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舊癱坐在老爺椅的凹陷裡,呼吸急促得像剛從水裡被撈起來。身上的每一件飾品都在輕顫,銀鈴此起彼落地響,細碎、密集、像有看不見的風在室內流動。兩腿間那兩條觸手仍埋在體內,一進一出,速度慢得磨人,像刻意要讓我清醒地感受每一寸被撐開、被填滿的形狀。口罩底下的觸手也還在動,滑過舌面,頂到喉嚨深處,再退出來,帶著黏稠的唾液,把我的嗚咽攪成含糊不清的氣音。
祂仍坐在椅側的扶手上,交疊著長腿,一手支著下頷,另一手慢慢伸了過來,指尖先落在我的左乳環上。銀質的環被體溫煨得微暖,祂用指腹沿著環緣磨了一圈,動作輕得近乎愛撫,鈴鐺隨之叮噹作響。我胸前一陣驟然緊縮,乳頭猛跳,又泌出幾滴白汁,順著乳球往下爬,像涼涼的小蟲。
「乳環,」祂開口,聲音不高,像在對一件作品做最後的解說,「會一直釋放催情液。妳的乳頭會永遠這麼腫、這麼敏感,連衣服擦過去都會像被含住那樣。妳以後沒法穿普通內衣,太痛,也太浪費。這對奶子會自己出來。」
我唔唔地搖頭,只是徒勞。祂的指腹離開乳環,往下滑,經過我痠軟的腰腹,最後停在雙腿之間。陰蒂環上的銀鈴被祂輕輕一撩,尖銳的鈴聲像針一樣刺進我耳朵,我整個下腹猛地抽緊,陰蒂腫得像顆充血的肉珠,一跳一跳地頂著銀環內側。祂說:「陰環也是。裡面的細觸手會定時鑽進去,把妳的尿道維持在擴張狀態。久了,妳連尿尿都會有快感,尿口閉不緊,隨時都在漏,隨時都想被插。」
我的眼淚又湧出來,口罩布料濕了一小塊。祂的平靜比任何威脅都可怕。我知道祂說的每一句都會成真,因為我的身體已經開始背叛我。方才那陣解說裡,我光是聽,就感覺尿道深處湧起一陣痠麻,好像有看不見的細觸手正順著陰環內側爬進去,一分一分地撐開。那感覺不完全是痛,更像是被填得太滿,滿得令人害怕自己會就此習慣。
我的後背貼著椅背,布料下還有從椅縫裡探出的觸手,貼著尾骨慢騰騰地蠕動,像在監視,又像在安撫。項圈內側的觸手沿著頸際游走,與乳環、陰環之間相連的細線收緊了一點,像一張網,從脖子到乳尖到腿心,全被串在一條看不見的脈絡上。
「項圈是總開關,」祂的手指沿著我的頸側往上滑,最後勾住項圈邊緣,輕輕拉了拉。那一下,我乳頭瞬間繃硬,乳水噴了一小股,陰蒂跟著抽動,連小穴與後穴都狠狠縮了兩下。「它連著妳體內的催情分泌。我讓它鬆,妳就只是個漂亮玩偶。我讓它緊,妳全身上下會同時想被幹,像發情的母狗。」
我的喉頭震動,口罩下的觸手忽然加速抽插,頂得我整個下巴又痠又麻。那觸手像要證明項圈的作用似的,往我的喉嚨深處研磨,逼出我悶悶的乾嘔聲,但又隨即被更多分泌的唾液稀釋成黏滑的水聲。
祂卻笑了,把我的下頷托起來,逼我隔著濕透的口罩看向祂。那張臉精瘦英俊,眼珠是接近黑的深藍,像把整片夜海壓縮進兩隻眼裡。祂說:「口罩裡頭的觸手永遠不會停。它會一直插妳的嘴、妳的喉嚨。妳以後說話、吞嚥,都會像是在被口交。妳會從早到晚濕著下巴,連求饒都辦不到,因為舌頭一動,它就往深處頂。」
我的臉燒燙,下身的兩根觸手也突然同時頂入深處,小穴與後穴之間只剩一層薄薄的肉隔著,被兩邊的壓力擠得又痠又脹。我整個人像被從內部貫穿,腳趾在座椅邊緣失力地蹬了蹬,腳鏈上的銀鈴也跟著響。
祂垂眼,像在欣賞我的反應,手指又往下,落在丁字褲的蕾絲邊上。黑色蕾絲陷進我的腿心裡,濕得幾乎透明,兩根觸手從褲底垂出,粗壯、黏滑、仍在一進一出地滑動。祂用指背沿著我鼠蹊部來回撫,語氣仍舊溫和得可恨:「這條內褲是活的。一條管妳前面的穴,一條管後面的穴,比男人的東西更會找地方頂。妳不會有空著的時候,除非我把它收回來。」
我想夾緊腿,但腿根只是更明顯地夾住那兩根觸手,像在配合它們的節奏。淫液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濕成一片,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椅面上,拉出細細的銀絲。我的身體已經不受控了,腰開始自己抬起來,屁股小幅度地扭,乳房也隨之晃動,鈴聲此起彼落,像整座椅子都在替我呻吟。
我忽然想叫祂,卻在喉嚨被頂得破碎的間隙裡,只能擠出一連串含糊的氣音。祂湊近我,耳邊的熱氣讓我背脊發麻。祂低聲問:「想叫我?」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含著滿嘴觸手,勉強從喉底擠出一個字:「……E……」
那聲音又悶又啞,像從極深的水裡浮上來的氣泡。祂頓了一下,慢慢笑開來,笑聲沉沉的,震得我耳膜發癢。我從來沒真正稱呼過祂的名字,可是我知道,此時此刻,祂就是我的E,我的主人,我身體每一寸的契約對象。我眼淚模糊地又叫了一次,像我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很好,」祂說,手指溫柔地梳了梳我濕黏的黑色長髮。「我收下了。這一卷的塑形,完成了。」
我的心頭一震。不是因為這宣示多麼宏大,而是因為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真的變了。全身的神經像被重新點燃,每一處飾品都成了活著的血肉,和我的心跳同步。鈴鐺的聲響不再從外頭傳來,而是從我的乳尖、我的陰蒂、我的脖頸、我的腳踝裡滲出來,像與脈搏共振。乳環釋放的催情液沿著乳腺燒進去,陰環的細觸手游過尿道口,項圈的氣管旁微微搏動,口罩下的侵犯與下身的抽送都成了我呼吸的一部分。我再也不能把它們和「我」分開。
祂俯下身,在我被淚水與汗水浸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那吻很輕,卻讓我從頭皮一路麻到腳趾,彷彿整個身體都在為這個吻而泌乳、流水、高潮。陰蒂鈴鐺急響,我小腹深處猛地一抽,身體弓起來,眼前一片白,卻又被嘴裡與下身同時的抽插拽回現實。我沒有完全高潮,只是被吊在臨界點,像隨時會斷的弦。
E直起身,像完成了一件大事,拉了拉袖口,走到我面前。我仍然癱在椅上,胸口劇烈起伏,P罩杯的雙乳大得連我的視線都避不開,兩粒乳頭腫如櫻桃,被乳環撐得更突出,乳汁沿著乳暈往下蔓延。祂看了我一會,伸出右手,隨意地一揮。
我看到空氣裡有黑色的觸手物質從祂指尖散開,像被風吹散的絲線,朝我湧來。那些觸手沒有鑽進我的穴,反而繞上我的肩膀、胸膛、腰腹,一層層地編織起來,像在為我量身打造衣物。我嚇得往後縮,卻被椅中的觸手按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黑色的物質在我身上成形,變成一件衣服的輪廓。
它像某種極薄的黑色布料,帶著濕潤的光澤,貼著我的皮膚成形。上身被裹住之後,我低頭,眼淚幾乎又奪眶而出。P罩杯的胸部被那上衣緊貼著,碩大的乳球形狀被勾勒得一清二楚,乳暈與乳頭撐起的凸起清晰可見,兩粒腫大的乳尖在布料下頂出鮮明的痕跡,像兩枚硬幣。那衣服甚至沒有遮掩,反而像第二層皮膚,把我正在泌乳的事實完整呈現。奶水很快就把胸口浸透,黑布越貼越緊,乳頭的形狀因而更誇張。
下身是一條迷你裙,一樣黑得發亮,長度短得根本只是勉強蓋住腿根。我一動,那裙襬就往腰上縮,露出黑色蕾絲丁字褲,和那兩條仍在小穴與後穴裡進出的觸手。我試著併攏雙腿,但觸手還在動,腿一夾,反而讓丁字褲吃得更深,那條陷進縫裡的蕾絲全濕透了,小穴和後穴都滲出蜜液,沿著觸手往下滴。我第一次體會到,自己連「穿衣服」都成了某種供應色慾的展示。
E在我面前蹲下,指尖勾了勾我迷你裙的裙角,讓裙襬翻起一點,露出半截濕亮的腿心。他沒有碰我,只是近距離地看著那兩根觸手在我穴裡一進一出,像檢查機器運作是否順暢。他的笑從容而滿足。
「用觸手上了衣給妳穿,」他說,語氣裡帶著溫柔的惡意,「P罩杯太大了,乳頭也太巨大,衣服根本藏不住。裙子短成這樣,妳一彎腰,後面的洞和前頭的洞都會被看光。不過妳已經穿得『整齊』了,不是嗎?」
他站起來,走向店門。我聽見門鎖自動彈開的聲音,玻璃門滑開一條縫,外頭的涼風灌進來,吹在我濕透的衣服上,冷得我全身一縮,鈴鐺又響。E沒有回頭,只是背著我,悠閒地揮了揮手。
店門在他身後關上。那「喀噠」一聲,像把我最後一絲對外界的認知釘死。
我獨自蜷縮在椅子上,身體還在一下下抽慉。兩腿間的觸手仍不緊不慢地抽插,喉中的觸手也仍一下下頂著我的上顎。我想掙起身,手卻不聽使喚地抬起來,指尖顫顫地碰到自己左胸的乳環。鈴鐺一聲脆響,乳尖猛地一麻,一股奶水立刻噴出來,穿透濕薄的黑色布料,在空中畫出小小的拋物線,然後落下,打在我自己的大腿上,又滑進那永遠濕潤的腿心裡。
我失神地看著那滴白汁在皮膚上淌過,腦中一片空白。我想,我的身體已經不是我的了。它只會因觸碰而泌乳、因鈴聲而流水、因任何一個微不足道的刺激而高潮。
而E,祂也已經不是我的祢了——我居然開始等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