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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療之慾

11 · 翻外

林硯的後揹包靠在玄關鞋櫃邊,拉鍊沒拉好,他蹲下去把林苡晴的帆布鞋往裡挪了一點,又伸手把林苡真掛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來抖了抖,掛回衣帽架。客廳裡電視開著,姊妹倆坐在同一個位置上,中間空著他平常坐的位置。林苡晴手裡捏著遙控器,眼睛沒在看。林苡真歪著頭,下巴枕在抱枕上,像在等他開口。

「我週末就回來,臨時出差就一週。」林硯說。

林苡真抬起臉,嘴巴抿了一下:「你不在,誰幫我們檢查?」

林硯笑了一下,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頂,又轉頭看林苡晴:「你們自己也會啦,真的不舒服就打給我。」他把鑰匙多打了一把,走到隔壁敲門。陳叔叔開門時穿著居家POLO衫,笑起來嘴角兩邊都有皺紋。

「我妹妹先拜託你了,陳叔。」林硯把鑰匙交到他手上。

「沒問題沒問題,認識這麼久,兩個妹妹就交給我。」陳叔叔拍他肩膀,目送他下樓,臉上的笑容像用尺畫上去的一樣規矩。

門關上。電梯停在樓下的提示音從牆外傳來。

陳叔叔走進林家。姊妹倆看見他進來,同時坐直了身子。林苡真把抱枕抱在胸前,林苡晴把遙控器放回茶几,指尖在短褲邊上搓了一下。叔叔坐到她們中間,先問吃過沒,又說這幾天想吃什麼跟叔叔講。他說話的聲調跟平常一樣,像個盡責的長輩,只是坐得比平常近一點。

聊了一陣,他嘆口氣,往後靠進椅背裡,視線落在電視上,像在自言自語:「我年輕的時候啊,一直想當醫生。幫別人檢查身體,看哪裡有問題,對症下藥。」他停了一下,轉頭看林苡真,「可惜那時候家裡出事,沒能讀下去。」

林苡真聽得入神,小聲說:「叔叔現在也很厲害啊。」

叔叔搖搖頭,嘆完氣又笑了笑:「我有時候會想,要是能幫你們像哥哥那樣檢查身體,也算圓我一個夢。就我們之間的秘密,不會告訴任何人。」他把手覆在林苡真的手背上,掌心的溫度隔著她的手背傳過去,粗粗的,跟哥哥的手不一樣。

林苡真轉頭看林苡晴。林苡晴低著頭,劉海遮住眼睛,兩手抓著腿上的抱枕,指尖泛白。叔叔湊近了一點,聲音壓得更低,像在哄:「就像哥哥那樣。我跟你們之間的秘密。你們不願意的話,叔叔也不勉強,就當我沒說過。」

林苡真看了妹妹好幾秒,才輕輕地、幾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

叔叔先帶林苡真走進主臥。他拉上窗簾,留著床頭燈,光線昏黃。他沒有急著脫她的衣服,只是把她抱到床邊坐好,蹲下來幫她脫掉室內拖鞋,再一顆一顆解開她睡衣的扣子,像在拆一件很貴重的禮物。林苡真呼吸變得斷斷續續,雙手抓著床單。他把她放平,手掌貼上她肋緣,慢慢往上,沿著胸罩下緣滑進去。

「你哥哥是這樣檢查的嗎?」叔叔問。

「他、他會先摸……」林苡真聲音很小,像怕被聽見。

叔叔笑了一下,拇指壓上乳尖,轉了半圈。林苡真的腰彈了一下,嘴裡洩出「嗯」的一聲。他拇指繼續,另一手把胸罩推上去,露出白而薄的胸乳。他低頭,舌頭厚厚地刷過乳尖,接著整片嘴含住,吸得又慢又深。林苡真叫得比平常更尖,身體往上弓,腿不自覺夾緊。

「哥哥會這樣吸你嗎?」叔叔嘴沒離開,話聲悶在她的皮膚上。

「會……啊、叔叔……好熱……」她下意識伸手推他肩膀,指甲陷進他的POLO衫裡。叔叔不為所動,另一手沿著她的小腹下滑,鑽進短褲裡,兩根手指隔著底褲壓在穴口,用力來回磨。棉質底褲很快濕透,薄薄一層布貼出她陰唇的形狀。

「濕成這樣,你哥哥檢查得好。」叔叔起身,把她的短褲連著底褲一起拉下來,分開她的腿。他跪在她兩腿之間,用嘴湊上去,舌頭從陰核舔到穴口,再往回掃,粗厚又熱,比哥哥的舌頭更不留情。林苡真整個人往上彈,尖叫被自己的手背堵住。

「啊……叔叔、太、太快……慢一點……啊——」她的腳跟踩在他肩背上,腳趾蜷起來。叔叔一手壓住她的小腹,另一手的中指滑進她的穴裡,轉著圈抽插。她裡面又濕又熱,穴肉絞得他手指發緊。他加了第二根,指節勾起,朝她最敏感的地方頂。林苡真像被電到一樣整個人弓成橋,叫聲拔高,穴口湧出一灘水。他低頭喝了,發出響亮的水聲,舌頭又補上陰核,前後夾攻。她高潮時兩腿夾著他的頭抽搐,喉嚨裡滾出斷成好幾截的呻吟。

他站起身,解開褲袋,掏出的陰莖又粗又直,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林苡真喘著氣,眼神迷濛,還沒回神,他就整根頂了進去,一插到底。她的叫聲像被撞碎了一樣,前半段卡在喉嚨,後半段拔成細尖的「啊——」。他抬著她的屁股,腰力又重又快,每一下都撞在她最裡面,溼熱的穴肉被攪得發出噗滋噗滋的響聲。

「哥哥有沒有操到這麼深?」叔叔低喘著問,手掌把她的大腿壓得更開,看她被自己插得紅腫的小穴。林苡真只是搖頭,話都說不清:「啊、啊……不行、叔叔……太裡面了……」

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趴著,腰一沈,從後面重新頂到底。她的臉埋進枕頭裡,叫聲被悶成糊糊的嗚咽。他大手抓著她的臀肉,時不時重重拍一下,白嫩的皮膚浮出淡紅的掌印。他操得越來越快,床墊吱呀作響,她的哭叫從枕頭裡傳出來,像一隻被欺負的小動物。他拔出來射在她臀上,精液又多又濃,沿著她的股溝往下淌。林苡真癱著,身體還在細細地抖。

叔叔喘了幾口氣,抬頭看向房門口。林苡晴站在那,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抓著自己上衣下襬,臉紅得像要滴血,嘴唇咬得發白。她的腿併得很緊,但大腿內側有亮亮的水痕。

「輪到你了,過來。」叔叔朝她招手。

林苡晴像被那條亮痕出賣了一樣,低著頭走過去。叔叔讓她躺在姊姊身旁,她縮著身子,呼吸亂得不成調。他沒急著進入,先從她耳後親到鎖骨,舌頭舔過她小小的喉窩。林苡晴癢得縮了一下,嘴裡滾出小小的「啊」。他把她上衣捲起來,嘴唇貼上乳尖,她整個人像蝦子一樣彈了一下,聲音細得像貓叫。他含住整團奶肉,舌頭重重地碾壓乳尖,另一手摸到她短褲裡,先用指背貼著她底褲,慢慢由下往上頂。她濕得幾乎像是漏尿,水從底褲邊緣滲出來,沾濕他的手。

「叔叔……我、我怎麼會這樣……」她帶著哭腔,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抖成這樣。

「別怕,這是正常的。」叔叔把她的腿分開,扯掉那條濕透的底褲。他的手指在她陰核上繞著圈,不進也不出,就像在教她認識自己的身體。她叫得越來越急,小腹一下一下收緊。叔叔突然低頭,整嘴含住她的陰戶,舌頭往穴裡擠。林苡晴的叫聲拔高,兩腿夾住他的頭,細細的腰像要折斷一樣繃緊。

「啊、不行——叔叔、叔叔……我要尿、好奇怪……啊——」她真的噴了出來,水柱又清又急,全打在叔叔嘴裡。他沒躲,反而張開嘴接,吞下去之後又用舌頭舔了一圈。林苡晴哭著高潮,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邊。

他把她抱起來,面對面坐著,讓她的腿環在他腰上。龜頭抵在穴口時,她整個人抖得不成樣,手指摳著他的背。他沒有慢慢來,腰一挺,整根沒入。林苡晴的哭叫像被直接從肚子裡擠出來,短而尖又不成字。他託著她的屁股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得她往上顛,再落回他腿上。她濕滑的液體順著陰莖根部流下,把他整個胯部都弄得黏黏的。他操得比剛才對林苡真還狠,像要把她活活操碎了。她叫到嗓子啞了,只能發出細細的抽氣聲,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好幾道紅痕。

那一晚,叔叔先操林苡真,再操林苡晴。姊妹倆並排躺在床上,被同一個男人輪流插得腿都合不上。房裡全是體液的腥甜味,混著汗水和床單的洗衣精味道。叔叔最後射在林苡晴的穴裡,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慢慢流出來,滴在床單上。

他躺在她們中間,一手摟一個,低聲說:「這是我們三個的秘密,不能告訴哥哥。不然遊戲就結束了。」他吻了吻林苡真的額頭,又吻了吻林苡晴的。「叔叔會天天來檢查你們。」

接下來的七天,日子像被泡在精液裡。叔叔每天來,有時早上,有時半夜。他在廚房把她們壓在流理臺邊,掀起裙子就插進去;在浴室開著蓮蓬頭,把林苡晴抱在洗手臺上操;有回在陽臺,他讓林苡真扶著欄杆,從後面掀開她睡衣裙襬,操得她咬著自己的手不敢叫出聲。林苡晴被開發得更徹底,他的舌頭和手指同時在她穴裡作弄時,她會哭著噴了一次又一次。他教林苡真騎在他身上搖,教林苡晴用嘴給他清理。他喜歡把兩姊妹並排擺成一樣的姿勢,輪流在後面操,看誰先哭啞了,就換另一邊。他的手段比哥哥更老練,更懂女人的身體,也更不留情。七天裡,姊妹倆的腿幾乎沒有一天是合得攏的。走路時腿間殘留的精液混著自己的水,沿著大腿內側涼涼地往下滑。

第七天晚上,叔叔要離開前,林苡真問他:「明天哥哥就回來了……還會檢查嗎?」

叔叔理了理皮帶,看她縮在被子裡,眼睛紅紅的。「只要你想要,叔叔隨時都來。」他低頭親她嘴角,「但這個秘密要守住,我不想破壞你們家。」他聲音溫柔,像在說一件很體貼的事。

林苡真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林苡晴已經睡著了,蜷在她旁邊,腿間還有他剛射進去的東西,正慢慢滲出來。

週末,林硯回來。

玄關的燈亮著,他一進門就聽見電視聲。林苡真和林苡晴坐在老位置,一個看電視,一個折著從陽臺收回來的衣服。他放下揹包,還沒換拖鞋,林苡真就撲過來抱住他,臉埋在他懷裡,髮間有淡淡的洗髮精味。

「好想你。」她說,聲音悶悶的,尾音拖得很長。林硯笑了,把她圈緊一點,又伸手去拉林苡晴過來。叔站起來,說去給他們切水果。

三個人又回到屬於這個家的節奏。那天下午,林苡真把窗簾拉上,林苡晴鎖了門。哥哥把她們帶回主臥,門一關,性愛像他從沒離開過一樣自然。他吻她,手指探進她已經濕了的穴裡;再吻妹妹,聽她小聲叫著哥哥。他把她們並排放在他身下,像以前一樣,一個一個操,操到兩姊妹的聲音疊成同一個音。最後射在林苡真裡面時,林苡晴從旁抱住她,兩張臉貼在一起,都沾著汗。

事後三個人躺在床上,林硯問:「這七天有沒有想我?」林苡真抱緊他的腰,說:「每一天都想。」林苡晴也點頭,臉埋在他臂彎裡。他看不見她們交換的那一眼,像兩個共犯之間才懂的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