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濕熱的舌頭壓上來，沿著那道縫從下往上舔。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撞在床墊上，膝蓋被他按得更開。他沒理我的反應，舌尖抵著前端那處小小的凸起，緩慢打轉，像在試探我哪裡最經不起碰。我用手肘撐著上身，低頭只能看見他黑色的頭髮埋在我腿間，鼻息全噴在濕滑的地方。
他不急。每一下都慢得讓我發慌。舌面平貼，整片碾過去，再收回，換成舌尖鑽進穴口淺淺一挑，又退出來。我腰腹繃得發痠，手指抓皺了身下的被單，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氣音。他聽見了，從喉間悶笑一聲，震動順著舌頭傳進我身體裡，我連腳背都弓起來。
「老闆……」我帶著哭腔叫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想他停還是繼續。他抬起臉，唇上水光晶亮，藍眼睛從下方盯著我，手指取代舌頭，按住那處濕滑的凸起，不輕不重地揉。我小腹裡像被點著一團火，熱意往四肢亂竄，胸口脹得難受。
他加快手上的速度，指尖在穴口淺淺進出，帶出黏膩的聲響。我忍不住併起腿，他用手肘擋開，整隻手掌貼住我腿心，掌心壓著我的敏感處搓磨。我腰一塌，整個人往後倒，眼裡浮起水汽，叫聲碎得不成句。他趁我癱軟，指節往裡擠進兩根，裡頭又緊又滑，他轉了轉手腕，我大腿根劇烈抽搐，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小薰今天很聽話。」他聲音比平常低，手指抽插的節奏卻越來越重。我聽見水聲愈來愈響，臉燙得不敢看他，只能側過臉把嘴埋進枕頭。他另一手壓住我小腹，拇指按在凸起處，幾乎是跟著裡頭進出的節奏一起摩。我全身繃到極限，小腹深處絞緊，一股痠麻從尾椎往上衝，眼前發白，嘴裡溢出一長串拔高的呻吟。
他沒停，反而更快，指腹精準地往裡頭某處碾。我哭著喊老闆，雙腿狂抖，腳跟在被單上踢出痕跡。他低頭重新含住那處，舌尖飛快地舔，手指在穴裡攪得水聲四濺。我腦中一片空白，腰猛地拱起，整個人像被拋高再墜下，下身湧出大股熱液，痙攣著癱回床上。
他抽回手，在嘴裡舔了一下，站起身，居高臨下看我喘息的樣子。我連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睡袍濕了一大片，領口全散開，胸乳從衣料裡滑出了半邊。他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讓我縮了縮肩膀。他握住我腳踝，把我拖到床緣，自己扯下內褲，硬挺的陰莖彈出來，顏色深紅，頂端濕亮。
「舒服夠了？」他俯身壓下來，一手扶著性器抵在我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龜頭輕輕磨蹭，我下腹又痠又麻，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幾乎不能碰。他抵在入口，緩緩頂入半寸，我裡頭劇烈絞緊，他喉間發出一聲低啞的嘆息，雙手掐著我的腰，一寸一寸地往裡推，直到整根埋進深處。
他先不動，讓我適應。可裡頭脹得難受，每一秒都能感覺到他性器上跳動的筋絡。我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皮膚裡，他低頭吻我耳後，腰開始緩慢抽動。那速度折磨人，像在逼我感受他每一寸進出。我腳纏上他的腰，臀部無意識地抬起，他笑了，往裡重重一頂，我拔高聲音叫出來。
「說，誰在操妳。」他扣著我下巴，逼我睜眼看他。我眼裡全是淚，視線模糊，只能看清他藍眼裡的火。我嘴開開合合，他放慢速度，龜頭抵著深處碾磨，我受不住，哭著說：「老闆……顧凱辰……」他滿意地舔掉我眼角的淚，腰勁突然兇起來，每一下都撞得我往上移。他一手撈住我的腰，把我釘回他身上。
肉體相擊的聲音在房裡迴盪，混著我壓不住的哭吟。他操得又快又重，像要把我釘穿，我胸脯劇烈晃動，他低頭含住乳尖，舌尖抵著頂端打轉，啃咬的力道讓我全身發顫。我下腹痠脹到極點，腿根痙攣，他卻掐著我的臀肉，往裡頂得一次比一次深。我腦子裡已經無法思考，只能喊他，喊他慢一點，可他只咬著我肩膀，聲音含在齒間。
「小薰裡面在吸我。」他喘著，汗滴到我頸窩，手探到我腿間摩那處濕滑敏感的點。我承受不住前後的刺激，身體劇烈彈跳，哭得整張臉都是水光。他操我的速度不減，指尖力道卻忽輕忽重，把我逼到邊緣又不讓我掉下去。我抓著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劃出紅痕，下身痠得發燙。
「老公……我不要了……」我脫口而出，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他猛地一頓，抬眼看我，眼神暗得嚇人。下一秒他把我翻過去，從後面重新挺入，雙手握住我的腰，操得比方才更狠。我臉埋進枕頭裡尖叫，他俯身貼著我的背，牙齒咬住我後頸，聲音像從胸腔裡震出來。
「再說一次。」他頂到最深，龜頭撞得我小腹發痠。我帶著濃濃鼻音喊他老公，喊他爸爸，喊得亂成一團。他喉間發出低沉粗重的喘息，抽插的速度快到幾乎失去節奏，我下身被操得發麻，高潮猛然炸開，整個人痙攣著夾緊他。他頂著我的痙攣又抽了十幾下，最後埋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在裡頭。
他抱了我一會才退出去。我側躺著，腿間不斷流出濁白液體，全身像散了架。他下床擰了毛巾幫我擦，又拉過被子蓋住我。我半夢半醒，只感覺他從身後環住我，手掌擱在我小腹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明天回臺北。」他貼著我後頸說。我已經睏得撐不開眼皮，只低低應了聲，往他那邊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