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放回皮面上，伸手按住她後腦，力道不輕，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那兒。小薰半張臉陷進皮革裡，呼吸又急又碎，腿根還在一下下抽搐。他跪在她身後，用膝蓋頂開她兩條腿，掌心貼著她臀肉慢慢往上推，推到她腰窩處又滑回來，像在檢查自己留在她身上的痕跡。西裝外套從她肩頭滑下一半，露出整片背脊，上面全是他剛才弄出來的紅印。
他俯身含住她耳垂，下面兩根手指卻沿著她腿縫滑進去，把剛射進去的東西一點點勾出來。她嗚咽著縮起肩膀，卻沒有躲，反倒把臉更埋進皮革裡。顧凱辰抽出手指，將那些黏稠的液體抹在她臀尖上，緩緩推開，像替她塗藥那樣仔細。
「明天有會，我讓特助幫你請假。」
他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小薰想起身，可腰一使勁就酸得厲害。他伸手攬住她腹部，把人翻過來，讓她仰躺著看他。顧凱辰低下頭，舔掉她下巴沾著的眼淚，又去吻她鼻尖，動作卻和剛才的狠勁完全不同。她下意識夾緊腿，被他用膝蓋頂開，不許她合攏。
他拉過她左手，把銀玫瑰手環轉了半圈，讓扣環朝內。冰涼的觸感壓在腕脈上，小薰顫了一下。他沒解釋，只將她抱起來走進盥洗室。鏡子裡映出她的臉，兩頰潮紅，眼睛腫得不像話，脖頸到胸口佈滿深淺不一的吻痕。顧凱辰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抵在她頭頂，目光卻透過鏡面盯著她的肚子。
他拉開她的腿，用花灑最弱的水流幫她沖洗。小薰站不穩，只能往後靠在他胸口，任他手指在腿間進出，把殘留的精液清乾淨。他洗得很慢，每一下都像故意磨她。等她終於被擦乾，顧凱辰用同一件西裝外套裹住她，抱回辦公室。
外面天已經暗了，落地窗映出滿城燈火。他把小薰放在自己椅子上，椅子還帶著他剛才坐過的體溫。她縮在寬大的皮椅裡，只露出一截小腿，腳踝上還有他握出來的指印。顧凱辰蹲下去，拿濕紙巾替她擦臉，擦到唇邊時停了一下。
「晚點帶你去吃粥。」
小薰怔怔地看著他，像沒聽懂。他又說了一遍，語氣平常得像在交代明天行程。她點頭，嗓子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顧凱辰伸手把她黏在額前的濕髮撥開，指腹順著眉骨滑到太陽穴，輕輕按了兩下。她閉上眼，淚又從眼角滲出來。
他沒再說什麼，從抽屜裡拿出一條乾淨毯子蓋在她腿上，又把自己的杯子遞到她嘴邊。溫水碰到嘴唇時她才察覺自己渴得厲害，一口氣喝了小半杯。顧凱辰直起身，走回辦公桌前按了內線電話，低聲交代特助把晚上的應酬全推掉。
小薰裹緊毯子，聽見他在電話裡說「白秘書身體不舒服，明天也請假」。她心口像被什麼捏了一下，說不出是酸還是暖。掛斷電話後，他回頭看她一眼，藍色眼睛在昏暗的辦公室裡顯得特別深。他走回來，把她從椅子上抱起，換到窗邊那張單人皮凳上，自己則坐進椅子裡，開始回覆郵件。
小薰靠在皮凳裡，半夢半醒地看著他側臉。她想起下午在會議室裡，他隔著桌布按在她腿上的手，力道重得她幾乎叫出聲。那時她還穿著被撕破的絲襪，裙下黏膩不堪，整場會議都在忍。現在那些羞恥和害怕好像被沖淡了，只剩下累。
她醒來時先聽見鍵盤敲擊聲。顧凱辰還在工作，屏幕冷冷的光打在他臉上，眉間有淺淺摺痕。小薰動了一下，毯子滑到地上。他停下動作，彎腰撿起毯子，重新蓋回她身上，又順手摸了摸她掌心溫度，見沒有發涼才繼續回郵件。
又過了不知多久，他關上電腦，走到她跟前。小薰已經完全醒了，正揪著毯子邊緣，不知道該不該出聲。顧凱辰蹲下，與她平視，目光在她頸間那些痕跡上停了好一會兒。
「走得動嗎？」
她試著站起來，腿還是發軟。顧凱辰扶住她手肘，把人帶進私人電梯。電梯門關上時，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換到她肩上，又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小薰靠著他，耳邊是他平穩的心跳。銀色手環貼在腕骨上，暖了一點，像是他剛才一直握著試的溫度。
車子從地下車庫開出去，沒往她住處走。小薰認出是往城南的方向，又不敢問。顧凱辰一手控著方向盤，一手伸過去覆在她腿面上，不輕不重地握著。等紅燈時，他側頭看她一眼，說：「到了你就知道。」
她緊張地夾緊腿，卻被他用拇指在膝蓋上摩挲幾下，硬是放鬆下來。車子轉進一條窄巷，最後停在一家小店門口。招牌只亮著半邊，是賣廣東粥的。顧凱辰下車繞過來開門，扶她下來時順手把她身上的西裝拉攏，遮住領口那些痕跡。
店裡只有老闆娘一個人在忙。見他們進來，顧凱辰點頭打了個招呼，領著她走到最裡面靠牆的位置坐下。他替她點了一碗魚片粥，又加一碟青菜。小薰捧著熱茶，小口小口地喝，目光不敢到處看。顧凱辰把她的碗拉到面前，用湯匙攪了攪，幫她把魚片吹涼些，再推回她手邊。
粥滑進胃裡，身體跟著暖起來。她低頭吃得很慢，眼眶卻慢慢紅了。顧凱辰沒催她，只把她吃不下的半碗接過去，三兩口解決掉。結帳時他又多付了錢，讓老闆娘裝了一盒熱豆漿，說等涼了再喝。
回程路上小薰睡著了。等被抱下車時，她發現車子不是停回公司，也不是她租的小套房。眼前是那棟灰牆建築。顧凱辰抱著她走進去，電梯直直往下。她心口一緊，手指下意識抓住他襯衫。他低頭看她，說：「你今晚睡這。」
地下室的燈調得很暗，皮草的腥羶味還沒有散盡。顧凱辰踢開一扇側門，裡頭是間小房間，有床有衣櫃，像專為她準備的。他把人放到床上，拉開被子蓋好，自己轉身出去，再回來時手裡多了杯溫水。他坐在床沿，看她把水喝完，又從口袋裡拿出那條銀玫瑰手環，重新扣回她手腕上。
小薰這才知道，剛才沖洗時他把她手環摘了。她沒來得及問，就被他按住肩膀壓回枕頭裡。他俯在她上方，額頭貼著她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
「閉上眼。」
她乖乖闔上眼。顧凱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又一下，像在哄她。等她的呼吸變得綿長，他才起身把燈全關了，只留床邊一盞小夜燈。門沒有關，外頭皮椅的方向隱約可見。小薰縮在被窩裡，半夢半醒間聽見他在外面翻動紙頁，聲音規律而輕。她翻過身，手腕上的銀玫瑰磕在枕角，發出極細的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