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凱辰沒往電梯走,反倒帶她穿過一扇窄門,順著磨石子樓梯往下。白薰扶著牆,赤腳踩在冰涼階面上,每一步都覺得腿心裡有東西在往下墜。他走在前頭,西裝袖口捲了兩圈,露出半截結實的小臂。
樓梯盡頭是一道厚實鐵門,他用掌心貼上門把旁的面板,低沉的電子音響過後,門往內彈開。白薰聞到一股混了木頭與皮革的氣味,乾燥而暖,跟外頭潮濕的雨氣完全不同。
裡面是間極寬敞的地下室,燈光暗得恰好看清輪廓。整面牆做成酒櫃,另一面掛著幾幅她說不出名字的畫。顧凱辰把她帶到中間那張深棕皮沙發前,自己先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白薰站著沒動,披在肩上的西裝外套滑下一角,露出胸口被卡片壓出的淺紅印子。顧凱辰掃了她一眼,視線停在那道印子上,伸手把外套拉回她肩頭。
「坐過來。」
她的腳像生了根,半晌才挪到他跟前。顧凱辰捉住她手腕,稍一使勁,把她拉到腿上。白薰整個人歪進他懷裡,膝蓋撞在他大腿外側,她小聲抽著氣,手急忙撐住他胸口。
「這裡是哪裡?」她的聲音悶悶的,像含著一口沒吞下去的話。
顧凱辰用指腹摩挲她左手腕上那條銀色玫瑰手環,金屬被她的體溫煨得微溫。他也不回她的話,只把她的手環轉了半圈,讓那朵銀玫瑰對著她自己的掌心。
「你今晚不用回公寓了。」
白薰抬起臉,粉色的眼睛在昏暗燈下像浸了水。她張了張嘴,喉嚨裡那句「可是」還沒成形,就被他用拇指按在唇上。
「明天週末。」顧凱辰說得慢,每個字都像落在她耳膜上,「留在這陪我。」
他放開她的唇,手沿著她下巴滑到頸側,再往下探進西裝外套,隔著那件被撕破的襯衫覆上她右胸。白薰整個腰背都弓起來,胸乳在他手裡不自覺往前送。他隔著布料揉了一陣,忽然捏住她乳尖,她指尖掐進他上臂,嗚咽著軟下身子。
顧凱辰騰出另一隻手解她的外套,那件過大的西裝被脫掉後,她上半身只剩不成形的襯衫,鈕扣崩了三顆,雪白乳肉從裂口裡擠出來。他低頭用牙扯開剩餘的布料,整片胸膛便暴露在溫熱空氣裡。白薰羞得想環住自己,被他扣住雙腕反剪到背後。
「自己把腰挺起來。」他命令得平淡,像在辦公室叫她去影印。
白薰眼裡蒙著一層薄淚,卻仍聽話地挺起腰,把一對沉甸甸的乳送到他面前。顧凱辰用舌尖繞著她左乳一圈,再含住挺立的乳尖吮吸。她難耐地扭著臀,底下光裸的腿心貼著他西裝褲,已經在上頭洇出一小塊深色濕痕。
他吃到一半,抬眼看她。她正仰著臉,嘴唇微張,呼吸亂得不成調。他鬆開她右乳,乳尖上滿是水光,紅腫地挺在燈下。顧凱辰攬住她後腰,把人放倒在寬大皮面上。
白薰陷進柔軟的皮革裡,後背涼得她一顫。他捉住她兩隻腳踝,往兩邊分開,她整個腿心便毫無遮擋地朝他敞開。剛才在車上被他弄得濕透的穴口還在微微收縮,那張卡片早被他收在上衣口袋裡,此刻她胸口沒了遮掩,只剩幾片破碎布料掛在腰腹。
顧凱辰單膝跪在她腿間,低下頭去。他先是用鼻尖碰了碰她最敏感的那一處,她腿根猛地一夾,被他用雙掌牢牢按住。接著溫熱的舌貼了上來,沿著那道細縫來回舔舐。白薰仰起脖子,小腿蹬在皮面上,腳趾一縮一縮地抓著。
他愈舔愈深,舌頭像要把她從裡到外都翻開來嘗。白薰的手指插進他黑髮裡,分不清是想推開還是按緊。她的哭腔散在空闊房間裡,被那張皮沙發悶住半截,聽上去又甜又可憐。
顧凱辰忽然停住,起身用拇指擦掉唇角的水光。他一手解開自己的皮帶,拉鏈滑下的聲音在安靜裡異常清晰。白薰半撐起身,目光落在他掏出的硬物上,臉一下紅到耳根。他扶著自己,用前端拍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上,發出幾聲黏膩輕響。
「自己說,要我用哪種方式進去。」
白薰搖著頭,眼淚從鬢角滑下去。他偏偏不急,只抵著她,前端淺淺陷進半寸又退出來,反覆幾回,磨得她腰都軟了。她終於哭著擠出一句:「老、老公……」
顧凱辰伏低身子,嘴唇貼著她耳骨:「老公什麼?」
白薰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帶著哭腔說:「老公快進來……」
他沒再逗她,腰一沉,整根送進她濕軟的穴裡。白薰悶聲尖叫,指甲陷進他背脊。他壓在她身上,抽送的節奏又快又重,皮面被撞得吱呀作響。她一條腿被他托起來掛在臂彎,另一條無力地搭在椅緣,身子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挪。
「夾這麼緊,」顧凱辰喘著,額頭抵著她的,「在車上沒把你餵夠?」
白薰說不出完整的話,只發出斷續的氣音。他騰出手揉她那對晃動的巨乳,乳肉從指縫裡滿出來,視覺上白得扎眼。她睜眼看他,藍色的眼像要把她整個人吞掉。她忽然伸手去摸他的臉,指尖擦過他下頷,很快又滑下去抓住他手腕。
顧凱辰抽出半截,忽然將她整個人翻過去。白薰被他擺成跪伏的姿勢,膝蓋陷在皮面裡,上身趴在扶手上。她還來不及喘口氣,他從後頭重新頂了進來,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白薰張著嘴卻叫不出聲,只有淚滴一串串砸在深色皮面上。
他俯身貼住她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捏她乳尖,一手按住她後腰不讓她躲。她穴內一陣陣絞緊,像真的要把他榨出來。他咬住她肩頭,留下一個淺淺齒痕,疊在她舊疤旁邊,像重新蓋過的印記。
「今天開會的時候,你的眼睛一直在看林總的特助。」
白薰哭著搖頭,連話都抖:「沒、沒有……我沒有……」
顧凱辰加快挺動,弄得她眼前發白。她的膝蓋在皮面上磨得發燙,整個人像被釘在他身下。他扣著她的下巴,逼她側過臉來看他。
「那你告訴我,你的眼睛該看誰?」
白薰的眼淚沿著他指縫流下去。她顫著聲說:「看你……只看老闆……」
他低低地笑,吻掉她眼角的水,下身卻沒半點放慢。白薰終於在他懷裡哭著到了頂,高潮的時候連腳背都綳成直線,整個人痙攣似地縮起來。顧凱辰又重重頂了十來下,才抵進最深處射出來,滾熱的液體一股股打在她身體裡。她軟得像被抽去骨頭,趴在皮革上喘著,腿心一片狼藉。
顧凱辰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拿過剛才那件西裝外套往她身上一裹,把人整個撈進懷裡。白薰縮在他胸前,眼皮沉得撐不開。她聽見他在耳邊說了句什麼,像「以後週末都留在這」,又像什麼別的。她沒力氣去辨認,只覺得那條銀玫瑰手環貼著手腕,不再像以前那麼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