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拐進一條私人車道，兩旁種滿青楓，枝葉在風裡沙沙作響。白薰看著前方逐漸開闊的視野，一整片緩坡上立著一幢灰瓦白牆的獨棟宅子，比她想像中低調，卻透著一股沉穩的貴氣。
顧凱辰睜開眼，側頭看她，唇角微彎：「到了。」
他先下車，繞到另一側替她開門，伸手牽她落地。白薰裹著薄外套，山風一吹，髮絲亂了幾縷，她下意識往他身邊縮了縮。
他攬住她肩頭，帶她走進屋裡。玄關挑高，地面是溫潤的淺色石材，迎面一片落地窗露出後頭的遠山。白薰脫了鞋，光著腳踩上去，涼意從腳心漫上來，她縮了下腳趾。
顧凱辰從鞋櫃取出一雙新的絨毛室內拖鞋，蹲下身擱在她腳前，掌心托起她腳踝，替她套上。她扶住他肩膀，低頭看他髮頂，心跳得有點快。
「先看看房間。」他起身，牽她往二樓走。
樓梯轉角處有一扇拱形窗，午後光線斜斜照進來，把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白薰踩在木頭地板上，拖鞋底發出輕微的悶響。二樓走道盡頭是一間雙開門，顧凱辰推開門，裡頭很寬敞，同樣是鵝黃色調的壁紙，窗邊放著一張搖椅，上頭疊著幾件嬰兒衣物。
白薰停住腳步，眼眶發熱。她慢慢走過去，指尖碰到那疊衣物，布料軟得不像話。顧凱辰站在她身後，聲音放低：「嬰兒房在隔壁，這裡先擺幾件新的，等洗過再收進去。」
她轉過身，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眼淚先掉下來。顧凱辰伸手抹過她臉頰，拇指蹭了蹭，語氣帶著笑：「又哭。」
白薰吸了下鼻子，仰起臉看他：「我哪有。」
他乾脆把她抱起來，她輕呼一聲，雙腿夾住他腰，手臂環住他脖頸。顧凱辰就著這個姿勢走向大床，將她放倒在柔軟的被褥上，自己覆上去，手肘撐在她耳側，低頭看她濕潤的眼睛。
「喜歡就好。」他撥開她額前碎髮，鼻尖蹭過她耳垂，「這兒以後就是妳家，想怎麼佈置都行。」
白薰抬手環住他腰，指尖揪著他襯衫後襟，聲音有些啞：「謝謝你。」
顧凱辰沒接話，低頭吻她。先是嘴唇輕觸，再慢慢加重，舌尖探進去勾著她。白薰被他吻得身子發軟，雙腿不自覺收緊，夾著他腰側。他的手從她衣襬滑進去，掌心貼著她細滑的腰，再往上游，握住她一側飽滿的乳，指腹按過乳尖，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輕嚶。
他唇移到她下巴，再往下啃她脖子，手已經解開她上衣釦子，往兩邊扯開。她胸前的豐盈彈出來，被淺色內衣託著，乳肉沉甸甸地堆在罩杯邊緣。顧凱辰把內衣也往上推，兩團白嫩的乳房徹底暴露在空氣裡，挺立的乳尖隨著她呼吸微微顫動。
他張口含住其中一顆，舌面壓著乳暈打轉，另一手捧著另一側緩慢揉捏，指縫夾住乳尖輕輕拉扯。白薰仰起脖子，手指插進他髮間，腰身不自覺拱起來，雙腿蹭著他的褲腰。他的手往下，解開她褲頭，拉開拉鍊，探進底褲裡，指腹碰上她腿心，那裡已經一片滑膩。
她羞得併攏腿，顧凱辰卻用膝蓋頂開她，手指順著那道縫滑了兩下，中指擠進收縮的穴口。她低低吸氣，雙腿顫著夾住他手臂，卻又忍不住挺腰去迎。
「自己把褲子脫了，小薰。」他啞聲說。
白薰紅著臉，手指發抖地脫掉自己的長褲與底褲，光裸的腿心對著他。顧凱辰直起身解開皮帶，拉下西裝褲，腫脹的性器彈出來，前端已經冒出些透明的液體。他重新壓上去，龜頭抵著她濕透的穴口來回摩挲，磨得她腰眼痠軟，小穴不停收縮。
「要我進來嗎？」他問。
她咬著唇點頭，眼角又泛出淚光。顧凱辰扶著根部，窄腰往前一送，粗長的肉棒直直擠進她身體裡。白薰悶哼出聲，手指抓緊了他的肩胛，腿根繃緊，小穴被撐得滿脹。他九淺一深地動起來，起初還顧著她的肚子，力道控制得溫柔，抽插速度不快，每一記都磨過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
她眼神逐漸失焦，嘴巴張著，短促地喘息，雙腿夾在他腰側，腳趾蜷縮。顧凱辰掌心扣住她後腰，將她微微抬高，讓角度進得更深。他低頭看著她兩團被撞得晃盪的乳肉，目光沉得嚇人，腰下節奏逐漸加快，囊袋拍打在她腿根，發出濕黏的聲響。
白薰的手一下抓住被單，一下又攀回他後背，指甲難耐地滑過他皮膚。她覺得自己快被撞散，小腹痠脹得厲害，裡面一層層地咬緊他。顧凱辰察覺她的變化，動作更猛烈，挺入的力道讓床頭輕撞牆面。
「要到了是不是？」他粗喘著問，手指揉過她前端的小核，按著那處打轉。白薰喊出聲，腰肢猛地彈起，小穴劇烈痙攣，一股水液沿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溢出來。高潮來得又急又重，她哭著夾緊他，嘴裡喃喃叫著凱辰。
顧凱辰沒停，反而更用力地撞進去，低吼一聲，抵著她最深處全射了進去。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才慢慢退出，白濁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緩緩淌出，弄得腿心一塌糊塗。
他翻身躺下，把她攬進懷裡，掌心輕拍她汗濕的背。白薰把臉埋在他胸口，眼睛半閉，呼吸還沒平復下來。外頭的天色開始轉暗，山間的風把窗紗吹得微微鼓起。
顧凱辰吻了下她汗濕的額角，聲音低而平穩：「明天帶妳去附近走走，山腰有條步道，不陡，適合孕婦。」
白薰沒力氣應聲，只輕輕嗯了一下。他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溫度源源傳過來。她蜷在他臂彎裡，意識慢慢往下沉。搬來山上的第一晚，她就在這間陌生卻溫暖的房裡，被他做著、抱著、哄著，帶著滿身痕跡睡去。
隔日清晨，她醒得比顧凱辰早。床上只有她一個人，枕頭留有淺淺的凹痕。她披著被子坐起身，腿心仍有些腫脹，踩到地板時兩條腿微微打顫。落地窗外一片薄霧，山巒在灰藍色的光裡若隱若現，像一幅還沒乾透的水墨。
房門被輕輕推開。顧凱辰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走進來，身上還穿著睡袍，髮絲微亂。他見她醒了，眼裡浮起笑意，走過來把杯子遞到她手裡：「睡得好嗎？」
白薰接過馬克杯，手指被他握了一下，她低頭抿了一口，奶香溫熱，順著喉嚨滑下去。
「還不錯。」她小聲說。
顧凱辰在床沿坐下，伸手替她理了理睡亂的頭髮，目光掃過她領口露出的斑斑紅痕，眼神暗了一瞬，卻只是低聲說：「吃完早餐，我帶妳去嬰兒房看看。」
白薰抬眼看他，陽光正從他身後的窗戶淌進來，把他半張臉映得發亮。她，忽然覺得這座山上的房子也沒有那麼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