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幾行字,指尖在鍵盤上停住,盯著螢幕上一串數字發呆。顧凱辰的辦公室門半掩著,裡頭沒有聲音,可她曉得他坐在那張椅子上,領帶鬆垮垮掛在頸間,像一截隨時會纏上來的繩。
她偷偷併了併腿,絲襪下的濕意涼涼地貼著皮膚。那顆糖還在化。
「小薰。」
顧凱辰的聲音從門縫後頭傳出來,不高,像叫她倒杯水那樣平常。她背脊繃了一下,手指從鍵盤上抬起來,轉頭望向他辦公室的方向。
「進來一下。」
白薰站起身,拉了拉洋裝下襬。她走路的步子很小,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像貓踮著腳走進他的地盤。推開門,顧凱辰靠著椅背,手裡轉著一枝鋼筆,眼神落在她身上,從臉看到腳,又從腳看回臉上。
「門關上。」
她聽話地把門帶上,鎖扣咔一聲,很輕,她卻覺得那聲音大得像在耳邊敲。辦公室裡冷氣很足,皮膚浮起一層細細的疙瘩,她站在門邊,兩手交疊壓在裙前。
顧凱辰沒有開口,只朝她勾了勾手指。
白薰走過去,繞過桌子,停在他右手邊。他忽然伸手扣住她手腕,力道不重,拇指按在那條銀色玫瑰手環上,來回摩了兩下。
「濕成這樣,還坐得住?」
他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裙襬,指腹隔著絲襪壓上她腿心。那塊布早就貼在肉上,被他指尖一碰,黏膩的潮氣更藏不住。白薰腳一軟,單手扶住桌沿,嗓子裡溢出一聲很細的哼。
「老闆……我還有會議紀錄要打。」
她的拒絕跟撒嬌差不多,顧凱辰聽完只笑,手勁反倒大了些。他將她拉到雙腿之間,讓她的膝蓋抵著他大腿,裙襬被撩到腰上,膚色絲襪裹著她圓翹的臀,在日光燈下泛著薄薄一層光。
「打什麼紀錄,妳的紀錄在這裡。」
他按著她後腰,使她往前一傾,上半身幾乎趴在他胸前。她的下巴靠在他肩頭,聞到他襯衫上淡淡的木質氣味,混著一點菸草。顧凱辰趁她重心不穩,手指沿著她絲襪的褲緣鑽進去,指尖刮過她腿心的軟肉,那裡熱得燙人。
「張開點。」他貼著她耳邊說,語氣帶著笑,像在教她怎麼站。白薰閉了閉眼,把一條腿往外挪開幾寸。他手指便順利撥開她內褲邊緣,插進她身體裡。
白薰整個人縮了一下,抓皺了他的襯衫。他進得慢,指節卻深,攪得她腿肚子開始打顫。她不敢叫,只能把臉埋在他頸窩裡,一下一下地喘,像隻被撈出水面的魚。
顧凱辰抽出手指時,帶出一串黏稠,亮晶晶地掛在他指節上。他沒擦,反而伸到她唇邊,她眨著霧氣騰騰的眼,猶猶豫豫地張開嘴,把他手指含了進去。
「乖。」他低低說,另一手解開她洋裝前的兩顆釦子,掌心整個罩住她左邊那團豐滿,虎口往上推,乳肉從領口擠出來。他低頭去親她露出的那一截,舌頭在齒痕上打轉。白薰含著他的手指,說不出話,只有眼眶一陣陣發酸,不是疼,是太滿了,滿得快要從眼睛裡漫出來。
他把她抱上桌。
顧凱辰掃開攤著的幾份文件,將她放坐在桌緣,裙襬整個翻到腰際。他動手撕開她絲襪的褲縫,裂帛似的聲音很刺耳,她抖了一下,他突然握住她的腳踝,把一條腿架上自己肩膀。那姿勢使她整個人往後仰,手肘撐在冰冷的桌面上,腿心大敞,內褲窄窄一條陷在肉裡,早已濕透得能擰出水。
「不是第一次在桌上,還怕?」
他解開皮帶,拉下褲頭,硬挺的性器彈出來,頂端已經脹得發紅。白薰只看了一眼就別過頭,胸口劇烈起伏,乳尖把洋裝前襟頂出兩點。顧凱辰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拉,她的臀滑到桌緣,他扶著自己抵住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慢慢地,用前端去磨。
「自己看。」
白薰被他捏著下巴轉回視線,眼見他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她仰起脖子,嘴裡逸出半截哭音,緊接著又被他抽送的力道撞碎。他每一下都抵到最深處,她感覺小腹裡像有東西在往上頂,痠麻沿著後腰竄到後腦。
「老公……太深了……」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又喊出了這個詞,顧凱辰聽得眼裡發暗,扣住她腿彎往兩旁壓得更開,整個人覆上去,胸膛壓著她胸口兩團軟肉。桌子被她撞得一下下貼著牆響,文件、筆筒、電話,全在旁邊跳。
他忽然停下來,就著相連的姿勢把她從桌上撈起,走到落地窗前。白薰背貼著冰涼的玻璃,整個人被他託著,雙腿只能夾住他的腰。她怕極了,十指陷進他後背,指甲隔著襯衫留下淺淺的抓痕。
「怕被外面看到?」他問,卻沒有退開,反倒往深處又頂了一下。白薰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把臉埋進他胸口,哭著要他快一點。
顧凱辰沒有讓她如願。他把她抵在玻璃上,用一種折磨人的慢進出,每一吋都拖得又長又黏。白薰從腳趾到頭皮都在發麻,嘴裡斷斷續續喊著老公,又喊爸爸,像是除了這兩個稱呼,什麼話都不記得了。
她最後高潮時,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十根腳趾蜷曲,腿根抽動著夾緊他。顧凱辰在她絞緊的那幾秒跟著射了進去,額角汗濕,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喘息。他把臉埋在她汗濕的頸邊,親了親那圈齒痕。
「還能開會嗎?」
白薰癱在他懷裡,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搖頭。
顧凱辰抱著她坐回椅子上,仍沒退出她的身體。他往後靠,一手覆在她臀上,像撫摸一隻累壞了的貓。她的洋裝皺得不成樣子,絲襪從腿根裂到大腿中段,整個人散發著跟他混在一起的氣味。
「等等去洗一下,換套新的。」他撥開她黏在頰邊的髮絲,語氣平淡,像在交代公事。「下午的會我讓林特助代妳。」
白薰趴在他胸前,呼吸慢慢穩下來。她眨了眨眼,淚水又掉一顆,可這次她沒有躲,只把臉往他襯衫上蹭了蹭。
「老闆……你會一直在嗎?」
顧凱辰低頭看她,指尖沿著她下顎輕輕一抬,讓她看著自己。「看妳表現。」
他拍了拍她的臀,示意她起來。白薰撐著他的肩膀慢慢離開他的身體,腿心一片濕黏,才站直就覺得兩腿發軟。他抽了幾張面紙,動作不算溫柔地替她擦了擦腿間,又把她那條扯破的絲襪整個褪下來,揉成一團扔進桌下的垃圾桶。
「去沖個澡。」他站起身,順手把椅背上自己的西裝外套拿起來,披上她的肩。白薰抓著外套前襟,低頭看見手腕上的銀色玫瑰沾了一點水光,不是汗,是她剛剛哭出來的東西。
她忽然不覺得怕了。
她走進辦公室內附的盥洗室,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雙腿還在打顫。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潮紅未退的臉,嘴角好像彎了一點。不只是標記了。那些留在她身上的,從齒痕到指印,從體內的熱到腕上的銀,全都像在說同一句話。
她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