕頭裡，不出聲。陳叔叔又拍了一下，這次力道更重，臀肉上浮起淺淺的紅印。
「不說就不插喔。」
她感覺到穴口被龜頭抵住，只淺淺地撐開一點點，然後就不動了。體內的癢意像螞蟻在爬，她扭著腰想往後頂，但陳叔叔掐著她的臀瓣不讓她動。
「……插得、我好舒服。」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很小，但很清楚。
龜頭直接整根沒入，一口氣頂到最深。她尖叫了一聲，子宮口被撞得痠麻，整個穴被撐到極限。陳叔叔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抽出來再插進去，每一下都又快又猛，囊袋撞在她陰蒂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再用力一點——」這次不用教，她自己喊出來了。陳叔叔抓著她的髖骨，把她拉成更翹的角度，雞巴整根抽到穴口再狠狠撞回去，每一下都頂到穴心，把她插得往前趴，臉整個埋進枕頭裡。
周叔叔繞到她面前，解開褲頭，半硬的雞巴彈出來。他握住根部，用龜頭蹭她的嘴唇。「含進去。」
她張開嘴，那根雞巴就塞了進來，直接頂到喉嚨。她噎了一下，眼淚立刻湧出來，但周叔叔按著她的後腦不讓她退，開始慢慢在她嘴裡抽送。前後兩個人同時操她，節奏一進一出，她整個人口水和淫水一起流，床單濕了一大片。
「操，嘴巴有夠緊。」周叔叔仰頭喘氣，手抓著她的頭髮控制節奏。「舌頭動一下，對、就是這樣——」
林苡晴已經沒有思考的力氣了。她只是本能地吸吮，本能地夾緊，本能地在每一次被頂到的時候從喉嚨裡擠出嗚咽。陳叔叔從後面插得越來越快，手從她的腰滑到胸前，握住晃動的乳房用力揉捏，指腹搓著乳尖，上下一起刺激。
她高潮的時候，嘴裡還含著周叔叔的雞巴，喊不出來，只能全身痙攣，穴肉猛縮，把陳叔叔的雞巴夾到幾乎動不了。陳叔叔低吼了一聲，掐著她的腰用力撞了幾下，龜頭抵著子宮口射了，一股一股的精液灌進她體裡，燙得她又痙攣了一次。
他抽出來的時候，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周叔叔把她翻過來，正面壓上去，雞巴直接滑進還在收縮的穴裡，裡面又濕又滑又燙，混著陳叔叔的精液和他自己的前液，插起來水聲咕啾作響。
「換你了。」周叔叔說，把她的腿扛到肩上，開始用更快的速度操她。這個角度插得比剛才更深，龜頭幾乎要撞開子宮口。林苡晴被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單音：「啊、啊、啊——」
她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周叔叔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顆，舌頭繞著乳暈打轉，下半身的動作完全沒停。陳叔叔在旁邊看著，手伸到她雙腿之間，拇指按住陰蒂畫圈，和她被操的節奏配合得天衣無縫。
「不行、不行——又要、啊啊啊——！」她弓起腰，腳趾蜷曲，穴裡噴出一股水，直接澆在周叔叔的龜頭上。周叔叔悶哼一聲，插到最深射了，精液灌進穴心，和陳叔叔的交融在一起。
她趴在床上，動不了。腿張開著，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兩泡精液慢慢往外流，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陳叔叔把她拉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半硬的雞巴又滑了進去。「還沒結束喔。今天教你說『再用力一點』，你學得很好，接下來教你下一句。」
林苡晴撐著他的胸口，腰已經自己動了起來，上下套弄著那根雞巴，速度越來越快。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帶著哭腔的，但很清晰：「操我、用力操我——」
深夜十一點，她獨自回到家。
客廳的燈還亮著。林硯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但音量轉得很小，他手邊放著一杯已經涼掉的茶。聽見開門聲，他轉頭看過來。
「回來啦？電影好看嗎？」
「還不錯。」林苡晴脫掉鞋子，把包包放在鞋櫃上。她的腿還在微微發抖，裙擺底下什麼都沒穿，內褲塞在包包最底層。「跟同學吃飯晚了，對不起喔哥。」
林硯看了她幾秒。她的臉有點紅，頭髮有點亂，脖子側邊有一小塊淺淺的紅印，在客廳的燈光下幾乎看不出來。
「累了就快去睡吧。」他說，語氣很輕，像平常一樣。
林苡晴點點頭，走進房間。門關上的瞬間，她靠著門板，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體內的東西還在往外流，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淌，她夾緊腿，不讓它滴到地板上。
床上，林苡真翻過身來。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根本沒睡。
「今天輪到你了齁。」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她們兩個聽得見。
林苡晴沒有回答。她躺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盯著天花板想著。
只要我們不說，哥永遠不會知道。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