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在老爺椅上,全身軟得像一灘泥,只有小穴與後穴裡殘留的觸手仍維持著極緩慢的抽動。那節奏如同深水裡的暗流,悶悶地拍打著已經腫脹不堪的穴肉,每一次推進都讓我的腰腹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嘴裡的觸手堵得嚴嚴實實,我連唾沫都無法吞嚥,只能任它沿著嘴角往下滴,混著乳尖溢出的乳汁,在鎖骨與胸口積成一小灘黏膩的水光。
觸主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那張漂亮的人形臉孔微微偏了偏,像在欣賞自己剛完成的作品。接著,祂伸出手,指尖輕輕勾住我嘴邊的觸手,以一種緩慢而溫柔的力道將它從我喉嚨深處抽出。那觸手一路擦過我的舌面、上顎、咽喉,帶出一大串黏稠的唾液與乳汁混合物。我立刻偏過頭劇烈地咳起來,乳尖也跟著痙攣,噴出兩道淡白色的乳汁,灑在自己的小腹上。
「真髒。」祂笑著說,語氣裡卻沒有半點嫌棄,反而像看著寵物撒嬌。「不過,就是要這樣,才像妳。」
我還在咳,只能仰著臉望祂。祂走回我面前,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樣東西,貼得極近,我眨了眨眼才看清——是一副口罩。外觀素白,乾淨得近乎樸素,就像街頭任何一個通勤族會戴的那種。但祂將口罩翻到內側時,我看見裡頭佈滿了密密麻麻、如同絨毛般蠕動的細小觸手。那些觸手極短極細,尖端泛著濕潤的光澤,在空氣裡不安分地扭動,像一群飢餓的細蟲。
「最後兩件飾品,」祂說,聲音低得像是情人在耳畔耳語,「戴上去,妳就完整了。」
我下意識往後縮,但身體被椅背堵得死死的,手腳也軟得使不上力。祂扣住我的下巴,將口罩貼上我的臉。素白的布料遮住口鼻的那一瞬間,那些細小觸手便像聞到血味的蟲,一窩蜂鑽入我的嘴裡。它們沿著舌面滑過,尖端刮搔著每一顆味蕾,有些爬上舌根,像蛇一樣一圈一圈地纏繞,越收越緊,直勒到我的喉頭深處;有些更細的觸手則鑽進口腔上壁與牙齦之間的軟肉,輕輕搔刮、吸吮,像在品嚐每一寸黏膜。才吸入一口氣,嘴裡已經被填得滿滿當當。我連舌頭都動不了,只能由著那些小觸手在我口腔內壁蠕動、探索、分泌微涼的黏液。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聽起來像被悶在水底。乳尖不知怎的又硬又脹,乳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滲,沿著胸腹往下滴。
「還會更滿。」祂說。接著,祂蹲下身,用兩根手指勾住我腰間僅剩的那條殘破布料,輕輕一扯,布片便從腿間脫落,掉在地上。我完全赤裸著下身,小穴與後穴之間的觸手仍在慢悠悠地抽插,穴口被撐出淺淺的肉圈,體液沿著會陰往下淌,把椅面染得濕亮。祂不知從哪裡又取出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那布料極薄、極細,看上去像什麼高級的訂製內衣。祂托起我的臀部,把丁字褲套上我的雙腿,慢慢地往上拉。蕾絲貼上肌膚時帶著一種冰涼的刺感,像某種無害的裝飾,可是當那條窄窄的褲底貼上我會陰的那一刻,一陣劇烈的蠕動從布料內側傳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兩條粗壯觸手便從褲底鑽出,一條對準小穴口,一條頂住後穴口,同時用力往裡頭擠入。我悶叫出聲,嘴裡的觸手吸得更緊,舌根幾乎被扯直。後穴那條觸手帶著黏滑的液體,一吋一吋地輾過腸壁,推到直腸最深處,盤踞成一小團還在蠕動的肉球;小穴那條則熟門熟路地鑽向子宮口,前端像花苞般張開,含住那一圈軟肉,開始有節奏地吸吮。兩條觸手在雙穴裡頭反方向地扭動、抽送,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我整個人癱在椅上,雙腿大開,丁字褲的黑色蕾絲陷在臀縫與陰唇之間,像一種又純又淫的加冕。項圈下的細小觸手像血管一樣蔓延到乳環、陰蒂環,再延伸到口罩邊緣與丁字褲褲頭。所有的飾品串聯在一起,鈴鐺被輕輕牽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每一次呼吸,胸口起伏,乳環上的鈴鐺便跟著響,連帶著陰環上的那一小粒銀鈴也在腿間震動。乳汁像失去控制似的一波一波地泌出,我甚至不用被碰,光是被那些飾品貼著,乳尖就痠脹得不停噴出白細的水線。
觸主將我打橫抱起,我的臉貼在祂胸膛上,隔著衣物也能感到那具人形身體熱得像火爐。祂走到那面鏡子前,讓我赤裸的雙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我的腿根本支撐不住,整個人往後靠在祂懷裡,才勉強站直。
「張開眼睛看看,」祂說,手掌托起我的下巴,逼我看鏡子,「看看妳現在是什麼樣子。」
鏡子裡的女人赤裸著,全身被汗水、乳汁與體液淋得發亮。黑色長髮濕亂地貼在背上與胸前,脖子上那圈銀飾襯著紅痕,乳頭上的鈴鐺隨著我急促的喘息上下搖晃。乳房腫脹成兩團碩大的白肉,乳暈被撐成深紅圓斑,乳尖大得驚人,像被吮熟了的果實,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溢著白汁。口罩把我的口鼻遮得嚴嚴實實,素白的布面被嘴裡的觸手撐出微微起伏的形狀,像有什麼活物在底下蠕動。黑色的蕾絲丁字褲陷進腿心,兩條觸手長長地從褲底垂出,黏滿了白色的黏液,貼在我的大腿內側,隨著小穴與後穴的節奏仍在一進一出地滑動。我的陰蒂腫脹成一個小指尖大的肉珠,銀環上的鈴鐺正對鏡子閃著微光,尿道口紅腫濕潤,還殘留著被開發過的痠軟感。
「很美。」祂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耳背,聲音像從胸腔傳來,震得我背後發麻。「從現在起,妳的每一寸都是我的。臉、嘴、乳、穴、尿口、後穴,全是我打造的。哪怕只是鈴鐺響,也是我的鈴聲。」
我全身哆嗦,眼淚不住往下滑,卻分不清是屈辱還是到達某種可怕順從的釋放。
祂將我抱回椅上,讓我再次癱坐進老爺椅的皮革凹陷裡。那椅子竟像活著似的,椅墊下的觸手仍從縫隙裡伸出來,貼著我的尾骨與後腰,像在安撫又像在監視。觸主坐到我身旁的椅扶手上,舒舒服服地交疊著長腿,伸出兩根修長手指,輕輕撥了撥我左乳環上的銀鈴。叮噹,叮噹。祂微笑,像在聽一段悅耳的音樂。鈴聲與我下身的抽插聲混在一起,像某種淫靡而優雅的節拍。
我側過頭,淚眼模糊地看向祂。祂的笑容漂亮極了,像個剛把寶石鑲嵌妥當的工匠,正欣賞自己的傑作。
「對了,」祂忽然俯下身,指腹按了按我被銀環撐起的尿道口,又往上彈了一下我腫痛的乳尖,笑得更加溫柔,「怎麼能忘了,妳還有尿道與乳頭也能插呢。」
乳頭被彈的那一下,我的奶水立刻噴出,射在祂的手背上。同時尿道傳來一陣尖銳的痠麻,一股淡黃色的液體竟不受控制地滲出來,沿著大腿滴到椅面上。鈴鐺又起。我唔唔地哭著,模糊的視線裡,祂伸出舌頭,慢條斯理地舔掉手背上的乳汁,抬眼睨我。
「下一堂課,很快開始。」