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的車是一輛深灰色的休旅車,內部整潔得近乎潔癖,皮革座椅散發淡淡的清潔劑氣味,後座放著兩本財經雜誌和一把折疊傘。他替我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我彎腰坐進去,丁字褲的觸手因為這個彎腰的動作往深處頂了一下,我咬住下唇,硬是把那聲悶哼吞成一個普通的吐氣。
「累了?」他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空調的冷風吹過來,我濕透的上衣貼在皮膚上,涼得我一陣哆嗦。
「嗯,有一點。」我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正常,口罩內的觸手現在只是輕輕含著我的舌頭,沒有太大的動作。我偷偷鬆了一口氣。
車子駛出家具店的停車場,轉進市區道路。傍晚的車流不少,走走停停,每一次煞車,安全帶就在我胸前勒緊一次。安全帶斜斜壓過我胸前,正好卡在兩乳之間,乳環的金屬鈴鐺被壓得微微陷入乳肉,我感覺到催情液正從環內的微孔滲出來,沿著乳暈慢慢擴散。那種麻癢的感覺像有螞蟻在乳尖上爬,我忍不住縮了縮肩膀,手臂不著痕跡地往胸口靠,想用上臂的壓力壓住那該死的癢。
M一手握方向盤,一手伸過來調低空調的風向。「會不會太冷?妳衣服都濕了,小心感冒。」
「還好。」我擠出兩個字。
他沒再多問,專心開車。夕陽從車窗斜照進來,把他褐色的頭髮照成一團暖金色,他側臉的線條在光線下很好看,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反射著路燈的光。我看著他的側臉,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荒謬的對比感——他正專心計算哪條路比較不塞車,而我正努力夾緊小穴裡那根還在攪動的觸手。
車子經過一個減速丘,車身顛了一下,丁字褲的觸手順著那股顛簸往上頂,準確地磨過我穴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我全身縮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反射性地夾緊,手抓住安全帶,指甲陷進織帶裡。
「怎麼了?」M轉頭看了我一眼。
「沒、沒事,路有點顛。」我的聲音比預期中高了半度,尾音還微微顫了一下。
M笑了笑。「這條路每天都在挖,不知道在挖什麼。」他的視線回到前方,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乳頭已經硬到把上衣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也沒有注意到我大腿根部的褲襪上多了一道細細的濕痕。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來。我趁這段空檔調整呼吸,試著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但就在我放鬆下來的那一秒,丁字褲的觸手忽然改變了節奏——它不再只是隨著車震淺淺地攪,而是開始有意識地抽送,幅度不大,速度也不快,但每一抽都準確地頂到最深處,再慢慢退到穴口,然後又頂回去。
我咬住下唇,嘴唇內側的黏膜被牙齒壓得發白。口罩內的觸手似乎察覺到我在忍耐,開始配合小穴觸手的節奏,在口腔裡緩緩蠕動,細小的絨毛刷過我的上顎,一陣癢意從顱底蔓延到脊椎。我不能咳嗽,不能作嘔,不能發出任何聲音——M就在旁邊,距離我不到六十公分。
綠燈亮起,車子繼續前進。觸手的抽送頻率開始和車速同步,加速時頂入,減速時退出,節奏穩定得像在演奏一首只有我聽得見的曲子。我的下體已經完全濕了,丁字褲的蕾絲材質吸滿了淫水,黏在我陰戶上,觸手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細微的水聲。那個聲音很小,小到被引擎聲和冷氣聲蓋過,但在我耳中,它比任何聲音都響。
我的呼吸開始變淺,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乳環釋放的催情液已經順著乳暈流到乳尖,再從乳尖滴落,在我上衣的胸口位置暈開兩團濕痕。乳汁也開始滲出來了,混著催情液一起,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過肋骨,流過小腹,最後沒入褲襪的腰頭。
車子轉進一條比較顛簸的小路,車身開始連續震動。觸手抓住這個機會,抽送的幅度驟然加大,每一次頂入都把我的臀部微微撞離椅面,再落回去的時候,安全帶又把我拉回來——一來一回之間,觸手頂到了某個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角度。
我的視線瞬間模糊了一下。
高潮來得毫無預警。我的子宮猛地收縮,陰道內壁緊緊絞住那根觸手,但它沒有停,繼續在那個痙攣的甬道裡進出,把我的高潮延長成一片綿密的白色雜訊。我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腳趾在黑色高跟鞋裡蜷起來,小腿肚抽筋一樣地繃緊。我死死咬住口罩內的觸手,把尖叫咬成一個悶在喉嚨裡的嗚咽。
然後乳汁噴出來了。
不是滴,不是流,是噴。兩道白色的細線從我的乳尖激射而出,穿透上衣的布料,在空中畫出兩道短短的弧線,然後落在我的裙子上、安全帶上、副駕駛座的皮椅上。我聞到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混合著催情液特有的麝香。
M聞到了。他皺了皺鼻子,轉頭看我。「這是什麼味道?甜甜的——」他的視線落在我的上衣上,愣住了。
我的上衣胸口位置現在濕了一大片,白色的乳汁還在從乳尖持續滲出,把淺色的布料染成半透明,底下的乳暈顏色若隱若現。兩個乳頭硬得像石子一樣,頂著濕透的布料,形狀清晰到不能再清晰。
「Y?妳——」他的視線在我的胸口和臉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然後皺起眉頭,露出一個困惑又擔心的表情。「妳的衣服是不是買太小件了?」
我差點笑出來。不是因為好笑,是因為太荒謬了。我的小穴裡還插著觸手,子宮因為高潮餘韻還在陣陣收縮,乳汁正沿著安全帶往下滴,而他覺得問題出在衣服尺寸。
「可能……嗯,這件是新的,洗過一次縮水了。」我的聲音有點喘,但勉強還能拼成句子。口罩內的觸手在我說話的時候趁機往喉嚨深處探了一下,我吞嚥的動作把觸手擠回去,喉嚨發出一個輕微的咕嚕聲。
「而且料子好像有點粗,妳看妳的乳——呃,妳的胸口都被磨紅了。」M伸手指了指我領口露出來的那一小截鎖骨下方皮膚,那裡確實因為催情液的刺激而泛著淡淡的粉紅色。「是不是蕾絲邊刮到乳——呃,刮到皮膚了?難怪會有那個,呃,泌乳的現象。我聽我姊說她餵母奶的時候如果衣服太緊或摩擦到就會這樣。」
我的天,他在幫我找醫學解釋。他甚至連「乳頭」兩個字都說不完整。
「可能吧。」我低著頭,用手臂遮住胸口,假裝不好意思。其實我只是怕他再看下去,會發現我乳尖上那對銀色鈴鐺的形狀正透過濕透的布料浮現出來。
M從中央扶手抽了幾張衛生紙遞給我。「先擦一下,回家換件衣服。下次買衣服記得買大一個尺碼,不然這樣對乳腺不好。」
乳腺。他說了乳腺。
我接過衛生紙,低頭擦拭安全帶上的乳汁。手指碰到乳尖的時候,乳環的鈴鐺被壓得輕響了一聲,很細微,但車內太安靜了,安靜到連冷氣出風口的葉片轉動都聽得見。
「那是什麼聲音?」M問。
「衛生紙的塑膠包裝。」我說。
他點點頭,接受了這個答案,把車子轉進一條安靜的巷子,停在一棟灰白色公寓的停車格裡。
「到了,下車吧。」
他繞過來幫我開車門,我跨出車門的時候,丁字褲的觸手因為雙腿分開的動作而滑出來一小截,然後在我站直的瞬間又重新頂回去。我的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踉蹌,M眼明手快攬住我的腰。
「小心!」他的手很大,溫熱的掌心隔著濕透的上衣貼在我腰側,拇指正好壓在我肋骨的下緣。我感覺到乳環的催情液因為他這一下碰觸而大量釋放,乳頭一陣脹痛,又滲出幾滴乳汁,落在他的皮鞋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頭對我笑。「妳今天真的很不舒服欸,等一下吃完飯就早點休息,嗯?」
「好。」我靠在他身上,讓他把車門關上、鎖車,然後摟著我走進公寓大門。電梯裡的鏡子照出我們兩個的樣子——他高大精壯,一手摟著我,一手拎著公事包,表情溫柔又踏實;我滿臉潮紅,上衣濕透,裙子上的乳汁痕跡已經乾成白色的薄漬,腿根還在微微發顫。
電梯門關上。密閉空間裡,我身上的甜腥味更明顯了。M沒有說什麼,只是把我摟得更緊了一點。
他家的廚房是開放式的,流理檯正對著餐桌。他把我安置在餐椅上,在我面前放了一杯溫水,然後脫掉西裝外套、挽起襯衫袖子,開始洗米、切菜。我坐在椅子上,雙手捧著水杯,看著他的背影發呆。
他做菜的動作很俐落,切蔥的刀工均勻又快速,炒鍋裡的油爆香蒜末的聲音劈哩啪啦。油煙機轟轟響著,抽油煙的風聲蓋住了我身上所有細微的鈴鐺聲。
口罩內的觸手趁機動了。
它從原本含著舌頭的狀態忽然開始膨脹,體積脹大到幾乎塞滿整個口腔,然後開始前後抽送。細小的絨毛刷過我的舌面、上顎、齒齦,甚至往喉嚨深處探進去。我的吞嚥反射被觸發,喉嚨一陣收縮,眼淚瞬間湧上眼眶。
我舉起水杯,把杯緣壓在下唇上,假裝喝水。玻璃杯冰涼的觸感稍微緩解了嘴唇的麻癢,但觸手在我喉嚨裡進出的動作完全沒有停。它每一次頂入喉嚨深處,我的食道就痙攣一下,吞嚥的動作反而把觸手裹得更緊。我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像喝水太快被嗆到的聲音。
M正好轉頭。「Y,妳還好嗎?喝慢一點,不要嗆到。」
我放下杯子,對他點點頭,臉上的表情大概是微笑吧,我自己也不太確定。眼淚沿著臉頰滑下來,我伸手擦掉,順勢揉了揉眼睛,裝出一副被水嗆到流淚的樣子。
「沒事,喝太快了。」我的聲音沙啞,口罩內的觸手在我說話的時候從喉嚨退出半寸,讓聲帶可以正常震動,但下一秒又立刻頂回去。我緊緊握住水杯,指節泛白。
M把炒好的菜端上桌,又回去盛湯。我看著桌上那盤青椒炒牛肉,油亮亮的,香氣撲鼻,但我知道自己一口都吃不下去——不是因為不餓,而是因為口罩的觸手佔據了我整個口腔,我根本無法咀嚼。我只能在他轉身的時候用筷子撥了撥盤子裡的菜,假裝吃過了。
「妳今天吃得很少。」M坐下來,挾了一塊牛肉放進我碗裡。「身體不舒服的話,喝點熱湯也好。」
「嗯。」我低頭喝湯。湯可以繞過口罩的觸手,從舌側流進喉嚨,這是唯一我能攝取的東西。熱湯滑過觸手表面的時候,那些絨毛被熱度刺激得輕微收縮,觸手不滿地攪了一下,我的喉嚨又痙攣了一次,湯汁差點從鼻子噴出來。
我用力吞下去,放下湯匙。「我吃飽了。」
M看看我的碗,又看看我的臉,沒有追問。他把碗盤收拾好,洗了手,然後走到客廳打開電視。「來,過來坐一下,休息休息。」
我從餐椅上站起來,走向沙發。每走一步,丁字褲的觸手就在我穴裡頂一下,我的步伐因此變得有點怪,像踩在不平的地面上。M已經坐在沙發上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我走過去坐下來,屁股碰到沙發墊的那一瞬間,觸手被頂得更深,我悶哼了一聲。
「嗯?」M轉頭看我。
「沙發好軟。」我說。
他笑了,伸長手臂把我摟進懷裡。我的背貼著他的胸膛,他的心跳隔著襯衫傳過來,穩定又規律,和我體內觸手那混亂的節奏形成荒謬的對比。他的手臂環過我的肩膀,手掌正好擱在我鎖骨下方,距離我脹痛的左乳只有不到三公分。
電視裡播著某個財經談話節目,主持人和來賓在爭論利率走勢。M看得很認真,不時點點頭,嘴裡嘟噥著「這個分析太淺了」之類的評語。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他懷裡的女人,乳環正在持續釋放催情液,乳汁正一滴滴從乳尖滲出來,染濕了上衣的胸口位置,然後透過布料沾到他的前臂上。
那滴乳汁滲進他袖口的縫線,他沒有感覺。
催情液的效果在我體內累積了一整天,現在已經到了無法忽視的程度。我的乳頭脹痛到像要炸開,乳暈腫了一圈,顏色從淡粉變成深紅,乳尖上的鈴鐺隨著我呼吸的起伏輕輕晃動,每晃一下就釋放一波新的催情液。我感覺自己的乳房像兩顆過熟的水蜜桃,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整顆爆開。
我的陰蒂也在脹。陰蒂環的細小觸手正沿著我的陰蒂根部一圈一圈地纏繞,把它拉長、裹緊,讓它從原本藏在包皮裡的小豆子變成一根突出來的小肉柱。我的褲襪和丁字褲壓在它上面,每一次我換姿勢,布料摩擦過那根被觸手裹緊的陰蒂,下體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快感,從會陰一路竄到子宮。
然後陰蒂環的觸手動了。
其中一條細觸手從環的內側鑽出來,順著陰蒂往下滑,找到尿道的開口,然後——鑽了進去。
我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背部離開M的胸膛,頭往後仰,嘴巴張開,口罩內的觸手趁機塞滿我的口腔,把所有聲音都堵在喉嚨裡。尿道被異物撐開的感覺既尖銳又鈍重,觸手在那個不該被進入的洞口裡緩緩推進,每推進一毫米,我的膀胱就痙攣一次,尿道口的括約肌反射性地收縮,卻把觸手夾得更緊。
我的視線模糊了。電視螢幕上的財經圖表變成一片流動的光影,主持人的聲音退成遙遠的背景雜訊。我感覺自己正在失禁邊緣——不是真的失禁,而是尿道裡的觸手壓迫到某個位置,讓我產生一種隨時會尿出來的錯覺,同時又有一種奇異的快感從那個位置擴散開來,和陰道的快感不同,更尖銳、更集中、更像一道細細的雷射光束直接打在神經末梢上。
然後尿道高潮來了。
沒有預警,沒有漸進,就像有人在我體內按下一個開關,我的尿道和膀胱同時痙攣,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激射而出,穿過丁字褲的蕾絲,浸濕褲襪,然後滲出來,在M的皮沙發上留下一小塊濕痕。我的陰道也在收縮,子宮也在收縮,乳尖同時噴出兩道乳汁,射在我的裙子上、M的手臂上、沙發的扶手上。
我的身體像一條被丟上岸的魚,在M的懷裡劇烈地彈跳了一下,然後癱軟下來。
「Y?!」M被我嚇了一跳,放下遙控器,雙手扶住我的肩膀。「怎麼了?抽筋嗎?哪裡不舒服?」
我癱在他懷裡,全身還在細細地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口水從嘴角滲出來,被口罩的觸手堵住所以沒有流出來。乳汁還在從乳尖慢慢滲,和沙發上的尿液混在一起,空氣中的甜腥味濃得化不開。
「我……我沒事……」我的聲音像被搗碎的布丁,軟爛又黏糊。「只是……只是突然有點累……」
M把我往懷裡摟緊了一點,一隻手輕輕拍我的背。「妳今天真的太勉強了,早點睡吧,嗯?我帶妳去房間。」
他以為我只是撒嬌靠過來。他以為我身上那些濕痕是汗水,那些顫抖是疲勞,那些吞嚥聲是口渴。
我靠在他肩上,點點頭。陰蒂環的觸手還插在我尿道裡,沒有退出來,但也不再抽動,只是靜靜地待在那裡,像一條睡著的蛇。
M關掉電視,扶著我站起來。我起身的那一刻,丁字褲的觸手因為姿勢的改變而重新調整角度,深深頂入我穴內,頂在子宮口上,然後停在那裡不動。我咬緊牙關,把呻吟壓成一個短促的鼻息。
他牽著我的手,帶我走向臥室。走廊的燈沒有開,只有客廳的餘光從身後照過來,把我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我走在他身後半步,丁字褲的觸手隨著步伐在穴裡淺淺地進出,乳環的鈴鐺輕輕響著,陰蒂環的細觸手在尿道裡微微顫動,乳汁沿著大腿內側慢慢流下來,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留下幾個小小的白點。
然後他停下了腳步。
「Y,」他轉頭看我,表情有點困惑,「妳有沒有聽到鈴鐺的聲音?很清脆的那種,叮叮叮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有嗎?」我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走廊盡頭的空調聲蓋過去。「可能是樓上鄰居的風鈴吧。」
他歪頭聽了兩秒,然後點點頭。「可能吧。」然後繼續牽著我往前走,推開臥室的門。
鈴鐺聲在我們身後又輕輕響了一聲。這次他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