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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闆的產假陷阱

第 14 章

盥洗室的門一關,外頭只剩空調低鳴。顧凱辰坐回皮椅,襯衫下襬還敞著,胸膛留著幾道泛紅抓痕。他往後靠,視線掃過桌面那攤半乾的水漬,又落到牆角被扔掉的絲襪上,嘴角淺淺一勾。

他抬手按內線,只說了一句:「會議延後半小時。」

掛掉之後,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把百葉簾撥開一縫。外頭臺北的天陰沉,像要下雨。他抽了張濕紙巾,慢條斯理擦拭手指上沾到的黏滑,動作像在擦一件不重要的東西。

盥洗室裡,白薰站在花灑下,讓溫水順著後頸往下沖。她手指滑過胸腹,碰到幾處瘀紅,微微發麻。剛才那股被填滿的腫脹感還殘在腿心裡,每走一步都像有東西在裡面輕輕刮過。她沒洗太久,怕他等。關水的時候,她發現架子上多了一條乾淨毛巾與一套深色套裝,還有新的內衣褲。她怔了一瞬,拿起那件內褲,發現尺碼剛好。

她套好衣服,發現這套裙裝的裙長比平常短了兩吋,腰收得緊,胸口的布料繃得有些撐。她站在鏡前,扣上外套鈕釦,最上面那顆怎麼也扣不攏,索性敞著。她回頭看了眼那件披進來的西裝,最終還是把它掛回勾上,只把袖口的銀色手環往腕骨推了推。

她開門出去,赤腳踩在辦公室地毯上,腳趾微微蜷起。顧凱辰站在窗邊,西裝外套已經脫了,只穿那件黑色襯衫,袖口捲到前臂。他聽到動靜,回頭看她一眼。

「過來。」

白薰走過去,站定在他左側一肘的距離。他沒說話,伸手把她剛吹得半乾的髮尾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頸側那處舊齒痕。她屏著呼吸,眼睛卻沒移開。

他捏住她下巴,把她臉抬高一點。另一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塞進她胸口那繃開的領口。卡片貼著乳溝,涼得她縮了一下。

「去樓下咖啡廳坐半小時,等我開完會。」他拇指壓過她下唇,慢條斯理地補一句:「不許把卡拿出來。」

她點頭,喉嚨發乾。他放開她,轉身從桌上抄起一份資料夾,邁步往門外走。到門口時他停住,沒回頭:「鞋在櫃子下。頭髮吹乾再出去。」

門在他身後喀一聲關上。白薰站在原地,胸口的卡片跟著呼吸輕貼皮膚,像另一雙不存在的眼睛。她走向牆邊矮櫃,彎腰取鞋,雙腿間一陣酸澀,她得扶住櫃角才沒跪下。

她坐在來客椅上吹頭髮,吹風機的熱風烘著頸後,吹到耳尖時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他替她吹髮時,手指穿過髮根的動作。那時他說了句「頭髮長了」,像在講很平常的一件事。她眨了眨眼,把吹風機關掉。

樓下咖啡廳人不多。她推門進去,揀了角落靠窗的位子,點了杯熱拿鐵。坐下時短裙往上縮,露出半截大腿,她下意識扯了扯下襬。旁邊那桌兩個職員低聲交談,不時往她這兒瞄。她低著頭,指尖在杯身上來回摩挲。

胸口的卡片在內衣邊緣卡著,一呼吸就貼著乳肉滑動。她不敢去碰,只端起杯子小口喝。奶泡上灑了肉桂粉,她不是很愛那股味,但還是灌下半杯。

手機亮了一下,訊息來自林特助:「開會中,老闆叫你不用回辦公室,咖啡廳坐著等。」

她回了個好,鎖上螢幕。窗外開始飄雨,雨珠黏在玻璃上,沿著邊往下爬。她看見自己映在窗上的倒影:唇色淺,眼神定,半濕的捲髮貼在肩頭,像剛被從水裡撈出來的人。

半小時過了,又過十幾分鐘,她才等到他。

顧凱辰推門進來時,整間咖啡廳的聲量都壓低了一點。他換了件鐵灰色西裝外套,沒打領帶,領口鬆一顆釦,目光在店裡掃一圈,直接走向她。

他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長腿一伸,皮鞋幾乎碰到她的。他看她一眼,伸手把她面前那杯涼掉的拿鐵推開一點。

「喝了多少?」

「半杯。」

他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腕錶碰到桌面,發出極輕一響。白薰注意到他指節紅了一塊,像剛才開會時拍過什麼硬物。

「合約有狀況嗎?」她小聲問。

他沒答,只朝她勾了下手指。白薰把上身往前傾,領口隨之一垂,那張卡的邊緣露出來。他掃了一眼,確認她真的一直夾著,才把視線移回她臉上。

「知道為什麼讓妳夾著嗎?」他問,聲音壓得低,只有兩人聽得見。

她搖頭。

他伸出手,在桌下按住她左邊膝蓋。掌心熱得像會燙人。她震了一下,桌面的杯盤跟著輕顫。他五指合攏,慢慢往上,指腹貼著她腿內側滑到裙緣,停了下來。

「要妳記得,就算我不在旁邊,妳裡頭也得裝著我。」他鬆開手,靠回椅背,像剛剛只是替她撥掉一根線頭。

白薰胸口發悶,那股從下腹升上來的熱比咖啡因更嗆。她把手按回膝蓋,蓋住他留下的體溫,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我記得。」

他嗯了聲,站起來,把車鑰匙往口袋裡一擱。她跟著起身,裙襬還沒扯好,他已經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肩上。那股熟悉的氣味重新裹住她,混著他身上淺淡的鬚後水香。

「走了。」他走在前頭,推開門。

她跟在他後方兩步的距離,高跟鞋踩在濕滑地磚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雨下得比剛才大,他按下遙控,對面車格那臺黑色轎車閃了兩下燈。她加快腳步,卻在走到車尾時被他一拉,整個人送進後座。

顧凱辰跟著坐進來,車門一關,外面的雨聲被隔掉大半。她還沒回過神,他已經把隔屏升起,後座變成一間密閉的小房。他伸手摸上她的後頸,把她按向自己。

「把裙子撩起來。」他命令道。

白薰喘了一下,手指捏住裙角,慢慢往上拉。他的眼睛一直盯在她臉上,那種看住獵物般的專注讓她後背起了一層薄汗。裙緣堆到腰際,她露出包覆著薄透絲襪的腿心。他眉心微蹙,像在估量什麼,掌心貼上她腿根,拇指隔著絲襪按在她腿心那一小塊薄布上。

「才洗過就濕了。」他語氣裡帶著滿意,指腹往下一壓。

白薰仰起脖頸,一隻手撐住椅背,腰不受控地往前挺。顧凱辰另手扣住她後腦,逼她把臉湊到他頸側,低聲說:「含著我的東西,就別想裝乖。」

他手腕一翻,指尖勾破絲襪中縫,撕裂聲在密閉車廂裡格外刺耳。白薰整個人發起抖來,不是冷,是某種被剝開的刺激沿著脊椎往上爬。他把那片裂口撕得更開,直到能清楚看見她腿心裡的濕痕,才把指節送了進去。

白薰悶哼著,小腿繃直,高跟鞋踢到前座椅背,發出一聲悶響。他動作不快,就是精準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每一下都像在把剛才會議裡沒用完的怒氣往她身上壓。她不敢叫出聲,只能咬著自己的手背,眼眶紅了一圈。

前座隔屏外,車不知何時已經開了。雨刷來回刷過擋風玻璃,外頭霓虹被水滴暈開,一團紅一團藍。她不知道目的地在哪,也不問。

顧凱辰抽出手,把沾濕的指尖在她唇上一抹。她嘗到一股鹹甜交雜的味道,胃裡一陣絞緊,卻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低笑一聲,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光。

「餓不餓?」

她點頭,帶著鼻音嗯了聲。

他沒再動她,只把她的裙子拉好,又把她腿上的破絲襪脫掉,露出兩條光裸的腿。白薰把頭靠在他肩上,外面的雨越來越密,像要把整座城市洗過一遍。她想起第一次跟他進他住處那晚,也是這麼下雨。

車子拐進一條窄巷,在一棟灰牆建築前停下。司機下車撐傘,顧凱辰自己開門出去,伸手把她接出來。她雙腿一軟,他攬住她的腰,把她半抱半扶地帶進門。門內是大理石玄關,燈光暖黃,像走進另一個人不認識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