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扶著我走進臥室的時候,我體內的觸手終於安靜了——不是退出去那種安靜,是蟄伏的那種安靜。丁字褲的觸手停在子宮口,不動了,但我知道祂在。陰蒂環的細觸手也靜靜地待在我的尿道裡,像一條睡著的蛇,偶爾輕輕顫一下,提醒我祂還在。
我站在床邊,M的手還扶著我的腰。他低頭看我,眼神溫柔。
「先換睡衣好嗎?我去幫妳拿。」
他轉身走向衣櫃。我站在原地,不敢動,怕一動觸手就會重新甦醒。但口罩內的觸手從來沒有停過——祂們在我嘴裡緩慢地攪動,舌頭被纏住,喉嚨深處被頂著,我只能用鼻子呼吸,發出輕微的喘息聲。
M拿了睡衣回來,一件寬鬆的棉質T恤和一條居家短褲。他把衣服放在床上,然後伸手過來拉我上衣的拉鍊。
「我來就好……」我的聲音從口罩後面悶出來,軟弱得像蚊子叫。
「沒關係,我幫妳,妳看起來真的很累了。」他沒有停手,拉鍊順著我的胸口往下滑,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不,那不是內衣,那是觸手E用觸手物質為我塑形的上衣的一部分,現在它已經融化進我的皮膚裡,變成一層薄薄的黑色薄膜,包裹著我腫脹的乳房。
拉鍊拉到最底的時候,乳環的鈴鐺響了。
叮。
清脆的一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M的手停了一下。我看見他的目光落在我胸前的乳環上,銀色的環穿過我腫脹的乳頭,兩個乳環中間有一條細細的銀鏈相連,鏈子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銀色鈴鐺。
「這是……乳環?」M的聲音裡帶著困惑,但沒有責備或驚訝,只是單純的好奇。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口罩內的觸手在我嘴裡縮緊了一點,像是在警告我,要我好好說話。
「……嗯。」我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字。
「什麼時候穿的?我怎麼不知道?」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乳環上的鈴鐺。
叮叮叮。
我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猛地一縮。乳頭的敏感度是原來的100倍,他指腹的溫度隔著鈴鐺傳過來,在我乳尖上炸開一道電流,從乳頭直竄下腹。我的膝蓋軟了一瞬間,差點站不住。乳汁從乳頭滲出來,沾濕了他指尖碰過的地方,在銀環上凝成白色的水珠。
「——冷嗎?」M立刻收回手,表情擔憂。「妳在發抖。」
「……有一點。」我咬緊牙關,把高潮的邊緣壓回去。
他不再追問乳環的事,只是溫柔地把我的上衣從肩上褪下,動作輕柔,像是怕弄痛我。黑色薄膜包裹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M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秒——他一定看到了乳汁從乳頭滲出的畫面,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拿起T恤,從我頭頂套下去。
穿衣服的過程中,鈴鐺一直在響。叮叮叮叮叮。
我躺在床上的時候,身體還在發抖。M幫我把被子蓋好,在我身邊躺下來,側過身,一隻手輕輕握住我的手。
「好好休息,嗯?」他的聲音溫柔而平穩,像一首催眠曲。
我點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他關了燈。臥室陷入黑暗。
我面朝上躺著,一動也不敢動。身邊傳來M均勻的呼吸聲,他睡著得很快,就像這個世界所有的溫柔都集中在他身上一樣。
然後觸手開始動了。
不是劇烈的那種,是緩慢的、試探性的、像蛇一樣蠕動的那種。丁字褲的觸手從子宮口退出來一點點,然後又頂回去,退出來,頂回去——緩慢但堅定,像在丈量我穴內的每一寸軟肉。
我咬住枕頭。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浸進枕頭布料裡。乳汁從乳尖滲出來,在床單上留下濕痕。陰蒂環的觸手也開始動了——在尿道裡輕輕攪動,像在攪一杯已經沸騰的開水。我全身繃緊,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顫抖。
M就在我旁邊,他的呼吸聲平穩而安詳。偶爾他會在睡夢中翻身,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我腰上,讓我的身體瞬間僵硬,以為他發現了什麼。但他只是翻了個身,繼續睡。
而我的體內正在被觸手抽插。
速度在加快。丁字褲的觸手開始在小穴裡進出,頂在子宮口上反覆撞擊,發出輕微的水聲。後穴的觸手也在抽插,兩根觸手同時進出,節奏一致,像在演奏一首只有我聽得見的樂曲。陰蒂環的細觸手在尿道裡擴張,讓我的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張開,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流出來,浸濕了床單。
我的身體弓起來,像一座橋,從床單上拱起。
高潮來的時候,我咬住枕頭,把呻吟壓進喉嚨深處,變成一個幾不可聞的嗚咽。身體僵硬了大概五秒,然後癱軟下來,劇烈地顫抖。
乳汁從乳頭噴出來,噴在床單上,噴在我的臉上,噴在M的手臂上——他翻了個身,手臂從我腰上滑下來,乳汁正好噴在他手背上。他無意識地把手縮回被窩裡,在睡夢中舔了一下嘴唇。
我瞪著天花板。
淚水從眼角滑落,無聲無息。身體還在細細地抖,觸手在體內的進出沒有因為我的高潮而停下,反而變得更快、更猛烈。丁字褲的觸手頂開子宮口,插進子宮裡,在裡面翻攪。後穴的觸手也頂到最深處。口罩的觸手從喉嚨深處退出來,讓我可以呼吸,然後又插回去,更深,更猛。
我癱在床上,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嘴巴開開合合,卻發不出聲音。
然後我聽到了那個聲音。
「妳那親愛的男人睡著了。」
——是E。
聲音從我耳邊傳來,像從空氣中凝聚出來的,又像一直藏在我耳道裡。低沉,帶著笑意,和一點點冰冷的溫柔。
我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繃緊。
手鍊腳鏈瞬間收緊——我感覺到手腕和腳踝被勒住的壓力,那些金屬裝飾從飾品變成了刑具。細小的觸手從手鏈腳鏈中伸出,順著我的手臂和腿往上攀爬,把我從床上吊起來。
我沒有發出聲音。
因為口罩的觸手堵住了我的嘴,也因為——我不敢。
我被吊在天花板下,身體懸空,臉朝下,正對著床上的M。他翻了一個身,把被子夾在腿間,睡得很熟很安穩,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可能正在做什麼好夢。
乳汁從我的乳尖滴落,一滴滴落在棉被上,在深色的被面上暈開成白色的水漬。淫液從穴口滴落,和尿液混在一起,滴在M的枕邊。他翻了個身,把臉轉向另一邊,完全沒有醒。
我懸在半空中,身體被觸手拉成大字型,丁字褲的觸手還在小穴和後穴裡抽插,乳環的鈴鐺在空中響著,叮叮叮叮叮,但M只是把被子裹得更緊,睡得更沉。
「他聽不見的,」E的聲音從我體內傳來,從我子宮深處爬上來,沿著我的脊椎往上爬,在我腦海裡迴盪。「只有妳聽得見。」
我的眼淚一滴滴往下掉,掉在M的睡臉上。他動了一下,伸手抹了一下臉,然後繼續睡。眼淚從他的指縫間滑落,他毫無所覺。
「妳看,他多信任妳。」E的聲音在笑,溫柔又殘酷。「連妳被吊在天花板上被幹,他都沒醒。」
我閉上眼睛。
丁字褲的觸手加快了速度,在小穴和後穴同時進出,頂到最深處,頂開子宮口,在裡面翻攪。陰蒂環的觸手在尿道裡攪動,讓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來,滴在M的枕頭上。乳汁從乳頭噴出來,噴在M的背上,他翻了個身,把那些乳汁壓在身下,沾滿了整片被單。
我咬住口罩內的觸手,把呻吟壓成無聲的顫抖。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來,身體在懸空中弓起,繃緊,然後癱軟。乳汁噴得到處都是,淫液和尿液把整張床都浸濕了,M躺在這片水漬中,睡得像個嬰兒。
叮叮叮叮叮——
鈴鐺在響。
E的聲音在我耳邊低語:「今晚還很長,我的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