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凱辰第二天清晨沒叫醒白薰,是白薰自己從被窩裡爬起來,發現他們已經退了房。迴臺北的高鐵上,她一上車就靠窗睡,顧凱辰把西裝外套蓋在她腿上。中午前兩人回到總公司,他先下車,白薰拖著步子跟在後頭。
辦公室那層樓的冷氣開得極強,白薰身上還穿著出差回來的淺色洋裝,裙擺在膝上幾公分。她把行李放回座位,顧凱辰已經走進裡間,只丟下一句要她拿產假合約進去。
白薰從抽屜裡找出牛皮紙袋,敲門進去。顧凱辰站在落地窗前解開袖釦,襯衫下襬還塞在西裝褲裡,他連頭都沒回,只說把門鎖上。
白薰把紙袋放上那張深色大辦公桌,站在桌邊,兩條腿因昨夜殘留的痠軟而微微發抖。顧凱辰轉過身,藍眼睛居高臨下掃過她,走近一步,她整個人就被他的影子罩住。
「把裙子掀起來。」顧凱辰說,手指已經勾住領帶結往下一拉。
白薰咬住下唇,知道這就是他所謂的補簽程序,也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她慢慢把裙擺拉起,堆在腰上,露出底下一條膚色絲襪和淺色內褲。顧凱辰坐進那張寬大的皮椅,伸手就把內褲撥到一旁,指腹沿著她腿根最嫩的那片皮膚滑進去。
「腫退了。」他語氣平淡,說的卻是昨夜被他反覆進出的地方。白薰想併攏腿,他另一手按住她大腿,把她拉得往前一步,後腰正好抵住桌緣。
顧凱辰沒再廢話,將她抱上辦公桌,要她向後躺。桌面冰涼,白薰背脊一縮,他已經解開褲頭,硬物頂到她濕潤的入口。他按著她的腰往下壓,龜頭破開緊窄的肉壁,慢慢推了進去。白薰仰起脖子,嗓子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嗚咽,雙腿夾著他有力的腰,十指在光滑桌面上找不到施力點。
顧凱辰俯下身,兩手撐在她耳側,腰胯開始規律地往前頂。這個姿勢插得極深,他每一下都撞在白薰最裡面的軟肉上,她小腹跟著他的節奏起伏,裙擺攤在腰間像一圈淺色浪。顧凱辰低下頭,張嘴含住她領口外露的一邊乳肉,隔著薄薄的衣料用牙齒磨她的乳尖,把她逼得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裡。
「合約就這樣簽,懂嗎。」顧凱辰聲音裡全是壓抑的喘,他挺動的幅度更大,整張桌子都發出細微的聲響。白薰只能胡亂點頭,啞著嗓子喊爸爸喊老闆,偶爾才冒出一句老公,每一次稱呼都令他頂得更用力。她胸前兩團軟肉在衣料下劇烈晃動,乳尖被他吸得濕透,透出深色痕跡。
他忽然退出來,把白薰翻成背對著他跪在桌上。白薰兩手撐著桌沿,膝蓋磕得發疼,還沒穩住,顧凱辰已經從後面重新貫穿她。這個角度讓昨晚殘留的痠軟全被攪起來,白薰哭出聲來,腰塌得更低,臀部卻被他的手牢牢扣著。他手掌抓著她豐滿的臀肉往外掰,看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水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淌下,在絲襪上黏出深色水痕。
「誰叫你夾這麼緊。」顧凱辰一掌打在她臀上,清脆響聲混著她的哭叫。白薰被刺激得夾得更緊,他低罵一聲,更加兇猛地頂弄,把她的哭聲撞成破碎的單音。整間辦公室只剩肉與肉碰撞的聲響、水聲,還有白薰壓不住的呻吟,門外只要有人經過,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白薰被操得神智模糊,指甲在桌緣劃出細小刮痕,膝頭抖得幾乎跪不住。顧凱辰俯身貼上她的背,胸膛壓著她,嘴唇含住她耳垂,下身卻一下比一下重。他伸手繞到前面,指尖按上她腫脹的陰蒂,白薰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彈起,甬道痙攣著絞緊他。她在哭到嗆咳的同時到達高潮,大量淫水沿著他抽送的肉棒被帶出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塌糊塗。
顧凱辰沒因此放慢,反而握住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摁,把最後幾十下全頂進最深處。白薰被高潮餘韻和過度刺激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能張著嘴無聲流淚。他低吼一聲,整根埋入,精液一股又一股灌進她身體裡,燙得她小腹陣陣收縮。
顧凱辰從她體內退出時,白薰整個人軟成爛泥,趴在桌上動彈不得。他抽了面紙擦淨,又把她半抱起來,讓她就這樣坐在自己腿上。他拿起那份牛皮紙袋,抽出合約攤在她面前,筆也塞進她手裡。
「手還抬得起來就簽。」他湊在她耳邊說,另一手還擱在她濕滑的大腿根。白薰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卻還是簽下自己的名字。顧凱辰把合約收好,低頭親了親她被眼淚浸濕的臉頰,手指替她把裙擺拉回原位,遮住那片狼藉。
「回座位整理一下,半小時後陪我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